凌州王領(lǐng)兵平南
這一日,廷珪剛剛回府,天子便遣人傳旨,只道江南方臘造反,已占八州二十五縣,官兵不能抵抗,故遣凌州王率部收剿。廷珪領(lǐng)旨謝恩。
三天后,廷珪率部出征,天子聞之,傳旨于陳橋驛犒軍。凌州王麾下將士每人將酒一壇,肉一斤,八十一員將佐每人將御酒一壇。天子親與凌州王夫婦各把酒三杯,望其早日凱旋。
勞軍已畢,廷珪傳令出征。大軍于路秋毫無犯,這一日大軍渡過揚子江,進揚州歇馬。廷珪知揚州陳家父子通敵賣國,略施小計,殺了揚州府尹陳觀并兒子陳益,陳泰。呂師囊部下虞侯葉貴。直抵潤州城下。
潤州守將乃是方臘麾下東廳樞密呂師囊,手下十二員偏將:擎天神沈剛,游弈神潘文得,遁甲神應(yīng)明,六丁神徐統(tǒng),霹靂神張近仁,巨靈神沈澤,太白神趙毅,太歲神高可立,吊客神范疇,黃幡神卓萬里,豹尾神和潼,喪門神沈汴,號為“江南十二神”。聞聽宋軍已到城下,開城出陣。
宋軍陣上,淮西降將袁朗手提鋼撾,當先出馬,對陣沈汴接著。二人交馬不過三合,被袁朗當頭一撾,打得頭顱粉碎。卓萬里接戰(zhàn),不上三合,也吃袁朗打死。
呂師囊大怒,遣十人一同出陣,早有陳麗卿接著,以一敵十。不過片刻,陳麗卿槍挑沈剛,馬踏徐統(tǒng),十人被她殺了八個。高可立看見,暗取弓箭在手,一箭射來。麗卿把頭一低,那箭從頭上掠過。高可立見一箭不中,又發(fā)一箭。麗卿大怒:匹夫焉敢在吾面前賣弄弓箭?掛下槍,取弓箭在手,一箭射去,正中高可立咽喉。張近仁看見,手中槍略慢一慢,被麗卿一槍挑于馬下。呂師囊看見,拍馬舞蛇矛親出,與麗卿戰(zhàn)了二十余合,吃麗卿一槍挑死,大軍奪下潤州及其所屬丹徒縣,望常州進發(fā)。
常州毗陵郡守將錢振鵬聞報,率副將金節(jié),許定殺出城來。宋軍陣中山士奇出馬,戰(zhàn)住金節(jié),卞祥戰(zhàn)住許定,烏天云戰(zhàn)住錢振鵬。六人斗了半晌,山士奇一棍將金節(jié)打死,卞祥斧劈許定,錢振鵬非烏天云對手,掩一刀敗走,大軍奪下常州,無錫,往宣州進發(fā)。
宣州經(jīng)略家余慶聞報,帶李韶,韓明,杜敬臣,魯安,潘濬,程勝祖六員副將,出城交鋒。李韶被王進刺死,韓明被季瑞寧打死,杜敬臣被周昂劈死,魯安被縻貹劈死,潘濬被滕戣砍死,程勝祖被莫天河打死。大軍過了宣州,往湖州進發(fā)。大軍兵到湖州,殺湖州留守弓溫等。湖州既下,大軍兵到蘇州。
蘇州守將乃是方臘三弟方貌,麾下有上將八員:飛龍大將軍劉赟,飛虎大將軍張威,飛熊大將軍徐方,飛豹大將軍郭世廣,飛天大將軍鄔福,飛云大將軍茍正,飛山大將軍甄誠,飛水大將軍昌盛,號為八驃騎。另有一個六軍指揮使衛(wèi)忠。
方貌聞宋軍兵臨城下,遣六軍指揮使衛(wèi)忠領(lǐng)八驃騎出城退敵。
兩軍對峙,衛(wèi)忠道:可敢斗將?廷珪道:求之不得。道罷,早有河北降將卞祥,提斧出馬叫陣,對陣劉赟接著。山士奇見狀,舞鐵棍出馬,助卞祥夾攻劉赟,這邊張威接著。史文恭斗徐方,天子山斗郭世廣,滕戡斗鄔福,袁朗斗茍正,龐毅斗甄誠,哈蘭生斗昌盛。十六人捉對廝殺。約戰(zhàn)二十余合,史文恭一戟將徐方刺死。天子山看見,也一斧將郭世廣劈死。甄誠看見,心慌欲走,早被龐毅一刀砍死。鄔福與滕戡戰(zhàn)到十合,被滕戡一鞭打死。方貌見狀,鳴金收兵,兩軍各自回陣。
次日,方貌親出,遣衛(wèi)忠,劉赟,張威,茍正,昌盛五人一齊出馬叫陣。廷珪看見,命石寶斗衛(wèi)忠,烏天云戰(zhàn)劉赟,莫天河戰(zhàn)茍正,陳麗卿戰(zhàn)昌盛,烏天坤斗張威。十人斗不數(shù)合,石寶刀劈衛(wèi)忠,烏天云也一镋將劉赟砸死。烏天坤看見四弟得勝,也一劍將張威揮為兩段。昌盛急欲回馬,早被麗卿一槍刺死。茍正心慌,被莫天河一銅人打死。方貌看見,急欲回城時,旁邊早轉(zhuǎn)出神駒子馬靈,一金磚將方貌打翻,捆了進城。
大軍涉足江南不過七日,已連下潤州,常州,宣州,湖州,蘇州五個城池。廷珪命康捷將方貌解赴京師,大軍歇馬三日,進兵秀州。
康捷將方貌解回京師,天子傳旨,將方貌監(jiān)候,待拿了方臘,一同剮于市曹。
三日后,廷珪遣馬靈去取江陰,太倉,自提大軍,開赴秀州。宋軍兵到秀州,守將段愷出陣,與烏天元戰(zhàn)了十合,叫烏天元一槍戳死,大軍奪下秀州,往杭州進發(fā)。
杭州守將是方臘之子方天定,手下有四員上將:寶光如來鄧元覺,圓通和尚,鎮(zhèn)國大將軍厲天閏,護國大將軍司行方。四人皆官拜元帥,手下另有二十四員副將:厲天祐,吳值,趙毅,黃愛,晁中,湯逢士,王績,薛斗南,冷恭,張儉,元興,姚毅,溫克讓,茅迪,王仁,崔彧,廉明,徐白,張道原,鳳儀,張韜,蘇涇,米泉,貝應(yīng)夔。
方天定聞宋軍已兵臨城下,遣四大元帥領(lǐng)兵拒敵。四人領(lǐng)命,出城叫陣。
廷珪聞報,率眾出營,看見南軍隊伍大笑:方臘無人,把兩個和尚差來上陣。顧左右道:誰去打這頭陣?石寶領(lǐng)令而出,對陣司行方接著。二將斗到二十余合,司行方抵擋不住,回馬便走。石寶見他走了,也撥馬回陣。厲天閏見了,拍馬出陣,對陣烏天元出陣,斗了三十合,烏天元敗回,孫安接著廝殺,二人約斗四十合,厲天閏敗回。鄧元覺見厲天閏敗回,大踏步走出陣來。早有李逵接著便斗,解珍解寶看見二人力斗五十余合,兀自勝負難分,倒拖鋼叉加入戰(zhàn)陣。鄧元覺怎是三人對手?戰(zhàn)了十合,叫解珍一鋼叉搠中大腿。鄧元覺大叫一聲,往西敗走。圓通和尚舞刀大叫:匹夫休走。舉戒刀殺出陣來。與解珍三人戰(zhàn)了兩個回合,回身取鐵佛珠打來。
對陣陳麗卿看見,彎弓搭箭,覷定圓通一箭射去,正中右臂,遭宋軍生擒活拿。方天定大怒,遣二十四將一齊出馬,對陣陳麗卿提槍而出。約有五合,那二十四將均吃麗卿挑死。方天定看見,轉(zhuǎn)身欲走,哪知麗卿馬快,趕上前,將方天定活拿,大軍開進杭州。
杭州已下,大軍又收復了德清縣。這時,馬靈來報,江陰,太倉已下,而后其又率部占了常熟,昆山。
單廷珪大喜,領(lǐng)軍直撲獨松關(guān)。守將衛(wèi)亨領(lǐng)吳升,蔣印下關(guān)交戰(zhàn),被烏天元槍挑衛(wèi)亨,魏定國刀劈蔣印,吳升被楊志刺傷,死于亂軍之中,獨松關(guān)既下,大軍便直撲睦州。經(jīng)過富陽縣時,李逵斧劈守將袁評事。
睦州是方臘重鎮(zhèn),聞宋軍前來,特差譚高,邢政兩個元帥來此鎮(zhèn)守。
次日兩軍對陣,邢政挺槍出馬,對陣呼延灼接著廝殺。二人斗過二十余合,叫呼延灼賣個破綻,一鞭打死。譚高見狀,出馬交戰(zhàn),史文恭接住廝殺,不過五合,叫史文恭一戟戳于馬下,大軍奪下睦州。往昱嶺關(guān)進發(fā)。
昱嶺關(guān)守將名喚龐萬春,是方臘部下神箭手,麾下兩員副將,雷炯,計稷,聞宋軍到來,據(jù)關(guān)緊守。
次日,單廷珪與魏定國并陳麗卿出營探路,龐萬春見了,覷定廷珪就是一箭。廷珪眼見箭到,想躲已來不及,只得將槍往上一挑,才勉強躲過。這時,麗卿忽然在旁大笑,魏定國問道:你因何發(fā)笑?麗卿道:這匹夫如此箭法,安敢稱小養(yǎng)由基,待吾還他一箭,以顯吾“女飛衛(wèi)”的手段。說罷,抽出塔淵寶雕弓,搭上箭,覷定龐萬春大叫:匹夫妄稱神射,看吾箭法。言未畢,一箭射去。龐萬春急躲時,已被麗卿一箭,射中頭皮。麗卿見狀大笑,率部回營。
次日,單廷珪引兵殺至關(guān)下,龐萬春領(lǐng)兵下關(guān),與宋軍對陣。
單廷珪環(huán)顧左右,道:誰去拿了?莫天河,哈蘭生雙馬齊出,戰(zhàn)住雷炯,計稷。四人斗不上三合,雷炯叫哈蘭生一銅人打死,計稷叫莫天河一銅人打下馬。龐萬春看見,暗取弓箭射來,麗卿看見,把馬一拍,趕上前將箭接住,將龐萬春活擒過馬,大軍奪下昱嶺關(guān),往烏龍嶺進發(fā)。
烏龍嶺乃是南國右丞相祖士遠領(lǐng)著親軍正指揮使白欽,副指揮使景德,并“玉爪龍”成貴,“錦鱗龍”翟源,“沖波龍”喬正,“戲珠龍”謝福,以及夏侯成,伍應(yīng)星兩個鎮(zhèn)守。祖士遠聞宋軍臨城,一面著人去清溪求援,一面與白欽,景德等人領(lǐng)兵下嶺,與宋軍對陣。
單廷珪聞之,也親領(lǐng)軍馬到陣前,二人言語不和,單廷珪環(huán)顧左右道:誰與我將這反賊拿了?張應(yīng)雷舞偃月銅劉出馬,對陣夏侯成舞鋼叉抵住。二人來往約有五合,夏侯成吃張應(yīng)雷一銅劉打死。對陣白欽景德雙馬齊出,各舉兵刃奔張應(yīng)雷殺來。縻貹看見,拍馬掄斧戰(zhàn)住白欽,景德二人。呼延灼看見,拍馬舞鞭,接住景德廝殺。白欽與縻貹戰(zhàn)過三十余合,縻貹力怯,回馬便走。王進接著,與白欽斗了十合,白欽回馬便走,王進催馬趕來。白欽聞鑾鈴響動,暗取標槍在手,覷定王進擲來。王進將身一側(cè),將標槍躲過。催馬趕上,將白欽一槍挑死。景德與呼延灼戰(zhàn)到三十余合,辛從忠見呼延灼戰(zhàn)不倒景德,暗取標槍擲來。景德不曾提防,被一標槍傷了左肩,呼延灼趁機一鞭將其打死。
祖士遠看見,遣喬正等四人與伍應(yīng)星一齊出陣,對陣史文恭接著,一戟一個,將伍應(yīng)星等五人盡數(shù)戳死。祖士遠心慌欲走,早被陶震霆用洋槍打死。大軍奪下烏龍嶺,稍事休整,往歙州進發(fā)。
歙州守將是南國皇叔方垕,手下有兩員副將,尚書王寅,侍郎高玉。這王寅胯下一匹寶馬名曰轉(zhuǎn)山飛,掌中一條槍,是方臘麾下一員上將。二人聞宋軍兵到,并不交戰(zhàn),只把歙州牢牢守住,并差人去清溪大內(nèi)報急。
方臘聞歙州之危,點靈應(yīng)天師包道乙,殿前太尉鄭彪二人前往救援。
數(shù)日后,包道乙兵到,與方垕,王寅等合兵一處,出城叫陣。
單廷珪聞報,暗自冷笑,領(lǐng)兵出陣。
方垕見宋軍中軍三面大旗飄揚,中間一面引軍旗上寫著七個大字“圣水將軍單廷珪”,旗下一個漢子連人帶馬如一朵烏云相似。左邊是一面大紅猩猩旗,上寫十三個大字“敕授無敵折沖王妃飛衛(wèi)紅娘子”,旗下是一員女將,右面也是一面引軍旗,上寫七個大字“神火將軍魏定國”。 方垕見宋軍軍容嚴整,心中已有三分懼怯,環(huán)顧左右道:誰與我拿了?高玉挺槍躍馬,沖出陣來。對陣陶宗旺接著,二人斗不數(shù)合,高玉力怯,回馬欲取鞭時,早吃陶宗旺一鍬拍在頭上。倒撞下馬。王寅鄭彪看見,雙馬齊出,雙槍并舉,殺出陣來。馬靈見鄭彪打扮非俗,縱風火輪與鄭彪斗在一處,王寅則與孫安作一處廝殺。四人斗不數(shù)合,鄭彪當不得馬靈,欲作法時,早被馬靈手起一磚,打落下馬,亂軍中走了。王寅看見,心慌欲走,早被孫安拍馬趕上,只一提,將王寅活擒過馬。包道乙看見,仗混元劍殺出陣來,早有陳希真接著,二人斗不三合,包道乙便把劍飛來直取希真。陳希真口中念念有詞,將蛇矛望劍一指,其劍自落。陳希真拍馬趕上,但包道乙早已不見人影。方垕見狀,回馬便走。未曾到城門口,便叫麗卿一箭射死。大軍攻下歙州,稍事休整,直取清溪。
方臘聞宋軍已到清溪城下,心中大駭。左丞相婁敏中建議御駕親征,方臘許之。令御林都教師賀從龍領(lǐng)兵,皇侄方杰,牙將沒羽箭張清為先鋒,偏將沒面目焦挺,步親軍都太尉杜微隨軍征戰(zhàn)。
張清與焦挺為何投了方臘?當日梁山大寨被攻破之時,二人亂軍中逃了性命。一路南下,后投方臘。
次日,單廷珪大兵已到清溪,只見方杰一人一馬,戳在陣前。
廷珪環(huán)顧左右,早有陶震霆拍馬舞錘,接住方杰廝殺。二人斗過數(shù)合,杜微在旁看見,暗取飛刀在手,朝陶震霆擲來。對陣陳麗卿看見,彎弓搭箭,一箭正中杜微。陶震霆看見,回馬便走。方杰立馬不趕,鄧飛看見,出陣接住廝殺,斗不五合,鄧飛招數(shù)已亂,不敢戀戰(zhàn),撥馬回陣。史文恭看見鄧飛敗回,拍馬舞戟,接住方杰廝殺。二人斗了二十余合,方杰戟法已亂,叫史文恭尋個破綻,一戟戳下馬去。張清見史文恭拿了方杰,把槍一擺,殺出陣來。早有陶宗旺接著廝殺。二將斗不三合,張清暗取石子打來,陶宗旺不曾防備,被一石子打在胸口,撲地跌倒。林沖呂方二將齊出,將陶宗旺搶了回陣。早有周昂接著廝殺,不上三合,叫張清一石子打在右手腕上,只得提斧回陣。接著又連打史文恭,卞祥,山士奇,孫安,寶密圣,李逵,呂方,哈蘭生八員大將。單廷珪見狀大怒,好匹夫,片刻之間連傷我十員上將,哪個與我把他拿了?話音未落,陳麗卿大叫:我看他石子近得我嗎?道罷,挺槍躍馬,直取張清。張清挺槍來戰(zhàn),二人交馬只一合,張清回馬便走。陳麗卿哪里肯放,縱馬趕來。張清知麗卿趕來,回手便是一石,麗卿閃過,張清又發(fā)一石,麗卿把槍一撥,石子落地。麗卿趕上,一槍掃中張清后背,張清大叫一聲,伏鞍而走。
焦挺看見,大踏步走出陣來,要和麗卿相撲。麗卿大笑,下馬趕來,二人斗在一處。二人斗了三合,麗卿一劍將焦挺揮為兩段。賀從龍急走,早被麗卿趕上,一槍戳死。賀從龍既死,南軍大亂,宋軍長驅(qū)直入,進了清溪城。
方臘聞宋軍入城,急往幫源洞內(nèi)躲藏。
宋軍入城,單廷珪槍挑參政沈壽,馬踏僉書桓逸,魏定國刀劈左丞相婁敏中,陳麗卿槍挑金芝公主。得知方臘藏于幫源洞中,命眾將在此守住,親往幫源洞內(nèi)擒捉方臘。
方臘逃入幫源洞內(nèi),不過片刻,便叫單廷珪趕上,將其生擒活拿。單廷珪命馬靈,康捷二人回京報捷,自統(tǒng)大軍押著方臘,方天定父子二人班師回朝。
又令人開釋了方杰,龐萬春,圓通和尚與王寅,以好言勸慰,四人亦歸順宋朝。
過了半月,二人回報天子大喜,已差人鎮(zhèn)守各處關(guān)隘,令王爺速回朝聽封。
大軍在路非止一日,這一日進了東京城,廷珪與眾將上殿面君,將南征之事說了。天子傳旨,天牢中提出方貌,與方臘父子同剮于市曹,凌州王夫婦分別封天下兵馬大元帥與副元帥,麾下將佐均封為招討使,歸凌州王調(diào)遣,另賜凌州王夫婦每人戰(zhàn)袍一領(lǐng),以示褒獎。
廷珪率眾謝恩已畢,與眾人各自散了,二人自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