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世界的恐怖故事之不止一個人的晚餐

休伯利安宿舍走廊
下午大部分女武神處于工作狀態(tài),所以宿舍的走廊還是很安靜的。
目前還在的,只有李素裳,符華。
她們正在宿舍里,安靜的看著古籍。
“太師祖,我好無聊啊。”
“素裳,心靜下來,感受寧靜?!?/p>
“啊,太師祖,這書都是看過好幾次的了,就沒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做嗎?”
“我想,要不了多久你就不會覺得無聊了?!?/p>
“為什么?哎,有一股急促的腳步聲?!?/p>
說到這里,宿舍的門被暴力的撞開,先沖進來的是小艦長月嶺,她來到茶幾前面,一把推掉了茶幾上的所有物品。
“哎?艦長,出什么事了?”
“別管了,素裳姐姐,救人要緊?!痹聨X說完,扭頭跑向門口,連拖帶拽的將一名少女拉了進來:“快叫醫(yī)療隊?!?/p>
“艦長,醫(yī)療隊一時半會兒可回不來。”素裳說完,幫月嶺把少女放在茶幾上,少女奄奄一息,扭頭看著素裳。
“太師祖,您來給她瞧瞧吧?!彼厣颜f完,看著月嶺:“怎么回事?”
“醫(yī)院門口撿到的,醫(yī)生看不出什么病,后來我想著,天命的醫(yī)學(xué)研究比外面先進個幾十年,應(yīng)該能治好她。”
聽完月嶺說得,符華扭過頭,看著少女:“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符華一邊說這,一邊伸出二指,輕輕地搭在少女的脈搏上。
少女有著一頭美麗的白色,再加上久病的臉色蒼白,居然有一種意外的美麗。
少女艱難的張開嘴,吐出了兩個字:“糖糖。”
“好,糖糖,節(jié)省力氣,但是不要睡著,保持睜眼,張開嘴我看看。”
離開搭著脈搏的手,低頭仔細(xì)看著糖糖的嘴巴:“舌苔是正常的,脈搏,有些亂,眼底有血絲,是熬夜太久了嗎?”
“沒有?!?/p>
“好?!狈A的手指搭在另外一邊的脈搏上,仔細(xì)的感受了一下:“兩邊的脈搏完全不一樣,這情況,就像是兩個人的脈搏。。。。。。。”
“太師祖,這癥狀,怎么說?”
符華沒有說話,伸出手摸了摸糖糖平滑的肚子,隨后輕輕地向著胸口按了一下,返回的感覺就像鐵板一樣硬,但是,糖糖的上身只有薄薄的衣服而已。
“這種病,天命也看不好?!狈A搖了搖頭:“我也只見過一次這種病癥,還好我這里有個老方子,素裳,翻過面前的山,有一家中藥鋪,去抓藥,記住,每樣藥材,都要新芽,不要方干的藥材,再來一對黑驢蹄子,艦長,你熬點米湯給她灌下去,可以暫緩一些,讓她舒服點?!?/p>
月嶺點了點頭,向著廚房跑去,而這個時候,糖糖則是吃力的抬起頭,看著符華:“醫(yī)生,我。。。。。?!?/p>
“別說話了,養(yǎng)精蓄銳,我們盡量救你。”符華說這,拍了拍她的頭,將她抱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涼,這里舒服點,有精力的話,喝點桌子上的茶水?!?/p>
說這,兩個人離開了宿舍,在宿舍的走廊里,符華拉住了李素裳:“素裳,你的劍借我一用。”
“給?!彼厣殉槌鰧殑?,遞給符華:“太師祖,這病,恐怕沒那么簡單吧?!?/p>
“看你這一身冷汗,想必是知道了吧,晚上早些回來,如果趕上午夜,就爬到樹上,別低頭,也別回頭,就望著宿舍的方向?!?/p>
“太師祖你別嚇我啊,你知道我最怕這些了?!?/p>
“這東西,你不招惹她,她也不會冒犯你的,放心。”符華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紅布包,遞給了素裳:“隨身帶著?!?/p>
“好?!闭f完,兩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外面,就此分開,素裳去抓藥,而符華,則是向著牧場走去。
一路上,符華一只在嘆息:“唉,可憐了這個可愛的姑娘了。”不一會兒,來到了牧場,找到了牧場老板。
“哎呦,這不是符華嗎?怎么,今天又來弄點什么?”老板熱情的打招呼,似乎符華是???。
“老板,我要一只四斤的公雞,一條黑狗,不能有雜色?!?/p>
“狗有的是,就是這純黑色恐怕。。。。。。。”老板面露難色:“公雞你先看看吧?!?/p>
說這,老板從雞圈里抓出一只公雞,捏著翅膀,遞給符華。
“嗯,成色剛剛好,那,狗?”
“純黑色的狗,確實很少啊。。。。。。?!?/p>
“錢不是問題?!?/p>
“好?!闭f完,老板又來到了狗窩,從窩里叫出一只老黑狗:“這狗跟了我多半輩子了,現(xiàn)在老了,我想好好給它送個終,你要干嘛用?”
“救人?!?/p>
“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崩习逭f完,轉(zhuǎn)過身,不看這邊:“你弄吧,到時候把這里給我清理干凈,別讓我看到些什么?!?/p>
“知道了,老板,錢給你。”
“算了,就當(dāng)我積陰德了吧?!闭f完,老板離開了這里。
符華蹲下身子,輕輕地?fù)崦袆硬槐愕暮诠返念^:“狗兒狗兒你別怪,我也是為了救人?!?/p>
然而,那條黑狗,則是安安靜靜的看著符華,眼神中充滿了希望,而不是對于終生的遺憾與不甘。
“真是條好狗,到了那邊,別怪你的主人,要怪,你就怪我,是我要用你的血?!狈A說完,輕輕地抱起了那條老狗,來到了牧場外面的角落,手中拿著一個玻璃瓶子。
取完狗血,符華收起寶劍和瓶子,將老狗埋葬在農(nóng)場外面,隨后,又拿起公雞,取了雞血后,帶著雞的尸體,走向了休伯利安宿舍的方向。
。。。。。。。
李素裳看著外面逐漸暗淡的天色,又回頭看了下藥柜前的小學(xué)徒:“怎么樣了怎么樣了?”
“姑娘,還差幾味藥,掌柜的已經(jīng)去取了,你別急嘛?!?/p>
“救人命啊,我能不急嗎?”
“要不先拿干的?”
“不能要干的。。。。。。”這個時候,李素裳覺得自己的肩膀被拍了兩下。
“姑娘,回來了,你要的藥材,我給你放包里?!?/p>
“掌柜的你可算回來了。”素裳焦急的抱起了藥包,扭頭就跑。
“等下,姑娘,你從哪得到這方子的?”
“太師祖的。”素裳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跑。
“毀了,我剛才拍她肩膀那一下。。。。。?!崩习逡庾R到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看著柜臺里的小伙計:“這姑娘什么來頭?”
“圣芙蕾雅來的。”
“圣芙蕾雅啊?!闭乒竦狞c了點頭。
一路狂奔,藥包因為被固定的很牢,所以李素裳還是得到了一些發(fā)揮的空間。但是要翻過山頭回到宿舍,怎么也得超過午夜了。
“算了,抄近路?!彼厣严肓讼?,還是穿過農(nóng)場回到宿舍是最快的方案,但是穿過農(nóng)場勢必要穿過一片玉米地,而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
狂奔到玉米地前面,月亮已經(jīng)高懸在半空中了,好在離午夜還有一段時間。
李素裳做了些心理建設(shè),大概是因為怕鬼吧,隨后準(zhǔn)備鉆進玉米地,然而,此時此刻,玉米地傳來了淅淅索索的響聲,是玉米桿和玉米葉相互碰撞的聲音。
“哎!”
本就安靜的夜晚,再加上這淅淅索索的聲音,讓李素裳覺得不寒而栗,她縮在角落,看著玉米地。
“一定是有人偷玉米,一定是,鬼是不存在的,一定是這樣?!崩钏厣衙嗣η剩鋈幌肫饋?,寶劍借給了符華,于是她看了看周圍,抄起一塊大石頭,看著玉米地。
忽然間,淅淅索索的聲音靠近了,玉米桿被兩只手分開,借著月光,李素裳看到了一個黑影。
玉米被分開之后,從里面鉆出了一個人形的黑影,但是個頭高大無比,大概有一棵核桃樹那么高。
而此時此刻,李素裳的害怕情緒到了極點,轉(zhuǎn)換成了憤怒,攥著石頭的手瞬間發(fā)力,將石頭扔了出去,重重的打在了那個高大的“人”的頭部位置。
對方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倒在了玉米地里,此時此刻有一個李素裳沒注意到的細(xì)節(jié),按理說人被石頭打倒,倒在玉米地里,肯定會有玉米桿被壓倒,但是眼前的玉米地依舊是那個樣子,似乎沒有人來過。
“糟了,如果那是個人,我這一石頭下去肯定打傷了,哎呀,我為啥就沒有冷靜點呢?!彼厣阉坪鹾雎粤四莻€人的身高問題,立刻沖向了玉米地,鉆了進去,借著月光,摸著玉米地,想要找到被自己打倒的人。
玉米地不大,所以大概五分鐘就可以摸個便,然而,素裳卻在里面摸了半個小時,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倒下的人,而且,半個小時了,都沒有看到玉米地的邊。
這下,素裳心理可就不只是害怕了,甚至都開始想自己的遺言了,說不定,第二天,圣芙蕾雅學(xué)園的報道就是,s級女武神李素裳被發(fā)現(xiàn)意外死于玉米田里。
這個時候,口袋里的紅布包似乎發(fā)出了些光亮,素裳并沒有注意到,而是不放棄的往玉米田的邊上摸索,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才從玉米田鉆了出來,隨后,她也不敢回頭,一路向著宿舍的方向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李素裳才跑回宿舍,一下子撞開門,將藥包丟給月嶺,隨后來到了飯桌前,看著上面擺著的飯菜,直接拿起筷子,狂吃,就連女孩子的優(yōu)雅都拋棄了,只顧著填飽肚子。
“素裳姐姐?”月嶺一臉懵逼的看著她。
“艦長,先讓她吃,不夠再給她做,事情不對。”
就這樣,吃了很多很多,素裳的飯量符華和月嶺是有些了解的,但是今晚,她似乎吃了自己兩倍的飯量,才放下筷子。
“吃飽了嗎?”符華過來,詢問著李素裳。
“沒有,半飽?!彼厣洋@魂未定,向符華說了自己遇到的事。
“你在跑回來的時候,還有什么遭遇,就是從玉米地回到宿舍這一段路?”
“我覺得有人跟著我,一直跟著我。”
“嗯,別再吃了,今晚的晚飯,可不是你一個人再吃?!?/p>
“?。 ?/p>
“好了,孩子,沒事?!狈A扭過頭,看著稍稍恢復(fù)了一點元氣的糖糖:“藥鋪的老板是不是拍你肩膀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素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這就是為什么你會遇到那個東西,人,尤其是女武神,肩膀和頭頂有三點火,這三點火是最天然的辟邪措施,那種東西都會怕這三點火,那一拍肩膀,拍滅了一點火,所以你才會遇到。看著我,素裳?!?/p>
李素裳將視線轉(zhuǎn)到了符華身上,而符華,則是拿起了玻璃瓶,用手指沾了一點狗血,點在了素裳的腦袋上:“沒事了?!?/p>
“哦,嗯。”
“糖糖,恐怕沒救了?!狈A遺憾的搖了搖頭,聲音很小,只說給了素裳聽,隨后,沒等素裳反應(yīng),符華就站了起來,從口袋里拿出雞血,遞給月嶺:“用這個做藥引子,把素裳帶回來的藥熬成湯藥,給糖糖喝了吧。”
“太師祖,那個,它沒跟到屋里來吧。”
“放心,我在門口點了雞血和狗血,它進不來。”說完,符華走了過來,抬起沾著狗血的手,撫摸著糖糖柔軟的臉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知道了?!碧翘强粗A,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對不起?!?/p>
“你們也盡力了,謝謝?!闭f完,糖糖扭頭看著熬藥的月嶺:“她幫了我很多。”
“嗯。”符華點了點頭:“她心善,如果沒辦法,你就怪我好了。”
“不會的,你們都想盡辦法救我了?!碧翘钦f完,看向門口,宿舍的門開著,外面卻沒有人:“她們來接我了,我看到了?!?/p>
“去吧,我也沒辦法改變這種命運。”
“恐怕出不去吧?!?/p>
“你可以走窗戶嗎?我不想讓那個東西進來?!?/p>
“那個東西,也在看著你們呢,想辦法把它趕走吧?!?/p>
“接你的人會帶走它的?!闭f完,符華親自來到了窗戶邊上,隨后看著糖糖:“走好,抱歉?!?/p>
“嗯?!?/p>
說完,符華打開了窗戶,而糖糖,也沒了聲息。
。。。。。。。。
Ok,故事講完了,我大概復(fù)盤了一下姥姥講的故事,其實,如果素裳沒有鉆玉米地,糖糖確實可能得救的,為什么素裳一路有被人跟著的感覺,姥姥給我的分析是,那個高大的“人影”是在鉆進玉米地后,附在了藥包上,所以就算糖糖吃了藥,也沒救了。好啦,這次的民間傳說也講完了,那么下次,是兩個比較短小的小故事合集,是比較搞笑的那種,其實老年間的笑話我有點get不到笑點,發(fā)出來大家品一下吧,好,那咱們下次《崩壞世界的恐怖故事》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