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十八歲經(jīng)歷了十八載”

第一段旋律和最后一段是對應(yīng)的,加害者終將被害。
第一次“發(fā)芽笑著花”,是崔惠廷作為幫兇摧毀比她和妍珍完美的東恩,她見到別人痛苦放肆的大笑。第二次是藝率這株妍珍自己種下的萌芽鄙視妍珍的行為。
肚子越來越大,素禧被迫冠上indone的罵名,而李莎拉的肉欲成了養(yǎng)蠱,給孫明悟當狗,拿indone嘲笑尹,終究自己被indone灌滿。
“所見之人刻意傻瓜”李莎拉的母親高貴優(yōu)雅,是大牧師的伴侶,慈眉善目,卻在自己女兒成為霸凌者后裝傻,正義與慈悲從來都是佛口蛇心的笑話,“因我相信的感到了害怕”永遠忘不掉東恩聽到班主任作為自己監(jiān)護人來到警局的時候那個絕望中期盼的昂頭,她曾相信教書育人的學校,相信自己的老師有著起碼的師德,終究一切信賴與希望都在那次昂頭中破滅。
“神總說唱歌會好的多”她在圣光的十字架前聽到悅耳的歌聲,卻是她被拉回地獄的撒旦號角。
“如果憐憫我何必抓住我”一開始的剪輯那里是藝率和妍珍的對話“有沒有人拿燙的東西往你身上貼告訴媽媽”“為什么要這么做,這樣就該被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最后只保留了藝率的疑問,光影中看不清的東恩,和明媚揚笑的藝率,東恩要復仇,就必須打破藝率原本毫不費力的人生,這也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東恩與霸凌者的分別,就在于她傷痕累累的良心還會意識到這一點,而下一個鏡頭的崔慧廷不會。
十八年里,素禧母親為了女兒在那條太平間的走廊里跪了無數(shù)次,無數(shù)聲喑喑啞啞震耳欲聾。而與之對比的文東恩母親她每一次嚎叫都讓我聽到了文東恩心中聲聲緊扣的致命沉默,無聲,勝有聲。沒人要求過,文東恩卻總默默在生活上幫襯素禧母親,她是心疼這個與自己同處在黑暗里的悲哀慈母,也更羨慕著早就死去的素禧,她想替素禧安慰尹母,內(nèi)心深處也隱晦渴望著從尹母那里看到更多的女兒被霸凌被殺害一個正常母親該有的反應(yīng),“一會就好讓我懦弱”文東恩的征途里,她總是在冷睨著面前的出生們,然后真摯地報以微笑,可母親這根烙印她最深的直發(fā)器是她唯一的懦弱,這種崩潰,跟她有同款母親的人才能體會,才會僅僅是看著就痛徹心扉。
西語是一門古老優(yōu)美的語言,值得女主喜歡。這僅僅只是一個剪輯,不是什么被捂上嘴巴的人的求救,祝傷痕累累的我們,都能等來時間繼續(xù)流轉(zhuǎn)的下一年,那個春天,我沒有去感受漢江消融流淌的河水,而是正常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