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少年志2結(jié)局后會發(fā)生什么5
“你竟然真敢來?!? 元天關(guān)懷里抱著一個襁褓,竟也讓他慈眉善目了許多。 “我有什么不敢的?!痹傩列Φ溃骸拔疫@人怕過什么?!? 一個月前,七齋六人自潭州出發(fā)趕往泉州,路程算不得遠,只是找元天關(guān)費了些時間,約莫找了十天,今日才接到元天關(guān)的消息。 元仲辛:“你約我來這,怎么來的比我還晚。” “你從開封過來,我從西夏過來,這樣算來,你不及我?!? “不及就不及,誰在乎。”元仲辛挑了挑下巴,問道:“這是你那寶貝兒子?”他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什么人,“你那小妾呢?” “死了?!痹礻P(guān)看著懷里的孩子,輕描淡寫說道。 元仲辛怔道:“死了?” “難產(chǎn)?!? “她本不該死吧?!壁w簡看著元天關(guān)毫不在意的模樣,心中氣憤,“你為了留下這個孩子,根本沒有考慮過她的性命?!? 元天關(guān)抬起頭看著趙簡,帶著些輕蔑,“她的死活與我無關(guān)?!?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痹傩翈е爸S輕笑一聲,繼而看著元天關(guān),語氣也沒有了方才的輕松,“你叫我來到底是要干什么?”他看了看元天關(guān)手里熟睡的嬰孩,“怎么,有了新的血脈,打算將我斬草除根了?” 沒有回答元仲辛的問題,元天關(guān)淡淡道:“我要去流求?!? 韋原:“流求?” 王寬:“隔著海岸的一座島。自三國爭霸之時便有人探尋此處,此后幾百年來,雖然中原更迭朝代,但都沒有停止過對流求的開發(fā)探尋?!? “我知道,我聽我爹提起過,官家還有設(shè)置管轄的意向。”韋原說道。 趙簡:“從某種角度來說,流求與大宋,乃至一些大宋之外的包括大遼西夏等其他的土地和百姓,追至從前,都是一樣的人,流著的血脈并無不同?;蛟S在某一天,這些人都會成為擁有同樣身份的人,屬于同一個國家,說著相同的語言,用著相同的文字,因為在很早之前,我們就擁有著一脈相承的華夏文化。” “這些我都不在乎?!痹礻P(guān)抬眼看著元仲辛,“你哥死在了這里?!? “我知道?!痹傩琳f道:“你想說什么?” “至今為止,只有你哥才能稱得上是我的兒子,是我元家的血脈,他停留在這,我也不想帶走。”元天關(guān)看著懷里的孩子,對元仲辛說道:“這個孩子交給你了?!? “你就不怕我殺了他?” 元天關(guān)覺得好笑,“元仲辛,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 “你清楚什么,你知道什么,你了解我多少?!? “我說過,我們是一樣的人,再怎么不愿意承認,你也是我兒子?!? 元仲辛別過臉去,氣道:“你也知道我不愿意承認?!? “我說的是我?!痹礻P(guān)看向韋原,“你想殺我?” 韋原:“是,但我要先知道,你到底為什么殺我爹?!? “你覺得呢?” “你和我爹之前認識?” “是?!? 韋原紅了眼眶,已有了些哽咽,“他讓你殺的?你們有過約定?” 元天關(guān)望向遠方,“并未說過?!? 韋原激動上前幾步,手里拿著刀,咬牙泣道:“那你為什么要殺他!” 元天關(guān)沒有躲閃,看向元仲辛,“你還記得我問過你什么嗎?” 元仲辛不明所以,“什么?” “如果當時被綁在那的是我,你會去救我嗎?” “你說這個干什么?” 王寬:“你的意思是,同為父親,你知道韋太尉最想要的是什么?!? 元天關(guān):“我沒那么傻,被人掌控生死,不可能。而且我也是為了留下他韋家的血脈,你們該謝謝我。” “所以,真的是我爹……”韋原苦痛難過,手中的刀也落了地。 元仲辛:“你還會回來嗎?” 元天關(guān):“大宋還未能管轄流求?!? “你信不信,或許在不久的幾年內(nèi),又或許是在幾十年或是更久一點,終有一天,這海岸相隔的距離也會微不足道?!痹傩琳f道。 元天關(guān)不太在意,“關(guān)我什么事?!? 趙簡:“血脈相連,總會回來的?!? 元天關(guān)沒有繼續(xù)回話,他看向韋原,問道:“你不殺我了?” 韋原依舊紅著眼眶默然。 “那就等到那一天,你們再來殺我?!痹礻P(guān)將懷里的孩子給了元仲辛。 元仲辛:“荊湖南路新上任的縣丞,是不是你的人?!? “順手救的。算不上我的人。”元天關(guān)好整以暇看著幾個人,“怎么,擔心我對大宋不利?我沒那么無聊?!? 他拿著劍,轉(zhuǎn)身便要走。 “會!” 元仲辛忽然喊道。 元天關(guān)腳步一頓,側(cè)身回頭,“什么?” “那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當時被綁在那的是我,你會去救我嗎? 會。 元天關(guān)輕笑一聲,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前。 “多保重。” 良久,元仲辛望著那背影消失的方向輕聲說道。 “這孩子怎么辦?”薛映問道:“帶回去嗎?” 裴景:“這么小的孩子,元天關(guān)竟然舍得?!? “他這人就是這樣,對自己不利的事從來不會做?!痹傩凛p笑一聲,他看向趙簡,滿是抱歉,“一語成讖,沒想到真的要替他養(yǎng)孩子?!? 嬰孩醒來,好奇地打量著幾個人,趙簡戳弄著孩子的手,心生喜愛,“家里那么多人,也不多這么一個小娃娃?!? 她看向元仲辛,溫聲道:“元仲辛,我們又有家人了?!? 一陣風吹過,元仲辛望著翻動的草地麥田,“起風了?!? ??他淺淺微笑,向眾人說道:“我們回家吧。” 車馬向前,少年的路還很長。 斗轉(zhuǎn)星移,總有人永遠少年。 萬載不變,總有人會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