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霸總和楊明星的狗血(十四)

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分開來得突然,時間點卡得也很巧,林子閎好不容易數(shù)著時間眼看半個月要到了,卻被告知國外那個合同出了問題,需要他親自過去解決。
林子閎第一次這么不想出差,恨不得把楊宇騰揣進口袋里一起帶走。
“林子閎,你不是說你明天要出差,都不用回家收拾行李嗎?”
正抱著楊宇騰在沙發(fā)上一起看書的林子閎翻書的手頓了一下,皺了皺眉。
“楊宇騰,你是在趕我走嗎?”
“不是啊,我怕你明天太急忘了東西嘛?!?/span>
“會有人幫我收拾,明天直接送到機場。楊宇騰,不然你搬到我那兒去吧?!?/span>
“嗯?干嘛突然讓我搬家?”
“下次出差的時候想讓你幫我收拾衣服,箱子里都放你喜歡的衣服,你喜歡的鞋子?!?/span>
“是你穿的,干嘛放我喜歡的?!?/span>
“因為是你喜歡的,我穿著會覺得開心啊?!?/span>
“林子閎,你其實是想要個免費的保姆吧?!?/span>
“才不是,我們家有人打掃,搬到我那兒去吧好不好?那兒離制作公司也近?!?/span>
“可是我不太喜歡家里有別人在,打掃衛(wèi)生什么的我還是喜歡自己動手?!?/span>
“好,那就我們自己打掃?!?/span>
“林子閎,你家應(yīng)該比我這兒大很多吧,我不去,打掃會累死的。”
“楊宇騰,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去找借口對不對?”
“也不是啦,我就是覺得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搬家的話。。。過段時間再說吧?!?/span>
林子閎不知道楊宇騰為什么不愿意搬到他家去,楊宇騰也有想不通的事。
從那天以后,林子閎雖然還是每天都住他家,跟他睡同一張床,但最多就是對他親親抱抱,沒有再碰過他,他想不通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不是一定要通過那樣的方式來證明什么,可林子閎這樣總讓他心里有不安全感。
“林子閎,你生日的時候能趕回來嗎?”
“那邊的情況還是要我過去了才能知道,現(xiàn)在我也說不好,我盡量趕回來?!?/span>
“哦。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嗯。。。想要你。”
“我不是已經(jīng)是。。。”
“嗯?已經(jīng)什么?”
林子閎把下巴擱在楊宇騰肩上就那么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問著他的時候楊宇騰覺得有點癢,感覺全身的感官都集中了自己的耳朵上,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里的聲音堅定了他的念頭。
他主動一點應(yīng)該也沒關(guān)系的,萬一林子閎是覺得那天嚇到他了呢。
轉(zhuǎn)頭的時候楊宇騰主動親了林子閎,林子閎受寵若驚地愣了一下,看著楊宇騰挑了挑眉,然后笑著托住楊宇騰的后腦勺拿回了主動權(quán)。
書是什么時候掉到地毯上的沒有人管,窗外的燈光秀閃過一輪又一輪,屋里的兩個人眼里心里卻只有彼此。
楊宇騰做好了準備,可事到臨頭林子閎卻又停了下來,把那只已經(jīng)伸進楊宇騰衣服的手拿了出來還順手幫他整了整衣服。
“林子閎,你。。?!?/span>
“乖,等我回來?!?/span>
“等你回來干嘛?蓋著被子純聊天?林子閎,你其實是不是不行?。俊?/span>
懲罰性地打了楊宇騰一屁股,然后把人往懷里抱了抱,本以為楊宇騰會慫,但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挑釁地挑了挑眉。
林子閎突然覺得,這個肆意張揚天不怕地不怕的楊宇騰其實才是他本來應(yīng)該有的樣子。
笑著溫柔地摸了摸楊宇騰的頭,林子閎試圖在心里做出權(quán)衡利弊,明天他要出差,萬一楊宇騰又病了沒人照顧他了。但腦子突然就不運轉(zhuǎn)了,只有一個念頭。
楊宇騰撇了撇嘴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的時候被人一把拉了回去。
“小騰騰,等下可別哭著求我啊?!?/span>
林子閎溫柔地撩撥著楊宇騰,溫柔地挑起他的情欲,溫柔得讓楊宇騰覺得自己被掛在了半空里上不去下不來。
最后楊宇騰哭也哭了,求也求了,不過是求著林子閎快一點。
“林子閎,你就不能快一點。。。嗯~”
“小騰騰是急了嗎?乖,叫哥哥?!?/span>
“不要,嗚~林~啊。。?!?/span>
“嗯?”
“你別。。。哥。。。哥哥~”
“以后不許喊別人哥哥?!?/span>
“我沒有,嗚~你輕一點,不許打我屁股?!?/span>
楊宇騰覺得林子閎八成是有什么毛病,為什么那么喜歡打人屁股啊。
睡醒的時候床的另一邊已經(jīng)沒了人,看了一眼手機估摸著林子閎人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楊宇騰也就沒有打電話過去,就那么躺著默默地看著天花板,然后又睡過去了,再醒過來是被電話鈴聲喊醒的。
“喂?”
“楊宇騰,你。。。你還在睡?”
“嗯,你到啦?!?/span>
“嗯,剛下飛機,你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
“好像。。。是有點?!?/span>
“我馬上叫醫(yī)生過去?!?/span>
“不用了,你不要臉我還要,醫(yī)生問了我怎么說?男朋友喜歡在床上打我屁股?”
楊宇騰聽見了電話那頭林子閎抑制不住的笑聲,撇著嘴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自作孽。
掛了電話知道楊宇騰沒事的林子閎放下了心,也終于舍得把手機放回口袋里了。
從口袋里摸到打火機的時候林子閎突然就停住了腳步。
電光石火間那些久遠的記憶突然開始在腦子里播放。
這個打火機。。。他跟楊宇騰之間的羈絆好像比他知道的要多。
六年前石知田這個救兵應(yīng)該不是從天而降,那筆救活了他那家制作公司的錢必然也不是從天而降。而他手里這個打火機,是他去酒會的第二天,石知田帶著那筆錢和合同找到了他,當時的他只是想著死馬當成活馬醫(yī),根本沒有多想就答應(yīng)簽合同了。找筆的時候在兜里摸到了這個不屬于他的打火機,他潛意識里覺得這個打火機為他帶來了好運,所以一直帶著。
他從來沒有認真追究過六年前他跟楊宇騰的那一面之緣,畢竟那時候?qū)λ麃碚f,真的只是一面之緣??墒菞钣铗v呢,一面之緣的他,為什么這么幫他?
如今看來,他跟楊宇騰,好像已經(jīng)說不清究竟是誰幫了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