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華·齡龍·堂良】小鬼,你從哪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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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華】
晚上十點二十,尚九熙揉著酸痛的肩頸從漆黑一片的公司出來,本來下午六點就應(yīng)該下班回家睡覺的他,六點十分被上司一個call拉回來強行加班。
干!
終于拿了車想著能回家睡覺的尚九熙看到手機上順風(fēng)車接人的提示消息,一個粗口沒忍住。
Md我開這玩意兒干嘛?。?/p>
話說平時一單都沒接到過,今天大半夜來一單是什么情況?
那怎么辦呢?涼拌唄~
自己開通的順風(fēng)車,就算是八寶山也得瑟縮著接人!
尚九熙開著車去了八寶山。
其實整個過程是沒出什么意外的,包括尚九熙接到人的時候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接到人的時候那人只是點頭示意,什么也沒說,坐在后座全程靜寂。
這年頭不跟陌生人搭話的人多了去了,尚九熙不以為意。
手機上顯示的目的地就在自己家的前一個街區(qū),尚九熙什么也沒問,自顧自的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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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目的地······”尚九熙停下車轉(zhuǎn)頭看向后座,那人橫倒在座椅上像是睡著了的樣子,
“到了~”末尾兩個字有氣無力被吐出來。
“先生?”
無人應(yīng)答。沒睡醒?
尚九熙疑惑著下車打開了后車門試著去推那人,結(jié)果手還沒觸碰到身體的時候,本倒在后座的人就直直的坐了起來。
尚九熙看著面色慘白的人一個哆嗦后退一大步,退出車門時手肘猛磕到車門痛到失聲。
何九華看著被自己嚇到撞到車門然后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尚九熙,半伸出去的手驚慌失措,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最后還是尚九熙疼勁兒過去了,自己冒著冷汗站起來顫巍巍的說了話。
“先生,您的目的地到了?!?/p>
“額···好的,謝謝~”何九華等來的話有一點出乎意料,心想這人還真是沒變,脾氣一等一的好。
雖然,明明都嚇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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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人之后尚九熙就開車走了,靠在座椅上后背的冷汗才透過襯衫顯現(xiàn)出來。
盡最大努力忽視了后視鏡里盯著自己車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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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齡龍】
那段時間王九龍被粉絲搞得不厭其煩,整個人的狀態(tài)從那個愛笑的大白旺仔變成了委屈頹廢的大白···薩摩?
總之,他需要散散心。
經(jīng)紀人也發(fā)現(xiàn)了王九龍的不對,拍戲演出什么的完全不在狀態(tài),連吃飯都興致不佳,權(quán)衡之下索性大手一揮,給了王九龍一個月的假期。
王九龍勤懇工作多年,日常的生活全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恨不得一天掰成八瓣兒用。年輕人的睡眠自然不用很多,熬夜通宵是慣常的青春消費。
所以乍一閑下來的王九龍,忽然覺得空無所依。
所以昏天暗地晝夜顛倒的一周就在游戲跟睡眠中過去了。
一周后,物理上恢復(fù)元氣的王九龍把造作的不成樣子的家收拾了,決定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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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車到了目的地的時候,王九龍自己也很無語,為什么跑到了靈山。
不過有句話叫做既來之則安之,況且正好工作日,景區(qū)內(nèi)人煙稀少,像是被包了場。
啊,像是被包了···山。
王九龍放了車拎著包就開始爬山,進門的時候還有些人一道,但是誰架得住年輕體力好還有一雙大長腿呢?沒半個小時王九龍身后就連人聲音都沒有了。
還是圖個安靜,最后王九龍停在一個半山腰之上的一個大亭子里,呼吸著新鮮空氣打開平板看來前兒緩存的電影。
時間就這么過去了,沒人打擾的時光總是過于不經(jīng)意。
王九龍把幾部電影都看完了直身伸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天黑了???
倒是還沒有黑盡,但景區(qū)門是一定關(guān)了。
至于為什么沒有人巡查?為什么景區(qū)提示音沒有出現(xiàn)?
大概是緣分吧,后來王九龍這么給自己解釋。
畢竟誰也想不到鬼打墻這種東西會這么靈異的~恰當(dāng)?shù)膥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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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龍趕緊收拾了東西下山,剛出亭子就被冒出來的人嚇了個半死。
怎么會有能黑到跟夜融為一體的人!這是王九龍反應(yīng)過來后的頭個想法。
張九齡尷尬的默默退后一步等著被自己嚇到的人回復(fù)平靜,然后又上前去打招呼。
反正最后就是不知所措的王九龍跟著張九齡一起走了,據(jù)張九齡說是帶他出去。
要說隨后跟著張九齡看到墓碑然后被嚇的半身不遂的王九龍,那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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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良】
孟鶴堂膽子小是他身邊人都知道的,要是你問他膽小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晚上開到身邊的車子鳴笛把他嚇到抱住路邊的電線桿淚眼朦朧的狀態(tài)夠不夠解釋。
所以除開那些朋友的胡鬧,孟鶴堂內(nèi)心是很排斥葬禮啊墓地陵園啊這些地方的,但···沒辦法,有些事總要面對,怕也沒有辦法。
前些日子朋友家里出了白事,半生摯友,沒道理不去相陪,前前后后的到進了陵園下葬才算是結(jié)束。
那故去的老人生前就喜好安靜,常說城里車多人多的連空氣都污濁,老了要去城郊睡著。
于是葬在了十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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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結(jié)束的時候其實不算晚,秋日里天還亮著,北來的風(fēng)還沒降下溫度來,卷攜著滿地的落葉四處紛飛。
孟鶴堂最近幫著忙里忙外也是累的夠嗆,大概是喪葬上嗩吶的哀鳴嘶嚎聽多了,出了陵園竟然鬼使神差的拒絕了友人一道回家的邀請,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
這個想法很大膽,畢竟多少沒出陵園范圍,靜自然是靜,但就是過于安靜了。
所以孟鶴堂自己走沒幾分鐘就開始后悔了,他緊了緊身上的黑色大衣,四下里張望了好幾遍發(fā)現(xiàn)真的只有他一個人,于是叫了個車后加快腳步往陵園門口走去。
越想越害怕的孟鶴堂越走頭越低,生怕走著走著就有一只手從背后搭在他的肩膀上,也害怕忽然眼前就飄過一個纖細的白影,整個人環(huán)抱住自己,恨不得能埋進大衣口袋。
可說呢,人越害怕什么就越來什么,正是自己嚇自己的時候,孟鶴堂就看見自己眼下的道路上出現(xiàn)了一雙腳。
孟鶴堂看到那雙腳的時候,狠狠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沒敢抬頭,小心翼翼肝膽俱顫的往左邊挪了兩步,結(jié)果那雙腳跟著他的方向挪了兩步,然后他又內(nèi)心哀嚎著往右跨了一步,結(jié)果那雙腳也跟著他跨了一步。
孟鶴堂瞬間覺得心如死灰,咽了咽口水抬起了煞白的臉,不出預(yù)料的被眼前人嚇得顫抖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九良眼珠子轉(zhuǎn)了好幾圈也沒想出自己讓人覺得可怕的理由,發(fā)覺想不通之后呼嚕了一下鋼絲球超坐在地上的人伸出了手。
“先生,你方便捎我一程么?我還沒考駕駛證,出不去了?!?/p>

哈哈哈哈,一個多月死亡日子終于過去了,在下一個死亡月到來之前我可以喘口氣了!我來寵幸你們啦?。?!
這個文呼聲高的話我就寫下文,沒有的話就算了。
這周還有會一個激情聯(lián)文,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