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啟的戰(zhàn)國 第一章 穿越!然后成為家族繼承人
如果說,我與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的話,那么答案很明顯,樣子看起來比其他人要呆一些,走在大街上回頭率要低一些,默默無聞的人潮中的合適性反而高些。不過,我確確實實活在自己的快樂小世界里。同大多數(shù)高中生一樣,一樣會打nintendo(任天堂),一樣會在周末宅在家里,一樣會產(chǎn)生青春期對戀愛朦朧的幻想,一樣會看到自己喜愛的明星時大喊大叫,近乎失神,一樣會......唔......
總之,我很樂意成為現(xiàn)在的我,在這個世界中扮演一個不起眼的角色,有著一個不起眼的身份,有著一個古老的姓氏(天策)和奇葩的名字(龍啟)。
但以上都阻止不了我在歷史課上,尤其是在一個愜意的下午,舒舒服服地打上一會兒瞌睡。
戴著眼鏡的中年老師,面對著受夏日炎熱影響而死氣沉沉的班級依然講得眉飛色舞。
“德興元年,玄本宮兵變后,德興皇被幕府將軍左羽川瀨挾持到左羽家都城肥邑,右羽家,早羽家先后起兵勤王,無奈左羽家實力雄厚,兩家在戰(zhàn)斗中先后敗北......”
窗外蟬鳴,熱風(fēng)陣陣涌入教室內(nèi)。我轉(zhuǎn)頭望向窗外,午后的陽光下,一切建筑被撒上金色的光輝,綠蔭垂地,操場上空無一人,昔日喧鬧的麻雀此時也伏在綠樹的枝干上,沉默地彼此注視著。
忽的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教過的一首古代詩。
“風(fēng)小住,東曦下......蟬噪?”
糟糕,忘記了,我吐吐舌頭,心里暗暗地對古文老師說了聲對不起,轉(zhuǎn)頭看向正在講臺上講得賣力的老師。
“德興九年,這一年非常重要,幕府將軍左羽川瀨東征途中去世,天下再次陷入紛亂,在這時,東部的一個小家族憑借一場名為木魚山之戰(zhàn)的戰(zhàn)爭崛起......小家族的家主憑借軍功受封天策侯,后世以此為姓,正是這個家族,在后來結(jié)束了長久的動亂......”
等下,天策侯?那是什么?我的先祖?!
“下面我想叫一位同學(xué)回答一下剛剛講過的問題,德興元年至九年發(fā)生的一些大事,天策同學(xué)!”
“??!在!”
我剛想起身回答問題,卻在身子懸在半空中時突然停住了,我不可思議地保持著這個姿勢,同時感覺眼前的畫面有些扭曲。
“天策同學(xué)——”
老師的聲音被漸漸拉長,化為無數(shù)回音在腦海里響徹,我的視線越發(fā)的模糊,直至最后化為無盡的黑暗。
我似乎被丟進了大海里,喘不上起來,身子正在下沉!
怎么回事啊......這是!
但我的意識始終保持著清醒,我的大腦告訴我這不是在做夢,要命的窒息感使我痛苦萬分,我想張嘴喊叫,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啊......我要......受不了了!
“砰!”
一瞬間,似乎一切回歸正常,我重重地摔倒了地上,我仰面朝天,眼花繚亂,大口的吸入空氣。
“呼哧!呼哧!”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
“老師......我......”
“少主!”
“少主!”
陌生的聲音傳來,視線內(nèi)出現(xiàn)了兩個男人,一位身穿青衣,一位身穿黑衣,他們的服飾看起來有些像浴衣......
“您沒事吧。”
我被他們扶了起來。
“您身體不好就不要穿著笨重的盔甲了,我們只是去接應(yīng)家主,不是去打仗。”
青衣男子說著就開始解下我身上的一些東西......
原來我還穿著盔甲啊......
不對!
“等......”
我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個字。
“少主,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去叫軍醫(yī)來?!?/p>
我拼命地抬起手臂,用力揮了幾下,好沉啊,果然穿著盔甲,關(guān)節(jié)處被貼片硌得生疼。
“不,我......沒事......”
“少主您虛弱成這個樣子怎么可以說沒事!”
“我......是誰?你......又是誰?”
我剛剛說罷,突覺眼前一黑,隨即失去了意識。
......
等我再次醒來時,眼前還是一片漆黑,我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頭上的冷敷巾掉落,好在我及時接住,透過照進來的微弱月光,我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身處在一個帳篷里,門外不遠處燃燒著一堆篝火,那兩個人正站在篝火邊說著話。
我向門外走去,每走一步就覺得渾身發(fā)疼,我在生病。
“少主的病還沒好就率軍遠行,幸虧不嚴重,否則我們擔(dān)不起這個后果。”
“是啊,把我嚇得夠嗆?!?/p>
“那明天怎么辦?”
“我率領(lǐng)大部隊繼續(xù)前進,去接應(yīng)家主,你負責(zé)留守這里,等到少主病愈后再來和我們匯合,但我估計不需要等到少主病愈,家主就會拿著與北古家結(jié)盟的卷軸凱旋了。”
“好,我聽你的。不過,今天少主怎么問我是誰?。俊?/p>
“我也覺得有些蹊蹺?!?/p>
兩人聊得很投入,似乎并未發(fā)現(xiàn)我的靠近。
“請問......”
“少主?您怎么出來了,快回去,別受寒?!?/p>
青衣男子拉過我的手就往回走。
“這是哪里!我是誰!你們又是誰!回答我!”
我喊了出來,聲音在黑夜的山谷里傳得很遠很遠。
“我是誰......我是誰......回答我......回答我......”
最初是青衣男子松開了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下,接著是黑衣男子目瞪口呆地望著我。
“少主你......你不會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
“我沒有那個閑工夫,這是什么整蠱節(jié)目嘛?《整人大賞》?內(nèi)村先生?聽得見嗎?”
“少主!”
青衣男子哭了出來。
“怎么會這樣啊......”
黑衣男子慌了手腳,在原地焦急地走來走去。
“完了完了完了,少主肯定是從馬上掉下來摔失憶了?!?/p>
“別這樣一點都不好笑,而且......我還在生著病,頭很燙......喂!”
我見兩人都不理我,有些惱怒地將手里的冷敷巾丟向二人。
“好好聽我說話!”
“少主,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你馬上派人報告家主。”
青衣男子擦著淚向男子吩咐道。
“是!”
“等下!等下!”
我叫住了黑衣男子。
“拜托,二位大哥,你們自己演得起勁,我卻毫無代入感,別裝了,你們給我家長打過電話了嗎,這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吧?!?/p>
青衣男子拽住我就往回走。
“你快去!休要誤了時間,軍醫(yī)!軍醫(yī)!”
......
看著我一臉不爽的表情,軍醫(yī)抬起頭來對二人說。
“少主的燒還沒退,其他的一切正常,沒有撞擊留下的損傷,也不可能出現(xiàn)失憶啊?!?/p>
“那就是害了什么惡疾......總之,就是沒有以前的記憶了,連我們都不記得了!”
軍醫(yī)走后,我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好吧,就算我是你們口中的少主吧,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現(xiàn)在是個TMD什么情況!來,小黑,你說?!?/p>
我指著黑衣男子說道。
“少主......唉,家主為了與北古家結(jié)盟,前去北古家締結(jié)盟約,不料受到敵對勢力的阻攔,命令我們率軍前去助威?!?/p>
“行,好借口,老套的開局,那么我的身份是什么?小青你說。”
我又指了指青衣男子。
“您是天策家長子天策......龍啟殿下,是家族的繼承人?!?/p>
“等等,天策家?結(jié)盟?”
歷史老師講過的內(nèi)容叩擊著我的記憶。
“這一年是哪一年?”
“德興九年。”
“嘶——啊呀!”
我抱著頭好一陣哀嚎。
“少主,您怎么了?”
“TMD!生在這么個時代了,要打仗??!”
“少主,請您稍安勿躁,哪一年不在打仗?”
“得得得,你們二位,叫啥?”
“少主,您真的不記得臣了嗎?”
二人可憐巴巴地望著我,使得我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為了糊弄過去,我只好配合他們。
“啊呀,是有一絲記憶,我失憶了,記不起二位的名字了,拜托了,告訴我吧?!?/p>
黑衣男子似乎抓住了一線希望,拍著自己的胸脯。
“臣叫做武藤言生,您這回可一定要記住,別再忘了臣!”
青衣男子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臣,文刀臣秀?!?/p>
“你在猶豫什么?這是對少主的不敬!”
言生推了推臣秀。
“沒什么,就是覺得好像要重新認識似的,有些不自在。”
“哎呀,少主自己都說了還記得一點吶,你還在獨自傷感什么?”
“是啊,那好吧,事已至此,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p>
“二位大哥,咱們......”
“少主,臣與您同齡,怎敢擔(dān)當(dāng)此名號,請您用對臣子的稱呼來稱呼臣即可!”
兩人雙雙跪倒在我的面前。
“哎呀......起來起來,動不動就跪,是不是男人......”
“少主,您可能忘了,這是我們的禮儀?!?/p>
二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有意思,那行......愛卿平身?!?/p>
“臣謝恩!”
二人這才抬起頭來,仍然保持著雙膝著地。
這戲有完沒完了,我心里暗暗叫苦。
“有敵夜襲!”
就在這時門外大亂,緊接著馬蹄聲,喊叫聲,兵器的撞擊聲響起。
臣秀刷的一下站起來。
“少主,出意外了,臣先去看看情況,言生你留在這里保護少主!”
“好!請多加小心?!?/p>
臣秀說罷轉(zhuǎn)身出去了。
我有些發(fā)愣地看著言生,只見此時的言生早已抽刀在手,見我看他,還想我擺了個造型。
“少主放心,有臣在一定會無事的!”
節(jié)目效果這么逼真嗎?
我走到一張擺著武士刀的桌子前,伸手取下擺在架子上的刀,沉甸甸的分量告訴我這是一把貨真價實的武士刀,絕非劇組道具。
小心地抽出刀,精鐵特有的冷峻撲面而來,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隨著帳外的喊殺聲越來越大,我開始焦急起來。
不用這么賣力地演吧......
此時,有人影出現(xiàn)在門簾外。
“請問是少主嗎?”
我沒看到言生的擺手,回答道:“啊,是我?!?/p>
“噗!”
幾把長矛從外面扎進來,幾只鋒利的箭矢也射向了我。
“少主當(dāng)心!”
言生一把推開了我,抬手斬掉飛來的箭,抬手砍斷了伸進來的長矛,并將長槍的槍桿抱在懷里往里用力一拽。
“撲通!”
四五個士兵摔了進來。
“??!”
言生手起刀落,將士兵盡數(shù)斬殺。
看著躺在地上的士兵的扭動的身軀,我不禁有些害怕,怎么看著像真的在殺人啊......
“受死吧!”
又有幾名士兵舉刀沖了進來。
言生繞過一人,沒有回頭,信手一刀,那人便慘叫一聲,跌跌撞撞地跑了幾步,摔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我看情況有些不對,干嘛起身要走。一名士兵攔住了我,舉刀就砍,我看見了那把在月光下寒氣逼人的刀鋒,是真的能S人的刀哇!
“啊,停停停!我害怕了,行了吧,我不不不演了,導(dǎo)演導(dǎo)演!!!”
刀刃快速落下,我甚至聽到了空氣被滑動的聲音,
“噗嗤!”
刀從士兵身后穿過,貫穿了他的身體,血濺到了我的臉上,士兵搖晃了幾下,手里的刀掉到了地上,刀被拔出,士兵口涌鮮血向我倒來,我猝不及防地被他壓在身下,只聽到他把生命中最后幾個字連同鮮血一起吐到了我的身上。
“救......救......疼......”
我面對此情此景,一股惡心感涌上心頭,言生將我拉了出來,我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雖然到現(xiàn)在沒有吃什么東西,但我還是吐了很多,恨不得將膽汁都嘔出來。
言生在一旁擦著滴血的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少主,您沒事吧,這種場面,以后還要經(jīng)常見的?!?/p>
“S了我吧。”
我閉上眼睛,酸痛的眼中擠出了淚水。
鼻子里充斥著鮮血的味道,身上血跡斑斑,似乎我才是S人兇手。
“原來......”
“原來什么,少主?”
“原來......”
我無力地躺在地下,淚水不斷涌出。
“原來,我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戰(zhàn)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