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客?!径?/h1>

#偶然的腦洞產(chǎn)物
#切勿上升蒸煮
#杠精戲精請繞道,爺不伺候。
#ooc預(yù)警,看不了的,出門左拐。
#莫勸我善良系列。
#不定時更新。(沒腦洞就停更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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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興了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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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開門做生意,這不,高掌柜又托著他的鳥籠子站門口了。京郊說到底來往的大多是進(jìn)出京城做生意的流客,這周圍也就一個驛站。驛站的官驛老爺與高掌柜是熟識,路過時,還常和高掌柜打招呼。除去官驛老爺,也就只剩京城衙門里的官差了。
“喲,高掌柜?!边@說曹操,曹操到。官差侯大人這會兒待著一隊人來了。
高掌柜一看,忙把手里的鳥籠給掛梁上?!昂畈犊?,這是又哪去???”說著往店里頭喊了一句,“小孟,給侯大人備酒?!?/span>
“別別別,酒就把罷了,這飯菜備著點兒,兄弟幾個吃飽了還要公干去?!焙畈犊焱崎T就進(jìn)。
這才進(jìn)門,迎面就看見欒賬房在前臺,侯捕快和客棧里的人都熟,見了這為人嚴(yán)肅的欒賬房都想調(diào)戲兩句。
“欒賬房,算什么呢?”
“算你賒了多少錢?!边@欒賬房頭都沒臺,一句話就堵的侯捕快不敢言語。沒調(diào)戲成,侯捕快悻悻的坐下。
這才坐下,那頭三弦調(diào)起,張云雷一身褂子就上臺了。侯捕快把佩刀往桌子上一放,端了個茶杯,倒了杯水,揚聲道,“我說二爺,你好歹是個角兒,這唱戲怎么不穿行頭啊?!?/span>
張云雷這唱本是唱旦角,這剛起著范兒呢,聽這一句問,蘭花指一抬,對著侯捕快就叫起了板,“你吶~~”板兒起了好長一段,張云雷兩手一插腰,“你管得著嗎?”
“別人家的角兒都是華冠水秀,唯獨這德云客棧的角兒穿著大褂唱戲。”坐底下的客人,不乏這起哄的。
張云雷這小潑婦脾氣可上來了,“九郎!”
“誒?!睏罹爬杀驹诤髲N做著飯呢,這小祖宗一叫,忙撩了簾子出來看,“咋了我的角兒。”
“我大褂好看嗎?”張云雷叉著腰,撅著嘴,這腳還在臺上跺了一跺。
“好看,嘿嘿。咱角兒穿啥都好看。”楊九郎憨憨一笑。這一句,可把小祖宗哄得開心了,甜甜一笑,和楊九郎一個對眼。
“楊九郎,滾回去做飯?!比舨皇菣栀~房這一吼,這倆人還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時候。張云雷也被這一吼,乖乖的唱著這折戲。
侯捕快對這樣的場面可見多了,抓著碟子里的花生米,邊吃邊招來了周九良,“小周啊,聽說你會說胡語?”
正往桌上上菜的孟鶴堂一聽,喲,不得了,小先生會說胡語,歪頭看著周九良。周九良一看孟鶴堂上完菜就看著他,對著侯捕快開口一句,“巴里故?”
這不說還好,一說,可把孟鶴堂樂壞了。這是什么語?侯捕快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周九良就已經(jīng)湊到了孟鶴堂的面前,“咕咕嘎嘎?”
孟鶴堂還沒緩過勁來,又被這一句逗的捂著肚子蹲角落里,笑出眼淚來。周九良一看,也笑了。轉(zhuǎn)身就要去后廚給端菜,被侯捕快攔著。
“我說,小周,這兩句是啥意思?”
周九良一看笑得一抽一抽的孟鶴堂,“誰知道呢。”說完就端菜去了。
侯捕快這一頓飯吃的是云里霧里,這酒足飯飽(雖然沒喝酒)后,侯捕快帶著兄弟往外走。有人問,怎么不結(jié)賬啊。這侯捕快有本兒,一個月結(jié)一次,所以吃了就走。
才到門外,就見到欒賬房替高掌柜收拾鳥籠子,而高掌柜呢,早不知道哪遛鳥去了。侯捕快不禁打趣兒到,“喲,欒掌柜,怎么來做這么味兒的活?”
“他高興了我樂意?!?/span>
得,又碰了一鼻子灰,走吧,咱可識趣兒。侯捕快抬頭看了一眼招牌,招呼一聲手下,公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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