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X刺客信條】《感染者兄弟會:短暫歇息》第六期
上午,西格雷奧斯便收到一個包裹,是自己的暫住證,還有一些各種資料,以及要填寫的表。西格雷奧斯的明白,他與魏延吾之間的交易開始生效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太陽早已經(jīng)開始往西邊偏,而陳此時還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西格雷奧斯自己也起的不是很早,也就是二十分鐘前。
“最近是越來越松懈了啊?!蔽鞲窭讑W斯說著,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部,盆骨那塊也傳來陣陣酸痛感?;貞浧鹱蛲淼寞偪?,西格雷奧斯不由得臉紅了起來。他忘記不了陳當(dāng)時的表情,那種饑餓,癲狂,還有那種迷亂,相比之下,陳比他更像是一個薩卡茲。
不過西格雷奧斯還是會記下這種美妙又羞恥的感覺,昨晚他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瘋狂震動,眼前總是只有陳的身影,自己死死的抱住了她,一刻也沒放開過手。
“嘶……”腰部的酸痛感突然變得劇烈,讓西格雷奧斯渾身上下不由得一顫。他覺得如果陳用尾巴纏著他時要是再用力一點,估計自己下半生就只能再輪椅上度過了。
西格雷奧斯晃了晃腦袋,開始填寫起資料。
沒一會便填寫完畢,整理的時候,西格雷奧斯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遺漏了一封信件。是魏延吾寫給陳的。
西格雷奧斯拿起信件準(zhǔn)備拆開封蠟,但仔細(xì)想想這有些不好,太不尊重陳了,于是便打消這個念頭。
西格雷奧斯將資料裝好,然后將信件送到陳的枕邊。陳依舊在熟睡,嘴角微微上揚,面上戴著一副享受的表情。只有這段時間,她才是最安靜的。
西格雷奧斯伸出手,輕輕撫摸陳的額頭,眼神中帶著一股寵溺。
“如果時間能一直止步于此就好了?!彼睦锶滩蛔∵@樣想到。西格雷奧斯彎下腰,親吻了一下陳的額頭,便出門了。
另外一邊,龍門市政廳。
魏延吾站在樓頂上,俯瞰著整座龍門城,遠(yuǎn)處便是近衛(wèi)局的大樓,它比任何建筑還要氣派,儼然是龍門的一座地標(biāo),更是龍門法制的化身。
鼠王咳嗽了一聲,魏延吾回過頭,問道:“你來做什么?舸瑞?”
“沒什么,來看看你,聊聊天。“鼠王面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難得不在辦公室,而是站在樓頂欣賞風(fēng)景啊?!?/p>
“你在想些什么?“
魏延吾眼睛半睜半閉,慢悠悠的說道:“暉潔的未來?!?/p>
魏延吾繼續(xù)說道:“還有我在想,要不要未來某一天將龍門交給我的女兒。”
鼠王聽到后直接笑出了聲:“那么,二少爺,你得等多久?您的千金現(xiàn)在才三歲?!?/p>
魏延吾瞄了一眼鼠王,拿起煙斗抽了一口。樓頂風(fēng)很大,而且很涼,然而只有這樣,魏延吾才能想起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
“暉潔這是做了第幾次魯莽的決定了?“魏延吾忽然問道,”她總是一股腦的,抱著一腔熱血,將自己心中的準(zhǔn)準(zhǔn)則貫徹下去?!?/p>
“你覺得他欠缺深思熟慮?暉潔一直都是這樣,你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樣?“鼠王反問道
魏延吾有些感慨的說道:“一個年輕的,沒怎么讀過書的薩卡茲人。卻一直給我老謀深算,每一步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緊張感。暉潔要是能跟他學(xué)學(xué)就好了?!?/p>
“他至少有五十歲了,對于一個礦石病重癥感染者而言,他的一輩子都在打仗。所經(jīng)歷過的任何事當(dāng)然不會少。”鼠王回答道
“嗯……是啊,我只是沒有想到他這種人居然也會為了一個不可能實現(xiàn)的夢愿意去賭上性命。”
“如果回到那一天,你覺得我們還能拿下龍門嗎?”鼠王忽然問道
魏延吾忽然笑了,他的眼神中帶著驕傲:“當(dāng)然不能,正是因為我能當(dāng)初很年輕,所以才無所顧忌?!?/p>
鼠王走到魏延吾身旁,跟著他一起眺望下方的龍門城:“是啊,年輕才有機會犯下寶貴的錯誤,如果當(dāng)年……”
魏延吾面上的驕傲忽然褪去了,眼神浮現(xiàn)出一股愧疚:“沒有如果,舸瑞,那是必然發(fā)生的事情。即便我會預(yù)料未來會發(fā)生什么,我也依舊不會阻止愛德華跟我妹妹走到一起……我真正后悔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張?!?/p>
“是該放手了?!?/p>
龍門,關(guān)口
西格雷奧斯已經(jīng)整備好裝備,準(zhǔn)備與陳前往米諾斯,星熊站在不遠(yuǎn)處,有些不舍的望著他們。
“我們走啦,星熊,記得處理好近衛(wèi)局的工作?!标惡暗?/p>
西格雷奧斯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后與陳一起走出關(guān)口。
“我現(xiàn)在才明白,有家是一種什么感覺。“陳說著,手很自然的摟住西格雷奧斯的腰。
西格雷奧斯回答道:“嗯,是啊,一個讓人無法割舍的地方。讓人值得留戀的地方。“
“對了,暉潔,你打算下次什么時候回龍門?“西格雷奧斯突然問道
“等哥倫比亞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那時候你就已經(jīng)是西格雷奧斯警司了。那就安定下來吧?!?/p>
西格雷奧斯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陳皺起了眉頭,用手掐了一下西格雷奧斯:“你是不是根本沒聽?“
“我在聽,啊,還有,魏先生寫給你的那封信上的內(nèi)容是什么?”西格雷奧斯像是忽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這個啊……我沒想到他居然會關(guān)心我,讓我保重身體。”陳有點結(jié)巴的說道,而西格雷奧斯依舊不以為然,很敷衍的點了一下頭。
陳松了一口氣,她并不想告訴魏延吾實際上寫了什么。
“不要將赤霄對準(zhǔn)你最重要的人。“信中僅有這一句話。
……
四年后,卡茲戴爾帝國
首都伊扎里斯
“陛下,我建議您休息一會,您可以將一些瑣事交給我來做?!懊媲吧泶┖谏娧b的年邁薩卡茲老人說道
“沒必要了,薩克森,今日無事,我記得你今晚還要給孩子慶祝生日吧,早點回去陪伴家人吧?!彼_卡茲的薪王坐在王座上,正寫著手中的回憶錄。
“陛下,說到家人,我依舊為您感到遺憾?!彼_克森微微彎腰說道
薪王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問道:“遺憾什么?“
他的眼神毫無光彩,眼神更是冷冰冰的如同一塊鐵板。黑色的頭發(fā)兩邊已經(jīng)被灰白占據(jù),頭上左邊的斷角更是長出了源石結(jié)晶作為新芽。
“您年輕有為,可以現(xiàn)在卻依舊沒有伴侶,膝下更是沒有一兒半女?!八_克森說道
“你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是德斯曼爾桑克斯對倫蒂尼姆的圍攻,還有跟拉特蘭議和的事情?!靶酵趵淅涞恼f道:”而不是應(yīng)該在意一些根本不值得在意的事情?!?/p>
“不,陛下,未來新生的卡茲戴爾一定需要有人繼承,而那個人必須是您的血脈?!彼_克森面帶擔(dān)憂的說道
“我結(jié)過婚……”薪王的眼神更加冷漠了,但那股冷漠中,卻含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悲傷。
“但我的妻子……在很多年以前……就去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