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段進學
在這座院子里,住著許多學生,有新生,也有高年級的老生。子云和盧忠恰好被分在了一個班級里,班里有五六十個人。香雨也被分在這個班里,但這次可不是云的同桌,和云坐在一起的是位叫高文的男孩。他是位了不起的孩子,各門功課都不錯,幾年后考入了較好的大學,繼續(xù)深造。班里還有位叫郭逸的女孩,也是住在那座院子里的,青發(fā)飄逸,人如其名。子云在一次班干部的選舉中,又被推到了學習委員的“寶座”,開始了他三年的無為工作。
剛開學不過才三天的日子,云母便思兒心切,急來學??此?。這畢竟是云第一次出這么遠的門,并且自理生活。等看見云時,卻也無語,只是看看,母親的萬千思念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表達,說了聲好好學習就離開了,可又有誰知道母親思兒疼兒之心呢?母親的匆匆離開是不忍心讓兒子看見她思念的淚水,沒有人明白她為這個孩子的付出和為他承受的一切,只有她自己明了,她出了學校在回家的路上,看著遠處的學校,淚水已經濕了衣衫。
母親的期望,思念,與淚水一同注入了這黃土高坡的大地,這個遠離村莊的學校,它會給予兒子美好的未來嗎?他會好好學習嗎?他能考上大學走出這貧瘠的山溝溝嗎?……
再說子云,此時身體素質還是很差,雖說他自小酷愛武術,九歲自習“武術”,十一歲以腿法自居,那都是小孩子的玩鬧,怎成氣候。但在這幾年里,病魔也時常與他斗爭,長期以來致使身體很弱,現(xiàn)在又是客居它地,無人照料,時常又被病毒所襲,請假休養(yǎng)。如此一來,一向重理輕文的他,對英語也產生了輕意,有時索性借故不上課,就是他這樣輕易的舉動,毀棄了這位少年奇才的美好前程,也讓母親美好的期望落空,前途就此灰暗。
由于體弱多病,也成了一向貪玩的他的一種變相曠課的理由。時而不到校,或獨處臥室,或游于幽林,或散步輕道,或深入地道。直到有一次,房東有一長孫,此兒也時常曠課在外,久之與云相識,有時也待在一起。一次不知何因突然間離家出走了,而據說最后一面是和云在一起,鬼知道他走前見了誰了,又因何而走的。但其父尋子不得,便無理向云索要。這下可真是“縱你有千言萬語,也難辨清”。人家說,最后一面只有子云見過,就算子云是最后一個和他接觸的人,那他們又是如何知曉的呢?就算真是那樣,他出走又和云有什么關系呢?難不成是子云讓他兒子離家出走的,郁悶。他的班主任,校長也被其父親弄來找云談話。幸好校長與子云祖父曾在一起任職,這才相信了云所說的,但他也表示是暫時的信任,唉!子云陷入了一種十分無奈的痛恨中,幸好,那小子在外幾天后安然的回來了,也將事情等等經過詳細呈說清楚,與云無關,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子云沒有將此事告訴任何人,但他從此也不愿也不敢曠課了,他怕那家伙又搞出什么花樣,他可上哪兒給人家找個兒子去呢,呵呵……,再說幾次檢測下來,云的成績可謂是直線下滑,他也不想在外面的逛游而自毀前程。從此開始,他的英語便成了空白,而這位傻小子卻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任其發(fā)展。
父母也發(fā)現(xiàn)云成績下滑的實在厲害,而且學校外面打架斗毆的事情時常發(fā)生,便果斷做出決定,讓他搬回學校宿舍去。當時,云也不愿在外面住了,在那里發(fā)生的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