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何尚】斷片兒之后發(fā)現(xiàn)被搭檔睡了怎么辦?14
??現(xiàn)實向勿上升?真的是個甜文,愛信不信
我像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自欺欺人地看著你愛他的樣子。
那天把尚九熙抱去醫(yī)院之后,何九華再收到尚九熙的消息,是孟鶴堂在微信里跟自己說,尚九熙走了,給他留了一封信,讓他過來取。
何九華把信揣在口袋里,回到家連鞋都忘了脫。
那封信被他放在茶幾上。
一整天,他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那封信。
可他卻沒有展開它的勇氣。
夜幕降臨,路燈伴著夜色升起。
何九華終于鼓起了全部勇氣,展開了那封尚九熙寫給他的信。
“何九華,見字如面,雖然我覺得你可能并不想跟我見面?!?/span>
“那我就用個你喜歡的稱呼吧,說不定這樣你就會繼續(xù)看下去呢!”
“哥,這是我第一次給你寫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span>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封信,但我想趁我的眼睛好了的時候,把這些話告訴你?!?/span>
“這幾個月,特別是我眼睛不好用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很多?!?/span>
“哥,我曾經(jīng)那么努力,想走進(jìn)你的生活,可我很遺憾沒能成為你的偏愛和例外?!?/span>
“那天看到了一句話:愛過就好,無果也罷?!?/span>
“哥,我本來也沒有多大本事,卻想做你心尖人,你手心痣,做你眼眸里的浩瀚星辰?!?/span>
“只可惜,我失敗了?!?/span>
“哥,我甚至連告白的話都不敢對你說出口?!?/span>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會毫不猶豫的選一個明媚的午后,在你跟我一起上場之前告訴你:我最喜歡三月的風(fēng),四月的雨,不落的太陽和最好的你。”
“只可惜,現(xiàn)在,我不能了?!?/span>
“哥,我原本是個灑脫的人,可認(rèn)識你之后,就把自己的心涂上了一層別人討厭的顏色?!?/span>
“何九華,從此以后,我愛你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span>
“所以,請你忘了我?!?/span>
“請忘記有人曾經(jīng)傷害過你,也忘掉有人曾經(jīng)那么深刻的愛過你?!?/span>
“孟哥說的對,當(dāng)所有人都認(rèn)為你和他不可能,你憑什么以為自己可以和他站在一起?!?/span>
“而現(xiàn)在,何九華,你自由了?!?/span>
“尚九熙不可能去破壞別人的家庭,更遑論是他愛的人?!?/span>
“說來好笑,寫了這么多,我都忘了我為什么要給你寫這封信?!?/span>
“何九華,你說得沒錯,我是該灑脫一點,是該跟你好聚好散?!?/span>
“從今以后,尚九熙的名字后面跟的再也不是何九華?!?/span>
“從今以后,讓我們頂峰再見,各自為王?!?/span>
“從今以后,尚九熙跟何九華不再是搭檔。”
“何九華,你自由了,我放過你?!?/span>
“從今以后,愿你余生多喜無悲,雪落山靜有意中人陪?!?/span>
“何九華,祝你幸福?!?/span>
“任你以后再精彩,也與我毫不相干?!?/span>
“我出去玩啦~勿念!”
兩個月后。
“尚九熙,團(tuán)綜要開拍了,你快點回來!”孟鶴堂在微信里氣急敗壞地招呼企鵝熙。
“???開拍了!那我現(xiàn)在就訂機(jī)票,明天就到北京。”尚九熙的聲音聽上去心情還不錯。
“不是北京,是天津!不過你到哪都一樣,我們下周才開始錄,你抓緊回來!”孟鶴堂解釋。
“好嘞!孟哥您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給您掉鏈子的!”尚九熙又開始嬉皮笑臉。
“你最好是!”孟鶴堂笑著說。
在國外玩了兩個月,尚九熙也該回來上班了。
團(tuán)綜,那個名字叫《德云斗笑社》的綜藝,終于在各位德云男孩女孩的期待下開始了錄制。
尚九熙不太會說群口,因而頭天晚上的活就沒對明白。
他突然特別想何九華。
兩個人新的搭檔人選都沒定下來,何九華那邊倒是不著急,可尚九熙這邊都快火燒眉毛了。
(孟鶴堂:我剛花錢紋的半永久,你說燒就給我燒了???)
尚九熙看著車窗外的行人,一想到自己一會的相聲還不知道該怎么說,突然鼻子一酸。
一句話就這么脫口而出:“小黃小綠,你們倆聽過尚九熙說單口相聲嗎?”
說完這句,尚九熙才想起來,這正錄著像呢。
尚九熙閉上嘴巴,在心里默默的接了一句:“肯定沒有,因為尚九熙不會說單口相聲,沒了何九華,尚九熙什么都不是?!?/span>
那天,尚九熙求了師父,終于在高筱貝的幫助下完成了演出。
可尚九熙心里卻很難受。
就像那句話說的:那個人已經(jīng)侵占了你的全部思緒,浸透在你的血液中,完全無法從你的生命中剝離。
那個人,對尚九熙而言,就是何九華。
“原來,我沒有那么釋然、那么無私,更沒有那么偉大?!?/span>
尚九熙默默的在心底嘆了口氣。
可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又能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