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人 節(jié),狐 貍 窩(赤城、天城、加賀、土佐、信濃)

相比門外的嘈雜,果然還是重櫻的深閨相對安靜些。
“哎呀,果然提前躲到這里來是正確的呀!”我抱著赤城的尾巴,加賀的尾巴蓋在身上,土佐的尾巴作枕,身邊還躺著個信濃。
有什么能比毛茸茸的大尾巴更讓人愜意的呢?
“主上若是想避一避情人節(jié)的勞累,天城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天城溫柔地看著我,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只是,大家的心意.......”
“大家的心意我領了,但是實在是太累了,我已經(jīng)不想動了。”我一邊嘟囔著,一邊摟進了赤城那光滑柔軟的大尾巴,惹得赤城一陣輕笑。
“既然指揮官大人不想那么累,那大家的心意,就由我們代領一下吧~~加賀?”赤城看向正在看書的加賀。
“知道了,那就由我負責接收吧,恐怕今年要給指揮官的巧克力只能是有增無減吧?”隨著加賀的起身,我只覺得身上一涼,便一把抓過信濃的大尾巴該在身上。
“嗯?指揮官,怎么了?”似乎是我的動作過于粗魯,信濃醒了過來。
“呃,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我不好意思地擼了擼赤城的尾巴。
“啊~沒關系的,今天睡得也夠多了?!毙艥忭槃葶@進我的懷里,看來今天指揮官是要留在我們重櫻這邊了吧。
“想走也走不掉了,這能讓他跑了那才真是恥辱?!蓖磷糨p輕抬起我的頭,抽出尾巴跟著加賀往外走,“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和姐姐去給你收集‘心意’,你這懶鬼?!?/p>
走之前不忘記咬一口我的臉,留下排淺淺的牙印。
“你怎么還咬人呢?狗嗎?”我忍不住懟道。
“嗯?狐貍不是犬科?等我回來不咬得你求饒我就不是土佐!”土佐斜眼看過來,微微一笑就離開了。
“誒?土佐大人?我錯了?”我的呼喊不知道有沒有傳到她的耳中,我也放棄了掙扎。
“算了,反正留在這兒肯定是少不了一頓折騰的?!蔽腋纱噌屓涣?。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對弈幾局吧,早就聽說你棋藝無雙了?!毙艥馄鹕戆岢銎灞P,“總是看著你們下棋,我也手癢了些?!?/p>
“啊,棋藝無雙倒不至于,也就是有一些心得,就算是主上也曾贏過我不少次呢?!碧斐且姞钜哺胶椭M入棋士的狀態(tài),“我是不會手軟的哦,對下棋還是要認真對待?!?/p>
“大可不必,全力以赴即可?!毙艥獾匦α诵?。
外面恍惚地傳來奇怪地叫喊。
“把那個男人交出來!”
“不看到他親口把這巧克力吃下去我會睡不著的!”
“吃獨食不對哦~~”
“老實交代吧!”
“想過去就亮出艦裝吧!”
“赤城,不會真打起來吧?”我有點慌了,想著要不要出面解決。
“指揮官大人?赤城是不會讓您走的喲~”赤城聞言緊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倒在榻榻米上,她湊到我的脖頸處,一邊輕嗅著,一邊柔聲說道,“現(xiàn)在,那邊可是地獄啊,大家可不會像去年那樣等著您去......”
“這......”回想起去年那大半夜做賊一樣的經(jīng)歷,我選擇了偷懶。
“而且如果現(xiàn)在出去了,說不定某些人會趁亂做點奇怪地事情呢~~”赤城起身把我也拉起來,“畢竟赤城就做過這樣的事情嘛,囚禁什么的......”
“不要這么泰然自若地說這么恐怖的話啊!”勾起了些奇怪的記憶,我嘆了口氣。
“都過去了不是嗎?不過,就算不出面,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啊~~”赤城指了指廚房的方向,“材料,都已經(jīng)備好了,但是,赤城只有一個要求———我要吃第一口。”
我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麗人,眨了眨眼:“你居然這么大氣,你是誰?偽裝者?”
“指揮官大人~~”赤城笑瞇瞇地揉著手,眼角閃爍著狡黠的光,“赤城不介意提前開罐頭偷吃的?!?/p>
“咳咳咳......走了,做巧克力去了,赤城?老婆?幫個忙唄?!蔽亿s緊溜進廚房。
廚房里不管是廚具、模具還是材料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哇哦,這還真是意外?!蔽沂炀毜亻_火,找了些材料,苦笑得看向赤城,“看來今晚有的忙了?!?/p>
“再做完之前,赤城會一直陪著您的~~”
說起來意外的順利,本來赤城的廚藝就很好,再加上對給其她人做巧克力沒有那么抗拒,反倒是很快就完成了大部分。
“最后一定得是指揮官大人親自做才行呢~不然就沒有意義了?!背喑庆o靜地說道。
“說得也是,可不能讓大家失望啊。”我把又一批用模具套好的巧克力放入冷藏,用手指挑起一點粘在鍋邊的巧克力想嘗嘗,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女士優(yōu)先吧。”我把手指遞給赤城。
“哎呀?指揮官大人想用這個搪塞我嗎?”赤城歪著頭笑道。
“怎么可能,就是嘗嘗味道行不行?!蔽抑苯影咽种杆瓦M她的口中。
“很好吃呢,有種幸福的味道。”赤城吃到巧克力之后,仍然笑瞇瞇的舔舐著我的手指,沒有放它出來的意思。
“住口!”我皺著眉頭想拔出手指,“赤城別玩兒了,還有沒做完的呢,再說了———今晚你們不有的是時間嗎?”
說道后面,我忍不住連連嘆氣。
“啊呀,說得也是呢?!背喑欠胚^了我的手指,但是又繞道我身后緊緊地抱住我,“但是赤城現(xiàn)在就像這樣靜靜地和指揮官呆一會兒可以嗎?”
我輕輕掰開她的手,赤城沒有抗拒,于是我從正面把這個敏感的女孩摟入懷中:“單獨相處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吧,道歉也沒有用,我就說點別的吧?!?/p>
下巴輕輕地磨蹭她的頭發(fā),抱住她的手越來越緊:“情人節(jié)快樂,親愛的?!?/p>
“嗯~你愛人對這個回答還比較滿意?!背喑堑哪樀耙材ゲ渲业囊陆?,一對狐耳連連抖動,“再來一會兒,就億會兒。”
“好,那就在享受一會兒?”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感受著溫暖的寧靜。
“巧克力都做完了?”天城笑瞇瞇地看過來。
“沒能幫忙,妾身還是有點愧疚呢?!毙艥饴冻隽饲敢?。
“啊~沒關系的,赤城也很享受這個過程呢?!背喑切v如花。
“啊?主上沒有玩什么圍裙play什么的吧?”天城笑瞇瞇地說道。
“嗯???你說什么呢,我是那種人嗎?”我義正言辭地說道,隨后氣勢弱了下去,“退一萬步,剛剛要是玩了,晚上怎么辦?”
看著我一邊嘆氣一邊抓耳撓腮地樣子,天城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有自知之明,要是你真做了,說不定我會十倍奉還。”加賀和土佐推門進來。
“太多了,太多了?!蓖磷艉币姷穆冻隽似v地神情,“收送給你的巧克力怎么比連著出擊演習還累???”
“哼哼.....港區(qū)里饞指揮官的人可多了去了,這就不行了?你還差得遠呢土佐!”加賀嘴角上揚,無情地揶揄道。
“那......今天不送出去嗎?”信濃疑惑地問道。
“不用著急,明天讓翔鶴她們?nèi)ニ秃昧?,讓她們體驗一下為自己喜歡的人送巧克力的感覺?!背喑锹冻隽诵皭旱男θ?。
“哎呀~折磨后輩可不是好習慣呀。”天城笑得比誰都開心。
“你們是惡魔嗎?我明天自己去送.......等等,過兩小時就可以送了,為什么要明天———”我終于發(fā)覺了這群人的打算。
原來今天我沒有決定權。
“今天還不是時候,你還有任務沒完成?!蓖磷粜岬綒夥盏淖兓?,一下子很有精神,把我撲倒在地,“果然大家也是這么想的嗎?”
加賀拉起土佐,笑著責備道:“你狐急什么,準備工作還沒做好呢?”
土佐扭頭一看,信濃不知道什么時候拖出來幾套被褥鋪了起來。
我也被赤城從身后抱住,幾乎無法動彈。
“主上,喝藥啦~”天城拿著一個小瓶,是我熟悉的品牌。
明石,永遠的神。
我無奈地說道:“能不能放開我先?我自己喝行嗎?”
“不行?!碧斐切Σ[瞇地靠近過來。
我順從的張嘴,任憑溫熱、甘甜的試劑從喉頭滑入。
“那么按照約定,赤城來吃第一口嘍~”赤城輕輕地吻上我的嘴唇。
原來吃第一口,是這個意思嗎?
毛茸茸的東西圍了上來,除了柔軟,什么別的觸感都沒有。
有什么能比毛茸茸的大尾巴更讓人愜意的呢?
表面上是群像,其實是單篇,所以說赤城的名字在標題最前面,畢竟第一主角。
然后———那么多尾巴,會不會長痱子呢?(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