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病嬌仙督的嬌寵(7)
“你!”青蘅夫人氣得快要跳腳。
“怎么?我說錯了嗎?你們沒盡到做父母的責任,還想湛哥哥敬著你們,孝敬你們,拿你們當座上賓,誰給你們的臉!”
“你,我倒要看看,忘機是怎么管教你這個玩物的!”
“呵,想進來呀?我不允許,你進不去,你信不信?”
“你真當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嗎?”
“不信?你試試呀?”魏嬰后退幾步,看著仙督府門前的侍衛(wèi),“不許她進來哦~”
“是,魏公子?!笔绦l(wèi)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思追和薛洋的調(diào)教,知道這個小公子惹不得。至于藍家?除了大公子以外,好像沒什么……
“你,你們!你們放肆!我是忘機的娘親!你們,你們敢!”
“抱歉,藍夫人,魏公子的話,我們不敢違抗?!?/p>
“略略略~”魏嬰歪頭,“你進來呀,進來呀~”
思追在魏嬰身后不遠處紅了眼眶,難怪主子這么疼魏公子……同樣感慨萬千的還有薛洋,薛洋拿著自己買的奶糕回來,就看到了撒潑的藍夫人,本來想出面,卻沒想到,魏嬰站了出來……
“你有本事過來!”青蘅夫人這幾年因為藍湛爭氣,在藍家被捧慣了,哪里經(jīng)得起這種羞辱。
“過來怎么樣?”魏嬰還真湊了過去,一臉挑釁。
“魏公子……”薛洋想提醒,卻見藍夫人已經(jīng)揚起手,氣勢洶洶地打了下去……
“魏公子!”薛洋和思追異口同聲,這要是魏嬰受傷,自家主子還不得把藍家掀了?
“呵,藍夫人好大的譜!”魏嬰眼神變了,青蘅夫人本就是普通女子,速度哪有魏嬰一個元嬰快?手還沒落下來,就被魏嬰截住,“呵,想打我?誰給你的臉?”
“你!”青蘅夫人動彈不得,臉色鐵青。
“既然你如今的養(yǎng)尊處優(yōu)都是因為湛哥哥所得,那,也該你還了……”魏嬰笑了笑,一抬手,一股迷煙,青蘅夫人軟軟地倒了下去,手中的食盒也掉了。
“嘖,什么破東西?”魏嬰嗤笑一聲,踢走了。
“魏公子,你沒事吧?”思追趕過來問道。
“沒事,就憑她,還想打我?”魏嬰撇撇嘴,看著地上的女人,滿臉不屑。
“魏公子,這……要告訴主子嗎?”薛洋有些猶豫。
“不要~別讓湛哥哥煩心了!”魏嬰搖頭。
“那。藍夫人……”薛洋其實挺想殺人的,但不能……
“既然她這么多年都沒做到過作為母親的責任,就讓她盡盡責任吧……”魏嬰說著,在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來一個小竹筒,放出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蟲子,“小胖乖,去吧……”
思追和薛洋只看到那個被魏嬰叫做“小胖”的蟲子一下子鉆進了藍夫人手腕,不見了。
“這是……”兩人對視一眼,好像明白了……
“嘿嘿,蠱蟲……”魏嬰笑了笑,又是一股迷煙,只見藍夫人懵懵懂懂地站了起來,往云深的方向去了……
“魏公子,她,不會告密吧?”
“放心吧,她不會記得剛剛發(fā)生了什么,當然,也不會變傻,她還有用呢!”
“魏公子,你好厲害!”薛洋徹底服氣,魏嬰小小年紀,居然能驅(qū)使蠱蟲……思追默默地覺得,自己應該再提醒一下傻乎乎的景儀……
“好了,我們回吧,至少半個月內(nèi),藍家不會有人過來了?!?/p>
“?。俊?/p>
“我們有熱鬧看呢!”魏嬰轉(zhuǎn)身,長長的披風拖著地,身姿搖曳……
身后,薛洋和思追對視一眼,這個小公子,好像,有那么一點點妖……果然,能被自家主子看上的,不會是平凡人。
“對了,讓人把門口的東西扔了,地也擦了,那湯里有藥,別碰了?!蔽簨胗謬诟赖馈?/p>
“???什么藥?”薛洋覺得自己大腦轉(zhuǎn)不過來了……
“一些不入流的透支身體的藥。”
“是。”門口的侍衛(wèi)立刻警覺,用鐵鍬將地上的食盒和湯碗鏟走,又把門口打掃干凈。
“我去找湛哥哥啦~”魏嬰回頭,笑了笑,往書房跑去。
“湛哥哥~”魏嬰喊了一聲,推開門。
“跑夠了?”藍湛開口。
“略略略~”魏嬰調(diào)皮地跑到藍湛身后,抱住藍湛脖子,“沒意思~”
“玩瘋了?”藍湛抱住小人兒,放到自己懷里。
“湛哥哥~”魏嬰將頭放到藍湛肩上,“我想出去玩兒~”
“等湛哥哥忙完,好不好?”
“哦,好~”魏嬰乖乖地坐好,等藍湛處理公務。
“咦?這不是云祥閣的消息嗎?湛哥哥你買的?”魏嬰看到了那張紙,疑惑問道。
“你知道?”藍湛疑惑了。
“主子。”薛洋的聲音響起。
“進來?!彪S后,薛洋和思追景儀都進來了。
“主子,買回來了?!毖ρ筮f過一個油紙包。
“什么呀?咦?奶糕!”魏嬰拿過,拆開,肉眼可見的開心。
“嗯,一會要吃午飯了,不許多吃?!彼{湛指揮到。
“好嘛~我就吃一塊兒~”
“對了,阿嬰,你怎么知道云祥閣?”藍湛接著問道。
底下的三人懵了,魏公子這也知道?
“知道啊,我小師叔和好友開的!”
“啥?”四臉懵……
“啊,你們可能不知道,云祥閣是我小師叔下山的考驗,建立了有五年了吧?現(xiàn)在有好幾個分堂……但總堂主是我小師叔?!蔽簨胝V笱劬?,說道。
“阿嬰,你知道這個是哪個分堂嗎?”藍湛問道。
“嗯……這個應該就是姑蘇分堂的!”魏嬰看了看。
“那你知道姑蘇分堂的堂主是誰嗎?”
“啊?我不知道??!我?guī)熥媸窍胱屛胰バ熓迥菤v練來著,但我不喜歡,我還是喜歡自由一點。所以,就跑去學醫(yī)了……”
“你也不知道?”
“但每個分堂主總堂都知道,要不我問問小師叔?”
“好?!彼{湛點頭。
“唉?小師叔給我發(fā)消息了?”魏嬰皺眉,“姑蘇的分堂主調(diào)查過我?調(diào)查我干嘛?”魏嬰疑惑。
“調(diào)查你?”藍湛緊張了。
“嗯,我問小師叔,分堂主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