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甜賢】花落誰家

誰也沒有想到過六隊七隊這兩個總是前后腳趕場子的隊伍里會出現(xiàn)戀人,畢竟這兩個隊每年能見到面的時間滿打滿算還不到三個月。這三個月中兩個月一個在天橋一個在三里屯,天各一方,剩下一個月又遇到了過年,都各回各家了。好好的一辦公室戀情都搞成了異地戀,上哪說理去?
好在小兩口熱戀期蜜里調油,拼了命地找時間往一起黏。確認了關系后沒幾天樊霄堂就住進了秦霄賢家,行李箱一拖人就來了,秦霄賢親自開著他那輛卡宴來宿舍樓下拉人,剩下一群師兄弟們在尾氣中瞪大了眼睛:這兩人什么時候好上的?
樊霄堂住進來以后這屋子倒是多了點人氣,本來兩周隔兩周的沒人在家,冷冷清清的,這下倒是天天有人了。
每兩周的周一就是小兩口的“鵲橋相會”,早上樊霄堂去接了秦霄賢回來,兩個人窩在沙發(fā)上吃著外賣看看動畫,相擁著睡一個午覺,下午秦霄賢再送樊霄堂離開。亦或是反過來,秦霄賢接樊霄堂回家,樊霄堂送秦霄賢離開北京,這種似是而非的半同居生活兩人倒也過的愜意。
偶爾也會有出去逛逛的時候,兩個人全副武裝地出門,不能開秦霄賢的車,畢竟他的車牌號粉絲們背的比自己身份證號都熟。只好出門搭地鐵,在周一中午空蕩蕩的車廂里,兩個被厚重羽絨服包裹得毛茸茸的人把手縮在袖子里偷偷牽著對方?;ハ嗾f著這一周遇到的可樂的事情然后笑成一團。
秦霄賢看著樊霄堂笑起來就彎成月牙的眼睛,乘人不備拉下口罩吧唧一口。樊霄堂被嚇得一愣,隨即帶著點懲罰的意味一頭撞進秦霄賢的懷里,疼得他齜牙咧嘴。
樊霄堂悶在他懷里笑嘻嘻地說“大鵝怎么叫啊?該?。 ?/p>
一方出差在外的日子,兩個人也會天天打視頻電話,互相討論著在網(wǎng)上看的對方的新視頻哪里需要改進,哪里做的不錯。
偶爾也會耍耍小性子,樊霄堂控訴秦霄賢怎么又帶著七隊去蹦迪,和何九華勾肩搭背的樣子被一群粉絲們叫著”賢華szd”,秦霄賢就反過來質問樊霄堂怎么又在返場的時候和張九南抱到一塊兒去了。
生氣地掛了電話對著身邊的師兄弟吐槽對方的惡劣行為,得到了周遭人早已看穿一切的白眼,果不其然,沒過半小時兩個人又打起了視頻電話。
也有人問過兩個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他們也只是笑笑用“大老爺們整天瞎打聽什么呢”搪塞過去,可是自己心里都很明白。
也許是某一個偶遇的午后,那張還未完全長開的稚嫩臉龐笑的太過耀眼,隨著金色的陽光在腦海里鐫刻下了記號。
也許是那個名字早就印刻在了自己心里,終于有人將他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并排提及,于是終于能光明正大地將這份隱晦愛意慢慢展現(xiàn)出來。
又也許一切并沒有那么多的理由,只是在恰好的時間遇到了恰好的人,那么便恰好攜手走過一生。
時至今日,我們仍舊不知道霄字科大師兄的名號會花落誰家,不過也不必糾結了,左右都是自家人,一個是大師兄,另一個就是大嫂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