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Desert march 206 人、真實、感情(二)

? 第206章?人、真實、感情(二)
? 草原之中,一陣風吹過。仿佛在空氣中留下了氣爆的聲音,被它遠遠的甩在身后的,是各自在凌空飛舞的花花草草。而前方,卻是什么都沒有的空曠領域。
? 回來了呢。男人感嘆道。
? 男人身上的夜行衣的背后,有著點點的蒼白。那是他的汗水,隨著空氣蒸發(fā)而留下的痕跡。額頭上還殘留著留下汗水的痕跡。英靈嗎?或許他們根本算不上是什么英靈吧?充其量只是一個留下了寥寥數(shù)字的不知名組織而已,試問當今天下,誰還記得“不良人”這個詞,這個詞早就應該伴隨著那個朝代的隕落,而葬身于沙塵之中了。
? 男人默默的搖頭,伸出手臂,竟然在空中停下了。接下來的動作,男人更像是一個表演藝術高超、精干的默劇演員在進行最逼真的無實物表演。忽然,男人在空中停了下來,笑了笑,找到了。
? 男人的手指輕輕按下,在空中。
? 寂靜的環(huán)境,終于被打破了。四周響起了巨大的齒輪轟鳴聲。隱藏于千里草原的巨大宮殿,終于在這一刻,浮現(xiàn)出了它應該有的模樣。
? 朱紅的圍欄、墻壁,在碧綠的草原之中,顯得是那么的突出;飛燕落于梁上則為沿,雁尾將于頂上則為檐,重演疊嶂,隱天蔽日。從天而看,一分為二,平均一致也。其勢攘攘,其威惶惶。
? 完美的中國古代建建筑的對稱美感,甚至你看一遍,再看另一邊,你都不會感到任何的違和感。甚至連方向、眼前的風。都是一模一樣的。
? 敲門,朱紅色的殿門,在男人的面前是如此的高聳啊。
? 男人走了過去,輕輕的叩響沉重的大門。然后他等待著,忽然之間,眼眸之中出現(xiàn)了一縷精光,男人的身體快速的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 原來從門前的一處機關中,射出了本該屬于敵人命脈的三根箭矢。那種箭矢的速度已經(jīng)超越了人的想象。而男人的動作,每一個動作都恰巧能夠躲開。左腳虛抬,恰巧踏在箭矢的脆弱箭身上,借著這股力量在空中旋轉(zhuǎn),借著這一瞬間,男人的手緊緊握住了兩支簡的箭身,然后將第四支箭,用嘴巴叼住。
? “這個規(guī)矩,就不能改一改嗎?”男人的身體已經(jīng)極度疲憊了,就算這副身體不是什么人類的身體,但是自己的精神,卻永遠都是人類。他是人類,生前是,死后,仍然是人類。這就是男人的想法。
? 至于他說的“規(guī)矩”,就是一套完整的驗證體系。即:“若入不良門,一踏凌云,二轉(zhuǎn)星辰,三翻天地,方為不人?!?/p>
? 一步踏云,就是男子第一次做的動作,云中之箭,即為踏云。接下來的動作以此類推,知道完成為止,而且中間不能出現(xiàn)任何失誤,否則,就會命喪黃泉。
? 就是這樣危險的驗證方法,男人知道,里面還有人在觀察他的動作。一旦他的動作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偏差,就會被告知重來一次。三次過后,無論是誰,就地格殺。這,就是不良殿,不良人的軍事基地。
? “不良人,趙家,甲字。請求歸位?!蔽舜?/p>
? 從男人的嘴里說出了這句話,趙家,甲字。是的,不良人的人,他們不能擁有自己的姓名,不能擁有自己的家庭。
? 趙錢孫李。甲乙丙丁。十二天干、十二地支,就是他們的名字,或者是,代號。他門生從光明處來,卻向黑暗中去。逼迫、自愿?對于他們來說,根本無所謂。只要踏入不良殿,人,就是不良人。
? 厚重的紅色大門,向著兩邊緩緩的開啟,門前的兩名守衛(wèi),靜靜的呆在那里。像是非常自然,非常和諧的空氣,似乎轉(zhuǎn)眼就能忘記他們的存在。是的,他們要的,就是這樣,他們單膝下跪,低下頭,不敢和這個僅次于不良帥的男人對視,因為這個男人,那個名字,對于他們來說,太過耀眼和沉重了。
? 男人淡淡的呼吸,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緩緩的前往了主殿。
? “趙家嗎?呵,真不愧是那位大人啊。他的實力,僅次于主帥。所以,咱們這些人只能羨慕。只能羨慕,而已?!?/p>
? “是的,只能羨慕。只能羨慕羨慕而已?!绷硪粋€男人附和道,或許他們就是一些連名字都沒有的男人,抑或是,自己的性命根本不能握在自己手里的可憐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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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這個神秘的人,趙甲卻表現(xiàn)出了一點隨意的姿態(tài),就像是朋友一般,帶著不耐煩的神色,做到了年輕人的身邊。他說:“我說,能不能把進門的規(guī)矩改一下??!這樣真的很危險的啊。你這個不良帥,還要不要你的手下了?!?/p>
? “哈哈哈,歡迎回來。不過,這個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能輕易改變。難道你這個不良人二把手,還不清楚嗎?”年輕人非常罕見的沒用古代漢語來進行述說,因為沒必要去裝腔作勢,在面對趙甲的時候,這個年輕人就不是什么不良帥,而是一個期待有人歸來的百姓而已。
? 站起身子,為趙甲添了一杯好茶,笑著說:“怎么樣?那個國家的情況,探訪清楚了嗎?兵力布置和人員分布都清楚了嗎?”
? “呵,我們,好像不應該招惹這個勢力啊。大帥。與其說是勢力,他們更像·······就是一個繁華昌盛的國家。繁榮的街道和高昂的君王擁護度,都大大的超出了我們在這個世界中除了俄羅斯外的預料。百姓、兵力,都很充足。”趙甲苦笑著說:“我盡量去往好的方向去想,但是沒用。我們的實力,憑借正面強攻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p>
? “哦?這是為什么?”
? “因為,他們的信仰,在那片土地,永遠的守護他們。那位常勝之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那位如同女神一般的王,是永遠不會放棄,自己的子民的?!壁w甲并不知道年輕人聽了自己的話,會有什么反應。反正他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他而已。
? 果不其然,年輕人喝茶的動作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平淡的將嘴邊的茶喝了下去。趙甲輕輕笑了笑,道:“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大帥。您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驚訝呢。這到底是為什么?”
? “呵。”年輕人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將許久沒有伸展的肢體慢慢伸展。他說:“老朋友,你可能不相信,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女人,就在我的心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這在那個時候,說出去,不僅那些所謂的‘朝廷大臣’,就連皇后都無法認同吧。我當然知道,你要說些什么,問些什么。騎士王,是一位女人?那又如何?我們的朝代,不也有一位女皇嗎?當然,那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偉大壯舉,試問天下,又有誰能在如此殘酷的壓力、輿論、天意當中,以女人之軀,登基稱帝?”
? 趙甲不言,似乎對于這位女皇有著不少的成見。不是他不能正視歷史,他的歷史,他的時代,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望著面前的年輕人,他苦笑著說:“這就是我,如果別人聽到這種話,可是會以為那位女皇的堅實擁護者呢。誰能想到,說出這句話的,竟然是她視為敵人的最大威脅呢。還有,你這個老頭子,在最后,都沒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余生呢?!?/p>
? “哈哈哈哈哈,當時的那位女皇,簡直把我這把老骨頭的根基全都拔出了。’殺盡天下不良人‘的命令,可是一道秘密的旨意啊。她很清楚,我們這把老骨頭絕對不會為她所用,所以干脆殺了完事。當時的不良人,幾乎陷入了全軍覆沒的危機當中?!闭f起自己的往事,這個年輕人幾乎毫不在意的輕松。
? “不過,你知道嗎?”年輕人的話鋒一轉(zhuǎn),接著說道:“但是,這也是帝王,所要具備的東西。排除異己,戮天下之人。寬己待人,仁天下之罪。這兩樣東西,她都具備了。你相信嗎?如果她是我的君王,我的皇上,我絕對不會背叛她?!?/p>
? “也就是說,這就是你,這次現(xiàn)界的原因嗎?”趙甲看著面前的老友,不禁疑惑的問。
? “說實話,我也不相信啊。”男人說道:“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愿望。是讓圣杯這個不祥之物實現(xiàn),但是人的感情、人的遺憾,總是能影響一些人生的道路,這一代你,相信你更有發(fā)言權,不是嗎?”年輕人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趙甲的肩膀,神秘的說:“你打算舍棄你,原本的姓氏,到什么時候?”
? 趙甲笑了,笑聲中充斥著幾分豪邁、幾分灑脫、幾分········遺憾,看著老友,他說:”這,有什么關系嗎?什么說還是不說,有關系嗎?姓什么,名什么?對我這個失去了名字的不良人,有什么關系嗎?大帥。我不能否定我過去的歷史,因為那是對我自己的褻瀆。難道,你不是這么認為的嗎?不良人之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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