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帕——銘刻3
賀文已經(jīng)打完了,兩萬多打了兩天,今晚凌晨左右發(fā)布。
另外,這篇手稿我差不多寫完了,但我只放幾天假,寫多少算多少了。
新年快樂^ω^
雷獅坐在酒吧角落里喝著悶酒,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卡米爾那么在意那個O,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和雷獅說一句話了,總是找借口躲在房間里不出來。
這時他聽到了幾聲吵鬧聲,似乎有人發(fā)酒瘋,嘈雜的聲響,打亂了這凌晨三點(diǎn)難得才有的寧靜。
雷獅不悅的轉(zhuǎn)頭看向聲源處,橘黃的燈光下,是年輕女子皎好的背影,一頭漂亮的銀發(fā)散漫的搭在白色的長大褂上像流淌的月光頗具有吸引力,他的不說散了大半。
“A……就沒一個好東西……”帕洛斯揚(yáng)起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摔打桌子上,接著他一頭栽倒在桌上,打翻了手里的杯子,空空如也的杯子里僅剩的冰塊在桌面上打滑,溜冰似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調(diào)整姿勢偏著頭微伏在桌上,瞇著眼睛盯著他桌子對面空無一人的座椅,說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胡話。
“小姐,你喝醉了。”雷獅,走到帕洛斯身邊,接下他手里已經(jīng)翻倒的杯子,把自己剛點(diǎn)的雞尾酒推到了他面前而后自然而然地坐到他對面。
“這杯我請你?!?/p>
帕洛斯聞聲抬頭暼了雷獅一眼,又在看到雞尾酒后將其一飲而盡。
“你是今晚第七個找我搭訕的人了……看清楚了,老子是O……但老子……不是女人……”帕洛斯說著,忽然感覺嘴里有一股腥甜味,血的味道在他味蕾里蔓延開來。他想吐,捂著嘴干咳起來。思緒回到了那個晚上,恐懼,滿腦子都是那天晚上信息素的味道,血腥味的窒息感。
淡淡的硝煙味在空氣中飄散,雷獅好像在哪里聞到過這種味道。
“好吧,先生,沒必要喝這么急吧,況且你一個O來這種A的酒吧不大合適吧。”雷獅將手撐在桌子上,一臉玩味的盯著帕洛斯。
他遞給帕洛斯的酒叫做“血麗”是一種混有血漿的雞尾酒,酒精度數(shù)略高,喝的時候能體驗(yàn)到一種腥甜的快感。
帕洛斯以為是酒的問題就沒多想,但他不知道這個杯子是雷獅用過的。
“怕什么,再怎么說我也是有A的人……”帕洛斯按著桌子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側(cè)身站在桌子前,他指了指自己滿是繃帶的后頸情緒高亢,掃的十分自由很肆意。
“這幾分鐘十分愉快,謝謝招待,這杯還是我請吧。”帕洛斯向著吧臺走去,手里揚(yáng)著一張黑色的卡片,“服務(wù)員,買單!”
這時一個身著粉色長裙的黑發(fā)女人興沖沖的沖進(jìn)酒吧,她徑直走向柜臺,一把抓住了帕洛斯的手腕。
“你找死是不是!自己身體什么狀況你不清楚是吧?大晚上瞎跑來,這種A的酒吧,還喝這么多酒……”
“我沒有,就喝了一點(diǎn)點(diǎn)……”似乎是累了,帕洛斯就這么靠著凱莉的肩膀閉上了眼睛。
“給我回去躺著!”
“好好,我回去,我回去……”
兩個人拉扯著搖搖晃晃走出了酒吧。
“很漂亮的O,可惜了,已經(jīng)有主了。”雷獅拿起桌上的杯子將里面的殘汁喝掉了。
淡淡的硝煙味讓雷獅莫名覺得熟悉,他搖了搖頭,只當(dāng)是錯覺也離開了酒吧。
凱莉把帕洛斯按回病床上,她就這么坐在床邊直勾勾的盯著他,她的手機(jī)一連響了幾遍她也不管不顧。
“凱莉小姐,您這么盯著我,我怎么睡得著啊……”帕洛斯被凱莉盯的頭皮發(fā)麻,躺在床上像是躺在砧板上,上一條待宰魚,而凱莉銳利的目光就像懸在頭頂?shù)牡哆t遲不肯落下來。
帕洛斯到真希望他頭頂真有一把刀,什么時候落下來他就解脫了,也就不必再在空氣中失去依存的水后,擔(dān)憂著何時窒息而死了。
“嗯?你對本小姐有意見?”?
“不敢、不敢,可是這手機(jī)聲也太吵了,不是,打擾到其他病人也不太好吧……”
凱莉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機(jī),伸手直接把他調(diào)到了靜音。
“這樣行了吧,快睡覺?!?/p>
嘟——嘟——
手機(jī)的震動敲擊著桌面發(fā)出嘟嘟的聲音。
“您確定不打算接一下電話?是急事怎么辦?”
“真是,你趕緊給我睡啊,再敢消失不見,信不信本小姐打斷你的腿?!?/p>
“我信我信,我馬上睡,你快接電話吧?!迸谅逅狗藗€身,背對著凱莉,又向上拉被子,“我累了,我好困,我睡著了……”
帕洛斯打了個哈欠,“我已經(jīng)睡著了……”
凱莉抓起桌上的手機(jī)站了起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疲憊的臉上擠出了一絲苦笑,“晚安。”
她脫下高跟鞋親手親腳的走出了房間,上醫(yī)院天臺。她坐在高樓邊緣,看著這個凌晨五點(diǎn)鐘的城市夜景。她忽地覺得世界好小,可自己更渺小,不論怎么拼命去改變,太陽第二天照樣升起,什么也沒有發(fā)生,自己什么也改變不了。
“煩死了!”凱莉手機(jī)的震動的嘟嘟聲一直纏繞在她耳邊,她恨不得把手機(jī)就這樣扔出去,但剛一揚(yáng)手還沒揮出去她就已經(jīng)送回了耳邊。
“有什么事,快說!”
“凱莉小姐,您在哪里?。坎辉诠?,不在家里,電話也打不通,凌晨四五點(diǎn)還往外跑……”凱莉的管家老骨頭十分擔(dān)心她。
“哈?本小姐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閉嘴,本小姐要休息了?!?/p>
“凱莉小姐……”您到底在哪里休息啊……
凱莉仰著頭看著愈發(fā)清明的天幕,世界好像靜止了一般,安靜的仿佛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真是難看啊,本小姐什么時候這么傷感過,帕洛斯還沒說什么呢,我怎么就先變成這副樣子了呢?!眲P里狠狠的抹了一下眼睛離開天臺,粉紅色高跟鞋在地面敲擊,發(fā)出鏗鏘有力的“蹬蹬”聲。
病房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
帕洛斯把頭蒙在被子里,聽到外面的聲音趨近消失后,把被子放了下來。他輕聲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去看窗外,天上的星星不多,也不太亮,這個天幕灰蒙蒙的,像是住紙的火,紙已經(jīng)要燃燒殆盡了。
他總是覺得很孤獨(dú),而這次格外難受。他也知道凱莉、佩利很關(guān)心他,但他終究是一個人他們沒法懂自己的痛苦,也不可能真的分擔(dān)他的苦。人,還是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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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塵埃,太過渺小,什么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