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 ? ? “想起來了?那我今天收拾你,就是你活該!”
魏嬰走入水中,按住溫晁的腦袋就往水里壓。
“唔唔唔唔唔唔!”
“老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唔唔唔唔唔唔!”
“我就是胡說八道的,我……”
魏嬰不斷的按下去,再拽上來。
“魏無羨,你干什么?你要折騰死他!”
溫情在岸邊大喊。
“你別管,我今天就要弄死他!我讓他胡說八道?!?/p>
“魏無羨,無論溫晁做了什么錯事,你都沒必要弄死他,他也是你的人?!?/p>
魏嬰轉過頭,笑了笑:
“溫情,我這個人最講情義,但你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
溫情臉色微變,向后退了一步。
“無羨,我當時真的是為你好,怕你父親擔心?!?/p>
“溫情,外人都以為江家父慈子孝,可我跟江楓眠的關系,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
“你明知道江楓眠不可能真的關心我,你還用這個做借口,當我是小孩子呢?”
“你到底是怕江楓眠擔心,還是想討好江家,你自己心里清楚!”
魏嬰拎著溫晁扔到岸上。
“溫情,我剛才已經說過,看著我們的交情上,我不和你計較,你以后也不要來我面前找存在感?!?/p>
“夷陵我會留下,這里種地不錯,你和溫寧也可以留下,但我們的友情,就此為止!”
魏嬰從溫晁身邊走過,看都沒看溫情。
溫晁是大嘴胡咧咧,但本身無惡意。
溫情是背叛,他無法容忍。
“老大,老大,我知道錯了,我這臉怎么辦?”
溫晁跟著魏嬰一路小跑。
“把你身上洗干凈再來找我,臭死了!”
溫晁笑呵呵的連忙又回到水里。
魏嬰頭也不回的向樹林深處走去。
“姐,我們現在怎么辦?”
“溫寧,沒事,我們離開這里,天地之大,總有我們容身的地方?!?/p>
溫情牽著溫寧的手要離開。
“溫情,我勸你一句,別指望江澄,他是不會娶你過門的,因為江楓眠不會愿意?!?/p>
溫晁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溫情微微一頓,堅定離開。
看著溫情帶著溫寧下山,魏嬰抱著笛子坐在半山腰。
“老大,我洗干凈了,給我治治唄,我這張臉這么難看,我以后還想娶媳婦兒呢?!?/p>
魏嬰掃了他一眼:“溫若寒給你找到坤澤了?”
“沒有,現在坤澤難得,溫家的名聲也不太好,可我也不能就這個樣子。”
光光的頭頂上全是抓痕,臉上也像是被貓撓過。
魏嬰一腳踢開他:“我讓你禍害的差點沒媳婦兒,你還想娶媳婦兒?”
“你等著吧!”
魏嬰扔下溫晁將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
“各位,從現在開始,有家的,想回去的的,可以自行離去,我會發(fā)安置費。”
“沒有家的,或者不想回去的,可以留下來,這里就是你們永遠的家?!?/p>
“留下的人,也不能重操舊業(yè),在山上種地為生,所有人都不能惹禍?!?/p>
四叔笑呵呵的走上來:
“那就是說,這里還是魏公子的地盤,對吧?”
魏嬰自然明白他們是什么意思,只要這里還姓魏,就有人庇護。
依照魏嬰的實力,保護他們不是問題。
可如果魏嬰將這里扔出去,無論以后出什么事兒,魏嬰都不會再管。
“這里以后還是我的地方,但我希望大家循規(guī)蹈矩,安分務農,只要不出去主動招惹是非,就行?!?/p>
“這里種的東西足夠大家吃用,有事情派人去告訴我,從今天開始,這里由四叔負責?!?/p>
四叔微愣:“溫情呢?夷陵一直都是她操持的?!?/p>
“溫情有點事暫時離開,四叔負責吧?!?/p>
安排好夷陵,魏嬰便連夜趕回魏家。
……
“你去干什么了?”
藍湛一邊給他倒水,一邊問。
“我去了趟夷陵,把溫晁揍了一頓?!?/p>
“你揍他干什么?”
魏嬰拿過水杯一飲而盡。
“他胡說八道騙我媳婦兒,我差點就單身一輩子,我打他一頓是輕的?!?/p>
“外祖父說,如果你回來,就讓你去見他,好像是因為江家過繼的事情?!?/p>
魏嬰起身拉起藍湛就往外走。
“外祖父要見你,我去不合適?!?/p>
“你是我夫人,有什么不合適的?過繼是大事,你當然要知道?!?/p>
藍湛沒拒絕,而是跟上去。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
老爺子一看見他,就沒給好氣兒。
“外祖父,我把夷陵解決,就不用大舅插手,他現在也挺忙的?!?/p>
魏嬰進門就靠在椅子上,藍湛輕輕瞥了他一眼。
魏嬰立刻坐直。
“哼,終于有能治你的了?!?/p>
老爺子看向藍湛的眼神都是喜歡。
“夷陵你是怎么解決的?”
老爺子看向魏嬰。
“我讓他們全部務農,不要惹是生非,溫情和溫寧離開了?!?/p>
“那個地方我是不會放棄的,如果有一天我開宗立派失敗,還能有個退路?!?/p>
老爺子冷哼一聲:
“不需要退路,別說你失敗的可能性并不大,就算失敗了,也不過就是大家世族孩子玩鬧?!?/p>
“年輕人想出去單獨立戶過日子,逃脫家里是束縛,是正常的?!?/p>
“又有幾個孩子能逃出去呢?所以,失敗也無妨,一句玩鬧,足矣!”
藍湛和魏嬰同時看向老爺子。
“外祖父,您可真厲害,這都可以當做玩笑?”
老爺子表情輕松,對著魏嬰點點頭:
“成功了,你便是一宗之主,失敗了,你是魏家子,孩子愛玩,胡鬧點,沒什么。”
“有的人家子弟出去花天酒地,到處惹是生非,什么亂子沒出過,還有玩出人命的,有什么大不了的?!?/p>
藍湛低垂眼眸,一動不動。
“藍湛,你是怎么想的?”
“夫君,外祖父說的沒錯,大家世族,子弟玩笑,正常。”
魏老爺子嘆口氣:
“你母親過世早,江楓眠又有意養(yǎng)歪你,你的格局比忘機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很多在外人看來不得了的大事,在我們眼里,真不是什么大事。”
魏嬰剛想歪一會兒,見藍湛正看著他,又坐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