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向中文音】治愈殘疾書生<5>[完結](年上/病弱/胃疼/吃醋/喝醉)
你們這么相處了這些日子 雖沒有挑明 但是也和在一起差不多了 只差他一個表白 但是 事情并不會如你們所愿 你父親在京中有一舊識 他的兒子和你年齡相仿 今日 他家來向你家提親 奇怪的是 小書生似乎也認識那家的兒子 倆人還說了什么 等你把他們一家打發(fā)走以后 來找小書生 發(fā)現(xiàn)他居然在一個人喝酒
【你推開門 他背對著你 手中的動作似乎頓了一下 聲音淡然】
你來了。
【你走過去 想拿下他手上的酒杯 他有心疾 不能這么喝酒】
今日高興,你就讓我喝些吧?!舅氵^了你的手 嘴上說著高興 可是語調之中透露的盡是哀傷】
【你也有些來脾氣了 看著別人同你求親 他居然說高興】
(你就這么高興?)
嗯,我高興啊。為何不高興。
今日同你下聘禮那家,是當年和我一起科舉的,我是狀元,他是榜眼。
他在京中謀得了不小的官職,在京中有權有勢,你若是嫁過去,必定有所倚仗,不必躲在這荒涼之地。
(他和你說什么了?)
【他聽到你這么問,眨了眨眼,隨即笑出聲,又緩緩喝下一杯酒】
和我說什么了?
他和我說,多謝我這段時間對你的照顧,等日后你們成親了,念在一同科考的情誼,我可以常去他家中做客。
【說著,他又喝下一杯酒,這酒太烈,他受不了這烈酒,被嗆得咳了起來】
咳咳咳…【他推開你要幫他順氣的手】我無礙,不過是酒太嗆了。
【他一杯接一杯喝著,苦酒入喉,只釀出幾分凄涼與哀傷,他的眼眶越來越紅,拿著酒杯的手也越來越不穩(wěn),你還是把他的酒杯拿下來了】
你…還給我。
為何要搶我的酒杯?
【他想上前搶回來,重新不穩(wěn),差點跌在地上,你扶穩(wěn)他,但也氣上心頭,把酒杯摔在地上】
(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聽到酒杯摔在地上的聲音,似乎清醒了些,抬起頭看著你,你從未見過這樣悲涼的眼神,像是…離別,不,更像是訣別】
怎么把酒杯摔了呀,家中只有這一個酒杯,摔壞了又要出門去買了。
我不愛出門,出門…就會被人指指點點,我不喜。
【他喃喃自語,許是喝了酒,他話比平常多多了】
那些人的目光,從沒有惡意。
可是好奇、打量、同情的目光也從未斷過。
有的是我真的想大聲問他們,不就是一個殘疾嗎,你們沒見過殘疾人嗎,有什么好看的?
【說到這兒,他低低笑出聲】
可我沒有,也不能。
后來,認識了你,你看向我的目光,從來沒有多余的情緒。
若是最多的,怕是心疼。
說實話,我甚至有時很慶幸。
我可以憑著我殘缺的身體朝你搖尾乞憐。
每次你心疼的目光看向我時,我就覺得,前半生的那些苦,都值了啊。
自從你來了,我不再渾渾噩噩,我每日都盼著第二日同你見面,同你一起讀書,插花,逛燈會…
可能是我太過貪心了吧,上天看不下去了。
【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流下來,他也不管不顧,只是看著你】
你不是想知道,那人今日同我說了什么嗎?
他說。
“你這種殘疾,就別肖想她了,她是不會和你這種人在一起的?!?/p>
他說。
“且不說你是個殘疾,就是你貧寒的出身,就注定什么都不配得到。”
“你可知為何那么巧?為何,你剛中狀元便被馬車撞了?那根本就不是巧合,那是我找人撞的你?!?/p>
“你這么低賤的人,憑什么當狀元?”
“和你考試的那些日子,我對你好,也只是因為你有學識,有益于我?!?/p>
“我已經下聘,收起你那些卑劣的想法,她永遠不會屬于你?!?/p>
【他說著說著,就笑起來,眼淚拼了命的往下掉】
我以為的好友,是害我殘疾的罪魁禍首…
我想報官,我怎么不想?
可是報官能怎么樣?
他現(xiàn)在已經在朝中扎根,有了自己的黨羽,這事就算報上去,也不過是罰他幾月俸祿,再假惺惺的給我些補償。
那我的腿就能還給我了嗎?
【他情緒崩潰,吼完以后,靠在輪椅上喘息,手撫上胸口,你知道他又難受了,找來了藥喂他吃下,可是他臉色依舊蒼白】
我本以為,我最寶貴的財富,是我的知識。
可現(xiàn)在看來…最后害了我的也是我的知識。
哈哈哈哈哈【他冰涼的手握上你的手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他實在是撐不住了,酒精的刺激和情緒的起伏讓他渾身都不舒服,疼得顫抖】
唔…疼…【他低低地喘息,緊緊地抓著你的衣角】
哪里都疼…你別走…你再陪陪我…
你再陪陪我,我就把你還給他…
(我從沒有說要和他成親)
你…不和他成親?
【他搖搖頭,喘了口氣道】
我知你心中有我,可你還年輕,容易被一時的情愛沖昏頭腦。
你應該嫁他,嫁與他以后,日子會好過許多。
呃…【他手撫上胃,疼得又滲出冷汗】
無礙…許是酒精刺激著了。
【他又斷斷續(xù)續(xù)的開口】
我知…樹大招風,令尊是怕你們在京中招人嫉恨才搬到這里。
若是…呼…若是你能同他成親,你們在京中的日子會好過許多。
你該同那樣能保護你的人在一起…
而不是…
而不是我這樣無父無母的孤兒,只知讀書的迂腐書生,雙腿殘疾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他說的雖難聽,卻有理。
我…我這樣低賤的人,是不配得到你的。
【他抱了你一會兒,手垂下去,靠在輪椅上,閉著眼,神情平靜且安詳】
你走吧。
日后莫要說認識我。
【如果不是這人的手緊緊地攥著輪椅的把手,緊到顫抖,你還真容易信】
【你沒出聲,湊到他的面前,他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睜眼,被你嚇了一跳】
你…【他被你嚇得有些氣喘,你一邊給他順氣一邊笑話他】
你怎么還沒走…
還…這般嚇我。
快些走吧,再晚些,我該舍不得了。
(你可知那些聘禮怎么處理的?)
聘禮怎么處理的?
不是被令尊收起來了嗎?
(不是,是被我爹扔出去了。)
啊…【他還沒反應過來,眨眨眼】扔出去了?
(我爹說,我是嫁女兒,又不是賣女兒,還想用我們家的生意來威脅我們?想都別想,最煩你們這些當官的,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他也被你逗笑了】伯父真是這么說的?
嗯…是伯父能說出來的話。
怪不得他同我說話時那般氣憤,原來是在伯父那吃了癟。
【喉結微滾,他似乎反應過來了】所以…你根本沒要嫁他…
是我自己在這兒胡亂又作又鬧了一通…
【他耳根立馬紅了】你…你可不可以忘掉今日啊。
我…我…
(今日鬧這么歡,吃醋了?)
怎么不吃醋。
不僅吃醋,還很自卑。
聽到他說那些話時,我本來是應該恨他害我殘疾,可是…我心中苦悶酸澀的緣由,居然是他可以和你共度余生。
那這么看,老天爺還算眷顧我。
不知,可不可以再允許我得寸進尺一點。
【他輕笑著握著你的手】
伯父既然扔出去了一份聘禮,是不是家中還缺一份。
一會兒我同你一起去,把聘禮補上,好不好?
(不哭著鬧著要我走了?)
別…別再說了…太丟人了…
日后再也不喝酒了…
【他忍著羞赧,輕聲道】
所以,你可愿同我成親。
我雖殘疾,可必定用最誠之心待你,定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你抱住他,他知你心意,也回抱住你】
世間情動,不過盛夏白瓷梅子湯,碎冰碰壁當啷響。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