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后 序章 (六)對峙—以命為注的對決

“里面的人聽好了!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快快放下武器,走出飛機!我們盟軍不會虐待俘虜,不會把你們當作‘防空步兵’……”機外,盟軍軍官的聲音震天響。
我笑了笑,對我的情報員說:“小姐,咱們到站了。你聽,盟軍的‘禮炮’還在迎接咱們呢。走吧,一起觀賞一下南極的景色吧。”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聳了聳肩,又擺了擺手,示意她無奈地答應了。
我迅速打開艙門,帶著她走下飛機。剛一出來,我就從南極寒冷的空氣中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和硝煙的氣味。冰天雪地里,盟軍的傷員在痛苦地哀嚎著,祈禱并等待著軍醫(yī)的到來;軍醫(yī)快速地在傷員之間穿梭著,盡自己所能去醫(yī)治傷員;還有…呃…盟軍的士兵正用槍瞄準著我們,不讓我們逃走……
我舉起雙手,并示意我的情報員也照做。顯然,她并不愿意這樣做。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但應該是看到我那堅定的眼神,她慢慢地舉起了她的雙手。于是我用流利的英語向那位軍官表明自己的身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蘇聯(lián)的將軍,是來……哎哎哎哎哎?!冷靜,冷靜,可否先把你頂在我腦袋上的手槍放下嗎?我知道你們盟軍對我這個將軍的恨早已深入骨髓,但……”“打?。 蹦俏卉姽俅驍嗔宋业脑?,說道,“你說你是蘇聯(lián)將軍?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哪有你這么不正經(jīng)而且貪生怕死的指揮官?!如果你是蘇聯(lián)的將軍,我們早就把蘇軍打回去了。說!你究竟是誰?!”
我的情報員生氣了,她雙拳緊攥,有要上前打人的沖動。我擔心她會出事,于是伸手將她攔住,并示意她這事由我來解決。然后我沖著那位軍官冷笑道:“我說過了,我是蘇聯(lián)的將軍。此行的目的是找你們的指揮官商討對抗厄普西隆的大事。我的部隊將在兩小時左右到達,至于他們會不會視你們?yōu)閿常鸵茨銈兡懿荒軒胰ヒ娔銈兊闹笓]官了?!闭f罷,我解開資本化外套,露出掛在身上的炸彈,炸彈上的數(shù)字顯示著10:00。那位軍官和他的士兵們本能地向后退了幾步。但他們的槍口自然對著我們,當然,尤其是我。我接著說:“這顆炸彈是我們蘇軍特制的炸彈,爆炸威力至少也能把你們炸上天,爆炸范圍也特別大。最主要的一點是在它爆炸后,地面會留下一片難以消除的痕跡。如果我的部隊看到了這個痕跡,會怎樣我想不需要我多說吧。哦,對了,看到我手上帶著的手表了吧?這是生命檢測儀,如果我死了,或者這塊表離我十米遠,這個炸彈同樣會爆炸,而且會向我的部隊發(fā)送一個無法被屏蔽攔截的信號。想好了你的言行舉止,你現(xiàn)在可是要替你的指揮官做決定的。哦,對了,這是我的情報員,如果你們要是敢讓她受傷,那我就跟你們同歸于盡!”
那位軍官憤怒地把手中的槍扔到雪地里,沖到我面前,拽著我的衣領(lǐng),伸出他那攥得緊緊的拳頭。拳頭在半空中停下,仿佛時間靜止一樣,空氣瞬間凝固了,只有計時器還在滴滴得響著。我靜靜地看著他,他的手已在寒風中凍得蒼白。然后我對他說:“如果打我能讓你解氣的話,那么請便吧。只要你不對我的情報員動手,對我,怎么樣都好說?!彼煅首×耍笸藥撞剑镁脹]有說話。許久,他終于開口:“剛才…是我太沖動了…對不起…只不過您真得是來支援我們的嗎?”我笑著點了點頭,當即剪斷了那根藍線,計時器上的數(shù)字永遠停在了00:30。我走上前,撿起他扔下的槍,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我和我的情報員隨身攜帶的槍連同他的槍一起交給了他,之后對他說:“兄弟,我知道你們盟軍恨我。我曾經(jīng)迫于上級的命令,指揮我的部隊殺了你們那么多的兄弟?,F(xiàn)在,我能給你們的,只有一聲抱歉……當然,我不求你們能原諒我,我只求盟蘇能夠合作愉快?!闭f罷,我看到那個軍官眼中竟閃爍著淚光。我不知道他是因為仇人就在面前卻殺不了的無奈;還是最沒想到的援軍到來,重獲希望的喜悅。不過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趕忙對著那位軍官說,“想不想見見你的戰(zhàn)友?他們在趕來的路上呢。”那位軍官一驚,有些不敢相信,但同時又有些按耐不住的喜悅,他問我:“真得嗎?他們都還好嗎?只不過為什么我聽說你們蘇軍的防空步兵都是由戰(zhàn)俘和戰(zhàn)犯組成的,他們是死亡率最……”我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得到的消息固然沒錯。但我的所有部隊都是由我通過正規(guī)的征兵方式征兆而來,而且與你們的固有思維不同,我的部隊會經(jīng)過了嚴格的訓練才會被投入戰(zhàn)場。你說的那些固然存在,但那都是另外一位將軍干的‘好事’了……”“另外一個將軍?!”軍官十分詫異地看著我,沉思一會兒,又接著問我,“蘇聯(lián)不是只有你一個將軍嗎?”我搖了搖頭,答道:“你果然不知道我們蘇聯(lián)那最陰暗的那段時期……呃…說這個之前,能否先給我準備一輛運兵車和一輛載機車?”
運兵車和載機車很快被叫了過來,我把直升機停在載機車后。和他們一起進入運兵車中,運兵車在這冰天雪地上飛快地開著。我也在慢慢地敘述那黑暗的歷史。故事講完,我的情報員早已靠在我的身上睡著了,手里還緊握著那兩瓶伏特加。我悄悄地摸了摸她的頭,之后看向窗外那昏暗的天空。我們在這場戰(zhàn)爭中能否取得勝利,誰也沒有一個定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