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在海角天涯 第一章
一只自閉的飛鳥愛上了活潑的魚,飛鳥的族群卻不承認這段戀情,對魚展開了追殺,魚在飛鳥的幫助下躲過了追殺,飛鳥因為幫助魚而被族群拋棄,勇敢的魚為了幫助飛鳥去和飛鳥族群的首領(lǐng)達成了交易,用自己的死換取飛鳥回到族群。就這樣在飛鳥不知情的情況下,魚游進了常年風暴的死亡海域,飛鳥的首領(lǐng)在上空獨自盤旋為魚送行。在魚找飛鳥的首領(lǐng)交易時,首領(lǐng)也愛上了魚的堅毅與果敢,但她尊重魚為飛鳥做出的選擇,忍著傷心與悲痛,在空中盤旋,為她喜歡的魚送行,給予魚最大的尊重。故事的最后,飛鳥回到族群,卻變得更憂郁哀傷,常常望著遠方的夕陽,每當這時,首領(lǐng)會用寬大的翅膀撫住飛鳥的后背,讓她在懷中小聲抽泣。 死亡海域常年雷暴,狂風席卷,魚在其中與自然斗爭,不斷成長。這期間他遇見了一條藍魚,兩魚一起越過重重卷起的巨浪,在這片海域相互幫助,相依而生。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數(shù)年過去,魚與藍魚生活逐漸安穩(wěn),天不隨魚意,一次偶然魚與藍魚卷入巨大漩渦,醒來時已是失散在了魚的故鄉(xiāng)。魚擔心著藍魚,也想念著飛鳥,藍魚也擔心著魚,同時也想見見魚喜歡的是怎樣的飛鳥。他們不約而同的尋找著對方。 時間倒回一點,飛鳥在首領(lǐng)的安慰下不斷好轉(zhuǎn),開始融入鳥族的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樣自閉,這一切都來自于一種名為故意去遺忘的悲痛療法。她認為自己忘了魚,但她也知道自己忘不了魚,于是她選擇了自我欺騙,自我麻痹,用融入鳥族來掩飾真情。 鳥族棲息地最高的崖上,首領(lǐng)望著死亡海域的方向,今天死亡海域的風尤其的大,即使相隔甚遠,也看得出那是海中的魔鬼在肆意妄為。她不由得心中一緊,想起了那勇敢的魚。是了,這是魚與藍魚遇難的一天。冥冥之中,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緣份又將他們聯(lián)系了起來。 回到現(xiàn)在,藍魚與魚因海難分別兩處,相隔甚遠,相互尋找。藍魚浮出水面,望著晴朗的天空不由得感慨,剎那間,常年在死亡海域磨練出的危機警覺今他身體微微顫抖,少頃時光,天空一道矯健的身影浮現(xiàn),狠厲地俯沖而來,藍魚抓緊時間逃命,一場追逐大戲就此展開。 話接上回,藍魚被矯健的身影追逐,堵在死路,光影使飛鳥看不真切,利爪尖喙向藍魚逼近,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沫水花從水中激起,妨礙了了飛鳥的路線。 對于歷經(jīng)殘酷自然法則的藍魚來說,生死往往只在一瞬間,藍魚把握住了這次機會,縱身一躍,逃離了此處。 激起水花的不是魚,是三只早已看到飛鳥捕食藍魚,想要給飛鳥搗亂的鳥,為了方便區(qū)分,以后就叫他們一石,二石和,三石。至于他們和飛鳥的恩怨要在很久很久以前說起。 如名字一般,一石是二石和三石的大哥。其中的一石身形較一般的鳥族來說是相當魁梧,仰仗體型與力量的優(yōu)勢,他在鳥族首領(lǐng)更替時帶著尚且年幼的首領(lǐng)突破老一輩首領(lǐng)組織的防線,那時的英姿就被鳥族眾鳥所銘記,久而久之,勇士的名字就在族群里流傳開來,新首領(lǐng)繼位后很長時間,一石被鳥族所仰慕。伴隨新首領(lǐng)的長大,一石的衰老,族內(nèi)勇士文化的衰退。一石勇士的名字也就沒有這么重要了,可是一石不甘啊,他想證明自己,他要族群重新記起勇士的熱血。他等了許久機會,他等到了,一條魚與一只鳥相戀了,這禁忌的愛不會被允許,族內(nèi)知曉此事時早已覺得是一只巴掌打在了整個鳥族臉上。抓住這條魚,處罰魚與飛鳥,是否可以讓鳥族民眾記起曾經(jīng)的勇士的熱血。在首領(lǐng)宣布追殺魚的決定時,他率先領(lǐng)了命,因為他要讓鳥族的臉更痛一點,醒的更多一點,就必須讓魚別太早抓到,而且勇士文化衰退了,但勇士的名頭還在,也許不如過去響亮但也是族中的強者象征,自己去,效果好一些。 起初,一石帶著二石三石抓捕魚確實是放了水,但相遇的次數(shù)多了,他也漸漸發(fā)現(xiàn),也許自己不放水也不易抓到這條勇敢的魚,他摒棄了之前的做法開始全力以赴抓魚。他抓捕魚的時間很長,族內(nèi)的怨氣正在積累,他很滿意,雖然也有部分鳥散布謠言,說勇士不復當年,如果新一代的鳥去抓捕一定可以成功,來欺騙自己。問為什么是欺騙自己?當然是有些急性子的年輕鳥在一石抓捕過程中也自發(fā)地憑借自己,向一石結(jié)盟去抓捕魚,無一例外,被戲耍了一遍,精神沮喪的離開了,呵呵,太年輕了。 在于魚斗智斗勇的過程中一石甚至感覺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對他產(chǎn)生了敬重。而此時的魚與他的悲喜各不相通。試想一個健碩,有智謀的天敵每天啥也不干就天天不知道在哪里布置好十分周密的陷阱等魚入網(wǎng),殺之后快,魚說:“他很明顯的戲弄我,但我沒證據(jù)。”此時一名為一石的中老年鳥在貼著海面滑翔,巴適。 最后一次,抓捕過程中出了些意外,本來就快把魚逼死了,可飛鳥出其不意的進入了一石的棋局,救走了魚。在這過程中弄瞎了一石的左眼。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飛鳥被逐出族群,魚犧牲換鳥。在魚進死亡海域時。一石還舉杯將酒灑下,喃喃自語著拜別了我的老友。 回憶就此而至,該解釋一石搗亂飛鳥的原因了。簡單來說他失算了,鳥族大部分鳥在他眼里依舊沒心沒肺,他都那么賣力的布局表演了,連自己的好友都送走了,鳥呢,太失望了,好了傷疤忘了疼,一點熱血也沒燃起來,為了讓族人銘記,他特意裝出與弄瞎了他左眼的罪魁禍首的飛鳥不共戴天,來告訴族人,你們連條魚都捉不住。 于是有了眼前這一慕,三只鳥虎視眈眈的盯著一只看起來柔軟不能自理實則凌厲迅捷的飛鳥,一石歪了歪頭,看向游遠的藍魚,小聲嘆息:“真像啊,我的摯友?!彼{魚與魚同時打了一個大噴嚏,后背有點發(fā)涼。又打量了飛鳥,好,有血性,又是為鳥族鞠躬盡瘁的一天。 大翅膀拂過,合上了書頁,一石躺在老人椅子搖著風扇,端著個沒點著的煙斗裝模作。一旁的小鍋里是涼爽的洞穴泉水,魚在里面吐著泡泡,問了句:“不看了?”一石回答:“不看了,你們之后那點事誰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