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余生,你有我?。ㄊ?/h1>
孕早期宋亞軒為了孕育腹中的小寶寶已吃了不少的苦,中期好不容易過得舒坦些,劉耀文怎么也沒想到孕后期小人兒還是免不了一番折磨。
小寶寶在腹中每日施展拳腳,安靜的時刻少之又少,鬧得宋亞軒只得挑小家伙歇息的時刻才匆匆補(bǔ)會兒覺,偏生腰又承受不住,平躺也疼,側(cè)躺也疼,只有靠著軟墊坐著睡才稍稍舒服些,看著小人兒日漸消瘦的身體以及憔悴的面容,劉耀文心疼不已,日日盼著這磨人的小家伙趕緊出來。
李大夫囑咐的那事劉耀文隔兩日便要做一次,倒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只是為了到時小人兒生產(chǎn)好過些,小人兒身子重容易倦,每次做了不到一半便累得睡過去。
終于捱到了九個月,大概再過半月多,宋亞軒便要生產(chǎn)了,劉耀文更是舍不得小人兒下地走動,做什么都要抱著,李大夫見了忙說這樣不行,得讓人多走走。
這日,腹中小家伙罕見地沒有鬧騰,乖乖地待在里面睡覺,劉耀文見小人兒精神也還好,便想著帶人出門走走,“軒兒,布莊新進(jìn)了一批上好的布料,要不我們?nèi)ヌ魩讐K來給你做幾身衣裳,寶寶不久也要出世了,順道再給寶寶多做幾身?!?/p>
“耀文哥哥,亞軒衣裳夠穿了,不用再做了,就給寶寶做幾身吧?!?/p>
“衣裳愁穿不愁多,多做幾身又何妨,況且軒兒生產(chǎn)之后便不用穿這么寬大的了,讓人做幾身合身的到時好穿?!?/p>
宋亞軒推辭不過,便也就隨了劉耀文的意。
“哥哥,街上好熱鬧呀。”許久未出府的宋亞軒像只出籠的鳥兒對街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看看這個,瞧瞧那個。
“是啊,這幾個月真是苦了軒兒了?!眲⒁目粗蝸嗆幣d奮的模樣不禁感嘆道。
劉耀文扶著宋亞軒往回府的路走著,李大夫交代得讓宋亞軒多走動走動,到時生產(chǎn)會稍稍輕松些,劉耀文雖疼惜宋亞軒,但還是聽從了李大夫的囑咐,此番出門便沒坐轎。
走著走著,身旁之人忽然停住了腳步,劉耀文想著許是小人兒走得久了腰疼,幫著扶腰的那只手施加了些力道,“怎么不走了?軒兒,是不是腰疼?”
宋亞軒沒有回答,只是望向不遠(yuǎn)處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恐懼,原本輕輕托著腹底的小手此時緊緊地抓住劉耀文的衣袖,瘦小的身子朝身旁之人靠得更近了些,像是在懼怕什么。
劉耀文順著視線看去,迎面走來一穿著華貴的婦人,身后的隨行家丁不算少,那婦人瞧見宋亞軒后臉上閃過一抹震驚,又一臉譏諷地看著宋亞軒身前圓潤的肚腹,“喲,你小子沒死?。俊?/p>
“這位夫人,請問您是?”劉耀文見這婦人這般不友善,心中升起一團(tuán)火,出于教養(yǎng),還是忍著火氣問道,但其實劉耀文心中早已猜出個大概了,護(hù)著宋亞軒的手又緊了幾分。
那婦人瞥了一眼劉耀文,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大力將宋亞軒扯了過去,“呵,小小年紀(jì)竟會學(xué)那些狐媚子勾引人了?這肚子里怕生的亦是個狐媚子!”
“放手,你干什么?!”劉耀文心驚,猛地上前一把推開那婦人,將宋亞軒牢牢地護(hù)在懷里。
“我教訓(xùn)我府中之人,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推我?來人!”那婦人氣急了,招呼著身后的隨從要打劉耀文。
劉耀文火氣更盛,“要打嗎?就這些個弱不禁風(fēng)的家仆,我劉某還需親自動手?段叔!”
“是,公子!”管家心神領(lǐng)會般答應(yīng)了一聲,上前將那些家丁打得一個個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那婦人見此情形,惡罵一聲“一群廢物”便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劉耀文火氣稍稍降了些,這才發(fā)現(xiàn)懷里人早就面色慘白,扶著肚子有些站不穩(wěn)了,“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