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病嬌/傲嬌吃癟/原神]“旅人的心可以重新屬于我嗎?”上二
ooc輕微(溫迪)重度(其他人)
注意,注意此片對人物有近乎扭曲的解釋。
真的!真的!真的!
歷經(jīng)昨晚的尷尬事件過后面對早上起床做早餐給自己的旅行者溫迪羞愧的低下了頭,神明居然也會感受到尷尬而且尷尬到雙腿摩擦起來,手指不停摩挲著。
“旅…旅…人……我,我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能原諒我嗎?”溫迪小心翼翼的抬頭,正好瞥見了端著最后一盆的菜的旅行者向自己走來。
“怎么,我們的神明也會做錯事情嗎?”旅行者放下熱氣騰騰的菜肴把手往自己衣服上抹了抹再在溫迪的頭上輕撫起來。溫迪緊張的把頭又埋進胸口里倔犟的回應道。
“都說了別叫我神了…真的是…”溫迪那紅暈的臉龐開始連其他神明都未曾見過,當然旅行者也不知道只是靜靜的坐在溫迪身旁把佝僂著腰的溫迪摟進懷里想哄小孩一樣輕輕的拍打著溫迪的后背。
“我家的酒鬼不會犯錯的~如果有的話肯定也不是特別壞的事~”
旅行者也不知道自己會對溫迪這樣寬容,可能是因為他可愛吧,也可能是他是自己陪伴最久的伙伴吧。
(安柏,派蒙?????)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孩子在自己心中的重要地位已經(jīng)比交心的朋友還要重要了至于在哪一層旅行者感覺不太出來。
“旅行者……”巴巴托斯在旅行者懷里猶豫一會后還是覺得隱藏起來自己另類的情感比較好,便隨便編了一個謊言糊弄旅行者過去了。并且邀請旅行者今晚去喝酒解憂,旅行者欣然答應于是旅行者與大家說明情況后便撇掉了今晚西風騎士團的安排與溫迪前去喝酒。
兩人盛裝打扮來到了酒館,沒想到一下子看到了許多熟悉的身影。旅行者走上前與眾人打起招呼。
“優(yōu)菈,安柏,琴團長…你們怎么都在啊?”
幾人吹著口哨尷尬的抬起頭仰望著天花板不愿回答。琴做出了比較能說服你的說法。
“這不一起休假,喝個酒放松一下…是不是安柏?”琴用手肘頂了頂安柏,安柏一愣趕忙點頭。旅行者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因為這時間平日里應熙熙攘攘的酒館就五人。
而在這方面天真的溫迪直接拿起酒就喝了起來并把酒杯遞給了眾人。
“一起喝呀!”
溫迪一口悶掉一杯酒后紅著臉把酒遞給旅行者他看出來了旅行者的擔憂但是還是好好享受當下好一些。便特意給旅行者倒了一杯酒遞給了旅行者。而旁邊的溫迪抿了一口酒感覺如品嘗不同便只喝了一杯便不再喝酒但是旅行者卻沒有管那么多一杯一杯的進入到胃部里。
“喝嘛旅行者~嗝!”旅行者想著都是熟悉的大家把疑惑的心強行打壓下來開始起了喝酒的夜晚。
期間琴等人拼命給旅行者灌酒,而溫迪不知道這次喝酒的事情將死死烙印在自己的心病上成為自己不愿意面對的夜晚。
“旅行者來嘛來嘛~”優(yōu)菈喝醉后暴露了本性徑直坐在了旅行者的大腿上抬起滿是酒氣手摟住旅行者的腰抬起手遞過酒杯露出了部分的絕對領域,讓涉世未深的旅行者目不轉睛。旅行者臉紅喘著粗氣的樣子正是優(yōu)菈所期待的模樣,望了一眼已經(jīng)喝的不省人事的溫迪優(yōu)菈轉過頭看向了一同前來兩位點了點頭。
不說她們,優(yōu)菈的酒力不可能一杯就倒旅行者和溫迪也一樣。但是加了安眠藥和mei藥的酒就不是這么說了。
優(yōu)菈把手里的酒倒入口中隨后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粉包倒入口中搖晃過后給旅行者喂下。
“那開始了~”優(yōu)菈連同椅子把旅行者推倒在地上剩下兩人圍了起來剝開了旅行者…………隨后讓旅行者進入一個噩夢的幸福鄉(xiāng)……
溫迪在醉酒中艱難的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看著那三個人把旅行者qinfan的樣子酒醒了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起來四肢軟弱無力。
“他是我的!”低吼的聲音并沒有引起三人注意而是爭先恐后的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愛人……
“找死!”溫迪全身開始抽動起來用盡所以的風把旅行者從包圍中拉扯了出來,順道把旅行者漂浮在天空上自己也搖搖晃晃的起身飛行。幸虧自己沒有喝太多否則……
溫迪拼命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以防兩人落下,就這樣一上一下的漂浮兩人回了家溫迪艱難的把旅行者放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而此時自己的藥勁過去了大半,便仔仔細細的打量起與自己昨晚夢里的樣子別無二致的旅行者。線條分明的鎖骨,粉嫩又不失彈性的嘴唇還有……溫迪望向杯被子凸起了那一塊這正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嗎……盡管溫迪一再壓抑自己的內心,但惡魔的話更能說服自己。
“如果以后他離開了,至少,至少自己品嘗過……而且是第一次!沒事的,沒事的……就看一看…”
一步又一步,惡魔的低語牽著溫迪的心走入了不可原諒的區(qū)域。
……
“還是做了……”溫迪看著一地狼籍撫摸起旅行者的頭不由自主的抽泣起來。
“我該怎么辦……對不起…對不起…”
朋友還能做嗎?旅行者會不會離開我……自己真的是一個骯臟的,自私的,如同垃圾一般的神明……
溫迪都不得而知,只能緊緊的抱住旅行者享受著這可能屬于最后一晚的溫存和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