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不許喊我honey!

兩人的同居生活在熱戀期的加持下還算順利,大多數時間都愉快而和諧。
“這劇里有個異族公主的角色,你有沒有興趣?”張藝興正坐在沙發(fā)上翻著“大明風華”的劇本,突然靈光一閃,對正鼓弄著烤箱的熱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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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興趣。”熱巴頭都沒抬,便快速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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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個公主劇里和他演的是一對,角色特征也符合熱巴,人設和劇情也都很討喜,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戲份少了點?!半y道因為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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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抬頭白了張藝興一眼,心說這男人這些年果然是憑實力單身的,一點緋聞都沒有也可能是因為女方那點炒作的心都被他兩句話氣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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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倒追的角色演膩了,何況朱祁鎮(zhèn)又不愛其木格,我和你搭戲的話,恐怕對你有難度?!睙岚徒器镆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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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她早就看過了,張藝興的角色挑的不錯。朱祁鎮(zhèn)是成長型的角色,前后形象反差大,最后結局又夠悲壯夠霸氣,正是觀眾喜歡的那一型,很能出戲。這個角色演好了的話,他的演技就會得到大眾認可,以后影視方面的資源渠道也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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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鎮(zhèn)不愛其木格?不會吧,后來他都為她造反了?!睆埶嚺d懷疑熱巴和自己看的不是一個劇本,其木格明明是朱祁鎮(zhèn)最愛的女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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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說一點都不愛,只能說朱祁鎮(zhèn)從出生就背負了太多,后來又經歷了太多,所以他很難愛上一個人?!睙岚头畔率种械臇|西,直起身想了想,又說道:“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一個女人,不會想扔下她和孩子自盡,對她許下最鄭重的承諾也不會是得意之時定不相負。反正,如果不是其木格至情至性、毫無心機,朱祁鎮(zhèn)不會對她動心,而且最多也就到動心為止了,說愛還是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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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其實編劇早就在為其木格的死做伏筆了?!睙岚妥叩綇埶嚺d身邊,熟練地翻起劇本,指出了幾個片段?!爸炱铈?zhèn)在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候遇到其木格,彼時她是那道光,但天亮之后,她就變成了時刻讓朱祁鎮(zhèn)想起那段日子的人。身為帝王卻經歷這樣的屈辱,是個男人都放不下吧。這樣的她只有在朱祁鎮(zhèn)未得意之前死掉才能變成白月光,否則只能在余下的歲月里享受著表面的榮光,心卻是千瘡百孔。不然為什么有句話叫做能共患難,卻不能共富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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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演朱祁鎮(zhèn)的時候,后期望著其木格的眼神也應該是感激、隱忍、包容多過于愛才對。”熱巴認真地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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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最是無情帝王家,這東西是在他們老朱家骨血里刻著的。朱瞻基也是愛過孫若微的,可那又怎么樣,他臨終前哪一句不是往她心坎上扎?還有你那個兄弟,老婆孩子死后瘋瘋癲癲的,可之前想什么了?人走茶涼后的癡情呀,不要也罷。”熱巴一邊給張藝興說著戲,一邊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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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的話讓張藝興對這部劇和自己演的角色多了些思考,于是乎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就坐在一邊反反復復地研究劇本,一句話都沒再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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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一邊盯著烤箱里的餅干,一邊觀察窩在沙發(fā)上看劇本的張藝興,她突然幻想起以后,他們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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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結婚了,大抵也就是這樣,他專心工作,她在廚房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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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還會養(yǎng)一條狗,要特別聰明那種,這樣在他沒時間,她又懶的時候,狗可以幫忙照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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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要男孩還是女孩呢?最好是一男兩女,不過性別這個好像她說的也不算,生幾個倒是可以控制一下,三個也就夠了,多了她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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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寶寶房就要兩間,裝飾布置這個工作要他們兩個人親手來做,這樣才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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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也得準備兩間,方便雙方父母來的時候住,她爸媽的喜好她倒是清楚,張藝興的爸媽那邊還得問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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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也得大一些,要一個大一些的桌子,不要長方形的,太正式了,要圓的那種,那樣看著才像一家人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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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fā)倒是不用買太大的,都鋪上地毯和軟墊,想坐哪里坐哪里,這樣才自在,就是清理起來麻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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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一定要是落地的,旁邊再種些好看的花草,這樣張藝興可以在陽光下給她彈琴、唱歌聽,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的情歌能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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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張藝興為了寫歌已經不管她叫寶貝,改喊“honey”了,而且越喊越魔障,有幾次她答應了好幾聲才發(fā)現他根本沒在喊她,為此她扔了不少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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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興是個忙起來就廢寢忘食的人,以后家里肯定要準備出他的工作室和練習室。這樣人在眼前,她照顧得順手,也更放心一些。不過他東西那么多,房間小了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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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算下來,以后這房子得好大好大才夠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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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的房子好貴??!”熱巴忍不住抱怨了一聲,也不知道她這些年攢的錢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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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你想要房子?”張藝興聽到熱巴的話,抬起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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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喊我honey!”熱巴白眼一翻,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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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被扔出去的,是帶著晶瑩蛋液的雞蛋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