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被俄羅斯女高管包養(yǎng)是命運(yùn)齒輪轉(zhuǎn)動的開始
? 短篇小桃,沒有下文。
艦長看著躺在他懷里睡得正熟的布洛妮婭,一晃神,難免就想到了很早之前的事。
最初的時候,布洛妮婭真的是把他當(dāng)金絲雀來養(yǎng),一個不滿意就對冷嘲熱諷,除了嫌棄沒有感情。
布洛妮婭看著在廚房做飯的艦長,他穿著白色 T 恤,下配黑色休閑褲,唇薄而淡,臉上沒什么表情的洗菜,清冷的五官多了幾分煙火味,卻不知,這副模樣更令人蠢蠢欲動。
艦長察覺到目光,微微皺了皺眉:"你醒了。"他的聲音平平淡淡。
布洛妮婭彎唇笑了笑,嗯了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眼神里的欲望。
她輕嘖一聲:"對你的金主大人還這么高冷?"
艦長聽了,臉色更加淡了,對方的眼神直白又露骨,就像是把他當(dāng)貨品觀賞,這種滋味實(shí)在是不好受。
他繃直了唇,硬邦邦地說了句:"不敢。"
然后就聽見他的金主大人冷哼了一聲,特別囂張跋扈的報(bào)了一長串菜名。
"這些,我都要吃。"
艦長悶著臉,一聲不吭地做菜。
艦長就覺得這老天爺實(shí)在是太不公平了,為什么有的人豪宅美酒在身,想怎么造作就怎么造作,而他卻為了生計(jì),不得不出賣色相,來討好一個三無傲嬌的女人。
跟布洛妮婭做的那天,艦長是被她逼迫的,心里無比屈辱,可更令人悲哀的是,他竟然有爽到。那時艦長面色蒼白的看著頭頂?shù)牧鹆У鯚?,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他臟了。
他不干凈了。
再也回不去了。
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艦長,身體卻是無比誠實(shí),布洛妮婭悶笑了一聲:"口是心非的男人。"
艦長瞬間就黑了臉,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布洛妮婭自小就以三無蘿莉在休伯利安頗有名氣,她人長大以后學(xué)著瓦爾特做起獨(dú)立游戲,性格沒變好,壞脾氣倒是大的不要不要的,仗著掙錢能力比艦長強(qiáng),頤指氣使,關(guān)鍵是這樣的她在外界的風(fēng)評不差,見解獨(dú)特、大有可為、善解人意、嘴下留人。
Are you joking with me?
艦長就想問最后那一條是誰說的?收了多少錢?他出兩倍!
但不爽歸不爽,實(shí)事求是還是要的。比如對他的愛布洛妮婭會堂堂正正表示出來,絲毫沒有在意流言蜚語的態(tài)度。她雖然霸道,卻從不掩飾對他的喜歡,只是有時候霸道的方式實(shí)在是令艦長有苦難言。
工作上艦長被后輩以下犯上頂撞,沒在意,可布洛妮婭得知后就瞞著他,派重裝小兔把那個后輩堵在地下車庫的座駕里兩個休息天都沒出來,急得后輩女朋友差點(diǎn)沒報(bào)后輩失蹤。
他罵她:"你做的太過了,怎么樣也不能把人家堵在地下車庫里兩天什么東西也不給人家吃啊?"
布洛妮婭則是把艦長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皺著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手上的美甲,等艦長說完,她瀟灑地吹聲口哨:“你的處事規(guī)則是你的規(guī)則,我的底線是我的底線,你是我的,誰敢欺負(fù)你就是觸碰我的底線,我沒把他打死都算我手下留情。”
艦長覺得她不可理喻。
布洛妮婭看著艦長的眼睛:“不想讓我出手?可以啊。你只要以后別跟個慫包一樣畏手畏腳,把事情處理的漂亮些,我保證不會再插手?!?/p>
話說的毫不客氣,卻是句句透露著關(guān)心。只是大人的世界,她懂得還太少,滿是小孩的任性。
不過艦長沒有再說什么,這種聽似賭氣的關(guān)心,少一個字都無法把人的心燙的那么滾熱。
除此之外,布洛妮婭偶爾也會對他撒嬌,抱著他的胳膊哼哼唧唧地說:"工作難道比布洛妮婭還重要嗎?"
"天天不歸家,也不陪布洛妮婭…"
當(dāng)時艦長在心里冷嘲,日理萬機(jī)的工作重要還是她重要,這還用問嗎?
可人從來都不是冷血動物,即便艦長從不相信愛情像那些影視劇或者動漫里夸大的那么神乎其能、天花亂墜;不相信人的生活里只有愛情,一定還有什么是比愛情更值得花費(fèi)精力去追求的。
但不討厭或許是最好的開始,當(dāng)察覺起來時便已經(jīng)被一個人的好侵蝕得骨軟筋酥,欲罷不能。
布洛妮婭早已成為艦長生命里,像親人那般不可或缺,他們的感情早已從初級的愛情升華質(zhì)變成為老成練達(dá)的親情。
為此艦長黑著臉,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讓你犯賤!現(xiàn)在可好,離不開賤又犯,不結(jié)婚是很難收場了。
…
在阿拉哈托2發(fā)售的那天晚上,躺在艦長旁邊的小女人睡得恬靜,跟醒來時的霸道傲嬌完全不同,艦長低頭看著她,眼眸里不自禁地帶了笑意。
神洲對待感情有“處處”的說法,可能是大多數(shù)有情人終成眷屬的開始,畢竟生活不是小說,也別拿小說當(dāng)生活,拋去浮躁,萬事花出精力去培養(yǎng),時間自有它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