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之許君一世安心》第十四章
? ? ? ? ? ? ? ? ? ? ? ? ? ? 第十四章? ?莫怕
劉學(xué)義本想著攻略了蕭瑟后便能回到現(xiàn)世,可誰想要把整個書的劇情走完呀,而且原書蕭瑟是和女主司空千落在一起,現(xiàn)在蕭瑟選擇了自己,這無疑是已經(jīng)改變了書的內(nèi)容,后面的劇情走向尚未可知,不知何時才能魂歸故里。
想到這里,劉學(xué)義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蕭瑟感到懷中的人不斷在抽泣,自己便騰出一只手,輕輕抹去了他臉上的淚痕:“安世,可是在害怕?”
劉學(xué)義身處異世也就認識這兩個兄弟,心中自是害怕。他怕再也回不去,怕自己會死,但更怕自己的父母擔心。他看上去大大咧咧,實則是個心思細膩、多愁善感的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抱住蕭瑟,將頭埋在對方的肩膀上,哭喊道:“怕,我好怕,蕭楚河。我想回家了,但我不知道能否回家,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蕭楚河動作很是輕柔,拍了拍他的后背,在他耳邊道:“在這里沒有其他人,我的肩膀借你,哭吧!答應(yīng)我,哭完后要振作起來,那樣才是我認識的白衣勝雪的小和尚?!?/p>
他的聲音從蕭瑟的肩膀里發(fā)出,聽上去悶悶的。
雷無桀突然推門進來了,看到了這一幕,露出了磕到了的表情。蕭瑟對雷無桀做了個禁語的動作,雷無桀默默點了點頭,慢慢退了出去,合上了房門。
:“不用怕,我的安世以后再也不用怕了,我一定會幫你。放心,你再也不是一個人了,有我還有雷無桀,后面的路,我們一起走?!?/p>
懷中的人聽了蕭瑟的這句話,慢慢抬起了自己的頭,眼眶通紅看著蕭瑟:“真的?可我是……”
:“魔教之子!?”
無心點了點頭。
:“我蕭楚河才不在乎這些,你只需記得,你是本王的王妃。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就是你,無關(guān)其他?!?/p>
這下子,他是真的動心了。這雖說先動心的人總吃虧,但無心這個贏家也沒好到哪里去。這次無心是徹底淪陷了,他在異世里找到了依靠便不想再放手了。
:“好,剩下的路,我們幾個一起走!”,無心朝著蕭瑟欣慰的笑了。
蕭瑟一把將無心摟到自己的懷中:“好,那我的小安世要快些好起來,等你傷好了,我們一起去大梵音寺,做你想做的事?!?/p>
:“嗯?!?/p>
雷無桀出門后沒走開,偷偷在門外聽著動靜,這耳朵都快貼到門上了。過了一會兒,里面失去了動靜,小行貨很是好奇,在房門上戳了一個小洞,準備窺視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我天,噢~”
:“好你個蕭瑟,趁人之危,對一個受傷的人,做出了此等禽獸之事。”
房內(nèi)戰(zhàn)況很是激烈,二人衣服飛了一地。白色的床帳內(nèi)二人正在纏綿,蕭瑟在上,無心被他壓在身下無法動彈,但也沒有想針扎,反而是任由他從額頭一直吻到自己胸口的兩顆粉色茱萸上。
……
十幾天過去了,一家三口終于又踏上了冒險之旅。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子上,卻因為一件衣服的事情吵了起來,三人僵持在了道路中央。
紅衣少年道:“蕭瑟,你就別在堅持了,這眼看天氣馬上就越來越熱了,你這裘衣穿著也是個累贅呀!”
蕭瑟慢慢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袖子道:“你個小夯貨懂什么,我這可是千金裘,是天啟城毓秀坊定制的,光做就做了三個月,冬暖夏涼、防風……”
紅衣少年搶答道:“不就是冬暖夏涼、防風隔熱嗎!聽得久了,我耳朵都起繭子了。你想,咱們要是沒錢,別說租匹馬了,就連吃飯睡覺都困難!”
:“我那是舍不得賣衣服嗎?我那是怕……”,蕭瑟一把將站在身后的無心拉了過來:“我是怕無心他……他上次為我擋了那么大一刀,我和大夫都給他看過了,傷到了心脈,留下了后遺癥,留下件裘衣好為王妃擋擋風寒?!?/p>
無心笑了,看了一眼雷無桀后道:“楚河~我覺得雷兄弟說得有道理,這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你還是該放手時就放手吧,眼下我們最需要換些盤纏好上路?!?/p>
雷無桀一下子神奇了起來,用胳膊肘懟了一下蕭瑟:“看到?jīng)],人家病號自己都發(fā)話了,他站我這邊,你還要繼續(xù)僵持嗎?”
無心輕輕拉了拉蕭瑟的袖子撒嬌道:“楚河~我餓了?!?/p>
蕭瑟奈何架不住無心的軟磨和雷無桀的硬泡,無奈道:“你們二人這是……這是”
:“什么這是,走吧,就在前面了,快進去換些錢!”,二人邊說邊把蕭瑟推進了當鋪。
沒了千金裘的蕭瑟身形看著更是俊朗,也輕松了很多。三人在一家客棧內(nèi)點上了一些小菜落了腳,放眼望去桌上全是素菜和清粥,一點葷菜也沒有。雷無桀邊吃著菜邊道:“小二,再來份豬肘子!”
蕭瑟朝那雷無桀瞪了一眼:“不行!”,而后小聲又道:“就十兩銀子?!?/p>
劉學(xué)義坐在旁邊看好戲,還時不時捂嘴發(fā)出笑聲。
雷無桀看向無心,模仿著無心的語氣道:“那錢財乃是身外之物……”
:“閉嘴!”,還沒等雷無桀說完,蕭瑟便出了聲。
坐在一旁的無心看不下去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楚河,沒想到你這千金裘只當了十兩銀子,有點出乎意料??!”
蕭瑟一下子將喝入口中的水噴了出來:“那是意外,這里的人不識貨?!?/p>
無心靦腆一笑,拍了拍蕭瑟的肩膀:“好了,楚河。我們現(xiàn)在就只有十兩銀子,吃了這頓,很可能就沒有下頓了?!睙o心話語停頓,用手中的筷子為蕭瑟夾了一些菜放入了他碗中:“蕭老板,你還需及時行樂呀!”
蕭瑟知道這是王妃在給自己臺階下,便也沒多說些什么,將他夾入碗中的菜給吃了。無心見蕭瑟把自己夾的菜吃完很是開心,抿嘴笑了笑。
:“那我現(xiàn)在能再加份梅花肉了嗎?”,雷無桀小聲問。
蕭瑟頓時給了雷無桀一個眼神殺:“當然不行!”
雷無桀嚇得將空氣咽了下去,他看向無心尋求幫助。無心馬上get到他的意思,喝了口清粥,用手帕掖了掖自己的嘴角,看向蕭瑟:“楚河,這一路上下來,雷兄弟可最是受累了,功勞很大?!?/p>
雷無桀一旁狂附和點頭:“嗯嗯嗯?!?/p>
:“你也不希望看到他像剛才那般被餓的全身無力吧!”
蕭瑟思考了一會兒,看向無心,而后終于松口了,輕聲道:“行吧,就再點最后一份吧!”
雷無桀本想坐在原處點菜,但他看無心和蕭瑟好像有話要說,但又妨礙自己在場不能明說,所以他就自覺去柜臺處點菜了,留給他們單獨聊天的機會。
雷無桀走后,無心先開口了,抿嘴一笑道:“楚河可有話要和我說!”
:“我的十兩銀子還在你身上,除去剛才吃的那些飯錢,你應(yīng)該要把剩下的上交給我?!?/p>
劉學(xué)義心想:靠,我人還沒嫁給他呢,他就開始和我爭家庭錢財管理來了,這人還真是好不了幾天,這斤斤計較的老毛病又犯了。
無心從懷中掏出剩下的銀兩,將銀子輕輕放入蕭瑟心中:“果然楚河不愧是做老板的人,還是如此心細呀!”
蕭瑟將銀子收入自己囊中,沉默了片刻道:“此去大梵音寺,安世可有危險!?”
無心抿了一口茶杯中的茶,望著窗外的天空道:“或許吧,我也不知,但我此去的確是有樁舊事要了卻,唉~都是上一輩的恩怨罷了!”
:“楚河,你是不是和雷無桀有事情瞞著我!”
蕭瑟支支吾吾道:“沒有,你想多了?!?/p>
:“那為什么我醒過來詢問你和雷無桀自己的病情的時候,你們兩個各有說辭,我是不是……”
蕭瑟轉(zhuǎn)過身不愿回答,看到蕭瑟這副神情,自己大概也猜的七七八八了:“我知道了,我不勉強你,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吧,雷無桀馬上就回來了,還是保持和往常一樣吧,別讓那傻小子看出來。”
蕭瑟不是不想告訴,是不忍心告訴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年,他本該后面有一大把大好年華,可就因為為自己擋下了一刀,很有可能要減壽,還時有心悸氣短的后遺癥,自己只想好好保護眼前這個看似外表剛強實則內(nèi)心柔弱的小和尚。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我來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大家久等了,想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