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金屋鎖羨 第7章(瘋批變態(tài)機VS金絲雀羨,強制愛,三觀不正,虐身虐心慎入)
? ? ? 魏嬰在云夢過得有多開心,藍忘機就有多憋屈,短短七日,靜室的東西都被他砸了個遍,直到他打碎最后一個花瓶,發(fā)現(xiàn)沒東西可砸了,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身邊的弟子身上……
? ? ?反正能折騰的都被他折騰了個遍,那些弟子一連好幾個月都是鼻青臉腫的,藍忘機嫌他們長的太丑,索性打發(fā)到偏僻的地方去了,在他們的臉還沒恢復(fù)正常前,不準(zhǔn)出現(xiàn)在他和魏嬰面前。
? ? ? 他怕丑到魏嬰!
? ? ? 總算到了第七日,魏嬰才如同臨幸般恍然想起自己該回姑蘇了,隨意又收拾一番姍姍來遲,那些守門的弟子看見他如臨大赦,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興奮到面部極度扭曲,一路上各種噓寒問暖,如同花團錦簇般被緊緊包圍著,魏嬰整個人被這股強烈的熱情整的稀里糊涂的,一度懷疑藍氏的弟子這幾日是不是吃錯了什么藥,引來什么邪祟纏身。
? ? ?這會兒他哪知道,他不在這幾日,門中弟子都被含光君陰晴不定的性子整瘋了,若不是有澤蕪君攔著,恐怕他們早就缺胳膊斷腿了,他倆打冷戰(zhàn)受苦的最后還是他們呀!所以一但魏無羨出現(xiàn)在云深,猶如見到救世菩薩一般,他們都恨不得獻上自己的靈魂求這位小主趕緊平息那位狂躁不安的心。
? ? ? ?他們無一不認(rèn)同這世上唯有魏嬰才能治得了含光君。
? ? ? 魏嬰先是被他們整的有些懵逼,直到被他們一路護送到屋里,接過弟子端來的茶水時,將他們臉上如重釋負(fù)的表情一掃入眼底,不過思索片刻,頓時了然于心。
? ? ? ?定是藍湛這臭小子又折磨他們了,這小子一發(fā)起脾氣來,受傷的還是身邊的人。無奈搖了搖頭,真是又氣又好笑,輕輕抿了一口茶,他也確實有點渴了。
? ? ? ? “你們含光君在哪里?”
? ? ? ?“藏書閣!”幾個弟子眼睛亮晶晶的,如狼般緊緊盯著他,就差立刻把他打包進藏書閣了。
? ? ? ? 魏嬰在心底略微思咐,冷了這么久確實該過去了,雖然還剩最后一月,但藍家權(quán)勢滔天,他確實也不敢多有得罪,鬧得太狠只怕會禍及江家。再說他也確實把藍湛當(dāng)做好兄弟,并不想失去這一個朋友。稍作休憩片刻,便前往藏書閣。
? ? ? 等魏嬰踏進藏書閣,伴著幽幽的冷香,藍忘機一身白衣靜靜坐在桌旁手里捧著書,歲月靜好的模樣。
? ? ? ?他不敢打擾他,輕手輕腳慢慢走到他身側(cè),“回來了?”藍忘機眼皮都沒抬一下,懶懶開口,略顯冷淡。
? ? ? ? “嗯?!?/p>
? ? ? ? 停滯幾秒,忽然伸手將他攬入懷里,魏嬰來不及反應(yīng)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想爬起又被他強行按在懷里,“別動!”
? ? ? ? ?許是他的聲音有些強硬,魏嬰不動了,安安穩(wěn)穩(wěn)坐在他腿上,見他如此乖順,藍忘機心情大好。
? ? ? ? 在魏嬰進來前,他就在想,他要將他按在地上好好折騰一番,褪去他的衣衫,玩弄他,弄疼他,聽他哭,想他在身下哭泣和破碎,想讓他全身上下都打下自己的標(biāo)記,徹徹底底獨屬于他!可是直到他真正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他又不忍心真的弄疼他,那樣太粗暴了,魏嬰不是曾經(jīng)那些可以隨意弄死的小玩物,他是珍寶,應(yīng)該溫柔對待。
? ?那滾燙炙熱的愛意蘊藏在眼底逐漸有些癲狂,然坐他身上的魏嬰渾然未覺。他只感覺到藍忘機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右手,從一旁拿出一張寫滿字的宣紙,將毛筆放到他手心,他的小手在他溫?zé)岬氖掷镛D(zhuǎn)動著,在宣紙的角落里默默寫上魏嬰二字,他注意到旁邊還緊跟著藍忘機三字,目光慢慢往上移,想要看清上面寫了什么,還不等他看,藍忘機一揮袖,宣紙被他收進了袖里,但他隱約看見了“婚書”二字,覺得自己看錯了,但也沒有再去確認(rèn)一遍的機會,藍忘機早就把東西收走了。
? ? ? 應(yīng)該是看錯了吧,他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 ?“魏嬰,今晚來靜室,我有事同你說?!钡恼Z氣卻頗有一絲慎重,直覺應(yīng)是一件極為重要之事,魏嬰說了一聲好答應(yīng)下來,心底嘀咕著,有什么事不能現(xiàn)在說嗎,搞的這么神秘兮兮的。
? ? ? 藍忘機卻想著,有了這寫著二人名字的一紙婚書,日后若是有人敢提出質(zhì)疑,他就將這婚書拿出來,堵住所有人的嘴,讓整個仙門都清楚他魏嬰是他藍忘機的正妻,明媒正娶的妻子,除了魏嬰他不會再娶其他人。
? ? ? 下雨天總是令人心情分外的煩躁,望著這茫茫的雨絲,剛下了早課的弟子們紛紛抱怨著,然后又用衣服蓋頭抱團跑開,細雨飄飛里盡是奔忙的身影。
? ? ? 孟瑤緩緩撐開傘,在屋檐下佇立良久,望著這煙雨朦朧,輕輕皺眉,他不喜歡下雨,將他的衣裙都濕透了,黏糊糊的格外不舒服。良久深吸幾口,撐著傘走進了細雨里。
? ? ? 看著身邊陸陸續(xù)續(xù)經(jīng)過的抱在一起的弟子,每個人的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似乎并未被這雨天所影響。而自己就只有一個人撐著一把傘,眼眸轉(zhuǎn)動了幾下,說不清是否羨慕,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從前是,以后也是……
? ? ? 壓下內(nèi)心的幾絲酸澀,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卻還是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 ? ?這場雨足足下了一日,到了夜里依舊是陰云密布,無端令人有些燥意。
? ? ?魏嬰走進靜室,藍忘機早已坐在桌旁等候,他眼尖,看見桌上的兩壇天子笑。這是想和自己秉燭夜談,不醉不歸?摸不清他什么心思,徑直走了過去,藍忘機往他杯里倒酒,緩緩遞到他手里,這姑蘇的天子笑天下聞名,入口香醇,甜而不膩,格外醉人。魏嬰可是貪戀好久,藍氏家規(guī)森嚴(yán),每次都只能偷偷跑下山喝。
? ? ? ?一口飲完,慢慢將杯子往桌上一放,這才緩緩說道,“藍湛,你想同我說什么?”
? ? ? ?藍忘機臉頰微紅,躲閃著有些不敢看他的眼,暗罵自己怎么關(guān)鍵時刻慫了?他確信魏嬰不會拒絕自己,因為他從未拒絕過自己什么,何況他們本就心意相通,不然魏嬰也不會一直這么乖。
? ? ? ? ?他會高興嗎?會不會興奮地直接撲進自己懷里?那他要不要矜持一下?想著想著,內(nèi)心不由一絲燥熱。魏嬰疑惑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 ? ? ? 良久,藍忘機才聽到自己的聲音說,“要不……你先喝口酒壓壓驚,我怕你……過會兒驚喜的不知天南地北?!?/p>
? ? ? 魏嬰:“……”有必要那么鄭重嗎?這下他倒有些好奇了,藍湛想跟他說的,究竟是什么大驚喜,驚喜到需要他喝口酒來壓驚?
? ? ?他給自己倒了杯酒,無奈笑了笑,“藍湛啊藍湛,你這個人說事就說事,搞得那么復(fù)雜做什么?”
? ? ? “魏嬰,我們的事……我已同叔父秉明?!彼簨氲哪?,滾燙的心撲通撲通跳著。?
? ? ? ? 而面前的少年卻這般神經(jīng)大條,完全無法理解他此刻的忐忑和羞澀。
? ? ? ? ?“秉明啥?”他們有什么需要同藍先生交代的嗎?他沒想出來,清涼的酒水灌入自己喉嚨,直到藍忘機淡淡的嗓音響起,“魏嬰,我喜歡你,我們成親吧!”
? ? ? ?噗!他一口酒水噴了出來,瞪大著眼睛,愣愣望著他,杯子順著手滑落,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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