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郭蒲】尚不自知的撩系直男(38)
右手被高舉著,心跳聲震耳欲聾。
郭文韜此刻仿佛置身于一場迷蒙的夢境中,五感都喪失了正常的感知能力,只剩下手臂被抬起的地方不斷的被另一份溫度侵蝕。
一向思維清晰,冷靜的如同機(jī)器的郭文韜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被情緒奪去呼吸。
他要上不來氣了。
……這算是吊橋效應(yīng)么?
郭文韜腦子里亂糟糟的想著,企圖從分崩離析的思緒中重新找回理智。
宣布最終票數(shù)的環(huán)節(jié)本就把緊張度拉滿了,何況此時站在自己身邊的蒲熠星難得一見的在主動與他肢體接觸。
『獲得票數(shù)更高的是——』
『蒲恰恰!』
郭文韜:“……?”
被人舉高的手臂瞬間被扔下了,連帶著郭文韜的心臟一起重重跌落。
怎么會是蒲熠星呢?
勝利來的猝不及防,郭文韜的眼神在憂喜參半的消息中徹底歸于空白。
那邊鐵鏈的聲音利落的一響,蒲熠星臉上掛著無語的笑,自己走進(jìn)了關(guān)押區(qū),那一副被崽蠢到的模樣看得齊思鈞眼皮直跳。
蒲熠星眼神里仿佛在說。
這些人怎么次次都被同一個人騙啊。
那種真實的心如死灰讓齊思鈞心里拉起了警鈴。
齊思鈞瞬間轉(zhuǎn)頭去看郭文韜,在發(fā)現(xiàn)對方一副心不在焉魂飛天外的模樣時徹底崩潰了。
何等熟悉的謊言后遺癥!
“是你吧!”,齊思鈞腦殼發(fā)昏,郭文韜默默躲開他的指頭,摸著鼻子溜開視線時他差點(diǎn)一拳夯上去,“你緊張了!你緊張了!”
曹恩齊站在后面看看他們又看看另一邊試圖平靜又被反復(fù)氣笑的蒲熠星。
生生看出了一股委屈勁兒。
想到最后竟然只有自己和蒲熠星投了郭文韜愈發(fā)感覺大家思維不簡單。
他覺得蒲熠星還是很可信的,邏輯也很有說服力啊。
為什么感覺大家像是阿蒲ptsd一樣,陰謀論拉滿呢?
此時的曹恩齊還不知道。
未來的他被蒲熠星騙到把那個時候蒲熠星虛假的語氣,表情,和臺詞一個不差的刻進(jìn)DNA里。
晚上夢里都是蒲熠星在對著手機(jī)p圖嘆氣。
夢里的他和現(xiàn)在一樣于心不忍,安慰著一臉挫敗的蒲熠星……
下一刻睜眼就被氣死。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至少現(xiàn)在他對蒲熠星的信任度可以說是滿滿的。
【蒲恰恰究竟是不是——】
旁白先生的聲音這次比往常更讓人抓心撓肺,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他們一群人夾在兩個騙術(shù)高手中間,屬實是腳腳都怕掉坑里。
蒲熠星帶節(jié)奏帶的如此明顯,這誰敢信啊?!
但問題是,現(xiàn)在開始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幸福二選一的兩個選項是一騙更比一騙高??!
這郭文韜也不像好人啊!
用歪哥的話來說:瞧瞧,你們瞧瞧這個b,緊張的到處溜達(dá),站不住都,這都能被騙就nm離譜。
齊思鈞在郭文韜已經(jīng)繃不住的狀態(tài)中第一個接受了現(xiàn)實,面部表情生動形象的演繹了什么叫痛苦。
【各位檢舉——】
【失敗?!?/p>
“啊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大家還是崩潰的徹底。
齊思鈞頂著痛苦面具沖出去,然后又折回來,一抬頭看見了背著手站在高臺上的蒲熠星低垂著眼正在看他,那神情如同仙山老翁在俯視自己不爭氣的乖孫一般。
齊思鈞蚌埠住了。
蒲爺,寧這么看著我讓我很無地自容誒。
“怎么,怎么老是他!”,齊思鈞是真欲哭無淚,看著蒲熠星差點(diǎn)忍不住給郭文韜背后穿小鞋,但也就想想,下一秒只能又默默憋回去。
被眾人圍困在一邊的郭文韜有點(diǎn)愧疚的抬高視線越過人群看過來,蒲熠星似笑非笑的和他對視一眼,又低下了頭。
出大事,第二季那三票的過往頓時涌上心頭,郭文韜暗喊不妙。
但貌似是他杞人憂天了。
蒲熠星收拾東西的時候和曹恩齊相談甚歡,別說生氣,看起來甚至心情挺不錯,拖著行李箱出來的時候嘴里還哼著歌。
郭文韜的行李箱已經(jīng)放了出去,此時人剛回來和他撞了個正著。
兩個人雙雙愣了一下,蒲熠星看了一眼他空著的雙手,疑惑的問道:“搬完了?”
“嗯,已經(jīng)放上車了?!?/p>
郭文韜覺得自己還沒從剛剛投票時的狀態(tài)出來,緊張也好心動也好,總之他現(xiàn)在有些熱。
“怎么又回來了。”
“需要幫忙么?!?/p>
這一下聲音幾乎是疊在一起發(fā)出的,空氣寂靜了一瞬間,郭文韜有些尷尬,但蒲熠星好像并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對,只是抬手將行李箱上搭著的背包取了下來,沖他笑道:“那就,多謝我韜哥?”
同樣的話從石凱嘴里說出來和從蒲熠星嘴里說出來完全是兩個感覺。
郭文韜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接過了那幾乎沒有重量的背包,殊不知他誠實的耳朵早已經(jīng)把他賣了。
“行李箱……”
蒲熠星拉開門走在前面,回頭瞟了一眼雙手抱著背包有些無措的郭文韜,突然覺得好笑,怎么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也許是蒲熠星的視線過于明顯,看的郭文韜實在不好意思。
他瞬間將包改成了單手提。
左手空出來顯然是想幫他拿行李箱。
“不用了?!?,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蒲熠星意有所指的調(diào)侃了一句,“我又不是小姑娘?!?/p>
『一般都是小姑娘愛喝奶茶?!?/p>
『就是,一般女生比較愛吃那些甜品?!?/p>
泥塑對象本人發(fā)現(xiàn)他在泥塑,還有比這更讓人羞恥的么。
……
郭文韜差點(diǎn)當(dāng)場挖個坑跳進(jìn)去,聽到蒲熠星低低的笑聲后這種沖動更大了。
他緩慢的舉起背包,整顆頭藏在背包后面,隔絕開蒲熠星的臉。
似乎這樣就可以逃開社死源頭的凝視。
郭文韜縮在背包后面幾秒后,終于開口,幽幽的飄出來一句:“請離你CP的粉絲生活遠(yuǎn)一點(diǎn)……”
“不要靠近直播回放……”
郭文韜聲音中充滿了絕望,整個人喪的仿佛要和他的背包合為一體。
“不然我會變得不幸……”

該死真的還有人寫好忘記發(f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