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衍生·懸疑現(xiàn)代】邊緣(12)
山河令同人的現(xiàn)代衍生,人物關系、年齡、時間都會打亂。
另外現(xiàn)代衍生身份是犯罪嫌疑人,不是刑偵警察,所以,這也可能是一個全員一半惡人系列(從法律觀點上來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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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您真是太客氣了?!?/span>
即使用保鮮盒封蓋著,也抵不住紙袋里飄來甜軟的桂花香——曹蔚寧抿起嘴,喉頭囫圇地吞咽了一下,他正要推拒,誰知手一抬起,景北淵就順勢將紙袋塞進了他的懷里。
“沒關系的,羅姨每次都做很多,我們還正愁吃不完呢。”
景北淵停頓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聲音低壓了些許,像是自言自語:“這桂花糕要新鮮的吃才好?!?/span>
葉白衣不動聲色地掀了他一眼,敲點著胳膊的手停了下來。
“那我就不送你們了,再見。”
“再見?!?/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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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的聲控感應燈很快就暗了下去,只剩下嵌在吊頂上的兩盞小筒燈暈暈地打著亮。
夜色微寒的風從樓梯口透著縫隙的窗子嗚嗚地灌了進來,貼著袖口鉆進皮膚里,曹蔚寧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泛涼的手背,他剛側過身,就猝不及防地撞上葉白衣帶著些微冷意的目光。
曹蔚寧被刺得頭皮發(fā)麻,聲音也哆嗦了:“葉、葉隊?”
葉白衣并沒有回話,曹蔚寧定了定神,這才發(fā)覺葉白衣并不是在看他,順著葉白衣的視線,他的目光一寸寸地攀上轉角,落在那鮮紅的中國結上。
——1102。
“葉隊,怎么了?”
葉白衣神色淡淡:“小曹,你有沒有覺得,這中國結,掛得挺很奇怪的?!?/span>
曹蔚寧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扭頭仔細打量起1102的房門,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來:“我覺得挺好看的,這一般人過年過節(jié)都喜歡掛點喜慶的東西——雖說那個中國結是大了點……有什么問題嗎?”
“算了,沒什么?!?/span>
突如其來的話題隨著按亮的電梯按鈕戛然而止。曹蔚寧盯著葉白衣的背影,攏著衣服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地閉上嘴,跟在后頭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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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的聲控燈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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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袋的手提繩不是市面上慣有的,鏤空的編織十分精巧細致,曹蔚寧漫不經心地捻著繩上鑲口的穗結,盯著電梯不斷上升的數(shù)字,他忽然又鬼使神差地轉過頭,看了眼1102的門。
漆色的防盜門沉在黑暗里,看不清數(shù)字的門牌,紅艷的中國結也黯了顏色,只顯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垂落的流蘇隨著陣陣微小的冷風幽幽地蕩著。
——就像是一口豎立而起,滲著鮮血的棺材。
肺里像是結了層看不見的霜,一口冷氣干巴巴地堵在喉嚨里——曹蔚寧被自己冷不丁冒出的想法敲蒙了腦袋,像根木頭一樣毫無知覺的被葉白衣薅著后領子扥進了電梯里。
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1102的門牌正下方悄悄亮起了一點幾不可聞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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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的陰雨天隨著寒潮的到來,凍結在久違的晴天里,只是曬落在枯草上的暖陽,裹著一層刺骨的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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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多年了?!?/span>
“就是當年精神病發(fā)瘋殺人的事……網上還有照片呢,血刺呼啦的……”
“哎呀,別講了,怪滲人的。”
“……鬧鬼?聽得多了?!?/span>
“警察也信靈異傳聞嗎?”
醫(yī)院的暖氣開得很足,但曹蔚寧就是不住地手腳發(fā)寒,他聽著面前三位護士小姐滔滔不絕地談論著,萬分后悔自己一頭熱答應了葉白衣來醫(yī)院調查傳聞的任務。
原想著找到那位溫客行所說的老醫(yī)生,打聽一下18年前案發(fā)的具體經過和所謂靈異事件的始末,可龍淵醫(yī)院的鬼怪謠傳似乎由來已久,等待的間隙,還在值班的三位小護士聽聞他們的來意后,主動提及鬧鬼的傳聞。
許是說到興頭,蘭心從抽屜里抓出幾包果干分了分,還不忘塞給曹蔚寧一袋,似乎有長談的意思。
“你說說,人在的時候連個影子都沒有,人沒了反倒呼啦啦地冒出一大堆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拉著橫幅往地上一坐,哭天喊地,張口閉口都是要錢的,嘖嘖……”
“……可能是當初哪個來要錢的親屬想把事情鬧大,拉來個老道士,架了張供桌往門口一放,那桃木劍都耍出花來了,好一通做法——雖說中途被城管給扣走了,但他非神叨叨地說醫(yī)院有煞壞了風水,才有了這場災禍?!?/span>
“你們也知道,十幾來年前網絡可沒現(xiàn)在這么發(fā)達,迷信的人多,聽風就是雨的,鬧鬼的傳聞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span>
自動販賣機沒有加熱的功能,罐裝咖啡苦的發(fā)酸。祝邀之稍稍使勁捏扁了空了的易拉罐,適時插話道:“有沒有具體的傳聞說法?”
另一頭的紅露拍拍粘在指縫里的碎屑,左顧右盼地張望了一番,這才神叨叨地豎起手指:“咱這住院部最高是19樓,但實際上只有18層,只是早年建造沒那么多講究,現(xiàn)在說多了覺得寓意不好,就免了一層樓,道理說最該忌諱的是‘4’,可咱這兒,少的是3樓……”
“有傳言說,那是因為當年發(fā)生殺人案時,被捅的人為了活命從樓梯往上爬,可爬到三樓沒來得及呼救就失血暈了過去,最后救治不及死了,這人吶死后冤魂不散,到了夜半就在生前的地方徘徊……改樓層,是為了迷惑冤魂,以防活人撞鬼?!?/span>
正埋頭記錄的曹蔚寧只覺得肩頭一緊,差點把他拎起來——蘭心揪著他的肩領,手指向拐角的宣傳牌:“還有那兒,瞧見沒?”
修剪干凈的手指幾乎快貼在曹蔚寧的臉上了,他耳朵泛紅往旁躲了躲:“什么?”
“看底下的那條縫。”
今天是大晴天,CT室又位朝東,那豎立了整面墻的宣傳牌正巧露出一條腳縫,從里面隱隱透出一線光。
——不是實心的墻!
“那兒原本有條路,靠里有個房間,18年前,有兩個醫(yī)生被那精神病開膛破肚,慘死在了里面……”
曹蔚寧的臉色刷得白了下來,吹足的暖氣都沒能阻止?jié)B透布料的冷汗,祝邀之也有些怵了,他咳了一聲,眼神游移往下一瞥,卻瞧見曹蔚寧搓捻著筆記紙張,前頁標圈的“血手印”三字讓他猛然驚醒。
“那醫(yī)院墻角出現(xiàn)血手印的傳聞,又是從哪兒來的?”
這話一出像是按了暫停鍵似的,三姐妹面面相覷。祝邀之敏銳地察覺到沉默下隱藏的暗潮,趕忙正色說:“辦案調查,請配合我們的工作?!?/span>
三人又相互看了看,紅露一咬牙,頗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意思:“好吧,這事兒邪乎,領導不讓我們往外說,你們聽聽就過啊,千萬別說是我們講的?!?/span>
“血手印的傳聞也是近幾年才傳開的,和消失的3樓傳聞差不多,如果看到墻角莫名出現(xiàn)血手印,說明是有亡者回來了……而實際上,那只是以前大幾屆的師哥師姐們嚇唬新人編出來的故事?!?/span>
曹蔚寧扣著筆帽,不明所以:“那不就是瞎編的嗎?也沒什么依據(jù),為什么不能說呢?”
“可我們真的看見了。”年紀最小的云栽咬著酸奶吸管弱弱地出聲。
“就這段時間,2樓樓梯的轉角,出現(xiàn)了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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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的白浮著星星點點的碎珠,貼在窗明幾凈的玻璃上,一只修長的手傾覆而上,瞬間化開水霧,水珠順著指尖落了下來。
“啪嗒!”
門鎖落下,只聽得身后腳步快了幾分,拉過那只手,用柔軟的毛巾裹住,將手上的水珠擦拭干凈。
手都擦紅了也沒見停下,溫客行暗暗偷瞄著對方的臉色,隔著毛巾反握住周子舒的手,討好地說:“不冷?!?/span>
周子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順勢拽住他的手腕,揉著腕骨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咬牙切齒地說:“再鬧別逼我打你?!?/span>
溫客行不當回事地笑了起來:“阿絮才舍不得打我呢?!?/span>
周子舒沒了脾氣,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到底沒再說什么。可當他轉過頭瞥見那窗戶上的水印時,含笑的眼睛頓時冷了下來。
“這么好看不如直接看我吧。”溫客行抬起那只手在周子舒的面前晃了晃,毫不意外的又被捏住了手腕,只是這次使了力道,攥得生疼——他笑得更歡喜了。
“鬼,要來索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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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未更,甚是想念。
原以為10月底考完試就結束了,結果單位開始測評和檢查。
越寫越靈異了,但依舊與18年前的秋明醫(yī)院殺醫(yī)案有關,包括這一章節(jié)里的“消失的3樓”和“封閉的走廊”。
另外,最后溫客行對周子舒說的“鬼,要來索命了……”這句話,其實是一語雙關,除去報仇的隱喻,也有點調戲的意味在里面,因為前一句話是“這么好看不如直接看我吧?!?/p>
過度章節(jié),內容不多,本人只求質量不求數(shù)量,望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