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上)

OOC預(yù)警
私設(shè)預(yù)警
性轉(zhuǎn)預(yù)警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車前鋪墊/字少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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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楊府的管家從垂花門邁進(jìn)來,站在正堂臺階下,朝著正堂前還在打哈欠的女子,恭敬的道了一聲小姐,抬頭看見旁邊還站著一位身著西裝的男子,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而道了一聲:
“張爺。”
“哈~”
楊九瑯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真絲鏤空吊帶睡衣,上面的蕾絲花邊和版型樣式,是上海灘洋人裁縫新出的花樣,全北平的官太太都弄不到手,偏偏她這兒有兩件。
她像一只貓一樣倚在椅子背上,慵懶從她的眼睛里流露,一同帶出來的,還有讓人捉摸不透的精明與冷漠。
“這么早,什么事兒?”
似乎只要是張云雷在,楊九瑯就不必開口說話,一切心思都能被他體貼到。不僅開口問了管家為什么這么早來擾她睡覺,還解開兩粒西裝外套的紐扣,坐在茶幾旁邊的小凳上,親手沏了盞茶給楊九瑯。
可惜不知是自己手藝不精,還是后者并不領(lǐng)情,只是輕輕嗅了嗅就祭了地。
當(dāng)著管家的面,張云雷也只訕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從柜櫥里拿出一瓶泊來好酒,用高腳杯倒出一點(diǎn),遞到楊九瑯手里,后者含了一口在嘴里,還沒下咽,就聽見張云雷說道:
“早上不宜飲酒。”
睡衣的領(lǐng)口大刺刺的顯擺著那一圈鏤空蕾絲,楊九瑯含著那一口酒,鼓著腮幫子,朝張云雷勾了勾手指,眼角帶著一抹頑皮。
水蔥般的手指勾住張云雷齊整的領(lǐng)帶,那一口酒,不知道怎么就進(jìn)了張云雷的口中。老管家站在臺階下,雖然看不清楚屋內(nèi),但也明白那也是自己不該知道的。
良久,一聲響指的聲音傳進(jìn)老管家的耳里,他駝了駝背,更加恭敬的回話道:
“有人想要面見琳瑯閣主人。”
聽見這話,楊九瑯轉(zhuǎn)身就要回到臥房接著打瞌睡,只不過被張云雷暫時先摁了下來。
琳瑯閣的規(guī)矩全北平誰人不知?
若是請琳瑯閣辦事兒,只需把報酬和請愿信放進(jìn)門口的信箱,如果價錢合適,自會有人悄無聲息的幫忙把事情辦成,如果價錢不合適,那么報酬照拿,請愿人的命也歸琳瑯閣了。
別說琳瑯閣的的主人,就算是府中的仆人一般人都見不到,也不知來者何人,有多大的臉面,竟然想要見一見楊九瑯。
“有意思,去瞧瞧?”
張云雷拉住楊九瑯的手,后者沒說話,但是神色明顯就是不想去,可是拗不過他,磨磨蹭蹭的說是要去換衣服。
“這件挺好,不用換了。”
張云雷吩咐管家去布置一架紗質(zhì)屏風(fēng),放在屋子的正當(dāng)中,就算是楊九瑯要去見,也不能光禿禿的。
“睡衣,見客,你當(dāng)我這兒是窯子呢!”
楊九瑯眼睛一瞪,頗為不樂意,倒是她自己知道,她是看上了張云雷新帶回來的那幾件旗袍,勾著他送給自己。
張云雷何嘗不知她的心思?那幾件旗袍就是按照她的尺碼定做的,不是送她,還能送給誰去?
“我?guī)湍銚Q?!?/p>
張云雷從箱子里翻出兩件自己最喜歡的旗袍,拉著沒來得及穿鞋的楊九瑯就跑回來臥房。
面對著穿衣鏡,恬靜美好的胴體展露在張云雷面前,如同話本子里說的“剝了殼的雞蛋”。
嫩粉色的山峰挺立,像是春季開滿山坡的櫻花,山澗中泉水干涸,不過張云雷倒是不在意,他有的是時間讓它波濤洶涌。
辰砂色的旗袍穿在身上,非但不顯得老氣,反而襯得楊九瑯沒有撲粉的膚色更白。
那散發(fā)著淡淡桂花油味兒的頭發(fā)烏黑油亮,配上旗袍面上用金線點(diǎn)綴的海棠花,站在她身后給他系盤扣的張云雷,只覺得心跳都漏掉一拍。
“嗯…………”
就在張云雷低頭尋摸哪雙鞋配的上的時候,楊九瑯的手往他肩上一搭,那一雙豐滿圓潤的脯子就擠在了張云雷胸口前。
“反正人家要見的是你,我不過是個陪襯。”
換衣時眼角的羞澀不見了,透著的一抹紅盡是誘惑;嘴角微挑,像是挑釁,更像是撒嬌;眉都沒有描,卻沾了滿唇的口脂,說話間,在張云雷的襯衫領(lǐng)口印下一個清晰的唇印。
聽見楊九瑯這話,張云雷笑的有些無奈,就知道她又作怪,假裝他才是琳瑯閣的主人,她自己不過是張云雷的女伴。
“爺,不抱我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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