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身為穿越者的艦長來到崩壞三(二)
2、
? ? ? ? ? ? “rua——!”死士們在門外嘶吼著,拍打著鐵質的閘門,但林曉樓在門后堆了許多東西,所以它們暫時沒法子從門口處進來。
? ? ? ?可好死不死的,這群已經失去了人性與人智的崩壞走狗竟是那么地執(zhí)著。它們用鐮刀啥的尖利器物劃拉著鐵門,聲音比“嘔啞嘲哳”的“鄉(xiāng)野之音”更加“難為聽”。
? ? ?? ?林曉樓有些不悅,豈有此理!自己吃個面死士都要來打擾,欺人太甚!
? ? ? ? 只見他尋來一只擴音喇叭,找到一個大小搞好適合的破洞,按下錄音鍵大吼:“李吼辣么大聲干什么嘛!你的態(tài)度能不能好一點哦!有沒有素質啊!***!沒素質!”而后他結束錄音、播放錄音,將喇叭從洞口扔出去后立刻封上洞口。
? ? ? ? 不同于與琪亞娜交流時用的英語、日語,這段話他是用神州話吼的,但語言天才琪亞娜也還是聽懂了林曉樓的話,除了那“三字經”以外。
? ? ? ? ? “林同學,死士是聽不懂你說的話的,更何況你說的是神州話,這些死士生前也沒幾個會神州話。”一道溫婉動聽的聲音落入二人耳中,嗯,一聽就讓人下意識地認為這是個賢妻良母型的人,事實也的確如此……
? ? ? ? ? “芽衣!”某只白毛團子把吃了一半的法棍隨手扔開,彈射起步撲到來人身上,像只粘人的白色小貓般把頭埋在那人的肩膀。
? ? ? ? 林曉樓一手端著面,一手接住法棍:“別浪費糧食!”這是他父母從小就教育他的,是他后來一直堅持的。與許多孩子一樣,琪亞娜并不把這句話當作一回事。林曉樓嘆了口氣,把目光看向來人。
? ? ? ? 那人一頭黑色長發(fā),紫色的眸子,五官精致,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大和撫子的氣質。芽衣被琪亞娜黏上,面露苦色得笑了笑但也沒有抗拒,顯然是對這場面司空見慣了。
? ? ? ? ? “好了,琪亞娜,下從我身上下來吧,還有正事兒沒說呢。而且……林同學還在那兒呢?!保謺詷歉嬖V琪芽二人自己的身份是從神州來旅游的高中生,但實際上神州這時候還沒放假呢,由于二人不知這一點,所以暫時也沒能發(fā)現林曉樓的身份問題)
? ? ? ? ?“那么能請你回避一下嗎?林同學~?”琪亞娜的語氣中竟帶有幾分陰陽怪氣的意思!
? ? ? ? 某位努力克制自己,不讓自己露出姨父笑的“老年”磕學家聞言,臉色驟變,滿腦門黑線地把那法棍塞到芽衣手里,似是帶著幾分怨氣地回到座位上繼續(xù)嗦面,但眼神換成了副死魚眼。
? ? ? ? ?“你tm當著我面撒糖就算了,但不讓我磕糖就過分了!”林曉樓心底有幾絲怨念沸騰著。
? ? ? ? ?“咦?”驀然想到了什么,林曉樓心中驚訝:“草履蟲居然知道‘回避’是啥意思!”(好吧,盲生,你發(fā)現了華點)
? ? ? ? ?“聊正事兒?!绷謺詷且环雌饺绽锫燥@跳脫的常態(tài),語氣變得十分平淡,平淡到令琪芽二人有些汗毛倒豎的感覺。
? ? ? ? 在林曉樓的“死魚注視”之下,琪亞娜接過芽衣遞來的法棍,與芽衣各找了只小凳子坐下。??
? ? ? ? “芽衣同學,今天的調查結果如何?”
? ? ? ? ?“嗯???!哦!”芽衣像是課堂上走神突然被老師點名的學生般:“嗯……A5據點已經被破壞了,開始有些突進級崩壞獸和死士朝我們這兒聚集,似乎還有幾只騎士級崩壞獸和弩炮級崩壞獸的身影……”
? ? ? ?“嘖,”林曉樓從褲兜里拿出一份地圖展平:“不能在這兒逗留了,這群家伙的戰(zhàn)爭意識、智慧比我想象的要高。弩炮級一來,大門就擋不住了。”他看了看地圖:“計劃得提前點了,休息五分鐘,準備突圍去A8據點?!?/p>
? ? ? ? ? “照這個節(jié)奏下去,調查雷電龍馬事件和釣出齊格飛的時間變多了點。希望那家伙會上鉤,我可不想找奧托斗智斗勇,還是和莽夫一塊好玩!
? ? ? ? ? “嘖,要不試試在大街上親蟲蟲一口?那家伙絕對會‘天火,出鞘’……算了,這不符合咱家的行事準則,這么干的話那莽夫更不一定會幫我啊……
? ? ? ? ? “有了!”
? ? ? ? ? 某位“小丑”此刻依舊在心中敲著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