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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昊】同步率(九)

2021-02-22 18:01 作者:蟈打的士  | 我要投稿

這篇與其說是同人文,可能更像是唐3的觀后感。真心希望這個ip能夠做好。?

正文:

在沒有唐仁和杰克賈的武力支援的情況下,秦風(fēng)果斷否決了“夜闖警察局”的計劃,而是以配合警方調(diào)查為由,光明正大地被請回了警察局。

縣警察局是一棟陰森森的四層白色小樓,在一個空蕩蕩的院子里,周圍種了幾棵高大的松樹,顯得警察局更陰森了。警察局外觀和正常的警察局沒什么兩樣,里面沒什么人,幾乎都出外勤去了。

秦風(fēng)三人一起做了筆錄,之后,秦風(fēng)希望見一見唐仁,被拒絕了,野田昊想看看杰克賈,警方說他已經(jīng)回國了。

“死在唐仁家的人到底是誰?”秦風(fēng)突然問。

警察并不想多說,但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不知道,沒有戶籍記錄。”

秦風(fēng)說:“我們想看看尸體?!?/p>

警察看起來不大高興,野田昊急忙自證身份,說道:“其實我們都是偵探,學(xué)過尸檢。如果能夠幫得上你們,那就太好了。當(dāng)然,也不排除對唐仁的私心,請您諒解?!?/p>

警察的臉色這才好了點兒?,F(xiàn)在警局非常缺人,尤其是技術(shù)型的,但是家丑不可外揚,讓他低頭求人那是不可能的。既然野田昊給了臺階,對方也順勢下來,邀請他們協(xié)助法醫(yī)尸檢。


尸體存放在地下一層,尸檢工作也在那里進行。

法醫(yī)是一個瘦弱的中年人,干瘦、蒼白,兩只無神的眼睛深陷在崎嶇的臉上,戴著一副破舊的眼鏡,看起來如同一具能夠行走的尸體。

“你們懂得尸檢?”他的聲音也像是隔著一層棺材,陰冷、虛弱,伴隨著古墓陰風(fēng)的回響。

秦風(fēng)和野田昊一起點頭,思諾說:“我沒地方去,只好跟著一起過來了。”說著,她拿出了自己的寒假作業(yè),問:“我可以在這里寫作業(yè)么?”

法醫(yī)對思諾態(tài)度軟和很多,他打開一扇門,里面是整理文字材料的地方,讓思諾在里面寫作業(yè)。然后帶著秦風(fēng)和野田昊一起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里很冷,換氣排風(fēng)的聲音震耳欲聾,尸體的氣味也很重。

“算上今天送來的,這個案子已經(jīng)有四具尸體出現(xiàn)了?!狈ㄡt(yī)一一將尸體拉出來,并介紹,“第一具,地窖男尸,致命傷為鈍器擊打后腦致顱骨骨折;第二具,地下室女尸,致命傷為利器割喉窒息;第四具,今天剛送來的,我還沒來得及看,你們應(yīng)該更清楚。第三具,是昨天傍晚送來的,女性,二十三歲,曾因詐騙入獄一年,最近期滿釋放,為自殺?!?/p>

“第三具尸體是一個突破口,可惜我們的人還是晚了一步?!狈ㄡt(yī)點起一支煙,兩只眼睛在煙霧中勉強有一絲亮光。

“為什么?”秦風(fēng)問。

法醫(yī)不無諷刺地反問:“你們不是偵探么?自己猜啊。”

秦風(fēng)和野田昊對視一眼,秦風(fēng)選擇地窖男尸,野田昊走到了第三具尸體面前,兩人異口同聲說道:“比賽開始?!?/p>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在一旁看熱鬧的法醫(yī)也跟著兩人尸檢的進度重新進入忘我的工作狀態(tài),三人不知疲憊地以非常傳統(tǒng)的驗尸方式在四具尸體上尋找蛛絲馬跡。

又過了一個小時,思諾來敲門:“秦風(fēng)哥哥,我餓了。”

秦風(fēng)只好先出去,他看了野田昊一眼,交換了許多信息。

法醫(yī)向野田昊挑挑眉,說:“你真是好福氣,兩個孩子都這么乖巧、聰明、漂亮?!?/p>

“我還沒結(jié)婚呢?!币疤镪粵]好氣地說。

他也是不懂了,為什么這里的人首先看到的不是他的帥氣,而是他的年紀(jì)!

“不會吧?”法醫(yī)看了他一眼,說道,“唉,也能理解,現(xiàn)在的女人只喜歡花言巧語的男人,像咱們這樣踏實老實的好男人,都沒有市場?!?/p>

“我一點也不踏實!從來就不老實!而且我很有市場!”野田昊心想,回去一定要包下東京紅燈區(qū),洗刷在這里的屈辱。

“你也沒有結(jié)婚么?”野田昊問過去。

“天天跟尸體打交道,別人都嫌晦氣?!?/p>

“那你可以換個工作啊。”

法醫(yī)突然動了火,定定地看著野田昊,說:“我換工作了,誰來給尸體伸冤?!”

“你不換工作也沒讓尸體沉冤得雪??!”野田昊仍是在心里先反駁一輪,然后,賠笑說:“抱歉,我說錯話了?!?/p>

“你說得也不錯,只是看人看場合?!狈ㄡt(yī)無奈地嘆口氣,說,“這個世界就這么大,人就這幾個,我也不能要求誰來理解我。是我說錯話了,錯怪了你的好意?!?/p>

“您對案子怎么看呢?”

法醫(yī)一邊比較樣本,一邊說:“你們是為唐仁來的,我可以負責(zé)任地說,案子和唐仁沒關(guān)系。”

“那為什么不放人?”

“目前的證據(jù)都指向唐仁,沒有新的證據(jù)和嫌疑人之前,沒辦法放人。”

“死者到底是誰?”

“不知道,戶籍記錄、流動人口登記里都沒有?!狈ㄡt(yī)在一堆物證中找出一張照片,說:“這是第三具尸體身上的。”

男女合照,女人是死者,男人與和風(fēng)塵女合照的是一個??磥硎堑亟涯惺瑹o疑了。不過,這個信息野田昊暫時還不打算共享。

“為情自殺啊?!狈ㄡt(yī)點起第四支煙。

“這就是你說的突破口?”野田昊繼續(xù)翻看當(dāng)時的記錄,“你說你們晚了,應(yīng)該不是說這個女孩兒,因為她送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幾個小時了。所以是另有其人……嗯,‘女子的哥哥’報警,并且指證地窖男尸身份?所以,她哥哥也死了?”

“沒錯?!狈ㄡt(yī)看起來心情很好,說,“你確實有兩把刷子,跟個算命的一樣。”

說完,法醫(yī)滅了煙,推出第五具尸體。

“跳樓自殺,就在我們這兒?!狈ㄡt(yī)回憶當(dāng)時的情景,“他在我面前砸成了一灘肉泥,只差一步,就能把我也砸死了,一了百了。”

“年輕人都容易沖動,發(fā)生這樣的事,太讓人可惜了。在最好的年紀(jì),做最蠢的事。”野田昊重點檢查了死者的手和鞋底。

“據(jù)這個哥哥說的,在死者遇害當(dāng)天的下午,約了剛出獄的妹妹一起吃飯,飯后,兩人在縣城賓館開房。沒多久,兩人發(fā)生矛盾,妹妹用水果刀捅了死者一刀,然后跑了。第二天聽說死者的尸體在村里一戶人家被發(fā)現(xiàn),妹妹以為自己殺了人,也是為了殉情,在家里自殺了。”

“這……毫無邏輯?!币疤镪宦牭妙^疼。

“小說才需要邏輯,生活只有狗血?!狈ㄡt(yī)無奈地說,“無論如何,事情確實如此。你推理出來了么?”

“差不多。地窖男尸身上的四處非致命傷聯(lián)系著四個女人,這是解開他死亡之謎的關(guān)鍵?,F(xiàn)在兩處已經(jīng)確定,一處抓傷,一處刀傷,但是兩個當(dāng)事人也死了。剩下的下毒,應(yīng)是與死者關(guān)系密切的人,還有一處刺傷,情況與第三具女尸相似,應(yīng)與死者存在感情糾葛,但是已經(jīng)許久不聯(lián)系,是舊情?!?/p>

“你可以任意推理,我不表態(tài)?!?/p>

“沒有其他嫌疑人么?”

“鎖定了一個,下毒的?!狈ㄡt(yī)給出一個地址,說,“別讓其他人知道,你們自己小心?!?/p>

“謝謝?!币疤镪挥芍哉f道。

這個世界太迷幻了,在這里,他本該懷疑所有人,但是他卻始終做不到,或許是因為他那無用的善良,也或許,僅僅是因為,這一切都真實地存在著。

“快點去破案吧,等案子破了我請你喝酒?!狈ㄡt(yī)拍拍他的肩,送他出去。

野田昊傲嬌地說:“我只喝82年的拉菲?!?/p>

“去你的吧!只有紅星二鍋頭,愛喝不喝!”法醫(yī)作勢踹他一腳。

兩人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大笑一番,終于分別。?


從警察局出來,野田昊就看到秦風(fēng)和思諾在對面的面館等他??h城在夜色里顯得魅惑也危險,剛好能清晰地看見熟悉的臉。

“想吃什么?”

“番茄雞蛋面?!币疤镪蛔谇仫L(fēng)旁邊,思諾對面,開心地說,“我好喜歡這個法醫(yī)?!?/p>

秦風(fēng)歪頭看他,滿臉都在問:“你的腦子是有什么疾病么?”

“單身老男人之間的靈魂共鳴么?”思諾笑。

“算是吧?!庇捎谛那楹?,野田昊沒有反駁?!澳阋蔡菀赘斯缠Q了。”

秦風(fēng)非常不滿地給野田昊點了一份酸菜肉絲面。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趣的人太多了。”

野田昊身上有成年人的世故,也有少年人的激情,還有孩童的稚嫩,這些應(yīng)當(dāng)隨著時間推進在人身上逐步被代替的東西,在他身上似乎是與生俱來,絲毫不矛盾的三胞胎兄弟。也是因為如此,秦風(fēng)才會對他另眼相待。

“你不怕他是神秘人?”

“如果他是神秘人,你們怎么可能放我一個人跟他獨處?”野田昊沖秦風(fēng)眨眨眼。

秦風(fēng)開心地喝了半杯可樂。

“你們有什么發(fā)現(xiàn)?”野田昊又問。

“沒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這里的戶籍記錄太亂,缺漏很多,能查的資料有限,或許以后用得上。案情記錄一會兒我再詳細告訴你?!?/p>

說著,酸菜肉絲面已經(jīng)端了上來,野田昊并不想看到肉,吃了兩口就停筷了,跟兩人講起了尸檢的情況。

聽完,秦風(fēng)伸手說:“把地址給我看看?!?/p>

野田昊遞給他,然后自己起身去要了一份番茄雞蛋面。秦風(fēng)對比了腦中的戶籍記錄,找到了地址對應(yīng)的那個女人,那是一個半年前才帶著孩子來到縣城的女人。女人的年齡是,38?孩子是,18?好像有點兒怪怪的。

“如果這是下毒的人,應(yīng)當(dāng)是與死者關(guān)系最親近的一個。”野田昊也覺得奇怪,“死者選擇女人的標(biāo)準(zhǔn)是一樣的,應(yīng)該都不超過25歲才對。”

“看一下本人就明白了?!彼贾Z輕輕地叩了一下桌子,催促野田昊,“大叔,快吃面啦,要涼了?!?/p>

“知道啦。”野田昊吃得快了一點兒,差點兒嗆住,思諾跑去隔壁給他買豆?jié){。

“你慢慢吃,我們又沒有催你?!鼻仫L(fēng)輕輕撫摸野田昊的后背,不由坐得離他更近一些。

野田昊抱著碗坐到了對面,秦風(fēng)看著他,感覺隔了很遠。

“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很犯規(guī)??!”野田昊怒道,“給我剝頭蒜。”

“你不怕蒜味大?”

“入鄉(xiāng)隨俗?!币疤镪徽f,“吃蒜對身體好,還能辟邪?!?/p>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這里都很邪。

“你對這里的文化接受程度還挺高?!鼻仫L(fēng)一邊剝蒜,一邊酸溜溜地說,“對人也是?!?/p>

“你不也一樣?!鼻仫L(fēng)把一粒蒜投到野田昊碗里,說:“你應(yīng)該知道我真實的想法?!?/p>

“所以我不希望你走到那一步?!币疤镪幻榱艘谎坶T外,思諾還沒回來,

“你應(yīng)該告訴她,你不是她兒子。”

“那你呢?”

“我約了法醫(yī)破案后一起喝酒?!?/p>

“雙標(biāo)。”

“我和法醫(yī)的兄弟情是真實的,即使環(huán)境是虛假的。你和‘媽媽’的感情一開始就沒有存在的基石,是徹頭徹尾的悲劇?!?/p>

“那我對你的感情呢?”

“是單相思。”

秦風(fēng)氣到心梗。這個可惡的男人,沒想到在這種地方也能招蜂引蝶!這么自戀,這么冷血,這么招人惦記!


思諾買了三杯豆?jié){回來,野田昊又抱著空碗坐回秦風(fēng)身邊。

豆?jié){看起來很普通,有淡淡的香味,聞起來很舒服。野田昊嘗了嘗,很醇厚的豆香味,一口氣喝掉了大半杯。“真好喝。”

思諾說道:“你慢一點喝,一會兒肚子會很脹。”

“思諾,你真的好溫柔,好會照顧人。”野田昊想,就是年紀(jì)太小了。

“我也一直在照顧你啊?!鼻仫L(fēng)很不滿,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野田昊忽略了。

“但我也一直在照顧你啊?!币疤镪环瘩g道。

“所以,你們倆都沒想過照顧我是吧?”思諾靠著椅背,看著對面兩個無恥的男人。

“嘿嘿?!鼻仫L(fēng)一邊笑一邊推野田昊,兩人一起從面館跑了出去。思諾拿著小書包,追在后面大喊:“站??!”

————

未完持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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