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瑣事-十一
"人我們可以幫你做掉,但我想問問前輩,人做掉了之后,我們應(yīng)該怎么脫身,到時候大家可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墨?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那你們就不用怕了,山人自有妙計,放心,哪怕失敗了都不會拖累你們的。"
霧氣徹底散開了,陽光照進屋子。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謝過前輩了,不過…"墨?話鋒一轉(zhuǎn)"前輩就不想手刃仇敵嗎?"
"小鬼,想禍水東引是吧。"他的心機被邢遠一語道破"要是我再年輕幾年說不定就答應(yīng)你了,現(xiàn)在,算了,老了,沒這么多想法了,仇人死了就行了,哪管是誰做的,這樣也就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那前輩隨我出山吧。"墨?揮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等會,先讓我把事情托付下去。"
"前輩,別欺負我知識少,好歹我也有一個仙人師祖,這個空間既然是內(nèi)空間,那就是能收納的,再不濟,也是能隨時進入的,有必要托付嗎?"
"你不明白,反正等我一下。"
一刻鐘后
"小子,走吧,該交待的我都交待了,沒什么了。"
邢遠又易容成了年輕的樣子,一臉輕松。
墨?一臉黑線,心想:大爺你能別這么說嗎,搞得和我是來審判逼供的一樣,還有,您都托付了什么,花了整整十五分鐘,當(dāng)初諸葛丞相出山時就只托付了一句話,您這翻了多少倍。
邢遠看著頭上的黑線,笑了出來。"走吧,時間不等人。"說罷,邁出了自己的山莊。
墨?也跟了出去。道了聲謝
"你情我愿,不過是籌碼互相打動了對方而已,謝什么?"
"當(dāng)然是隔音陣法的事。"
"哦?原來你知道,不愧是那一族的遺民。"
"那一族?難道大師您知道我的身世?還請明示。"
墨?自己也是孤兒,青年時仗著自己有些力氣去做打手,勉強飽腹,后來被師父用一頓飯騙上山,用師父的話說,自己'骨骼驚奇'是習(xí)武的好手。但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家的孩子,至于名字,這是從自己有意識的時候就烙在記憶里的,忘了一切,卻記得自己的名字,可笑吧。
"我不知道你的身世,但你的祖先可比我們這些人都閃耀,他可是獨自撐起了一個時代。"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啐了一口"md,青年狀態(tài)果然不如老年,連胡子都沒得捋"
這真的是被天下人稱為'太師'的人嗎。。。
"你的祖先,可是從'亂古大劫'中活下來的人,你家也是唯一沒有斷傳承的家族,不過墨家人出世極少,你的身世對我來說也是個謎。這也是為什么我會把我的事和你分享的緣故。英雄惜英雄,你是為數(shù)不多的上古血統(tǒng),我家,呵,自那次屠殺之后我就把所有能找到的族人聚在這里了。只有寥寥數(shù)人罷了。"
他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小輩,隨我回去一趟,給你看個東西。"
于是二人又轉(zhuǎn)了回去,回到了茅草屋。
入了里屋,墨?才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真的太大了,一眼望不到邊,擺放的,都是古籍,粗略的看了幾眼,這書比自己都大許多,也就那么幾千年吧。。。
邢遠看了看編號,徑直走向了天字區(qū),甲字柜,把第六排編號285的資料取下來。翻到第919面,用遠古文寫了幾句話:
"武狩末,墨玄二家后代出世閑游,玄氏后代順天命,承萬民,黃袍加身,萬世永昌。墨氏后代于大玄初得一子,大道賜福,天地異象。"
(后面又補上一行字)
"道生一,一生二…
太極生兩儀…
此子為雙生種。"
墨?不淡定了,自己的后代這么nb?
"前輩,上面有說我身世的事嗎?"
"沒,不過封禪之后會有本家人來找你的。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這給墨?吃了枚定心丸,哪怕自家人的心不純。
"走吧。"這次是真的走了。
"前輩,剛剛你提到了'玄家'他家也是上古血統(tǒng)嗎。"
"是啊,他家是唯二從大劫中'活下來'的家族,全靠墨家庇護才躲過了那場慘絕人寰的劫難。不過地位可能比你家低,記載也很模糊,不好說。"
"該走了"
之后的故事就很劇本了,
武狩十八年,玄機軍和伐逆軍會合,就像秦山說的那樣,伐逆軍全軍并入玄機軍。
武狩十九年,玄機軍平推京城云安,暴君伏誅,張淵失蹤,群臣授首。
武狩二十年,玄明雪于泰山封禪,立'大玄神朝',改年號'元啟'人皇龍氣附其身,高萬丈。
元啟元年,墨?被封'安國公'與墨族取得聯(lián)系。迎娶江知原,修筑國公府。
元啟五年,張淵被發(fā)現(xiàn)于京城青云觀,意欲謀反,在邢遠幫助下伏誅,并揭露其面目。
最后一句話是"只恨自己過于自信,那天沒有除掉邢遠,不然在場的人根本殺不了他。"可惜后悔晚矣。

"這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如果沒有前面意欲謀反的鋪墊,群眾也不至于相信,如果那天沒有那么自信,也不至于掉腦袋。"我說
"所以太師才會收我為徒,明白了嗎,元啟二年,我出生的時候,就是天地異象。"大公子說
"明白了,不過你為什么要反你爹呢。"我有些不解。
"我不是要反我爹,而是……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