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唐之《小樓聽雨?是有人歸來》(重發(fā))

? 唐青度x唐殮(liàn)
(本文為記腦洞,劇情極其簡單,且短小,且平淡……)
(……?斷腿堡受X……?斷腿堡攻)

??該回去了,他該等急了。但若他不等,只怕就該睡下了。
? ?唐殮松了松關(guān)節(jié),皺眉感到舊傷的復(fù)發(fā)?,F(xiàn)在,他只想找人看看這傷。
?? ?雨絲斜穿過竹林,林沉霧氣,寒光月映,真是有點冷濕。
? ?“是適合上路的天氣?!碧茪毺痤^,透過枝稍看著也有些冷的月。月光就摹著他冷漠的神情。
? 他終于站起了身,身形一抖,張開了機械翼,如同不詳黑鳥翔過沉靜壓抑的林子。
? ?一個小時后,他的箭射穿了人的胸膛。
? ?一小時三分,他清理好了現(xiàn)場。
? ?一小時三十四分,他交了懸賞。
? ? 一小時五十九分,他踩著泥水走向那人扔亮著的屋子。而就是這一分鐘間,燈滅了……
?? “…………”唐殮正準(zhǔn)備踏上臺階的腳收回了,并且毫不猶豫往回走。
? 泥水淌在他冷濕的靴上,然而內(nèi)里沒有浸濕。唐門的服飾,當(dāng)真是有許許多多的玄妙在其間,諸如衣擺下的小銀釘,除了有些戾氣與冷煞外,它是用來牽壓著衣服莫讓其亂飄的。(咳咳,此系本人亂扯)
? ???門卻吱啞一聲開了,一盞燈冒出來,“過來罷,反正來了?!?br/>
? 唐殮點了點頭,致歉道:“打擾你休息了?!?/p>
? 唐青度默不作聲笑了笑,如果說他其實是在等著人的,唐殮會不會信呢。
? ?枯燥無味的一天里,能等來這個人是極好的。當(dāng)然唐青度從未明里表現(xiàn)過這個意思。
? 屋里點燃了通亮的燈,和著燈亮,唐青度脫下了唐殮冷濕的衣物,照見他那纏著繃帶的健碩上身。那傷也奇怪,繃帶半點血沒有,偏偏疼的要命。
? ? “嗯,這個傷啊,三天?!碧魄喽人妓髁艘幌抡f。然而這三天不是指花上三天才能好的意思,是說,酬勞是三天。
? ?“嗯?!碧茪毑患偎妓鲬?yīng)了。
? ?唐青度替他醫(yī)治或修復(fù)機甲千機匣,甚者一切事都以天來計量。一天里,唐殮須聽命于唐青度的差遣。
? ?唐青度是個不好錢的主,而且貌似也不缺銀兩,他要的只是人幫自己做事。
? ?聽起來是個賠錢的買賣,但如果唐殮不是天榜第一的話,這買賣還是挺賠的。
? 然而唐青度也不過是叫他陪著去五毒采點草藥,有時跟著去藏劍山莊哪里聊點事宜,也真的有時候只是讓他跟著瞎走的。
? 對此,唐殮毫無怨言,甚至從未過問唐青度在干嘛。
? 這位精于醫(yī)術(shù)與機關(guān)術(shù)的小大夫有個小毛病,他不愛走路。每每出門便是喚唐殮開了機械翼抱著自己飛去(除了抱著也沒有法子加個人一起飛啊)。
? 作為天榜一,唐殮的輕功自然不會差,所以飛的也算穩(wěn)當(dāng)。
? 沒有讓唐殮做事的日子,這位寧愿過幾天也不出門(但貌似并不多)。
? 因為要幫唐青度做事,唐殮便在這里睡了下來 。
唐殮脫了一身濕衣服,卸了千機匣,單是沒有面具。他從來不戴面具,縱觀歷來榜一,哪個不是神秘莫測的。就說上一位,外號“鬼煞”的唐蠹便是到死都不知道其相貌,哪怕人家的千機匣的樣子都沒人知道。哪像他不爭氣唐殮,底細(xì)被人家一清二楚(當(dāng)然不包括弱點)。
? ??
? ??唐殮想起唐蠹。
“這次你死不了的話,我跟你打一場如何。我?呵,鬼煞是這些垃圾動得了的么?”
? 他在找他,這個人的命硬得很,他怎么可能死了?
? 他找他的理由很簡單,那個人欠他一次決斗。那個男人要了一個期約,再沒有了消息,然后居然就是那荒誕無稽的死訊。但他笑不出來(喂,你有笑過嗎?),因為他變成了榜一,沒有,那個男人沒有出現(xiàn)搶回自己的位置。
? 但他在乎那次期約,只是想找他,直到見到最后的尸骨。連挑的任務(wù)也是與他相干的,只要對方能給出他的線索。而恰好,唐青度便是他其中一位雇主,不,應(yīng)該是長期雇主。唐青度不是個正常人,至少腦回路不正常。
? 當(dāng)初唐青度的懸賞莫名其妙寫了面議,報酬就是唐蠹的線索。
? ?然而見面第一句話,唐青度說:“你不是榜一嗎?”
? ?而這時,唐殮松懈于懸賞已退了名次來。
? 所以唐青度的委托居然是讓他爬回榜一?唐殮挑了挑眉,點點頭照做了。
? 關(guān)于報酬,唐青度說唐蠹是被西域明教陸焰影殺的,據(jù)說是前者挑戰(zhàn)后者,實力不濟身亡的。
? 唐殮輕微皺眉,面上不說,心里存疑。他記得與唐蠹搭檔時他不是這么冒失的人。
? ?而后一次次唐青度發(fā)布懸賞,報酬都是關(guān)于前榜一的消息。唐殮一次次接了(也因此,唐殮始終是榜一來著)。
? ?爾后,一次次的消息是:唐蠹得罪了一個叫“與君絕”的組織(這個名字是認(rèn)真的嗎@_@),陸焰影便是對面派來殺他的。
? ?或者是雜七雜八的消息:唐蠹喜歡喝酒,常飛著飛著就栽進了湖里……唐殮表示,懷疑……好吧,其實也有點驚訝 。
? 當(dāng)然,唐殮本身也得到了很多關(guān)于唐蠹的線索(當(dāng)然不全是唐青度說的,唐青度說話可信度存疑)。比如他死戰(zhàn)那天居然和陸焰影拼刀決的斗這一細(xì)節(jié)。
? ?唐殮沒有再想,鉆進澡盆子里洗澡。隔天唐青度說了這三日的安排,果然又不是什么正緊的要事。
“陪我出去踏春?!碧魄喽刃χ帐靶醒b,然而也只粗略拿了些銀子跟衣服罷了。
? ? ? (山雨)?
? ? 馬車平穩(wěn)走在竹林間,車上挺安靜,一個人駕車,另一人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 ?有句話叫什么來著,“事出無常必有妖”,還有就是“林暗草驚風(fēng)”,山雨欲來。
? ? 根本不適合出門的天氣?
? ?根本不應(yīng)該用的馬車?
? ?根本不應(yīng)該睡得著的人?
? 唐殮擰著眉頭,面色陰沉,濃重暗色的眼睛瞇起警戒的弧度,耳朵細(xì)細(xì)辨認(rèn)那些企圖混雜在竹葉沙沙聲里的腳步。
? 情況不算好,人數(shù)眾多,粗略估計就有四十多號人。
? 唐殮當(dāng)然會有仇家,但哪個傻子跳過背后的手,興師動眾跟刀子計較呢?
? 馬車停,人醒,腳步停。
? 人影動,箭矢穿林,嘩嘩葉響,叫聲,吼聲,廝殺聲,慘叫聲。?
? 突然一聲驚羽破弦!唐殮瞳孔收縮了一下,眼看它越過自己射向唐青度。
? 然而,哪里來得及呢?
? ?但,唐殮哪有要擋的意思?
? ?唐殮不斷閃爍的身影漸漸清晰,他停了站在原地,千機匣泛著一如既往陰寒的光,一如它主人眼里的森冷寒光。
? ?沒有必要?
? ?那馬車上有可以抵擋暗器的機關(guān)??
? 如果那馬車上根本連人都沒有呢?
? ? ?“好了,閣下,可以停了。”唐青度溫聲對自己架著的人說道。
? “不愧是你?!蹦敲婢吣腥瞬懖惑@,甚至有些笑意在里面,“我真想知道我收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p>
? ?“主兒說了,無意的事,從未有人能逼他答應(yīng)?!?/p>
? “哦?那我的消息有誤了?”那人笑意更濃。
? ?唐青度無奈地嘆了口氣,“主兒的讓步,只要不違底線,他們可以幫你做三件事,如何?”
? 男人繼續(xù)笑意盈盈:“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繼而他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沒幾個活口的手下,嘖嘆:“真不愧是……”
? “……”他淡定地看著劃破自己脖頸的刀口。
? 而一直安靜冷冽持著千機匣的唐殮突然有了生氣。
? “走你。”唐青度笑了一聲,一閃開身抓住唐殮的手飛到半空中。
? ?“喂!你的刀上不會涂了毒藥吧!”男人突然想起大喊了一句。
? “防止你反悔,解藥找他們要去。”唐青度大笑著說道,轉(zhuǎn)眼也跟著唐殮飛得不見了人。
? 男人嘴上仍然笑意,眼角卻有一絲冷和復(fù)雜,他用銀針試了試脖子上的血,光線下銀針光亮如初。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 ? “可惜不能為我所有?!敝窳种芯尤蛔叱隽硪粋€面具男人。他撇了眼唐殮離開的方向,“他,一開始就盯著我?!碧茪氃谡径ㄖ螅掷锬玫那C匣,一直一直只對著一個方向……
? ?“大人當(dāng)真要放過他么?”
? ?“嗯。你覺得他是他嗎?”男人想著他面具下的臉,當(dāng)真是如此嗎……還真是個令人遐想頗多的人物……
? ? ?“大概他已經(jīng)沒了,如果他沒事………算了,走吧?!?/p>
??(咳咳,瞎起了個勁。本文為記腦洞)(tbc,寫完了,差個尾沒發(fā)。番外跟解釋沒寫π_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