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源×你】野草(4)
就用野草紀(jì)念我吧,玫瑰太貴了,野草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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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源靠在地下室門口的墻上,一下一下地捶著墻壁。
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大火同時包圍了父親和他,為什么只有他活了下來?期間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就那么湊巧地你又來到了他們家里?為什么母親對你不受約束的行為一再容忍?母親難道就不知道你與軍閥的勾結(jié)嗎?還是說你本來就是軍閥?可如果你是軍閥,那父親的身份又該如何解釋?
一時間,各種原因充斥著他的腦海,張真源只覺得腦袋要炸了,迫不得已上樓去找家庭醫(yī)生拿止痛藥。
“少爺,您已經(jīng)服用了太多了。我覺得有些心結(jié),還是要自己解開的好,不管信不信,聽白小姐說一說吧?!?/p>
張真源沒答話,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你出門的時候帶走了剛剛收來的電報。
“朝九晚九,會晤碼頭?!?/p>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了。
你的速度比著急見女伴的張真源還要快。
“白小姐這是急著去見心上人嗎?”
你懶得搭理他,漫不經(jīng)心地敷衍:“是啊?!?/p>
張真源“噗嗤”一笑,看著你束起頭發(fā),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很好看啊?!彼骼锪鳉獾厣舷聮吡四阋谎?,隨后頭上挨了一個暴栗。
“不用你說,我知道。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神,再看就廢了你的眼睛?!?/p>
張真源撇撇嘴:“你對我就不能有口好氣?!?/p>
“你走不走?不走算了?!?/p>
“走走走?!?/p>
看著張真源進了會所,確定他不會再出來后,你開車去了碼頭。
整理心情,換上笑臉,你覺得好像又回到了十六歲之前的模樣。
青春年少,揮灑肆意,無拘無束。
張真源只不過是比你大兩歲而已,依舊可以如此放縱,而你卻再也回不去了。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里面呈現(xiàn)的卻是比會所還要燈紅酒綠的世界。你向坐在角落里的眾人擺擺手,從柜臺拿了酒走過去。
“晚上好,各位?!?/p>
“晚上好?!?/p>
“老規(guī)矩?!蹦慊瘟嘶问掷锏木?。
眾人了然,躍躍欲試,個個摩拳擦掌。
安排下去后你來到了天臺,知道這里一定會有人等著你的。
“星文?!?/p>
“是我。”
一陣可怕的寂靜之后,你聽到身后傳來了嘆息。
“星文,營長去世之后,你一直不太好…現(xiàn)在又在保護少爺…你…你總該為自己謀些什么吧?”
“我答應(yīng)過營長,一定要保護好夫人和張真源,我不能言而無信?!?/p>
“這世道這么亂,誰還記得誰說過什么?下個月有一趟去法國的船…你再想想吧。”
“趙叔!”你叫住來人,“我真的不能走。”
“星文,世道太亂,我們守不住了?!壁w叔閉了閉眼,再睜開已是滿眼淚花,“我只能遵循營長的話護你周全。”
“對不起趙叔…”
“傻孩子,你是不是喜歡張少爺?”
“我沒有?!?/p>
趙叔看著你笑了笑:“希望以后有機會再見面的時候,你還能這么有底氣地回答…這件事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也不再多說什么。不出意外,以后貨還是會送到這里來。那就下次見了,星文?!?/p>
“下次見,一帆風(fēng)順?!?/p>

等你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時,張真源正站在門口看著你。
你擦了擦眼睛,強裝淡定地看著他:“怎么了?又想到什么話來羞辱我了?”
“沒有?!彼哌^來。
現(xiàn)在的張真源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紈绔子弟的形象,此刻冷厲的他讓你有些害怕,你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那就是來索命咯?”聲線的顫抖打破了你的偽裝。
“不是?!?/p>
下一秒眼淚就要流出來了,你揚揚頭讓它們都順著眼角回去。
“今天沒有張真源,也沒有白星文,只有你和我,放松一些,從頭開始說吧?!?/p>
“我不太想說,我困了,我要睡覺?!蹦闫鹕硗策呑?,被張真源一把拽住按到墻上。
“好好跟我說話!”
“真源…你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