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河神的春夏秋冬
本文情節(jié)為自創(chuàng),可能會有你看到過的名字,但那不是同一角色,是作者想不出名字了(雖然只有一個人)

春
河水,往往是文明的起源。
有無數(shù)的文明依賴著河流生活,因此,自然也有許多人會祭拜河神。
在我的童年回憶中,說起河神,先能找到的往往是威猛宏偉的青色大龍和一些長相詭異的河童。從沒有人認為他們所祭拜的河神會是個小孩子。
因此,我面前的這個有著深藍色長發(fā)的可愛幼女也應(yīng)該和“河神”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
但她又一次開口了:
“我說,要我說幾次你才會相信?我是河神,名副其實的。”
這個孩子,用悅耳的聲音講著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讓我的思緒不受控制的又一次變成了“天啊,這世界怎么了,中二病已經(jīng)到了能夠讓這么小的孩子連現(xiàn)實和幻想都分不清的地步了嗎······”
不對不對。我用力搖搖頭,好讓自己能理清昨晚發(fā)生的事。
昨晚回到家時,在樓梯上就看見有一縷藍色的頭發(fā)從門旁還未來得及扔掉的瓦楞紙箱里漏了出來。有些怕鬼的我不禁站住愣了愣,勉強裝著笑,安慰自己似的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哎呀,總不能是哪只我喂過的貓來報恩的吧,肯定只是毛線,對,毛線······”
其實實際上,我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想象各種兇殺案的恐怖拋尸場景了······
勉強壓制住自己的恐懼后,我盡可能從容地走上樓梯,迅速地一把掀開了紙箱。
既沒有貓耳朵也沒有血跡,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小女孩,除開非??蓯圻@點不算的話。身上的衣服奇奇怪怪的,像是把巫女服的束腰去掉后上下分開成兩部分,不僅上衣歪歪斜斜的,本應(yīng)包裹住腿部的下擺也像是胡亂系上一般散開來,露出里面白嫩的小腿。
我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有個小女孩會在我家門口,但至少不是什么尸體或是鬼怪。
我用手輕輕地推了推她:“喂,該起來啦?你的父母現(xiàn)在一定很著急吧,不要讓他們擔心啦。”
但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呼吸聲依舊平穩(wěn),彰顯著她睡得到底有多熟。
我又用力一點搖晃了一下她,但她只是皺皺眉頭,翻了個身又繼續(xù)睡。
“唉,應(yīng)該是因為還在成長期吧,睡得那么沉?!蔽也聹y道,但這份對成長期孩子的包容不能阻止我叫醒她,大晚上的讓她在我這,我該怎么和人民警察解釋?
但當我第三次碰到她時,她以根本看不出是睡著了的速度,一巴掌把我的手拍開了。
這一拍,痛得我差點叫出聲來,而罪魁禍首還生氣似的發(fā)出了幾聲哼哼,又睡了過去。
成長期的孩子有那么大力嗎?
我看著自己紅起來的手,放棄了把她叫醒的想法,把她連帶著紙箱搬回了家,好心給她蓋上了一條毛毯,想著等她自己醒過來。
但期間,不管是我洗澡,看電視,甚至不小心把碗摔到了地上,她都沒有醒過來。
睡覺時間很快就到了,我打著哈欠看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心中向她的父母道了個歉后便去睡了。
當我早上起來后我看到她還在睡,就只好先按兩個人的份開始做起了早餐。結(jié)果不管是發(fā)出什么聲響或是怎么折騰都沒有醒過來的這個女孩,在聞到香味后,就迷迷糊糊的從箱子里爬了起來,然后問也沒問就開始吃起了早餐。她這種前所未見的厚臉皮行為,確實是給我整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好沉默的一邊吃自己那份早餐,一邊在腦子里組織語言。
在吃完早餐后,她伸出雙手合十,放下手后隨即看向了我。
“明川?!?/p>
突然被不認識的小女孩叫到名字,我著實是嚇了一跳。
“一副那么驚訝的樣子,看來這是你的名字沒錯?!?/p>
“額,我們······見過嗎?”
“沒見過?!?/p>
“那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的?”
“因為我是河神。”
“·······”
沉默。無止境的沉默。
“動畫片里的東西當真可不好啊小妹妹,要理智對待幻想與現(xiàn)實?!?/p>
“我沒在開玩笑,也很清醒。還有,動畫片是什么?”
“······”
于是時間來到現(xiàn)在。
在她說出那個驚人的言論后,話題便再沒進展過。
這是當然的吧!即使是動漫、輕小說之類的東西接觸過再多,一個小女孩突然和你說她是河神,你也只會溫柔地拍拍她的頭說:“這么小想象力就這么豐富啊,但是你的爸爸媽媽呢?哥哥/姐姐帶你去找他們吧?”
但是,面前的這個小女孩,眼神中透著認真,根本不像是在騙人,而是真的相信確有其事。
看著再一次陷入思維混亂的我,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本來以為只要突然叫出你的名字就會稍微順利一點,但現(xiàn)在看來還是得用更直接一點的方式才行。”
說著,她把我給她的那杯水拿到身前,像是魔術(shù)師即將表演魔術(shù)一樣煞有介事地向觀眾介紹著道具:“這是一杯水,在普通不過的水,但重點不在這里?!?/p>
她的小手似乎有著什么魔力,我不禁跟著她的手,把目光放到了那杯水上。
“重點在于,這城市里的大部分飲用水,都來自河流?!?/p>
杯子里的水,就這么無預(yù)兆的,動了一下。
“什·····!”
沒反應(yīng)過來的我,就這樣被一個以反物理方式發(fā)射的水彈直擊面門。
看著濕透了的我,她得意洋洋地叉起了腰:“怎樣,現(xiàn)在總該相信我了吧!”
我從頭發(fā)上抹了一把水下來,盯著我的手看。
隨后想也沒想就興奮地向她湊了過去:“好厲害!你是天才嗎?!在哪里學(xué)到的這種魔術(shù)?”
然而回答我的是她皺起的眉頭,還有隨之而來的從水壺里形成的大量水彈。

“額,總之,你是流經(jīng)這個城市的這條河流孕育出的河神是吧?”
花了許多時間“被迫”接受了這個說法后,我披著條干毛巾說道:“那你來我這干什么呢?我可不記得自己干過什么能把河神給招上門的事?!?/p>
“不,和你做過什么沒有特別大的關(guān)系,我只是想在你這借住一段時間?!?/p>
“·······哈?”
“哦?你有什么不滿嗎?”她笑著抬起手,對準我的水壺。
“不不不,沒有沒有,我當然沒有意見!”我連忙舉起雙手,連著頭一同搖晃以表示否定。
多么純真的笑容啊,但是居然蘊藏著能讓一個大學(xué)生感受到生命危險的氣息。
唉,看來我是搞不定這位河神大人了。
“那,你住在我這是為了什么呢?”
“無可奉告,你也沒有問這個問題的資格?!彼鏌o表情的說著。
這一刻,似乎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我也不好再繼續(xù)問下去。
“最后一個問題:你叫什么名字?”
“你終于想起來問這個了,明川?可惜的是,我未曾給自己取過什么名號。”
“那,我給你取一個?”
“有必要嗎?”
“沒有名字會很麻煩的?!?/p>
“那就請便吧?!?/p>
“那就叫‘伐難’好了?!?/p>
“好奇怪的名字?!?/p>
“你不是說‘請便’了嗎!”
于是,河神在我家的暫住生活開始了。
(還會有后續(xù),點收藏啊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