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語通人,學詩通神,語之必於世,學詩必也歌之。
學語通人,學詩通神,語之必於世,學詩必也歌之。
“白日不到處,青春恰自來。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
苔 清 袁枚。
此詩此人,便是名聲和紀曉嵐一樣大的隨園主人。
在其"隨園詩話"中,又另有一段文說。
諺云:「讀書是前世事?!褂嘤讜r,家中無書,借得《文選》,見《長門賦》一篇,恍如讀過,《離騷》亦然。方知諺語之非誣。毛俟園廣文有句云:「名須沒世稱才好,書到今生讀已遲?!?/span>
讀書至此,不巧,長門賦和天問,個人都有編成新曲。若是依照袁枚先生此話來看,那些學經(jīng)文卻嚼不透的人?或許是不曾關(guān)注過祖先的人。個人以為,學語是為通人,學詩更是可以通神。
論語中有四點,可以引證。
第(一)點曾子曰,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不孝又無根的人,便不能精神也不能成人,相當於是禽獸。
第(二)點,子曰:群居終日,言不及義,好行小慧,難矣哉!故洪某以為,學語言是通達人際交流用的而已,又辭達而已。學語文,卻講不到義理?那應(yīng)該是錯誤的路子。學道點了,應(yīng)該是會講得出有道理的話。
(三)又,子於是日哭則不歌。夫子天天唱歌,若有參加白事,那就不唱。
(四)孔門德行第一,顏子,能聞女哭聲,而知人事端倪。子貢和夫子皆美顏回,聞一知十,自嘆弗如也。
復聖顏子,聞聲便知事,與德行第一,有直接相關(guān)!
聖經(jīng)中,亦有以下四例。夫子開聖堂,以為血嫡,同與之也。
第(五)。子謂公冶長,「可妻也。雖在縲絏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公冶長識鳥音。
第(六),子謂南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於刑戮?!?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pink-04 font-size-23">以其兄之子妻之。南容能免禍。
(七),南容三復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三復者,力行近乎仁。
(八),風乎舞雩,詠而歸,吾與點也。曾子繼道以孝,曾子父子同與夫子學。
由上八點可知,天天唱歌,歸詠于德。又德行第一,必能聞聲知音。又孔子托女於公冶長和南容,公冶長識鳥音,又南容,慎言、修身、力行、免禍。便得聖人開堂,與之為親,從此聖明嫡傳!
後世的我們,遇迷津而問路,卻道聽而塗說,豈有國教之再來?
必於登堂之人,自然順成。不可不知之,鳳兮鳳兮,木鐸響聲。既將水年,水木相生,再來木年,去年未竟也來年無功,水兔青龍銜接如此,天道凜然聳立此時!不可不行之!
何謂儒學元年?因多年前,以往教程,皆無歌詩,又不能樂正,皆未上學儒正道也!
於是乎,學語至真,必言義,歌詩行之,必精神,為往聖繼絕學,如斯在矣。
又通人與通神,即是天地心與生民命,同在一至。而太平,非一人孤身以為太平,是億萬人之太平為太平,貞之、準之、疏之、信之,豈有不行之?得之、歌之,豈有不眾乎?
原是,夫子施教,始於詩。故之學詩,豈能不歌之?聖堂天地,又豈是蒙暗幽晦之所居?故洪某以為,學詩親聖必有歌聲與力行。
?由教養(yǎng)而來成德,幾乎就是自自然然,明明白白,便會有所成的事情!人們學效聖賢,由少小來習染,或由青壯來入義理,若欲仁,仁又豈遠乎哉?人心清正而聽天,以天擬情而聽萬有,雖事來百態(tài)也無礙,又或人禍也明白。若不得聽,便不能有德。一點無德,必也昧道。不軌何雍德乎?又無道何所行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