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短篇」喜歡被病嬌用霰彈槍抵住腦門嗎?

( ˙?˙ ) 閱前提醒
初次嘗試以病嬌視角來寫,文筆不佳,慎入。
本文長約3.2k字,封侵刪。麻煩審核大大了QvQ
如果看完覺得還不錯的話,能拜托各位讀者姥爺們點贊支持一下(=^?ω?^=)?喵~?
(聽說手機端長按點贊有驚喜喔)你們的點贊就是我更新的動力,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考慮走一波關注,現(xiàn)在關注說不定以后就是老粉了呢~?

“或許今后不會再有過多交集了”。
一想到這點,我的胸口好似要裂開一道口子。
“為什么,為什么要退出……要離開我……”
身體無力地趴在房間的白樺木桌上,淚水不止地從眼眶溢出,模糊了我的視野。憂傷在我的內(nèi)心不斷蔓延,決堤而下的淚水從臉頰淌過,流向一片漆黑的深淵。
我不止地抽噎著,一想到今天發(fā)生的事,我就不禁感到心如刀絞。玄英不時從窗外飄進來,落到了散亂的頭發(fā)上、肌膚上、化開的冰冷水珠漸漸奪走了我一絲又一絲的溫存,仿佛就像是在不停哂笑我的愚蠢。
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呢……
?

那天的你穿得一身黑色,低著頭看左手上的校園地圖,右手則拖著個行李箱,遠地看上去呆呆的,像只無頭蒼蠅在校園里來回亂逛。
大抵是新生或者轉校生吧?不過問路這種事情似乎對出來駕到這所國際學校的你來說是一件難事。
剛看見你的時候,還想著要不要和你打招呼。
作為下任學生會長的直系候補,當然有義務給予同學適當幫助,何況只是指個路的事。
可最后我也沒打算這么做。
另一邊,幾番掙扎過后的你注意到了在湖邊聽歌發(fā)打發(fā)時間的我,走了過來。
明明校園里有其他人可問,你卻偏偏選擇了我——選擇了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我。這是為什么呢?
“呃……Здравствуйте, товарищ дорогой??”(你好,親愛的達瓦里氏?)
時至今日,我仍記得你那句蹩腳的俄語,聽上去有些奇怪的,現(xiàn)在細細回想是語氣過于溫柔的緣故嗎?
“何事?”
回復的語氣意外地冷漠,我當時甚至沒有正眼看你一眼,現(xiàn)在想來真是失禮透了。
那時的我未曾料到你竟是個插班生,插的還是我們班。更未曾想,你我便從此有了密切的交集。
從校園生活到學習,你總喜歡有事沒事就來打擾我。我并不介意,倒不如說有些享受,享受這被你夸獎和依靠的感覺。
課間跑過來請教問題的時候,即便被我嘲笑和指責愚蠢,你也毫不介意,還總以溫柔和包容來融掉我的刁難,真是狡猾。
狡猾的你在那份溫柔中抹上了毒,讓我無可救藥地戀上了你。
不,或許……狡猾的人是我。
為了占有這份溫柔和包容、為了更多地與你有交集,我竟決定將你騙進了學生會。這大概是個錯誤的決定。
自那以后,我動不動就把大量的文件審批工作也推給了你,而這一切居然只是為了想要讓你呆在我身邊……
還記得那天晚上,任性的我強行把你留下陪我完成工作么?那天雖然累得不行,但最后能靠在你的肩膀上小憩的時候卻讓我感到幸福,仿佛再忙再累都能有相應的回報。
明明早已習慣了只身一人,習慣了在冰冷徹骨的慢慢長夜被疲勞與孤獨刺痛。
記得您說過,只要是我——澤諾薇婭的話,哪怕是再任性也會包容下來。
聽見你這樣說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總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不過現(xiàn)在想,我一定是過分利用了你的“諾言”吧?我真是個壞女人,狡猾且任性,就連上天也看不下去了吧……
可是,就算被我壓榨,每一次,你都出色地完成了各項工作。注視著日漸變得優(yōu)秀的你、變得如太陽般絢麗耀眼的你,我不禁感到了恐懼。
不曾注重打扮的你竟開始花時間在這上面了,環(huán)繞在你身邊的蒼蠅也在不知不覺間多了起來,這一切都我覺得陌生和害怕,害怕總有一天會失去你……
愈是害怕,我對你就愈加苛責,不僅對你惡言相向,甚至開始給你平添麻煩……
然而,這些都無濟于事。因為那一天,最終還是到來了。
?

今天傍晚,同時也是這個學期的最后一天,你遞上了退出學生會的申請書……
在聽見你說有了喜歡的人的那一剎那,我的眼淚都奪眶而出,直到現(xiàn)在,你留下的離職申請書和“再見”二字都像針一樣不停刺痛著我。
也許,打從最開始我就該放下那副高傲的姿態(tài)。
而我現(xiàn)在,只想見你,想向你道歉,向你告白,即便明知你心有所屬,我也還是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你。
好想見你,想將你擁入懷里,想要奪取你的初吻,想到痛苦不已……
?

“——叮鈴”。
房間的門被推開。
“別哭了,澤諾薇婭……”
或許是不忍看見自己的女兒因在情場上敗北而哭泣,母親大人只手撫了撫我的右肩,順帶還推來了一個木匣子。
“沒關系的,這不是還有機會么……”
“這是?”
“明天把那孩子帶過來吧,可千萬不要再因小失大了……切記——猶豫就會敗北。”
她勸導著,瞇細了的雙眼散發(fā)著惡魔的誘惑。
翌日,那個箱子被我用特殊手段藏進學生會室去了。至于剩下的,便是想辦法將他釣出來。這一點并不難,只要隨便找個合適的借口便可——“你一定會過來的?!?/p>
我碎碎念道,手指已經(jīng)安耐不住地想要從衣服口袋里取出手機來將你詐騙至此。
“學生會換屆有些雜物要搬,想找你幫一下忙。”像這樣的借口就足夠了。
果不其然,信息發(fā)送出去沒過多久,你就過來了……
?

——“咚咚”。
聽見敲門聲的瞬間心跳就開始加速了。
“澤諾薇婭?”
啊……是那熟悉的、久違的聲音,明明只過了一個晚上卻恍如隔世。
“在的,進來吧?!?/p>
說罷,我便做了個深呼吸。回過神來,方才注意到桌上的草稿本竟在不知不覺間寫滿了你的名字。
得趕緊藏起來才行——已經(jīng)來不及了呢……姑且翻過來蓋上扔到一邊去吧。
“你說要幫忙搬的雜物是?”
“啊,嗯……那個啊……負責人剛剛走開去拿雜物間鑰匙了,所以還要麻煩你……稍稍再待一會兒。”
邊說著,我起身走到一旁眺望窗外。說謊的時候可不能和你對上視線,暴露了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這樣……”
“怎么了?這才是假期的第一天,很忙嗎?”
“呃……倒也沒有。說起來下學期開始起你就是學生會長了吧?”
“嗯……”
“那……”
“那……”什么?是想問“那我的離職申請你可以批準么?”
“——不行?!?/p>
我決絕道,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欸?我明明還沒說……”
“我不允許你就這樣離開學生會!別的姑且先不說,就因為‘突然被喜歡的女孩子告白了,想要騰出點時間’這種蠢事就自斷前程什么的……嘁,那只害蟲。”
沒能壓抑住內(nèi)心的怒火,我竟第一次在你面前咂了舌。
“澤諾薇婭?你沒事吧?總感覺你今天好奇怪?!?/p>
“……”
“恕我直言,她可不是值得你付出的人。”
說著,我順手從辦公桌抽屜取出一個文件袋,氣勢洶洶地遞了過去。
“這是?”
驚愕的表情也很棒。
“你自己看吧,她可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呵呵,居然想要貪圖學生會權力的便利接近你什么的……那個Сука блять.”(蘇布列卡)
可能是被我的發(fā)言嚇了一跳,你手足無措的樣子反倒讓我想要進一步展開攻勢了。
“所以……我不會讓你走的。”
我趁機繞到你身后,大膽地抱住了你。寬大而結實的后背跟你文弱書生的氣質(zhì)一點也不相符……
“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想要占有你呀……吶,繼續(xù)留在我身邊吧,如果只是因為學生會的工作繁雜的話我可以把它們都推給其他部門的,我有那個權力……想要出去玩的話我也可以陪你一起,一起出去玩,一起學習,一起畢業(yè),再一起步入婚姻殿堂,一起互道早晚安,一起迎接夕陽西下、日轉星移……”
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感覺有些害羞,不經(jīng)意間抱你的雙手也變得緊了起來。
“說實話我感到有些嫉妒,嫉妒你身邊的人總能肆無忌憚地向你搭話,一想到和我一樣喜歡和思念你的人應該還有很多,你早晚會被別人搶走,這種‘你早晚會被別人搶走’的念頭讓我更感到悲傷和嫉妒?!?/p>
我將臉埋入你的后背,肆意地嗅著你身上微微散發(fā)出來的誘人香氣。
“你知道么,現(xiàn)在大家都羨慕我學生會長的‘權杖’,但這沒有你在身旁的權杖完全就是用荊棘編織而成的,無時無刻不都在刺痛著我的手心……”
“……”
看你少有地陷入了沉默,我便松開了緊緊摟住你的雙手。
是在糾結么?
“總之……做出你的選擇吧,是我,還是那個Сука блять?”(蘇布列卡)
我走向一旁的木匣子,靜靜等待著最后的通牒。不,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抱歉,能給我些時間……”
——“咔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
“欸?”
“不行,現(xiàn)在就要給出答復?!?/p>
“澤諾薇婭……這是……什么?”
“阿拉,明知故問,這當然是KS-23霰彈槍呀?!?/p>
“應該不會是真的……”
“要來一槍試試嗎?呵呵呵……沒想到你有那方面的癖好呀……好了,別在意這些細枝末節(jié)了,你的選擇呢?快說!現(xiàn)在,立刻,馬上!”
“那當然……是你……”
“嗯,這就對了,要是不能與你偕老,我會很困擾的,畢竟那將是天崩地裂般的災難啊。呵呵……既然這樣的話……那么事不宜遲,一起去趟民政局吧,дорогой?”

筑波峰間水,流出匯成川。戀情心頭積,深深如巨淵。寫這篇文的時候想起了小倉百人一首和歌里的這一首呢……
|??ω?` )第一次淺嘗病嬌的視角,果然還是寫得不太好呢,還請見諒,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烏拉Ур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