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望之巔》-—沒有人可以擺脫死亡,人們能做的唯有荒誕。
E.M.齊奧朗,二十世紀的尼采,以他那散文式的一個個形而上學命題以及荒誕主義和虛無主義中穿透現(xiàn)實的批判而聞名于世。這種似乎與世間多數(shù)哲學流派背道而馳的思想體系不斷讓人們懷疑反思驚醒而又回復到他所謂之虛無中去。 虛無主義給一般人的印象一般是一種消極厭世的態(tài)度,而荒誕主義又常常給予人們逃脫塵世的自我愉悅。但閱讀過程中你可以明顯感受到,悲劇過后闡述的是一種怎樣的生活的情調。虛無后是對迷茫的警示。對虛無主義的批判歷來是源自其對世界狀態(tài)發(fā)展的調整方式的片面以及本體論意義上的唯心。但你不得不將它對于生活哲學的理論在一定條件下看做真理。(這也是齊奧朗的作品被我提起的社會原因)我們要做的不應當是批判它的虛無與形而上。更多的應當是對當下的反思。這才是虛無主義的存在意義,而且,他的一些言語你也不得不信服。學政治的都應該明白,馬克思主義不是要求你對于錯誤的理論不加接受,相反應該多讀深入了解。從斗爭中從矛盾中不斷尋求自我思想的否定,以及否定之否定。不信服便是背叛辯證法。 這部作品寫于齊奧朗22歲飽受抑郁癥和失眠癥時期(比作者慘太多)重度的抒情和反叛情緒為主,以一種荒誕抗爭卻有一種溺死在死亡之中(真實感受,我看時候的感覺就是“在絕望之巔上溺死于死亡之中”,恐怕天注定要我這么形容)。這也可能是目前最偉大的虛無主義哲學作品。我真的很希望各位,像看待《烏合之眾》(古斯塔夫·勒龐著)一樣看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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