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如果博士被干員們共享了――斯卡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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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希和陳的和平協(xié)議簽訂后不過幾天,陳sir喝醉了酒,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和凱爾希共享博士的秘密說給了叉燒貓和星熊。這倆大嘴巴再一傳,不到兩天時間,全羅德島的干員都知道了這個消息。然后....

羅德島 博士辦公室
一大清早,博士的辦公桌前就已經(jīng)是人頭攢動。羅德島的女干員幾乎全部到場,擠不下的都站到門口走廊去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旦增也立在了門框上,用它銳利的鷹眼注視著辦公桌上聲嘶力竭的男人。
“我都說過了沒有這回事!你們一個個的不要聽風就是雨!陳sir她.....她喝了酒之后什么都說得出來的!以謠傳謠是要負責任的!”
博士喊得嗓子都疼了,桌前的一群干員卻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越來越起勁。
他有點頭痛。這一時半會怕不是勸不走她們了啊........
“那博士你把陳警官弄懷孕了要不要負責任???”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礫此話一出,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辦公室炸開,人群頃刻間沸騰了起來!
“真的???”
“不會吧?!”
“博士,是真的嗎?”
“不是!沒影的事!”他面罩下的臉一紅,幾乎是大吼出聲,“礫!不要瞎說!”
他話音剛落,走廊中就傳來了凱爾希威嚴而有力的聲音:
“你們都沒有任務了嗎?!都給我回自己宿舍去!”
干員們雖不怕博士,但對凱爾希還是相當敬畏的,尤其是她身后還站著M3的時候。
人群一哄而散,有些關系好的邊走還邊竊竊私語,猜測凱爾希是不是要吃獨食。她聽得分明,但又不好發(fā)作,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氣走進一片狼藉的辦公室。
博士從桌上下來,精疲力竭地倒在辦公椅里,用力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陳sir這次真的是闖大禍了啊......”
M3撿起地上散落的文件與協(xié)議,堆成一沓放在他面前。
“無論怎么樣,工作還是要繼續(xù)?!眲P爾希面無表情地指指一沓沓厚重的紙頁:“你把你的工作做好,對付她們的辦法我來想。”
他搖了搖頭,從椅背中支起身子:“不用麻煩你,我有個解決的辦法。把我辦公室助理的輪換從一周一次換成一天一次,隨機干員分配,輪完之后再來一輪。而且特別聲明,每個助理可以跟我到每天零點?!?/p>
“她們都是聰明人,肯定能明白我這規(guī)定改動什么意思的?!彼攘丝诓AП械目Х?,說道。
“你要讓她們每個人跟你一天?”
“嗯。”
“你這是要和她們妥協(xié)?”凱爾希的語氣中多了絲緊張。
他長嘆了口氣:“陳sir把這事捅出來,她們總會有點嫉妒的。讓干員有負面情緒可是我的失職啊?!?/p>
博士的眼中回到了那指揮作戰(zhàn)時深邃如幽譚的藍,凱爾希知道他是認真的。
雖然她自己是舍不得,但畢竟大局為重,讓女干員們一直爭風吃醋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輕咬了下嘴唇,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我會去安排的,今天開始嗎?”
“今天開始?!?/p>
待凱爾希走出房門,博士扶著額頭,長嘆了一聲。
我這是,要被共享了啊........

中午 12:30am
為避免出現(xiàn)在眾干員的視野里,博士讓古米給他送了份飯在辦公室里吃,溫熱而美味的飯食入肚,他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幸虧古米這孩子沒什么奇怪的想法,要是礫來做飯,我怕不是吃了就睡著......
他把餐盤放進回收車,坐在辦公椅上打了個飽嗝。
今天的天氣難得的好,自入冬以來,博士都沒見過龍門出幾次太陽。
暖暖金輝透過落地窗,如水般在瓷磚地板上流淌,他站到窗前,雙腳就像泡在一汪溫泉中般舒適。
窗外是寬廣無垠的海灣。洪波涌起,波光粼粼,如同一顆在日光沐浴下反射著溫和光芒的藍淚石。
美好的午后啊,要是再有杯咖啡,一張沙發(fā)和一位佳人相伴,那就完美了......
說起來,今天的助理呢?凱爾希還沒弄好嗎?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給凱爾希打個電話時,落地窗上突然多出了一塊黑影。
博士的視野霎時暗下,他的瞳孔因黑暗極速擴大,倒映出一雙猩紅美目。
緊接著,他感到腹部被什么東西猛撞了一下,身體瞬間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耳邊傳來玻璃碎渣落地的脆響,憑借視線的變化,他能猜到自己的頭也快砸到地上了。
他閉上眼等待著沖擊,半秒過后,卻沒有想象中的劇痛襲來,反而是頸后多出了一塊溫軟。他猜測那應該是一只手掌。
博士睜開眼睛一看,果不其然,虎鯨少女就跪坐在他胸膛上,一只手輕托著他的脖頸,而那對可恥的正義就離他不過幾厘米,散出陣陣誘惑的氣息。
“你不知道躲一下的嗎?我傷到你怎么辦?”她語氣中含了一絲嗔怪,好像撞到他是他的錯一樣。
“斯卡蒂啊.......誰知道你會直接從窗戶踹進來啊......”博士仰起頭,努力地克服著胸腔壓力和內(nèi)心沖動說道:“你快點下來,我要被壓死了.....”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姿勢不太好,微紅著臉站起身來。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如果不是骨骼上有些源石護著,他估計這一下能弄斷他兩根肋骨。
“所以,為什么你要從上面跳下來???”他晃晃悠悠地坐回椅子上,心疼地看著一地玻璃碎片。略略咸澀的清涼海風從窗戶破洞中吹進,把他的心和錢包都吹得冰冰冷。
“因為我在上面那個標志牌旁邊曬太陽,接到凱爾希的通知就下來了,有什么問題嗎?”
“凱爾希叫你來當我助理?”“是的。她還說我很幸運什么的,語氣蠻奇怪的?!彼箍ǖ僖兄鴫叺臅?,淡淡地說道:“總之,如果沒有什么事別叫我,我不喜歡被人呼來喚去的。”
“嗯,好。”博士點點頭,心中一陣狂喜。
他一直認為,斯卡蒂是對他沒多少興趣的。畢竟這位深海獵人少言寡語,進島以來也沒和自己說過幾句話,平時最大的消遣可能就是和幽靈鯊聊天或者一個人大晚上去甲板邊緣唱歌;博士第一次看到她唱歌的時候直接沖上去把她抱下了甲板,他當時都嚇傻了,還以為她要跳海什么的。
那件事后,他兩條手臂脫臼了,而斯卡蒂也再也沒和他說過話,只是一直用異樣的眼神遠遠地看他,這讓博士尷尬了好久。
這樣一個助理,你告訴我怎么出事?要是今天還能被那啥了,我博士當場就把這辦公桌吃!掉!
他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拿起筆,安安心心批起了文件。
但不過一個小時,博士就感到了異樣。
在他埋頭看文件的時候,總有若有若無的被人盯著的感覺,要多不舒服有多舒服。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心刺撓。
他一抬頭,辦公室里除了在一旁靜靜看書的蒂蒂以外什么都沒有。
可能是最近被陳和凱爾希弄得神經(jīng)過敏了吧......
他晃晃腦袋,又撲進了文件堆里。
斯卡蒂用書頁擋住臉,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這樣近距離偷看他的感覺,真好,如果他再讓我做點什么就更好了......
她默默等待著,心中像剛吃了只海豹般雀躍。
不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不過一分鐘,那種感覺又回來了,而且比上次更加強烈,心中就像堵了什么東西一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再抬頭,吊燈依舊在輕輕搖晃,海風依舊在輕輕吹,蒂蒂依舊在輕輕翻著書,一切平靜得好像原來一樣。
他皺了皺眉,再次伏回了桌上。
是誰,在監(jiān)視嗎?
他這次并沒有在看文件。他在等,等那種感覺再度出現(xiàn)。
吹來的海風中莫名多了絲令人厭惡的氣息。那是種他說不上來的氣味,但連靈魂都在不自覺地排斥它。他呼吸不自覺地放緩下來,像是身體在本能地拒絕那沾著不潔氣息的海風。
半分鐘過后,它又來了。
那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那種靈魂都在被窺探審視的感覺,那種任何形容詞都無法概括的恐懼之感,順著血管流過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沿著汗腺透進他每一處毛孔。
他就如同一只被人類捏在手心仔細觀察的螻蟻,只可感受到危險的臨近,卻看不到那危險的全貌,來源于未知的恐懼幾乎要把他逼得發(fā)狂。
斯卡蒂,救救我.......
博士想呼救,咽喉卻如同被塞進了塊冰錐般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大腦在運轉,在指令手腳作出動作,感受到卻只有虛無與陣陣幻痛。那無可名狀的視線如精準的手術刀,切斷神經(jīng),熔斷骨骼,將他的意識浸入沸騰而冒著惡臭的黑暗中。
“星空之上,大地之下,深海之底,古老的主無處不在......”
博士低聲呢喃著,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低語傳入斯卡蒂耳中,她眉頭一皺,放下書本警惕地盯著辦公桌前的男人。
“以阿戈爾的鮮血為誓,遵循主的意志,讓海洋吞沒大地,讓天空與宇宙相接,讓我主的名字成為虛空的豐碑,讓恐懼與瘋狂主宰這低賤骯臟的種族.......”
幾乎是他從抽屜中摸出短銃的同時,一本詞典就重重砸到了他臉上,緊接著,一記正踢如重錘般轟在了他胸口。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博士的身體向后倒飛出去數(shù)米遠,撞碎玻璃飛出了窗外。
“你最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斯卡蒂小姐,否則我會把你連同你的族群和故鄉(xiāng)一起撕成碎片扔進焚化爐里去。”
朦朧之中,他聽到了凱爾希慍怒的聲音。
“我會的。前提是他還是那個他。”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前已經(jīng)變成了羅德島醫(yī)療室的蒼白燈光。
他剛想起身,一點冷鋒就抵上了他溫熱的咽喉。
“告訴我,你是誰?”
身旁傳來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是自己的血仇在說話一般。
“羅德島的博士?!彼桓覄訌棧氏驴诳谒p聲說道。
“出生地?”
“忘了?!?/p>
“父母姓名?”
“忘了?!?/p>
“本名?”
“忘了?!?/p>
劍鋒緩緩挪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比溫暖的擁抱。
她雙臂緊緊環(huán)繞住博士的脖頸,淡淡清香繞入鼻腔,胸前的一團柔軟不顧旁人目光地摩挲著他的胸膛,讓他不由得再咽了口口水。
“博士,我真的.....非常抱歉......”
她聲音前所未有的含了些哽咽,聽上去是那么的令人心疼。
他輕輕將手放在她銀瀑般的柔順長發(fā)上,用極盡溫柔的手勢撫摸著,盡力安撫這位微微顫抖著的虎鯨少女。
“我不怪你。我只是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會說明的,但是要等凱爾希醫(yī)生先把你治好了才行.......”她微微起身,從腰間摸出一針麻醉,扎進了博士頸中。
不過兩秒,他的眼皮沉重地合上了。凱爾希幾乎是粗暴地推開她,迅速解開博士的衣物,然后接過了M3遞來的一整套手術用具,拉上了手術簾。
“兩千字的理由說明,兩個小時內(nèi)交給我,否則你再也別想見他。”簾后傳來凱爾希陰冷的聲音。
斯卡蒂感覺心被什么東西扯了一下,轉身快步走出了手術室。
為什么?為什么所有靠近我的人,都會承受這樣的詛咒?
她靠在手術室冰冷的門扉上,耳邊的指示燈嘀嘀響著,蓋過那晶瑩淚滴劃過臉頰落地的聲音。

兩個小時后
可能是因為博士一直吃源石的緣故,一點骨折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他手術后十五分鐘就活蹦亂跳的了。但凱爾希還是把他關在觀察室里一個多小時才放他出來,憋得他心刺撓。
他走回辦公室,剛一開門,一股巨力就扯住了他的衣領。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已經(jīng)先意識一步飛到了窗外。
斯卡蒂踩著窗框的邊緣再度起跳,單手提著博士飛上了羅德島頂層天臺,身姿輕盈得宛若鯨魚出水時激起的浪花。
博士都快嚇傻了,這可比上次和白金去游樂園時玩的蹦極刺激多了。
斯卡蒂把他像個玩偶一樣放在天臺邊緣,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紙塞到了他手里。
“這是什么?”“我把你踹出窗外的理由。”
她在他身邊坐下,遠遠地注視著海平面上緩緩墜落的夕陽,輕聲說道。
借著最后一點橙紅色的余暉,博士快速瀏覽了一遍紙上的內(nèi)容。字跡相當潦草,語言也并不是很通順,她應該是在很緊張的情況下寫出來的。雖說是陳述理由,但她卻寫得像是小學生的檢討一樣,處處認錯,而且態(tài)度相當誠懇。盡管內(nèi)容挺可怕的,但博士卻越看越想笑。
他將紙張遞還給她,正色道:“所以你所說的海神,詛咒,都是真的?”“是的。”她有些沉重地點點頭,“它們的意識如影隨形地跟隨著我,每個接近我的人,都會被它們折磨到精神崩潰,最終陷入瘋狂。”
“就像我之前感受到的那樣?”“嗯。”“我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我做了什么嗎?”他有些緊張地問道。
“你....想攻擊我,我就把你制服了?!彼遄昧艘幌略~句,緩緩說道。
“原來如此.....”博士低下頭若有所思:“那這也不怪你......”
“怪我!”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度,把他嚇了一跳。
她努力地把頭低下,不讓自己的視線轉向博士,“如果我沒有偷偷看你的話,它們根本不會去傷害你的.....”
如果我沒有靠近你的話.....
如果我沒有喜歡你的話.....
海神只會奪走她所珍視之人,正是因為這樣,她從不敢向他表露一絲心意。
但剎那間,有一只溫熱的手撫上她面頰,驚訝之余,她能感到自己的臉上微微發(fā)燙。
“看著我,斯卡蒂,看著我?!?/p>
他直視著她的雙瞳,雙手環(huán)住她兩頰,不讓她有一絲躲閃。
她呆呆地望著博士,一時間,大腦已是一片空白。
“聽著,我不想任何一個干員因為我的原因而感到愧疚或者是自責。那些海神,詛咒,是它們自己要禍害人,和你沒有關系。如果它們要沖我來,就讓它們來,我并不認為我的理智和我的干員比起來有什么重要的,明白嗎?”
語氣分外地堅決,猶如在下作戰(zhàn)命令一般。
一番話說完,博士輕輕松開手,靜靜地看著她,似是在等待她的回應。
她眼神一變再變,漫天晚霞映在她眼中,隨清淚流下,如一顆晶瑩琥珀劃過她緋紅的面頰。
萬般柔情涌上心頭,沖碎那由恐懼與自責筑成的心防。她再也克制不住,兩條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頸,一下子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四目相對,三兩猶豫,一吻定情。
“這算道歉,還是算示愛?”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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