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人猿泰山去世,茹毛飲血41年,回到社會到死都不知女人是何物

一個兩歲就逃進森林,完全與世隔絕,茹毛飲血生活41年的男人,回到文明世界后,連女人是什么都一直沒有概念,終于在8年后因肝癌折磨去世,解脫了自己。而他最要好的朋友說,他的死亡完全是現代生活造成的,是現在富含化學物質的加工食品害死了他。

這個男人名叫何文朗,去世前居住在越南廣義省茶芃縣一個小村莊,被BBC等媒體稱為真人版的“人猿泰山”,因為他在只有兩歲多的時候,就被父親何文坦帶著躲進了森林,從此與人類世界脫節(jié),過上了原始人的生活。

1972年,越南戰(zhàn)爭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何文坦是北越部隊的一名軍人,聽說自家的村子被美軍轟炸后,趕緊趕回了家,看到的卻是凄厲的慘狀,他的母親和兩個大兒子已被炸死,只有妻子和兩個小兒子還活著,一個就是兩歲多的何文朗,另一個幼子何文崔則只有幾個月大。

何文坦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出現了嚴重的精神問題,總以為美軍又要打來了,以至于有一天他打暈了妻子,帶著何文朗躲進了森林里,開始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何文坦利用自己在軍隊中學到的各種技能,捕獵動物,打石取火,用樹皮做衣服,在森林深處搭起了離地5米高的棚屋,并收集美軍飛機轟炸落在森林中的彈片,做成了刀、鋤、鋸等各種工具,用于打獵、種地和制造竹篩、背篼等各種工具,開辟了一個遠離殘酷戰(zhàn)爭的世外桃源。

而何文朗也在這個孤獨的世界里漸漸長大,由于父親只會當地的方言,平時又寡言少語,他基本就不會說話,只會幾個簡單的字詞。但他卻把父親的求生技能學得異常精通,父子倆逮什么吃什么,田鼠、蜥蜴、蛇、鳥類等所有小動物都是他們的菜,然后就是采集水果、木薯,種植玉米,完全回到了一萬多年前史前人類狩獵采集的生活,只是他們的工具要更為鋒利、便利一些,所以比史前人類可能也要更好一點。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12年,越南戰(zhàn)爭早已結束,何文坦的另一個兒子何文崔也長到了12歲,他和叔叔們一起進入森林尋找父親和哥哥,終于找到了他們的棚屋,告訴父親戰(zhàn)爭已經結束,希望他們能夠回家。
但何文坦可能因為受到的刺激太深,無論如何勸說都不相信戰(zhàn)爭已經結束,雖然對幾個兄弟還有印象,對小兒子卻完全不認識一樣,最終他們只能無功而返。何文崔只好每年定期去到森林,看望他們并帶去一些必須的生活品。

父子倆的原始狩獵采集生活就這樣持續(xù)了整整41年,直到2013年才有幾個找蜂人發(fā)現了他們,報告當地政府后,在政府官員的勸說下,父子倆回到了他們的村莊,回歸了文明世界。也有一說是何文坦病重,何文郎到村里求助后,政府官員勸說他們回到了村里。


兄弟見面淚汪汪,哥哥卻渾然不覺
然而這卻不一定是好事,當時胡文坦已經82歲,身體狀況越來越差,4年后就離開了人世。而四十多歲的何文朗則更是凄慘,不會語言,不會任何現代文明的工具和東西,完全就是一個大“男嬰”,所有的東西都要從頭學起,這對他來說可謂極度困難。
最困難的是他的思想觀念,人一旦錯過了兒童時期的學習,很多東西就可能完全錯過了。何文朗對動物的概念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來吃,所以完全無法理解人們喂養(yǎng)的貓貓狗狗,看到水牛也根本不敢靠近,經過漫長的時間后才有所改變。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根本沒有性別的概念,一直不知道女人和自己有什么區(qū)別,更別說男人和女人可以通過某種方式結合,生出孩子來了。換句話說,40年與世隔絕的叢林生活,讓他連基本的生殖本能都沒有了。
何文朗也沒有建立好與壞的概念,他與弟弟何文崔一家一起生活,和侄子們建立了良好的關系,但對其他人和動物,有時卻會表現出敵意和攻擊性。按何文崔的話說,就是你讓他去攻擊誰,他就會狠狠地攻擊,完全無法區(qū)分行為的好和壞。

現代社會的一切都困擾著何文朗,在父親去世后,他又搬到了離村子4公里,靠近森林邊緣的小木屋去住。后來一位著名探險家阿爾瓦羅·塞雷佐(álvaro Cerezo)知道他的故事后,找到他,和他一起返回森林生活了一個星期,在那里,何文朗才重新找回了自己。塞雷佐拍攝了一部紀錄片,兩人也從此成了好朋友。
2021年9月13日,在經歷幾個月的肝癌折磨后,何文朗終于離開了這個世界。塞雷佐說,幾十年的叢林生活已經讓何文朗的身體無法適應現代社會的生活,他一直擔心他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劇烈的變化。在他開始吃加工過的食品,學會飲酒嚼檳榔后,食品里面的化學物質可能對他身體造成了致命影響,對他來說,離開這個世界是一種解脫。
然而何文朗卻不愿就這樣離開,對他來說,新的生活才剛剛開始,他希望能有一種藥能治好他。但一切都晚了,帶著遺憾,帶著家人和社會的愛,帶著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的新生活,他永遠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看完何文朗的故事,他的一生或許可以讓你真正理解“人”的本質是什么,當然也可能陷入更深的迷茫。人的本質,更多可能體現在社會性上,通過社會來學習,來傳承,來成為一個真正的,可以稱之為“人”的個體。如果讓一群嬰兒去與世隔絕的荒島上生存,即使他們都能活著長大,他們還能稱之為人類嗎?
人,并不是我們肉眼可見,區(qū)于動物可以直立行走的軀體,而是隱藏在這具軀體中我們看不見的思想、愛、行為準則和道德信條,所有這一切都是在后天建立的。所以,并不是所有直立行走的,我們都可以稱之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