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與少女 終
「我跟你們說,我昨晚做了好多好奇怪的夢……」
「喲,這不巴老師嗎,來這么早?」
「哎?鐺鐺?你怎么來了?」
「咱不是約好今晚鵝鴨殺嗎?我就提前來了呀。」
「啊沒事沒事,你來了正好,我給你講講我昨晚做的夢有多離譜。昨天晚上我一連做了好多夢,跟連續(xù)劇一樣,我記得特別清楚,而且都是和你們有關的!」
「這么邪乎?說來聽聽。」
「我一開始夢到了API和c醬兩個人去抓鬼了你知道嗎?全程只有他們兩個人,然后他們還眉來眼去的,API還說他有責任保護小肉包什么的,天哪你知道嗎那時我都——」
「巴老師你最近是不是又溜切片了?」
「沒有!那都是什么時候的事了!鐺鐺你聽我繼續(xù)講,有一段我記得特別清楚,就是c醬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就有鬼來抓他,但她怎么都跑不動,最后快被鬼抓住的時候c醬突然眼前一亮,是API把她拉到了車上,她還夸API的頭發(fā)是非常漂亮的櫻花色來著!」
「巴老師你還說你沒溜切片!」
「沒!我——」
「哈嘍!哈嘍!大家好!」
「好家伙,說來就來。」
「嗯?什么說來就來?」
「沒事沒事c醬,我就是想問一下,嗯,你是喜歡櫻花色嗎?」
「???」
「(繃)」
「呃……櫻花那么好看我當然喜歡櫻花啊。」
「嗯↑↓,我是說櫻花色,不是櫻花。」
「呃……」
「行了行了巴老師別問了,再問等會又得被寫小作文了。」
「呃……哈哈哈,其實也沒事啦……」
「好吧,那……」
「聽到了嗎巴老師!小肉包說她喜歡粉毛!不是白毛??!」
「小由?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一直在你的直播間里啊,你這個壞女人!你天天和我的老婆走在一起,還想要改變她的喜好!但事實是不會改變的,小肉包就是喜歡粉色!」
「但小肉包說她喜歡櫻花色,不是粉色呀,小由,你忘記你是小粉毛了嗎?」
「什↓么↑!你——」
「停停停,巴老師你不是說自己做了好多夢嗎?繼續(xù)講講唄。」
「對??!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這個夢里還有你呢,鐺鐺!」
「真的?來講講。」
「鐺鐺!怎么你也幫她說話??!」
「哎呀別急,小由,巴老師后面還有關于你的夢呢。是不是,巴老師?」
「嗯嗯!你怎么知道啊,鐺鐺?」
「呃……你先講吧,巴老師。」
「這個夢是MC里的……打寄生蟲什么的,鐺鐺你有印象嗎?」
「末世生存啊,這個我熟,你繼續(xù)說。」
「對對,這個我也記得!那個超難打的!」
「我夢見寄生蟲好像要占領世界了,然后你們在搭地獄門,在搭的時候出來一個好大的怪獸,然后那個誰,穿著西裝,臟話還特別多的……」
「大當家?」
「對對對,就是他!」
「你怎么還能夢到他???」
「我也不知道?。》凑褪撬且ゴ蚰莻€怪獸,說什么也攔不住,然后你就從背后敲了他一棍,給他敲暈了。」
「草,要是MC里能把人敲暈我還真想試試。」
「然后那個怪獸朝你們吼了一聲,把你震暈了,但是把大當家震醒了。」
「你這夢的什么玩意我草……」
「當家醒后就一直在回憶什么,還一直說粉毛什么的,好像說的是……API在把烤魚當女兒養(yǎng)?」
「有一說一,確實。」
「然后他就和一個寄生蟲打了起來,最后好像是用自己接住了從天上掉下來的API來著……?」
「這又是什么生草的情節(jié)?」
「API很重的!要是他從天上摔下來的話那大當家肯定……」
「對!不像我一樣,就算從天上掉下來小肉包也能輕松接住!」
「嗯……API為什么會從天上掉下來來著……」
「雷吼??!雷吼啊!」
「??!我想起了了,是包包!」
「???我怎么了?」
「是包包害得API從天上掉下來了!」
「你在說什↓么↑?」
「就是API讓你射一個球,結果你沒射中,最后API被那個球炸了下來!」
「???なにJBこれ?」
「哦哦我知道了,是那個什么遠古巨獸吐出來的因果律武器,怎么跑都跑不掉,但是可以被打下來!」
「對對對就是那個!」
「呃……你們是在說末世生存里的那個boss嗎?」
「對,就是那個。巴老師在跟我們講她昨晚做的夢,現(xiàn)在講到我們打boss的部分了。」
「哦……我想起來了。但巴老師為什么會夢到這個?」
「不知道啊,她還夢見c醬和API一起去抓鬼呢。」
「草。」
「啊,是這樣,我全想起來了!API最后沒死,還把寄生蟲都殺光了!包包因為沒有射中那個球非常內(nèi)疚,就苦練箭術,最后射得老準了!」
「聽上去像是烤魚會做的事。」
「對,還有烤魚!有一次API在外面倒地了,但是寄生蟲太多了,你們所有人來了都沒能救起API。最后烤魚來了,又把寄生蟲殺光了,方式和API一模一樣!」
「什么東西,你夢到火門的手書了嗎?」
「沒有!最后你們把API救了回來,他真就像老父親一塊看著烤魚,一股女兒長大了的感覺,還讓她去安慰你,說阿布的死責任不在你什么的。」
「那可還行。」
「草!阿布死了為什么要安慰我啊?」
「不知道哎??赡苷娴牡搅四┤盏脑捗總€人都很重要吧。畢竟如果把自己代入進去的話,那就真的是失去了一個非常好的朋友。」
「確實,阿布這個人我覺得挺可愛的。每次玩鵝鴨殺的時候他都能整出一些活來。」
「嗯……然后就是第三個夢了。是關于你和奶茶一起打鵝鴨殺的,小由!」
「?。磕莻€小黃毛肯定想害我!」
「沒!他不光沒害你,最后你們兩個還變成戀人了!」
「什么?我、我、他、他、他、你、你肯定在胡說!」
「(笑)當然是游戲里的戀人啊,小由!你想到哪去了?」
「才、才沒有!是你故意誘導我往那想的!」
「我可沒有!而且這不是夢嗎?夢里發(fā)生什么都可能吧!」
「你——」
「嗯?奶茶要來了!」
「???他不是不來嗎?」
「他在群里發(fā)消息說今晚被鴿了,要來我們這!」
「哇……小由看見沒,奶茶要來找你了!」
「他來找我和我有什么關系!」
「咳咳……API說他家里有事,今晚不播了,我估計奶茶是被他鴿了。」
「對啊,我剛想說。」
「哈嘍!哈嘍!大家晚↓上↑好↓↑!」
「哈嘍哈嘍,夫人晚上好!」
「我在群里看到奶茶被陳先生鴿了啊,特地趕來嘲笑。奶茶!你也有今↑天↓!」
「奶茶還沒來呢,老陸。」
「???還沒來嗎?太可惜了。」
「但巴老師正在講她夢到奶茶和小由打鵝鴨殺成為戀人了,老陸你要聽嗎?」
「什么?學生又早戀了?我作為教導主任必須要查清楚!說吧,巴老師!」
「嗯……我想想……」
「你想想?」
……
「呃……我剛剛講到哪了?」
「呃……」
「果然。」
「哈哈哈……」
「你講到奶茶和小由最后變成戀人了,巴老師。」
「哦!對,我想起來了!」
「你又想起來啦?」
「不是!你們想想,為什么我說奶茶最后和小由成為戀人了?」
「為什么?難道他們一開始不是嗎?」
「對!他們一開始不是戀人!我記得奶茶一開始是刺客,小由是偵探呢!」
「那他倆最后是怎么變成戀人的?」
「可能是情比金堅吧……」
「沒有!老婆你聽我解釋!我一直對你是全心全意的!」
「還真是!你們聽我慢慢講,我記得這里的設定是在虛擬的世界中進行鵝鴨殺,如果有人在游戲中被刀或者輸了的話,那他在現(xiàn)實世界中也會死亡!」
「這不刀劍神域嘛。」
「對!就和那個一樣!然后每個人只要贏得五場游戲就能離開那里,奶茶開始這把游戲的時候已經(jīng)是贏了四把了,然后他是刺客嘛,他剛出生遇到一個灰鵝,上來就給他報身份,做任務時還讓奶茶幫忙保護他,但奶茶就這么照做了!而且好像一整局都沒刀他!」
「不愧是,奶子茶啊。」
「然后那個灰鵝好像一直管奶茶叫……小黃來著?」
「什么小黃!明明是小黃毛!」
「哎呀你別急小由。然后我記得房間外面沖進來一個人,奶茶就隨手把他刀了,結果他是加拿大鵝!」
「(繃)」
「(繃)」
「(繃)」
「真衰。像是他會干出來的事。」
「接著就進會議了嘛,呃……會議上講的什么我忘了,但奶茶的一個狼隊友賊厲害!一下就盤出來他們家的模仿是誰,然后在發(fā)言的時候暗示給奶茶,奶茶就一槍把模仿崩了!」
「偷偷遞身份沒人聽出來?」
「好像有人吧,不過那是在后面了。會議結束后奶茶剛走幾步就關燈了,他就一直往前走。小由,你猜他第一個遇見了誰?」
「誰?」
「就是你啊,小由!」
「啊↑↓?他不會把我刀了吧!」
「沒!他不光沒刀你,還專門停下來和你聊天呢!我想想你們聊了什么來著……對了!你不是偵探嘛,就測了他一下,結果顯示他殺了人,給你嚇得哇哇亂叫,然后他說他是好人,加拿大鵝是他刀的,偵探只能測別人有沒有殺過人而不是是不是狼,你才反應過來,還在那嘿嘿嘿地傻笑!」
「什么?他說他是好人,我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就相信他了啊?」
「(笑)但你就是信了啊,小由!」
「這個……人在面臨生命威脅的時候是很容易相信身邊的人的,尤其是熟人。」
「呃……」
「我還記得你為灰鵝叫他小黃吃醋來著!」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吃這個小黃毛的醋!」
「對!你當時就是這么說的,語氣一模一樣!」
「這個……人在面對——」
「行了老陸別說了,再說小由今晚該睡不著覺了。」
「呃呃,好吧。」
「看來夫人對人心的理解確實很透徹呢……」
「過獎過獎,只是一點經(jīng)驗而已。」
「他們就一直這么聊,然后燈亮了,他們沒走幾步就拉鈴了,是紫鵝拉的鈴,我記得很清楚!」
「哦?」
「這個紫鵝!我記得他特恐怖!他把剩下的狼全都盤出來了!就是奶茶和那個紫鵝!他甚至把他們的職業(yè)都盤出來了!」
「對!我總感覺有時候夫人盤人的時候就是這樣!一盤一個準,特別恐怖!」
「沒有沒有,都是朋友圈大數(shù)據(jù)而已。你們要是有了你們也能盤出來。」
「后來棕鵝,就是奶茶那個特別nb的狼隊友,他也把紫鵝的身份盤出來了!我記得他盤的是警長,因為他的發(fā)言太自信了,最后他也被奶茶一槍崩了。」
「草,奶茶這不是成工具人了嗎。」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票人的時候沒把人票出去……」
「跟咱這還挺像的。」
「奶茶出來后剛走幾步就遇到那個棕鵝了,他說奶茶動搖了,沒有贏的欲望,還說下次再見面時就要把他刀了。」
「???為什么啊?」
「你說呢,小由?」
「因為奶茶是狼,你是好人!」
「啊↓↑?不是吧?」
「你就把你和他代入到亞絲娜和桐人的視角就好了,小由。」
「什么?誰和誰?」
……
「哎……可憐的小由……」
「得,巴老師你繼續(xù)講吧。」
「小由又被二次元霸凌惹——」
「啊啊??!你們這幫二次元又霸凌我!」
「咳咳。然后奶茶又遇到那個灰鵝了。因為當時正好關門了,兩個人被關在一起,他們就聊起來了。那個灰鵝和奶茶他叫奶茶小黃的原因是他的顏色很像他家養(yǎng)的貓,而他的貓正好也叫小黃!」
「草,這什么鬼理由。」
「然后他和奶茶說他又一個愿望,就是,希望你和那位粉鵝姐姐一直這樣下去,做一對非常好的好朋友”!」
「哇哦……」
「嘖嘖嘖……現(xiàn)在的學生啊……」
「……啊?為什么?。?/span>」
「因為他一直想給他的貓找一個朋友,但是直到它去世的時候都沒有找到,然后他發(fā)現(xiàn)奶茶和粉鵝,也就是和小由的關系很好,他就希望奶茶和小由成為好朋友,彌補那只叫小黃的貓的遺憾。」
「啊……?」
「很牽強的理由。不過很感人。」
「巴老師真的很會夢呢……」
「可能這就是夢女吧。」
「什么?。↓埌銊e亂說!咳,總之他們聊完后門就打開了,然后奶茶想去拉鈴把棕鵝票了,但就在這時發(fā)生了一件神奇的事,奶茶在拉鈴門前的走廊上被小由叫住了,但灰鵝一直在往前跑。奶茶看見棕鵝在走廊的另一頭露了下頭,然后又消失了,因為他是隱身狼嘛,然后奶茶就叫住灰鵝,自己往前沖,想盲刀棕鵝,結果……」
「結果怎么了?」
「結果灰鵝死了,但游戲還沒有結束。因為最后一輪的時候只剩五個人了,兩頭狼再刀一個按理說應該算狼贏了。然后小由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就跑過來把灰鵝的尸體報了。進入會議會才發(fā)現(xiàn)只剩三個人了,奶茶、小由還有一個黑鵝,棕鵝已經(jīng)死了。」
「?。窟@是怎么做到的?」
「很神奇,棕鵝先刀了灰鵝,但系統(tǒng)還沒有判定狼贏,接著奶茶把棕鵝刀了,正好旁邊還躲著一個黑鵝,他是個禿鷲,在奶茶刀到棕鵝的一瞬間把棕鵝的尸體吃了,然后地上就只有灰鵝的尸體了。幸虧小由反應得快,把灰鵝的尸體報了,否則奶茶還在為自己刀到灰鵝而想不開呢,等禿鷲cd好了再吃一個他們就輸了。」
「哇……小由有時候還是能夠力挽狂瀾的呀。」
「呃……嘿嘿嘿……」
「進會議后他們又是怎么說的?」
「進入會議后黑鵝把過程講了一遍,然后奶茶才原諒自己,不然我覺得奶茶可能會直接給自己一票把自己票出去了。但是奶茶和小由一個是狼一個是好人,總會有一個人死,奶茶就特別糾結。然后黑鵝突然說有一個方法能讓兩個人都離開這里,你們猜是什么?」
「呃……」
「我知道!奶茶和小由最后變成戀人了!」
「沒錯!c醬都知道,小由你怎么不知道???」
「沒有!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最后是怎么變成戀人的……」
「真巧,我也在想。」
「小由思路難得跟上老陸一回啊。」
「看來小由在這個問題上大腦轉(zhuǎn)得比較快呢。」
「沒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其實吧,最后成為戀人很簡單,就像前面誰說的,情比金堅就好了。具體就是兩個人要在心里形成強大的意念,強大到就像戀人一樣,然后他們就會被系統(tǒng)誤認為是戀人,他們倆就贏了!」
「呃……」
「……」
「她是真的很喜歡嗑cp。」
「確實。」
「我這面彈幕已經(jīng)扭起來了,巴老師。」
「哎呀!你們想到哪去了!我又沒說他們心里想的是真的成為戀人!他們想的是一定要兩個人都活著離開這里,這不也是游戲中戀人的一種表現(xiàn)嗎?」
「哦……」
「很河里的解釋。」
「然后那個黑鵝,之前奶茶還問過他,問他為什么要幫他們離開這,黑鵝說……說了什么來著?大意是反正自己也贏不了了,不如做做善事,成全別人。然后他們最后得把黑鵝票出去嘛,黑鵝最后說……」
「“在你們出去后,忘記這里,忘記一切,忘記所以不愉快的人與事,去發(fā)現(xiàn),去創(chuàng)造,創(chuàng)造屬于你們自己的生活。”」
……
「更像桐人和亞絲娜了。」
「把黑鵝票出去后,整個游戲就和黑屏了一樣,全是黑的,兩個人就在那里默默地祈禱。過了好久之后,奶茶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他就在……」
「哈嘍,小黃毛來嘍!」
「……呃,就在自己家里。」
「什么?我是在我自己家里啊?」
……
「然后他發(fā)現(xiàn)小由給他發(fā)消息,說自己看到了粉色的畫面,他納悶了一會,最后回了一句“我也看到了,小由,可能系統(tǒng)確實把我們當成戀人了吧?!?/span>」
「呃……你們在說什么啊?小由剛剛給我發(fā)的不是——」
「奶茶??!」
「??????怎么了?」
「你……我……」
「他?」
「你……你……」
「咱要不先開游戲進去等人吧老陸,時間也快到了。」
「我同意。」
「在開了在開了。」
「哎巴老師我跟你說它商店里最新出的那個裝扮超好看的!」
「???真的嗎?」
「真的!」
「房間號發(fā)群里面了,你們進吧。」
「走走,開沖!」
「奶茶呢?奶茶怎么還沒進來?」
「呃……他說他去衛(wèi)生間了。」
「沒事,那再等等吧。」
「c醬,你說的那個裝扮在哪???」
「在這呢巴老師……」
……
「其實我后來還做了一個夢來著,但剛醒一會我就忘了。嗯……好像是關于陸夫人和鹿頭一起打守望先鋒的!」
「嗯?」
「對,然后也是像刀劍神域那樣的,如果在游戲中死去的話在現(xiàn)實中也會死。然后……好像不是pvp,是pve來著,也是5個人。夫人就還玩他的大錘嘛,鹿頭玩的是c……」
「說到這我不得不罵一句了,sb暴雪改的什么玩意,真把萊因哈特當牢因哈特了是吧?天天盯著個破owl改,普通玩家就不是人了?」
「然后我記得另外一個c射得賊準,但打得也很莽,嘴還很硬,有時候喜歡跟老陸抬杠……」
「呃……」
「還有,隊伍里有一個奶好像是新手,不太會玩的樣子,那個c就一直埋怨他,那個奶也什么都不說。但后來那個奶說話了,是一個聲音特別弱氣的妹子!還在那里弱弱地說對不起!」
「呃呃……」
「到后面情況特別緊急,敵人也特別多嘛,最后夫人和另外的一個奶犧牲了自己,掩護其他人撤退。我記得另外的一個奶在最后應該也和夫人說了些什么的,但是我忘了……最后鹿頭和另外一個c,已經(jīng)那個是妹子的奶完成了任務,離開了這里。」
「呃呃呃……我……我說不出話來。我不好說。」
「我大概知道是誰跟誰了。」
「我也是。」
「哎呀其實我還挺想和你們一起打ow的,但我怕進入狀態(tài)后直播間……會被封(繃)……」
「哇……是攻擊性很強的巴老師呢。」
「哎呀……也不是攻擊性強啦。主要是守望先鋒這游戲太……太容易讓人高血壓了。」
「這點我同意。」
「哎,奶茶怎么還沒來?小由,你知道奶茶什么時候來嗎?」
「……」
「小由?」
「?。窟馈瓫]有,他……呃,他快回來了。」
「好吧,那再等——」
「我回來啦兄弟們!現(xiàn)在要開了嗎?」
「就等你了奶茶。」
「抱歉抱歉,去衛(wèi)生間的時間有點長。」
「那咱開了?」
「開吧老陸。」
「沖沖沖!」
「沖鴨!」
「沖鴨!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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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及文內(nèi)圖片來自于@努力瘦肚子的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