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棋游戲《天地劫:神魔至尊傳》攻略19外傳02:殘片之謎
天地有氣如泉涌,萬劫不復我獨行。本文是戰(zhàn)棋游戲《天地劫:神魔至尊傳》的劇情攻略。

01 祭使
“果然和你有關(guān)系……夏侯儀。”
看著從幽垠之戒中散發(fā)出來那滿洞窟的幽光,皇甫申的心情很復雜。一方面他為實現(xiàn)大計有望而開心,一方面又為自己不是天選之人而有些不甘。
他望了望夏侯儀身旁的冰璃,她雪膚紅眸、素發(fā)如瀑,與那古碑上所繪的“劍使”如出一轍……皇甫申又望向了夏侯儀,如果他才是真正的祭使轉(zhuǎn)世,那自己所能依賴的人也只有他了。
“夏侯儀,這是我多年前在沙州市集上買到的,”皇甫申指了指夏侯儀左手上的戒指,“ 我一眼便感覺到,這是和我大有關(guān)系之物。 雙頭天蛇乃是羅睺神的印記, 如果它真不屬于我的話,今世有資格戴這戒指的, 應(yīng)該就只有‘劍使’所追隨的你了。”
“……我?”夏侯儀心中的疑惑只增不減,頭腦更是一片混亂。
見夏侯儀滿臉疑惑,皇甫申嘆了口氣,說道:

“也就是說,堡主您之所以來到此地, 是因為這里可能和樓蘭有關(guān)?”
“自是如此。 我可和五派那群利欲熏心的家伙不一樣, 他們以為這幻界是用來保護城中的奇珍異寶, 就不知死活的跑來這里,當真是愚蠢已極。 嘿嘿,不過咱們的處境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中原五派有周崇和朱浩這樣貪財圖利的人來做主導力量,也難怪他們會這么早就到高昌古城來探索。他們那貪得無厭且進退兩難的樣子也著實讓人覺得好笑。夏侯儀對皇甫申的意見深表同意,但眼下的難題是如何破陣,他便問道:“皇甫堡主,所謂‘里面那家伙’,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皇甫申用手扶著胸口,輕咳了兩聲回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絕對是妖魔之屬不會錯。 那家伙從不知位于何處的異界里向我偷襲, 刀劍術(shù)法都奈它不何,才會弄成這副狼狽樣子。”
“皇甫堡主,你和它交過手了?”

皇甫申埋頭思索了一陣,又抬起頭來繼續(xù)對夏侯儀說道:“但是,夏侯儀,如果這是你的戒指, 如果你就是傳說中的‘祭使’的話……那一切可能就不同了?!?/p>
“‘祭使’……?皇甫堡主,我只不過是個……”
但夏侯儀剛想否認什么,就被皇甫申無情地打斷了?;矢ι陻蒯斀罔F地對夏侯儀斷道:“……別自謙了,夏侯儀。 我可不是沒聽過你毀了肅州鐵衛(wèi)軍石塔的事情……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一分很特別的感覺, 那是和我一模一樣的氣味……這是錯不了的。 既然戒指承認了你,那就一切都靠你了。 ”
他靠著封鈴笙的攙扶重新挪動了一下身軀,苦笑著說道:“但若連你都對付不了里面那家伙, 我們便得全都葬身此地了?!?/p>
02 鎮(zhèn)龍之玉
帶著對自己“祭使”身份的疑問,夏侯儀一行人通過高昌古城深處進入到了幽界,消滅了盤踞于此的大妖·饕餮。
饕餮消失之后,夏侯儀獲得了一塊奇怪的金屬殘片與一枚深綠色的奇異玉石。但饕餮消逝、迷陣破除的一瞬間,夏侯儀因力量用盡而疲憊不堪;他的同伴們也因幽界崩解帶來的影響而昏厥不醒。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從幽界憑空回到高昌古城門口的夏侯儀一行人,正好被盤踞于此的周崇朱浩逮了個正著,率領(lǐng)兩派弟子將其團團圍住并意欲殺害,幸得時輪尊者彌蘭納巴等人及時出現(xiàn)救出了他們。

尊者們帶著夏侯儀一行人閃現(xiàn)到了一處僻靜之地,但此時只有夏侯儀還擁有著清醒的意識。彌蘭納巴雖有意引導尚未恢復前世記憶的夏侯儀逃離降下幽界的無奈命運,但另外的幾名時輪尊者則表示應(yīng)當立即殺死暗星轉(zhuǎn)世夏侯儀、毀其魂魄,阻止幽界降臨現(xiàn)世的任何可能性。
千鈞一發(fā)之際,神闕宮第十三代齋女葛云衣及時現(xiàn)身插手此事,才徹底救出了夏侯儀一行人,帶著他們回到了甘州城養(yǎng)傷。其間,葛云衣道明了夏侯儀獲得的金屬殘片乃是“九渾天動儀”的重要部件,但具體這碎片是用來做什么的,她卻只字未提。
葛云衣唯一提供的信息是,要想知道這些殘片的來龍去脈,必須回到自己和冰璃【在現(xiàn)世最初的處所】看看。

對于葛云衣的話,夏侯儀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了查明這些物件的作用,夏侯儀帶著恢復過來的同伴們就近去到了恒古坊詢問那位古董店老板。
老板一見是前些日子來過的熟客,立馬笑臉相迎道:“怎么,神鏡還沒到手么?”
夏侯儀從行囊中掏出了之前獲得的金屬殘片與綠色玉石對老板說道:“神鏡尚無下落, 不過這回我們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可能勞煩老板幫我們瞧瞧?”
老板一見奇珍異寶便兩眼放光,接過物件兒笑道:“當然可以。拿過來我看看吧!”說罷便自顧自地進到內(nèi)屋去研究了起來。
一炷香的功夫,他終于從里面鉆了出來,將兩個物件兒一件一件地遞給了夏侯儀。
“恕我見識低淺,看不出那斷片究竟是什么, 不過……”老板摸了摸胡須,指著那塊綠色玉石說道:“這塊綠玉就十分有趣,你們從哪里弄來的?”
“這個……說來話長?!毕暮顑x覺得有些難以解釋。
老板看著夏侯儀面露難色,笑了笑道:

“鎮(zhèn)龍之玉?”
“是的, 據(jù)說此玉乃是古時的仙人為收服妖龍所造, 只要通曉御龍咒術(shù),便能收封其精魄于內(nèi),之后即可收放御令自如, 故名鎮(zhèn)龍之玉........”
御龍咒術(shù)?夏侯儀正在驚奇之間,只聽身后傳來一陣洪亮的嗓音:“誰有‘鎮(zhèn)龍之玉’???!”

03 相桓子
“???”夏侯儀轉(zhuǎn)身一看,一名老者沖了進來。此人個頭不高、鶴發(fā)童顏,頭戴一頂奇怪的圓帽,眉心一抹濃重的紅印。他直愣愣地望著老板沖到了柜臺前,敲著臺面對老板吼道:“老板,那個賣給老子! 你出多少價老子都買!”
老板一看來了一個嗓門大且自說自話的不速之客,連忙擺手道:“……老丈,此玉乃是這位公子之物, 您自己和他談吧?!?/p>
那老者瞟了夏侯儀一眼,立馬轉(zhuǎn)身過來問道:“小子,這鎮(zhèn)龍之玉是你的? 老子于此有急用,你開個價吧!”
夏侯儀倍感莫名其妙,但見其十分著急、也不像是個壞人,就動了善心,只道:

“小子,照你這么說來,你是愿意把鎮(zhèn)龍之玉借我一用了?”
“若前輩不介意的話,晚輩愿意帶著鎮(zhèn)龍之玉親往代勞。”
“好小子,你信不過老子我?”聽夏侯儀的意思是不愿將鎮(zhèn)龍之玉交給他,老者有些不爽。他只是頓了一下就繼續(xù)說道:“…….也好,此事本就不宜我自己動手,找人代辦亦無不可。 只是事情不宜在此明說,如果你真想幫忙的話, 就到沙洲城郊的月牙泉, 手按泉畔諸樹環(huán)繞的大石,然后呼叫老子的名字即可。”說罷便轉(zhuǎn)身而去。
夏侯儀對著他拱了拱手:“沙州城郊、月牙泉畔的大石.... 晚輩記住了。請問前輩的大名是?”
老頭頭也不回,擺了擺手道:“老子叫做相桓子。 嗯,在外頭可別亂說這名字, 至于余事就等到時候再談罷。 老子去也!”

03 辟咒煉甲
幾日后,夏侯儀如約在月牙泉旁找到了相桓子,才知道這位得道散仙在500年前受仙友邀請到了東海仙山游玩,如今回到自家的龍駒島上卻遇到了一件極其尷尬的事情——龍駒島被一條妖龍給占領(lǐng)了。
龍駒島上靈氣十足,妖龍不僅盤踞該島不讓,更修煉出了“辟咒煉甲”之法,一身黑鱗那是刀槍不入、萬法不侵。相桓子拿那條妖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遂四處尋找鎮(zhèn)龍之玉,企圖用鎮(zhèn)龍之法將之降服。
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思維上的一個漏洞:這鎮(zhèn)龍之法必須得到妖龍的真名才可奏效,也就是說,不知道妖龍的真名,即使他拿到了鎮(zhèn)龍之玉也毫無用處。
夏侯儀想了半天,問道:“以前輩的天識大能, 難道找不到破那辟咒煉甲之法的法門?”
相桓子摸了摸胡須,面露難色地嘆道:

夏侯儀想了想便道:“仙家道行....還好晚輩不在乎這個。 既是如此,倘若前輩找到了這法門, 就讓晚輩來代您施行如何?”
相桓子聽后大喜:“好主意。 不過小子你看來也是神通廣大之輩, 找起東西來未必會輸給老子。 如果你那邊有所斬獲, 就來這里依同法通知老子, 老子會來帶你們過去?!?/p>
夏侯儀拱手行禮道:“晚輩自當盡力而為?!?/p>
相桓子看起來非常滿意:“那咱們各找各的吧。 辟咒煉甲....這下子可真是傷腦筋了。 老子去也,夏侯小子,咱們下回見。”說罷一瞬間便消失得無蹤無影。
告別了相桓子,夏侯儀突然不知從何下手,但望著月牙泉旁默默發(fā)呆的冰璃,恍然想起了當初與冰璃初識的那一瞬間。
“迦夏之窟!”夏侯儀興奮地叫道。同伴們聽見夏侯儀的叫聲一臉茫然,夏侯儀便把葛云衣所說“現(xiàn)世最初的處所”之事告知了他們。一行人便朝著迦夏之窟前行。

04 殘片幻象
又到了迦夏之窟的水鏡之殿,曾與封鈴笙一起在此邂逅冰璃的畫面歷歷在目。當夏侯儀靠近水鏡前的臺座時,藏于行囊內(nèi)的碎片竟開始隱隱發(fā)出藍色的光芒。
斷定兩者必有關(guān)聯(lián)的夏侯儀,嘗試著將金屬斷片放在了臺座之上,不料那一瞬間,碎片竟發(fā)出了幽火自燃了起來,周圍的空間隨著一股巨大的逆界亂氣而逐漸扭曲!
夏侯儀感到頭暈?zāi)垦?,眼睜睜地看著迦夏之窟變成了另一番景象——在一個陰冷潮濕的洞窟之內(nèi),四處遍地死尸;洞窟中間的臺座之上,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死人,被肢解得零零碎碎……

夏侯儀驚出了一身冷汗,待周圍逐漸恢復正常之后卻發(fā)現(xiàn),同伴們都看到了同樣可怖的景象。古倫德從死尸的服飾猜測,這地方應(yīng)是位于塔克拉馬干沙漠西端的偏遠之地附近。
眾人商議之后,決定朝著這處偏遠之地一探究竟。
但此時的夏侯儀并沒有想到,這些殘片顯示的幻象背后,還隱藏著一個比表象更加復雜而血腥的現(xiàn)實。他更沒有想到,他會在這次尋找殘片之旅中,遇到如今的四邪之一,那個性格扭曲的瘋狂尸術(shù)士——鄲陰。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