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香自苦寒來(七)

梅花香自苦寒來(七)
圈地自萌,切勿上升真人!!!
張云雷已經(jīng)從ICU監(jiān)護室轉(zhuǎn)入了普通病房,他再也不是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病房里了,現(xiàn)在的他,每天不是在床上躺著,就是在床上坐著,身邊又有翔子陪著,還有幾個師兄弟一天幾遍電話的問候。有李鶴彪,孟鶴堂,楊九郎每天都不同的膳食搭配,他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過著神仙般的日子。不用下地,不用操勞,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太適合他這種不愛干活只愛休息的人了。
而這段對于張云雷來說的幸福生活,卻終究在一個清晨被打破。
這一日早晨,張云雷剛剛從睡夢中悠悠轉(zhuǎn)醒,睜開眼就看見了來給他查房的主治醫(yī)生,這使我們本來還想爆發(fā)起床氣的張云雷順間就老實了下去,張云雷老實的躺在床上,主動配合著醫(yī)生的各項檢查,醫(yī)生檢查完后,在檔案上記錄著各種信息,張云雷就這樣坐在床上,瞪著一雙水汪汪的還有一絲倦意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醫(yī)生。只見醫(yī)生收起了張云雷的檔案記錄,開口說到:“張云雷,相聲演員是吧,我剛看了你的《笑傲江湖》,說的還不錯,只不過~以后考慮一下幕后工作吧?!?/p>
醫(yī)生這話對張云雷來說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沒有人知道舞臺對于他來說有多么的重要,他看到醫(yī)生說了這話輕輕搖了搖頭走出了病房,楊九郎也在一遍怔怔地站著,他沒有說什么,因為他知道醫(yī)生的這一段話對于張云雷來說是一種多大的傷害,作為一個相聲演員,不讓他上臺,這幾乎就是要了他的命啊。
張云雷說他累了,又繼續(xù)躺回到了床上去,他側(cè)過身去,將頭窩在枕頭里,將被子半蒙在頭上,或許沒有人知道,這個平時看似沒心沒肺的大小伙子,此刻…哭了,他哭的傷心,哭的委屈,但他卻不敢哭出聲來,他怕,他怕九郎聽見,他怕九郎為他擔(dān)心,可他又怎么知道,楊九郎對他太了解了,他心里想的什么楊九郎都明白,既然角兒不想說出來,自己又何必去挑明呢,讓他痛痛快快的哭一場,也許就是對他最好的安慰。
許是哭累了,還可能是早上的困意還沒離去,張云雷哭著哭著,迷迷糊糊的就又睡了過去,楊九郎看了看熟睡的人兒,輕輕的幫他理了理被角兒,用紙巾擦了擦那清秀的臉上還未完全消逝的淚痕?!敖莾?,睡吧。等你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九郎會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的。”
這一天,張云雷沒有哭,沒有鬧,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就這樣靜靜的躺著,沒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沒有人知道他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包括楊九郎……
第二天一早,張云雷早早的就醒了,說是醒了,但他眼底密布的黑眼圈,楊九郎心里明白,他昨晚根本就沒有睡,楊九郎眼底滿是心疼,想讓他再去睡會兒,自己會在這里陪著他。哪知張云雷卻一臉嚴肅的對著楊九郎說:“翔子,你去換個搭檔吧,你去跟師父說,師父一定會同意的?!睏罹爬陕牭竭@話,正在給張云雷整理床鋪的手一時就僵在了那里,他不知道張云雷為什么要他換搭檔,他有些驚訝,又有些失望,“磊磊,為什么,為什么對我說換搭檔,是我什么地方讓你生氣了嗎,你放心,我會改的?!薄跋枳樱瑳]有,你挺好的,可你還記得醫(yī)生說的嗎,我站不起來了,我沒法再上臺了,醫(yī)生都讓我考慮幕后工作了,我不能再說相聲了,可我不能耽誤你,你知道嗎。”“磊磊,我會不對你多說些什么,但我希望你能記住,自從你張云雷用一塊手表收買我的那一天你就甩不掉我了,無論發(fā)生多大的事,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如果你真的轉(zhuǎn)去幕后,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只要你做出了決定,那我立刻就去找?guī)煾复驁蟾?,就算被師父罵,就算被師父打,我都不在乎,因為這樣,我能陪在你身邊,我的心思,你能明白嗎?”楊九郎說完便徑直走出了病房,病房內(nèi)的氣氛靜的有些冷,屋內(nèi)空無一人,只留下張云雷一人在那里放聲痛哭。
門外的楊九郎也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一番心意張云雷會不會明白,他不在乎這些,他只希望自己以后能夠好好的陪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