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之 “我在未來等你 (四十八)”
這場賞花宴真的太恐怖了。只要來了的人都心照不宣了一件事:
‘今后有那二位的地方,死都不靠邊?!?/p>
一身紅衣的肖戰(zhàn)不知燙了多少人的眼,頷首淺笑的聽著身邊人說什么,時不時應和一聲,溫潤且耀眼,這一身艷紅也壓不住此人通身的氣質(zhì),感覺他就應該如此。那個一身冷氣的家伙也曾在朝堂之下給眾人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冷面閻王說的就是他。時隔兩年,曾經(jīng)在朝堂脫下朝服辭官的灑脫青年如今連頭發(fā)絲都寫滿了溫柔,堅定的牽著自己愛人的手,一步一步踏進這座花廳。
因著這二人,如今世道對同性之間開放了不少。不少人開始探討反思,有的好事之人統(tǒng)計出贊成的人數(shù)竟然占了不少。曾經(jīng)在此掙扎的男男女女看到了希望,他們相信終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牽著心愛之人走在陽光之下。
可能領頭的皇帝陛下就不是個正經(jīng)的,帶著黎民百姓的畫風也逐漸崩壞?;蕶?quán)還是至上的,不過可能也是皇權(quán)最受百姓愛戴的時代。在皇帝帶領以及多人努力下,朝代接受度自由度包容度都極其高,出了很多各個方面的偉人大家。經(jīng)濟貿(mào)易軍事醫(yī)學等都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百姓安居樂業(yè)國富民強,疆土遼闊附屬國眾多,萬邦來朝派遣來使求得庇佑。無數(shù)的政治家軍事家名留青史,洪武大帝名號經(jīng)久不衰,史稱‘洪武盛世’。
當然,這都是后話。
話再講回如今。
按理說宴會、尤其是宮里的宴會那就不是個吃飯的地方,除了吹皇上馬屁、跟自己交好的人聊天、跟自己看不順眼的battle也就沒什么了??纯锤栉鑷L嘗皇家特供的酒水茶水點心,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不少人都是在家中吃過了再來,唯恐餓著肚子。
哪有像陛下右手邊的二位大爺,那真的是來吃飯的。別人桌上都是幾碟精致小菜,色香味俱全但中看不中吃的那種。
這二位倒好,桌子擺滿了不說連鍋都上來了。?
“。。。不是我說你三哥,、、哦,陛下。”被肖戰(zhàn)掐了一下后,王一博才想起來改口。私底下他跟季向空沒大沒小慣了,一時半會兒真不適應。
“嘶,叫三哥就三哥,你這一改口我還挺別扭的,私下里咱不講究這些?!眲e說別人了,這一句‘陛下’給陛下本人都聽郁悶了。
季向空還是沒習慣稱‘朕’。連他自己都說自己不是那塊料,能到現(xiàn)在這個位子都是‘老天爺不長眼’,‘玩兒都不能盡興還得受管制’,忒難受。
這一段話說跪了一大屋子人,直呼‘臣(奴才)該死’。
季向空也難受,這日子沒勁透了。
季向空曾經(jīng)私下里說過要讓位給王一博的。不管他是不是開玩笑,反正他是被王一博罵了一通,氣的王一博差點跟他動手。自此他就再也沒說過這種話,苦哈哈的上朝處理政務,磕磕絆絆的學怎么當好一個皇帝。
他也明白這是推脫不掉的責任,不想坐這個位子只是因為恐懼,對于能否做好一個皇帝季向空對自己是真的沒有信心。二十多年來他一直在逃避,現(xiàn)在這偌大皇城只剩他一個,該挑起大梁了,畢竟吃了這么多年皇家飯。
自季向空上位后,改年號為‘洪武’,立王妃方氏為皇后掌管后宮。方氏也煩,她自己也是不愛參與皇家事就是愛玩兒好偷懶的,但她的母族可是安國公啊,太過強大定不能獨善其身,才挑了個‘廢物王爺’嫁了躲遠點兒。二人磨合了一段時間后發(fā)現(xiàn)合得來,各方面都很合拍,標準的先婚后愛。季向空也不是個花心的,碰到個如此不大小姐的大家閨秀,長得也漂亮,也不管他任他玩兒,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賺了。自從二人表明心意后季向空就再也沒去其他妾室的房里過夜,還遣散了一眾塞進來的女人,只跟自己王妃好好過日子,對她極好極其貼心,小日子過得十分甜蜜。孩子都生了兩個,兩個兒子長得虎頭虎腦可招人稀罕了。
王妃也老女扮男裝跟季向空出去玩兒,跟王一博他們都很熟,時常聚在一起吃飯玩鬧的。
然后,兩條咸魚躺贏了。。。他們也不想的,可就這么、、成了皇帝皇后,你說上哪兒說理去。方眉碧(maybe)都沒忍住掐著王一博的脖子晃了好久,差點沒給人掐死。
“弟弟啊,嫂嫂我自問待你不薄,怎么偏要坑害我。誰要當什么破皇后!”可事實是,他們夫妻被架在哪兒不干也得干。
日子瞬間天翻地覆,平??商梢惶飕F(xiàn)在連歇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什么事都來請教她這唯一的主子,連廁紙都要來請教一下,煩死了。先帝后宮都沒在那場謀逆之下,這無形之間給她省了很大的力氣。她母族也是沒有野心的咸魚,一看女兒做了皇后簡直欲哭無淚,歷朝歷代強大的外戚下場無不慘烈,抄家滅門貶為庶人死無葬身之地簡直都是常態(tài)。更何況陛下后宮無人,就他小孫女一個,還育有兩位皇子。
‘天要亡我方家啊’。
好在他們很懂眼色,不招災不惹禍不作妖的,活的比誰都老實?,F(xiàn)在方家除了幾個拔尖的為了抱住自己族人的地位底氣還在老實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其余大多跟王一博玩兒、賺錢的教書的學醫(yī)治病的研究玩樂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造反?如今開了海禁,皇帝還大力推舉商道,宣布只要繳稅,商人不再是人下人之后有門路的都想法子做生意,這當皇帝能有當富商輕松舒坦?
話說回這年號說來都是淚,這還是王一博給起的。他一順嘴說這名字霸氣符合季向空的氣質(zhì),季向空就這么當場拍板了。氣的肖知慎腦瓜子嗡嗡的,這都不屬于‘僭越’,干涉國事到這個地步,抄家滅九族都是夠得。
好在老季并不在意,轉(zhuǎn)頭就跟王一博哥倆好去找皇后一起用膳去了。
“私下里叫習慣了,要是哪天說順了你信不信那些言官的折子能把你淹嘍。”王一博翻了個白眼,“然后,不需要別人,我的祖父大人就能來罵我個狗血噴頭。如今我家乖寶醒了,他老人家還能給我留面子?”
“不會,若是真的如此祖父定會借此機會告老還鄉(xiāng),謝你還來不及還罵你。他老人家不能常人語。”肖戰(zhàn)沒忍住,自家祖父能不了解嗎。
“得,我以后不說了還不行嗎。你祖父我得再扣幾年,沒他我不行的。不行,等會兒我還得送些補品藥材給他老人家補補,讓他了了告老還鄉(xiāng)的心思。”季向空如今對肖知慎的依賴格外的高。
“三哥,一會兒我去趟御膳房奧?!蓖跻徊﹪L了口茶點,這龍井茶糕做的清甜不膩人,好吃。
肖戰(zhàn)他暫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就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喝茶。曾經(jīng)能在地上摔跤打滾的三哥如今可是天子了,加上六年的空缺,他怕言多必失。
可恨今天的點心都是肖戰(zhàn)愛吃的,甚至還有水晶蹄髈。他都吃不了,饞的抓心撓肝的。
“餓了?還是你家肖戰(zhàn)餓了?要不給叫御膳房你們做些什么墊墊?”熱心大哥上線,“來哥這兒就是回家了,別拘束?!?/p>
“我寶現(xiàn)在腸胃還在恢復期,很多東西都不能吃。師父也說了用餐時間最好規(guī)律些,我得去整些他能吃的東西?!币膊皇钦f不放心宮內(nèi)的御膳房,事關肖戰(zhàn)王一博總喜歡親力親為。
“嗐我都忘了,我說準備的幾樣都沒動幾口,我還以為他口味變了。”季向空拍了拍自己的豬腦子,“御膳房隨你用,你看著辦?!?/p>
然后,在不久后的宴會上,就見王一博牽著肖戰(zhàn)落了座,面前的桌子上都是些清淡到不得了的菜肴。所有菜肴做法都不能煎炸只可以蒸煮。味形比較單調(diào),比如醬油拌一切,單用菌菇吊出來的鮮湯,嫩白的豆花,一點葷腥都沒有,油幾乎都不能用。
御膳房用的都是最好最鮮嫩的食材,長得不好看都不能端上桌。那可是王一博親眼看著備餐,頂著王一博的冷臉,御膳房一點差錯都出不了,也不敢出。
最可恨的他讓人送了個兩小炭爐,一個下面的小鍋煲粥,上面放了蒸籠來蒸雞蛋糕蒸南瓜蒸紅棗糕。每樣都是一點點,一小碟擺好,寧少不多。一個燒著一鍋菌湯,旁邊放著洗干凈的新鮮菜蔬,在菌湯內(nèi)涮熟后沾著新鮮磨出來的低油芝麻醬吃。王一博說了天冷需得有些熱乎的,添個暖鍋子才不會太單調(diào)。
王一博也不管,反正肖戰(zhàn)吃什么他吃什么,不吃肉也沒什么的,他不挑食(才怪)。
雖說其他人有酒有肉,看到那一桌熱鬧的純素菜,就是覺得缺了點什么。
王一博也不理別人,自顧自照顧肖戰(zhàn)吃飯。凈了手后拿碗盛湯涮菜調(diào)味道看火候的,時不時問問想吃什么,還要吹涼怕燙著人,熟練地動作看呆了不知多少人。
“吃豆花不,我從家里帶來的,保證好吃。”王一博拿過兩個小碗,“就是調(diào)味簡單了點。吃甜吃咸你說我給你拿,這個是甜口里面加了蜂蜜,這個是咸口放了些高湯。我覺得你會喜歡甜口,這豆花做的極嫩可以當甜點來的。暫時先忍耐一下,等養(yǎng)好了帶你吃大餐,辣椒管夠?!?/p>
王一博滿心滿眼都是肖戰(zhàn),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奇景’、
‘嚯,這就是那個勤王救駕的永安王?假的吧。’
肖戰(zhàn)難得沒有理他。他正在看著別人的桌子咽口水。
因正當季,加上吳越正好送來新鮮的螃蟹,這次宴會也可以稱作‘品蟹宴’。蒸熟的蟹每個人都能分得一只,個個兒形體健碩、色味誘人、肉質(zhì)飽滿、味道鮮美。一時之間眾人都在跟手中的蟹將做斗爭,沒有人說話,到處都是‘嘖嘖’的吸吮聲。
螃蟹性寒,之前肖戰(zhàn)就不能多吃,三天一只都是極限,如今更是絕對不能食的。作為‘蟹類高能愛好者’,這無疑是對他的‘凌遲’。當初三天一只的螃蟹可以說是他秋日里最快活的時光了,他能吃的一絲肉都不剩且吃剩的蟹殼輕易就可拼成一只完整的蟹。
‘好饞啊?!?/p>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待續(xù)



為什么我會寫的這么大,龍傲天咩
我不寡,反正我的國家就是最吊的,哼??
贊(眼巴巴):想吃螃蟹,想吃螃蟹,想吃螃蟹??。吸溜
啵(被萌到):回頭帶你去產(chǎn)地吃,吃他媽的,吃到撐
贊(瞬間開心星星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