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 填詞練習
原曲桔梗,附魔改小紅帽的短篇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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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如常 誰在暗處聽 有人 有誰 惋惜
無聲 無息 誰多此一舉 燭光 黯淡 沉寂
不想 聽話的人 臣服高地
不羨 明白的人 垂頭喪氣
不清不楚 幸運 還是看清
走失的狼背棄
?
吹散 清晨的霧 朦朧迷離
迷茫 丟失的心 怎能重提
輕易相信 幸運 或是詭計
終點不過是死局
誰無罪 心知肚明的 自欺
墓園也能棲息
?
深夜 沉寂 誰在暗處聽 有人 有誰 惋惜
無聲 無息 誰多此一舉 螢火 微涼 蘇醒
祝福 罪人可被賜予永寂
許我 黑暗最終無邊無際
不必慶幸 留下的 讓我沉醉
罪惡燃盡的灰燼
?
吹散 深夜的風 對誰憐憫
迷茫 重拾的心 向誰傾心
謊言為終點 找不到路的人
應畏懼 烈焰殘粒
剝奪性命的雙手 被牽起
自欺 或是 幸運
?
吹散 紅色的風 誰被救起
蘇醒 重生的心 無需憐憫
罪不可懺悔 斑駁的生命
轉身的狼藏樹蔭
殘忍而 仁慈地 允我懺悔
重生 亦或 賜死
?
?
——
cp是狼人x小紅帽
??狼用餐桌上的白色帕巾擦凈匕首上的血跡,刃有銹,不算鋒利,狼靠蠻力讓它比利刃更加危險。餐桌空無一席,收起匕首的狼回到椅子上,熟練地揮動起刀叉,進嘴的肉又干又柴,不算美味但足以飽腹。
??“再晚一點兒就吃不上晚飯了?!?/p>
??“餓不著?!?/p>
??“吃同類的尸體是禁令?!?/p>
??“我知道?!?/p>
??“以后不準毀壞尸體,一口也不能咬?!?/p>
??“好?!?/p>
??狼沒想吃那個倒霉蛋的尸體,他不餓,也沒有食尸的癖好,只是在交鋒的過程中他迫不得已用牙反擊了那個命硬的老家伙一下子。收餐盤的女傭多次用意味深長的眼神偷看年輕的狼,狼知道自己被誤解了。
? 燭光搖曳,有序排列的影子像俄羅斯套娃在昏黃的墻面上交頭接耳,摩擦過樹梢的風從窗戶縫隙鉆進餐廳,在每一匹狼的心底留下瘙癢的暗示,陰風陣陣,竊竊私語,外來的風滋養(yǎng)陰影下的土壤,流言生根發(fā)芽。思考的狼群心照不宣,他們雙眼兩兩交互瞬間便心有靈犀,狼深陷同情與憎惡的中心而不自知,只是懊惱這陰冷的天氣擾亂了本該井然有序的一切。
??“你放了一個小紅帽?!?/p>
??“我殺了一匹狼?!?/p>
??狼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將兩條生命相提并論的想法本身就荒唐可笑,他并非是在將功贖過,而是犯下了兩條不可饒恕的罪惡,他從其他狼匹的眼神中讀出不懷好意的厭惡,他居然企圖用“父親”的生命挽回脫逃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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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會做噩夢,他常在清醒的時候看見“父親”在向他招手,他一開始懷疑這不過是食用植物造成的生理不適,直至父親越來越近,死去的狼甚至能用那雙屠殺過無數(shù)人類和小動物的粗糙的手撫摸他頭上的毛,他才明白過來自己或許已經(jīng)踏進了生死那模糊的邊界。
??鮮草、野果、蘑菇、鮮花……狼吃下一株又一株熟悉的植被,獵物的血腥會引來同類的警覺,他還算理性,野外生存的經(jīng)驗讓他能夠勉強辨析出那些致命的草木,當熟悉的森林變得陌生而危險,狼不得不強迫自己的身體重新適應自然的挑戰(zhàn),他不再狩獵,干而硬的毛發(fā)也變得柔軟順滑,堅硬的牙再也咬不動一只死老鼠的尸體。
? “你不該脫離狼群,狼沒法獨自生存?!?/p>
??“他們會殺了我——我知道,從首領讓我殺死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活不了了。”
??“你應該看看你現(xiàn)在有多虛弱,就像一條家養(yǎng)的狗,現(xiàn)在的你甚至沒法捕獲一只兔子?!?/p>
??“我需要謹慎?!?/p>
??“你說謊,你這是在折磨自己,就像人類的教徒那樣?!?/p>
??“什么是教徒?”
??“想想吧,你知道,我教過你?!?/p>
??狼沒看見父親,但他知道父親就在自己身邊,父親的靈魂無處不在,他在森林的每一個角落里觀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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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離開了一個森林,進入了另一個森林,森林有一條通向深處的小路,路將他迎入樹蔭,哪怕森林并不歡迎危險的外鄉(xiāng)客。
??狼在樹蔭下休息,他嘔出還未消化的綠草和蘑菇,吐在用于飽腹的鮮花綠葉上,小路為它指引方向,樹蔭的盡頭是一片金黃色的土地,那里是小紅帽外婆的房屋。
??“你不應該告訴我這個?!?/p>
??“森林記得發(fā)生過的一切?!甭愤€沒受過鮮血的洗禮,弱肉強食的自然面貌它不曾見聞,“我是人類開辟的路,我能評判森林的是是非非——我看見了,你當時放過那個可憐的小女孩,你因此被族人審判——我還看見,你殺死了你的父親,那個兇神惡煞的大惡棍,他的雙手沾染了我家人的鮮血,你是個好家伙。”
??“他是個蠢貨。”父親在一旁嘆息,“蠢得像個還在子宮里汲取母親養(yǎng)分的白癡兒。”
??“小紅帽這周會來探望他的外婆,你可以在這里等著她,她想見你,想要當面謝謝你。”
??父親慫恿狼應該飽餐一頓,狼吞咽一束苦澀的鮮花,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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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兩天,一周,一個月……又或是更長的時間。
父親的身影越發(fā)清晰,他的影子打落在碧綠的草地上,像一團濃厚的污漬。狼還在吞食些苦澀的花草植木,溫暖的風將他曾經(jīng)躁動不安的內心安撫平靜,是一片激不起任何波瀾的湖面。
“父親?!?/p>
“怎么了,好兒子。”
“你應該吃了我?!?/p>
“不會的,我怎么能讓你如愿以償——何況我也是你的父親,我不忍心?!?/p>
“那你可以埋葬我嗎?”
“不,我沒有資格,我們誰都沒有資格?!?/p>
狼閉上眼睛,恍惚間仿佛回到已經(jīng)記不清的遙遠過去,火一樣的斗篷讓風掀起一陣激昂的火焰,仿佛點燃了整座山林,又像是點燃他的眼睛,火燃進他的大腦、他的內臟、他的一切,久遠的童年與艱難的成長因此付諸一炬,他被這年輕鮮活的生命打敗了,他一蹶不振、變得軟弱無能,在那個年輕女孩的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原本是色色的場景發(fā)不粗來
真困,狼再也睜不開眼睛,在父親喋喋不休的念叨中,他做了個夢,一個像是人類才會做的有關愛情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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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帽的籃子裝滿了面包和葡萄酒,她像只小兔子一蹦一跳地小路上留下腳印,小路說,她即將收獲一個驚喜。
“??!”多愁善感的小路一聲驚呼,突然哭了起來。
于是小紅帽找到了藏在樹蔭下的,一條小小的狗,它干癟的身體是被一張柔軟的毛皮包裹著的骨架,小紅帽小心翼翼地把狗的尸體抱進懷里,尸體的溫暖讓她感動萬分,她把臉貼到死狗的身上,企圖在其中捕獲一兩聲微弱的心跳。
“他早上還活著?!毙÷冯y過地對小紅帽說道。
“我要埋葬它?!毙〖t帽把籃子里的葡萄酒和面包全部拿了出來,死狗的身體剛好能夠住進這個空籃子,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墳墓了,“真可憐,希望它能安息?!?/p>
“你要把他埋葬到那里去?”
“我要把他埋葬到外婆的小院里。”
“你的外婆不會允許你埋葬一匹狼的?!?/p>
“不會,它不是狼,它只是一條小狗?!毙〖t帽說著,把沉甸甸的籃子抱進懷里,“只是一條可憐的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