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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Long time no see by:JimmyWolk 譯:beiming | EVA研究站

2022-12-12 23:58 作者:FightSleep  | 我要投稿

https://www.cnnerv.com/translation/9603.html

聲明:beiming只是本文的譯者,不享有對本文的任何權利。本文的所有權屬于JimmyWolk先生,而文中人物的所有權屬于GAINAX。本文允許轉載,但請確保內容完整,尤其是保留此聲明。

原文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2458981/1/Long-Time-No-See

Long time no see??by:JimmyWolk 譯:beiming

大廳里回響著悠揚的樂聲,然而,偌大的舞池里卻顯得有些空空蕩蕩。除了少數找得到舞伴的人,大多數的前·NERV職員們都只是三五成群地按照自己的小圈子聚成一撮,零星地分坐在長長的酒吧桌臺之前。

這里的絕大多數人,他已經一點也認不出來了。十五年的時光感覺像是轉瞬即逝,但卻不可避免地在大家的身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他掃視了一周,只能看到屈指可數的幾張熟悉面孔。

反過來說也是。酒吧里幾乎再也沒有誰,能把眼前的他和那個十四歲的少年聯系在一起,就連那些很熟悉他的人也是一樣。這樣也好,就算過了這么多年,他還是喜歡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中,不希望自己成為大眾的聚焦點。如果不是妻子極力勸他參加這場酒會,也許他根本就不會來。

直到現在他還在想,自己為什么還不回家呢?這里的大多數人,其實與他關系不大,為數不多的幾個熟人他也可以隨時可以登門拜訪,既然這樣......

‘好吧,借著多年后的重聚增進一下感情也挺好的,’他一邊這樣告訴自己,一邊百無聊賴地趴到了酒桌上,‘或者,也許是我太無聊了......’

“嘿,真——嗣——!”就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樣,一個人撲到了他的背上,“你不來和我們一起玩嗎?那可太遺憾了!”

真嗣輕嘆一聲,攙扶住了這位面色微紅,走起路來搖搖欲墜的藍發(fā)女士。她依偎在真嗣的肩上,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麗,你這次可喝了不少啊。”

這么多年過去了。曾經那個怯懦的少年和謎一樣的少女,早已不再像當初那么拘謹,而是開始對彼此直呼其名了。

“才不是呢!只是陪著一尉喝了一杯而已......”

葛城美里早就不再是NERV的一尉了,麗卻仍然下意識地用了這個稱呼,顯然是醉得不輕。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真嗣無奈地笑了,“你該明白自己的酒量吧,一杯已經很多了。”

一直以來,麗在大家心中的形象都是一個文靜柔弱的少女,就算過了這么久也還是一樣。然而,只有那些最熟悉她的人才會明白,這位‘文靜柔弱’的少女在喝醉以后,竟然會變得如此......狂野......

“說吧,是不是又中美里的計了?”

用一些小手段騙別人喝酒,向來是是葛城美里的絕活。

“她只是說讓我不要拘謹,玩得開心一點......”麗口齒不清地解釋著,向四周看了一圈,像是在尋找著什么一樣?!澳愕哪俏?.....嗯......你懂我意思的......她怎么沒來呀?”

“呃,她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就......”

真嗣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伴隨著濃烈的酒氣,一個人猛然竄到了兩人的身邊,豪放地將兩人緊緊地摟入了懷中。

麗說她只喝了一杯,這件事尚且令真嗣將信將疑。至于剛沖過來的這位,真嗣確信她肯定喝了不止一杯......

“真勢!說誰不舒服呢!”

葛城美里,已經連舌頭都喝大了。

“就是那位......真嗣的那位......你懂的......”麗囫圇不清地替他做出了回答。

(為什么要塑造出兩個酒蒙子啊......——beiming)

“她怎么能生病呢!她應該過來和我萌一起開party才對!”美里轉過頭來,濃烈的酒氣直沖真嗣的臉,“哦,小真,可憐的小真!又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里,多半是在為妻子的病情擔心!過來吧,葛城姐姐帶你去爽一爽,保證讓你嗨起來......”

“呃,還是不了......”真嗣涔涔汗下,緊張地賠了一個微笑。

“自從我萌上一次開party,已經過了多少年了!”美里怨懟地咕噥著,“自從明日香從我家搬出去之后,就再也沒開過像樣的party了!”

真嗣瞪大了眼睛。美里的話也許是無心的,但它卻勾起了真嗣一些不愿回首的往事,就在那一天......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天。

“呃,是啊,確實好久沒有開過了啊......”真嗣小聲地說著,想要把自己的思緒拉回到眼前,“不過,美里小姐,麗的酒量不太好你是知道的,所以還是......”

“切!年輕的男人最無趣了!”美里不悅地抱怨著,在他的肩頭重重一拍,“麗,我們走!我們接著去......啊哈!那邊那個是不是青葉?。克杨^發(fā)理短之后我還真是認不出呢......”

“一尉,這也不怪他啦......大家都變了好多啊,就連一尉您也老了好幾歲呢......”

“哈?你嗦啥?。。 ?/p>

望著兩位女士搖搖晃晃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中,真嗣長長地嘆了口氣。他感到一陣輕松,但也多多少少有點感傷。現在,他又是一個人了。

‘也許,是時候回家去了......’

他最后一次環(huán)視四周,確信再沒有什么能吸引他興趣,讓他改變主意。于是,他站了起來。

“走這么早啊,第三少年?!?/p>

真嗣一下就愣住了。這個聲音......他不可能認錯。絕不可能。

可是萬一......萬一這不是那個人呢?他必須要確定一下才行。

他緩緩地轉過身,出現在眼前的,正是那張熟悉的面孔,然而,他心中的疑惑卻絲毫沒有被打消。

笑顏如花的紅發(fā)女士,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就站在他的面前。

可是她為什么會來?

她不應該來的。自從她離開的那一天,就......

“嘿,像這樣盯著人家的胸部可是很失禮的啊?!彼α似饋恚翱磥?,到現在你還是個色鬼嘛......”

“明......明日香?”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明日香輕輕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好久不見了,真嗣?!彼χ谒亩叺吐曊f道。

“嗯......是啊?!彼孔镜靥痣p臂回以擁抱,全身都繃得緊緊的。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正在加速,這種感覺......過了這么多年,居然還是......

“‘是啊’?”她推開了真嗣,輕輕地給了他一肘,“總該說句‘你好’或者‘最近過得怎么樣’才對吧?或者說句‘對不起’也行啊......還是個一點長進也沒有的小鬼嘛?!?/p>

“對不起......我只是沒想到你也會來。你在這里做什么?”

下一秒,真嗣立馬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明日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嗔怒地瞥了他一眼。

“我在這里做什么??好吧,我知道我們曾經關系不太好,但你也沒必要這樣排擠我吧?如果這么不想和我說話,那我走就是了!”

她氣鼓鼓地轉過身去,但并沒有走出多遠。真嗣沖上一個箭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然后,就像是突然能意識到自己的的失態(tài)一樣,他慌張地松開了手。“等一下!我是想說......對不起!我只是沒想到......沒想到還能再遇到你。你離開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留下,所以我想......”

他說不下去了。他到底在想什么,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雜亂的思緒充斥著他的腦海,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你也知道的,我這人......哈,不太擅長告別,”她淺淺地笑了一下,避開了他的目光。“我只是......非走不可。”

此后兩人就不說話了。真嗣抬眼望了望墻上的掛鐘,下午六點半。

他記得,也是在這樣一個傍晚,她突然離開了家,連一封告別的信都沒有留下。就連她離開的消息,都是由別人轉告他的。

他想要抓住機會說點什么,卻不知道該從那里說起。他想說的話很多,但真正想好怎么說的卻少之又少。過了這么多年,他本應逐漸敞開自己的心扉才對,像這樣輕松隨意的閑聊,對他來說應當早就不成問題了才是。

可他就是不知道怎么開口。此外,他也有種預感,接下來的內容肯定不會是‘閑聊’那么簡單。

“聽我說,”終于,還是明日香先開口了,“我這次來,不是來和你爭論誰對誰錯的,好么?我再也不想這樣做了,那些事就讓它們過去吧。我......我只是想......只是想見見這些老朋友們......”

‘老朋友們’?她的意思是,自己是她的朋友?光是在這里見到她就足以讓他吃驚了,而她的這句話更是讓他大感意外。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對............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最后,他只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嗯,其實也不久......非要說的話,就是洗個澡,換身衣服,再燙個頭發(fā)的時間?!?/p>

她輕輕搖了搖頭,火紅色的長發(fā)披散在她的肩上?!昂?,比起這個,咱們聊點更有趣的東西不行嗎?給我講講你這幾年的生活吧!你可千萬別說‘沒什么好講的’。你應該成家了吧?我倒是很想聽聽小鬼真嗣是怎么勇敢地邁出第一步,把一個可憐的女孩騙到手的,哈......”

“我的家庭......”他有點緊張,好像在明日香面前提起這樣話題會很尷尬一樣。不過最后,他還是猶猶豫豫地說了下去。

“我的話......我已經結婚九年了,家里有兩個孩子?!彼α诵?,“那你呢?”

明日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斑@已經是我的第三個了哦?!?/p>

真嗣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他皺起了眉頭,表情逐漸變得復雜。而這顯然沒能逃過明日香的眼睛。

“嘿!你那個表情算什么???你覺得我當不了一個好媽媽,是不是?”

“呃......倒也不是啦......”

他緊張地賠了個笑臉。明日香剛才說自己并不想吵架,其實他又何嘗不是呢?

“只是......你一直說自己不想要孩子的。”

明日香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嘛,人總是會變的??偠灾?,至今為止我對自己的選擇都不后悔,我覺得這樣就夠了?!?/p>

不過,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沖著真嗣神秘地一笑?!翱蓜e想著讓我給這孩子取個和你有關的名字哦?!?/p>

“嗯?為什么是和我有關?哦......對了......”

他突然明白過來了。這是明日香的第三個孩子,而在十五年前,他則是第三適格者......

(如果讀過JimmyWolk先生的另一部作品《The 2nd try》的話,想必對這樣的情節(jié)很眼熟吧(笑)——beiming)

“明日香,你這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啊?!彼薹薜鼗貞?。

“天,怎么還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啊,笨蛋真嗣......”明日香不快地咕噥著,“說起來,你的另一半呢?我倒是很想看看究竟是哪個女孩這么倒霉,居然被你給騙跑了......”

“你!”真嗣略帶惱怒地瞪視著她,“她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才沒有來。非要說的話,那你的另一半怎么......”

“他去參加公司的聚會了。沒辦法,當leader可真是忙呢......”

“哦,去參加聚會都不叫上你,看來你們關系不太好嘛?!闭嫠寐詭У靡獾爻爸S道,他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能用這種語氣說話。

“切,你懂什么!”她的聲音低得像是耳語,如果周圍再吵一點,真嗣就什么都聽不到了。“本來嘛,那群家伙那么無聊,誰愿意跟他們待在一起?其實我知道,我老公他也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合,可是沒辦法,他就是那么一個盡職盡責的人......”

“哦,聽上去你倒是找到了完美的另一半嘛?!?/p>

“......你又在嘲諷我了是不是?”

一邊說著,明日香已經氣鼓鼓地握起了拳頭。

“哈,我只是實話實說啦......”真嗣急忙辯解道,“畢竟某人以前可是一個......嗯......不那么‘盡職盡責’的人呢......那時候她的雜務全都是我替她做的?!?/p>

“哦,你是在說美里吧?她要是知道你在背后這么說她,肯定會傷心的。”

明日香得意地笑了笑?!昂?,別再聊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了??禳c告訴我,你這幾年的生活究竟怎么樣?你的妻子呢?我認識她嗎?”

“她和我們在同一所學校待過,但我想你應該沒怎么見過她......哈,不過也許在洗手間或別的什么地方見過幾面也說不定,”說的這里,他緊張撓了撓頭,“但我想她肯定認識你。畢竟,她一直在悄悄觀察著我。”

(這里是個極其容易忽略的有趣的細節(jié)。至于它為什么有趣,還是留到文末再說......——beiming)

“居然是跟蹤狂的類型?”

“你!”

“哦吼?”對于他的這份慌張,明日香一下就來了興致。“了不起的真嗣大人居然會為他所愛的人出頭了,變得爺們兒多了嘛!”

“人總是會變的,這是你自己說的?!?/p>

“是哦,也對......”

明日香狡黠地一笑。真嗣有點懷疑,她到底是否買他的賬?

“我確實變了很多啊。明日香,以前你總說我是個怯懦的人,但是,九年之前,當我向那個女孩求婚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怯懦。當時,我想都沒想,就決定我必須要抓住這個獲得幸福的機會?!?/p>

真嗣頓了頓,他看到明日香的眼神似乎有點迷離,不過馬上,她的眼中就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于是,真嗣繼續(xù)講了下去。

“我們的感情......當然稱不上是一帆風順。畢竟,對我們兩人來說這都是初戀,我們也犯過很多年輕的戀人們常犯的錯誤。初中還沒畢業(yè),我們就在校外一棟相對廉價的公寓里同居了。哈,聽上去可能進展有點太快了......今天再回過頭想一想,也許當時不必如此著急。

“畢業(yè)以后,我的工作換了一份又一份,也沒什么時間接受進一步的教育了。不過好在,美里小姐幫我們弄來了一份補貼,說是給‘NERV優(yōu)秀員工的特殊津貼’,這讓我們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總之,有了這份補貼,我終于不用去低檔餐廳刷盤子了。在那之后不久,我就鼓起勇氣,向她求婚了,哈哈......”

“那你現在在做什么?去高檔餐廳刷盤子了?”

明日香的問題還是一如既往的尖酸,真嗣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現在,我在一家低檔餐廳當老板。當然,因為人手比較少,有時候可能也要兼任主廚和服務生什么的......”

“主廚?”明日香挑了挑眉毛,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戲謔,“你煮的菜確實味道還不錯,比美里要強不少。不過話說回來,比她做得還難吃的人我是真沒見過。另外,你會做的菜不也就是那么幾樣嗎?以前和你一起住的時候,我可真是喝膩了味增湯啊?!?/p>

“隨你怎么說。反正,那段經歷確實為我提供了練手的機會。再說了,直到現在做飯也是我的活?!?/p>

“聽上去你的妻子不太擅長做家務嘛?!?/p>

“她?別提了。有時候她也想試著幫幫我,結果......”

真嗣皺起了眉頭,后面的話顯然是不用再說了。

“嘿,你就不怕我告狀么?”明日香神秘地對他一笑,“要是我告訴她,她老公一點都不體恤她想要幫忙的心情,你覺得她會怎么想?”

“不行......!”

真嗣根本沒有反駁的機會,因為明日香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還會告訴她更多哦。比方說,她的老公年紀輕輕的時候就是個色鬼,甚至想要對睡夢中的少女圖謀不軌呢......”

“才不是!我......我當時只是想......”真嗣說不下去了,他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沒想到這么久了你居然還記得?!?/p>

“這種事我怎么可能忘呢?放心吧,我會記一輩子的。”明日香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真嗣,仍然是一幅面紅耳赤,有苦難言的樣子。“那你就不怕我告訴你老公,說你年紀輕輕就以色誘別人為樂!我還要把你邋里邋遢的一面也說出去......”

“你這家伙......!”明日香驚叫起來,她的臉也一下就紅了。

也許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周圍的人也紛紛注意到了這里。其中,當然也包括那兩位‘老朋友’。

“哦!那不是明——日——香——嗎!”

一團藍色的人影瞬間沖到了她的面前,緊緊地抱住了她。明日香瞪大了雙眼,但隨后卻擺出一副略帶嫌棄的神情?!澳闶?.....麗?”

她轉頭望向真嗣,眼中寫滿了求助的意味。然而,這一次她的求助對象卻只是給了她一個狡猾的微笑。

“真是太驚喜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開party什么的,最開心了!”

“呃,是啊......”明日香緊張地笑了笑,她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想要尋找一個脫身的借口。但顯然,她是無法輕易脫身了。

“啊哈!小明日香!來,把這杯給姐姐干了......”葛城美里端著滿滿一杯雞尾酒,也摻和了進來。

看著那杯橙紅色的液體,真嗣實在不愿想象其中都加了些什么,想必,又是美里的秘密配方吧......

(又是橙紅色的液體......開過EVA的人應該對這東西有PTSD才對?。ㄐΓ猙eiming)

“我還是不了哈......”明日香小聲說著,將那杯酒放到了餐桌上。“我說,像你們這樣打擾我和真嗣,很失禮的??!”

“你們......竟然......”麗震驚地望著兩人,隨后伸出手指向真嗣,“你們已經結婚了!調情這種事,在家里做不行嗎!明明有充足的時間卻沒有好好利用,居然還要跑到這里來......!”

“小麗,你嗦什么呢?別嗦胡話了!”

“才不是胡話......!”

真嗣原本希望這兩位喝上了頭的女士能就這樣爭執(zhí)下去,這樣他和明日香就可以脫身了。然而,就在他轉身欲逃的一瞬間,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領口。

“真嗣君也一起來......!”麗口齒不清地說著,“我們四個,一起喝一杯吧!就像很多年前那樣......”

“很多年前我也沒喝過酒啊,當時只是你們三個在喝?!闭嫠眯÷暤毓緡佒?/p>

“無趣的男人!”麗和美里異口同聲地指著他說。

“走吧,小麗!我萌去接著喝,剛才和日向聊到哪了......啊哈,那邊那個好像是律子誒......”

“嘿,你們兩個!”盡管被美里像拎小雞一樣拖走了,麗卻仍然回過頭沖著兩人喊道,“別在這里卿卿我我了!你們去開房吧!我不會泄露秘密的!”

(這個麗也太ooc了,不過幸好是‘酒醉狀態(tài)下的麗’,這么一想倒也挺可愛的......——beiming)

在搖曳的燈光里,明日香的臉上似乎掠過一抹緋紅。

“天,終于走了。”她小聲地嘟囔著,“天知道她們到底喝了多少!”

“美里小姐她......我已經放棄想象了。不過麗的話,鑒于她還能站著,我想她最多只喝了一杯半吧?!?/p>

“看來她酒量也不行嘛?!?/p>

“是啊,哈哈......”

“不過她怎么也喝上酒了?美里不會還在玩那種‘我是你的上司,所以我讓你喝你就喝’的手段吧?”

“......她有時還是會用的,嘛,但也不像以前那么頻繁了。我還記得,自從麗搬進來和我們一起住之后,美里就總是用這種手段騙她陪自己喝酒呢......不過嘛......”

像是想起來什么趣事一樣,真嗣狡黠地一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麗喝的第一杯酒是你給灌的,對吧?”

“天!你怎么還記得!”明日香不悅地咕噥起來,“我只是想讓她放松一些,別那么拘謹!誰能想到她只喝了兩口,就開始跳到桌子上唱歌......”

“你自己不也差不多嗎......反正,最后你們三個在地上躺得橫七豎八,滿屋子的東西只能我來收拾......”

“切,那也別想讓我向你道歉,”明日香大聲地抗議道,“兩位美少女還有一位成熟大姐姐陪你開party,你該心存感激才是!”

說完,明日香得意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整張臉一下就紅了。

真嗣笑了,現在的自己本來應該關心一下妻子的病情,或者關心一下家里的兩個孩子,至少裝個樣子也好??墒?,恰恰相反,他的心思全都集中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光是這樣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他就能感到無比輕松。

“下面輪到你了?!?/p>

“哈?關我什么事?”明日香用很無辜的語氣問道。

剛緩過氣來的她,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真嗣略顯不滿地白了她一眼,“我講完了。該你講講了吧,你的生活是什么樣子?”

“我接著去上大學了啊,畢竟之前人家只拿下了學士學位嘛。等讀完博士之后,我成為了一名教師?!?/p>

“你?當老師了?那你和學生們相處的時候一定要自重,他們可是涉世未深的清純少年啊......”說著,真嗣也忍不住笑了。

“你想什么呢!我可是有老公的人!總之,我和一個愛我的男人結婚了,我的生活也很幸福!”

“嘿,明日香,這不公平。我講得那么詳細,你卻只用幾句話就想打發(fā)我!”真嗣抗議著,“我是想聽聽,那個男人是怎么一步一步得到了不起的明日香大人的心的......”

“誰知道呢?”明日香眼含笑意地望著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愛情就是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但不管怎么說,我很幸福就是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日香的眼神讓真嗣愣了一下?;秀敝g他覺得,自己似乎又見到了曾經的那個十四歲的她。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思緒就被打斷了。

“居然聊了這么久還沒吵起來,真是罕見呢?!?/p>

明日香和真嗣不約而同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不過,在兩人反應過來之前,另一個女性的聲音已經作出了回應。

“鈴原!怎么可以這么失禮!”

“疼??!你怎么這么用力啊!”

鈴原冬二滿臉痛苦,按揉著肋部被肘擊的地方。

而站在一旁的黑發(fā)女士,洞木光,則完全無視了冬二裝出來的痛苦神色。她熱情洋溢地拉起了面前老友的手,給了她一個擁抱。“明日香,再見到你真是太開心了!”

“我也是,小光?!彼坪跏菍υ馐芾渎涞恼嫠帽磉_同情一樣,她一邊回以擁抱,一邊得意地朝他看了一眼。

不過,剛才這樣奔放的情緒表達也許不是光的風格。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她愣了一下,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抱歉啦,明日香......我只是有點太激動了,真的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

“啊啊,是啊?!泵魅障懵詭訔壍鼗貞?,“今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聽到這話了......”

“如果你這么不想聽的話,當初干嘛要走......”冬二的話說了一半就停住了,因為洞木光和明日香同時送上了一個怨怒的眼神。

“呃,只是開個玩笑哈......”他趕快為自己辯解道。

光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但顯然沒有完全滿意。她挽起明日香的手臂,環(huán)視四周,想要找出一個人少一點的地方。

“明日香,讓男人們聊他們的吧,我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一會。我還是不敢相信,你竟然也來了......你應該提前告訴我的!......”

很快,她們的聲音就淹沒在嘈雜的樂聲與人聲之中。但兩位女士卻不知道,真嗣和冬二一直盯著她們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

“那么,沖繩的生活怎么樣?”真嗣回過頭來笑了笑,打破了沉默。

冬二聳了聳肩。

“要是我說‘一切如?!脑挘氡啬闶遣粫M意的吧?!彼⑽⒁恍?,“一言以蔽之:好天氣,好工作,好生活!”

然而真嗣卻并不買他的賬,他甚至嫌棄地撇了撇嘴?!俺鰝€差而已,還說得那么玄乎。你這次的任期是多久?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比那可長多了!整整兩個半月呢?!?/p>

自己吹的牛被識破了,冬二無奈地笑了。

“......這樣也好,小光在那邊有點水土不服,她真的很想念這里的生活?!?/p>

“冬二,再細講講唄......”真嗣湊了上來,小聲說道。

“唉,女人啊......”冬二意味深長地一笑,“有時候真是羨慕劍介那家伙呢,永遠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去做......”

“說到劍介,他現在怎么樣了?上一次他和我說想去美國,去拍量產機的殘骸什么的......后來就再沒聽說他的消息了?!?/p>

“他去的那片地方已經成了新好萊塢的布景地了。他還給我發(fā)了張明信片,說他在那里如何如何好之類的......你就聽他吹吧?!?/p>

“你不是也挺能吹的?”

“呃......這個......隨你便吧。”

看著無言的朋友,真嗣笑了出來。過了這么多年,終于也輪到他捉弄別人了?!岸銊傉f自己羨慕劍介自由的生活,此話當真?”

“嘿!真嗣,別想套我話。我跟小光好著呢,我愛死我現在的生活了!”他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我們今天來參加這個酒會也是為了這個。見一見曾經的老朋友們,和他們聊聊天,回憶一下過去的日子,幻想一下新的可能性......總之,就是要來體驗生活的美好嘛。”

“新的可能性?”

“是啊,就是那種,‘如果當時拒掉那份工作呢?’,‘如果那天早上沒有起晚呢?’,‘如果那天朝左走而不是朝右呢?’,或者‘如果當初選擇了另一個人呢’......”

說到最后這句話的時候,冬二直視著他的眼睛,神秘地一笑。

“冬二!”真嗣直接打斷了他,“別再說了,OK?我對我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我有一個愛我的妻子,兩個可愛的孩子,沒有什么可抱怨的,好嗎?”

“隨你怎么說吧......”

真嗣略顯惱怒地側開了頭。他當然很幸福!有多少人努力了一輩子都得不到他這樣的生活!他與他的妻子,對彼此的愛是真實的,是經得住時間考驗的,那絕不是一時興起的無聊之舉,不是為了擺脫孤寂才做出的絕望嘗試。

他猛然注意到,自己不經意間所看向的,就是明日香所在的方向。現在,明日香正和光站在一處沒什么人的角落,捧著飲料相談甚歡。在視線相交的一瞬間,明日香向他微笑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的臉又紅了。
******************************************************

酒會仍在熱熱鬧鬧地進行,此起彼伏的‘好久不見’和‘最近怎么樣’就沒有停過。真嗣明白,很多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并非出于真心。盡管礙于禮節(jié)而不得不表現得熱情洋溢,但他們也許連對面這個家伙是誰都想不起來,就算彼此興高采烈地談起那些過往的回憶,這些回憶也會在酒會結束后的幾個小時內,再次被忘得干干凈凈。

整整半個小時,幾乎不間斷的有人來和他握手。真嗣從不記得自己有這么多認識的人。終于,他還是決定逃離這片靠近門口的是非之地,去找一個人少的地方待一會。

可是該逃到哪里好呢?冬二不久之前已經離開了,他說他要去吧臺拿點喝的,結果就一直沒有回來。真嗣能想到,恐怕這家伙是被美里給纏住了,也許現在正興高采烈地劃拳呢。隱隱約約的,他似乎聽到了洞木光的斥責聲。

而明日香,自己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看到她了。也許她已經離開了吧......

果然,又是這樣,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話說回來,她又何必一直待在這呢?她可沒有義務一定要在這陪著大家。

真嗣突然覺得有點壓抑,就像是四周的氣壓都隨之降低了一樣。他想要找個開闊的地方站一會,想要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于是,他朝著酒吧的樓梯走去,在酒吧的樓上有一個露天的陽臺。

迎著清涼的夜風,真嗣做了幾個深呼吸,終于感到心中的壓抑稍有緩和。他抬起頭,稀稀疏疏的星星高懸在清冷的夜空中,灑下微弱卻柔和的光芒。

眼前的景象,與熙熙攘攘的酒吧似乎分屬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里,真嗣感受到了一種發(fā)自內心的靜謐與安寧。

“我以前總是不懂,星星有什么好看的?不過現在嘛,看慣了吵吵鬧鬧的大家,覺得偶爾換換口味,欣賞一下夜景也不錯呢。”

不知什么時候她已來到了他身后。

“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p>

“呵,那可要讓你失望了。”明日香沒有看他,仍是遠遠地望著夜空里的星。“還不到走的時候......我還有些事要做?!?/p>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兩人交談的時候,她的身上仍帶著曾經的那種活潑,與十五年前那個火爆的少女無異。但現在,她卻像沉浸在心事里一樣,臉上滿是憂愁和迷茫的神色。

“你知道......那時候我為什么做出那個決定嗎?”

她沉默了,顯然是在等真嗣做出回答。但真嗣沒法回答。

他也曾不止一次地問起自己這個問題,但最后卻總是百思不得其解。雖然也想到了幾種可能,可每一種都不能讓他徹底信服。真嗣想,世界上唯一能給出答案的人,就是明日香。

也許是受夠了這種沉寂,明日香終于不情愿地回過頭來,向他淡淡地笑了笑?!澳菚r候我......有點害怕。當然了,是因為你?!?/p>

“因為我?”

她輕輕點了點頭。“我一直覺得,自己應該厭惡你才是。你明明那么怯懦,卻總能成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而我,明明那么努力,為了駕駛EVA奉獻出自己的一切,但卻永遠也比不上你。所以我想,想要厭惡你的話,我的理由可太充分了。不過后來......等到所有EVA都消失以后,這些理由也就統(tǒng)統(tǒng)隨風而去了。更糟的是,這時我卻再一次被你幫助了,因為你讓我看到了一個不必依靠EVA也能活下去的、全新的人生。我意識到,其實有些事情一直伴隨于我的生命中,可直到它真真正正地出現在我眼前,我才意識到它的存在。在此后的幾年里,我想......我就是在那時喜歡上了你??墒呛髞碛幸惶?,我突然意識到,我正在把自己的一部分永遠地拋在身后。這個念頭真的嚇到了我,我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我想,是時候做出決定了?!?/p>

她低頭望著地面,輕輕地嘆息。“我結了婚,又生了孩子......自從來到這里,我一直想忘記這些事。我想要像別人那樣,能坦誠地面對你,能在這場重聚的酒會上體會到真正的快樂,然后......然后輕輕松松地回家去,裝得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p>

她深吸了一口氣,真誠地直視著他的雙眼,“真嗣,你幸福嗎?”

真嗣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

“我......我想是的......”

“這樣啊,那么......我也很幸福。”她淡淡一笑,又向前走上了幾步,來到了真嗣的面前,“我一直在盼望著,找到自己幸福的那一天......”

她離自己實在是太近了,這已經超出了一般朋友的范疇。真嗣能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明日香,你這是......?”

“我想知道,”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幾厘米,真嗣甚至能感受到她輕輕的呼吸,“我的選擇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

“明日香,我覺得我們還是......”

盡管嘴上這么說著,他卻還是慢慢彎下了腰。

“求你了嘛......”明日香低聲說著,“就這一次就好......”

這當然不是兩人的初吻。但這個吻,卻仿佛讓兩人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一天。

現在,自己到底該作何感想呢?快樂嗎?羞愧嗎?真嗣自己也不知道。

明日香依然緊緊地抱著他,她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抖。

“只有這樣,才是正確的......”

‘正確’。沒錯,這么多年來,其實他也一直在在追求著‘正確’。所謂那正確的選擇,還有正確的人生。

“真嗣,你有想過嗎,”明日香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如果我們當初能給彼此一個機會,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我也不知道。也許,我們在經歷長長的磨合期以后,才會發(fā)現彼此其實并不合適;或者,我們雖然心存芥蒂卻害怕孤獨,于是只好假裝和睦,就這樣度過虛假的一生;又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我們真的能收獲屬于自己的幸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珍貴的、真正的幸福。我們會共同經歷九年的婚姻,會養(yǎng)育兩個可愛的孩子,就像活在夢里一樣,哈,哈哈......”

說到這里,他笑得幾乎停不下來,“然后,我們會共同出席一個重聚的酒會,然后裝得就像多年未見彼此一樣......”

(哈,哈哈......——beiming)

一開始,明日香并沒有太大的反應。

她只是慢慢地向他靠近,慢慢地靠近......然后,像風一樣撲進了他的懷里。

恐怕,任誰看到像他們這樣抱在一起咯咯傻笑到停不下來的一對,都會感到奇怪的吧。

“好了,好了,玩夠了,不玩了......”

明日香一邊擦去眼角的眼淚,一邊在真嗣側頰上輕輕地一吻。

“明明我才是配合演戲的那個......我沒想到你會用‘好久不見’作為開場白,一下就懵住了......”

“我也控制不住啊,你那時候的表情實在是太難得了?!?/p>

“是啊,我當時說的是實話,我真的沒想到能見到你。你之前說了,自己有點不舒服......”

“是有點不舒服啊。所以我去泡了個熱水澡,買了幾件新衣服,又去燙了頭發(fā)——不過,在那之前,我終于成功說服了你去參加這場酒會,畢竟這可是你這三個星期以來出得最遠的一次門了嘛。費了這么多功夫,最后卻不來欣賞一下‘成果’,這可不符合我的性格啊??磥砟氵€是不夠了解我嘛!”

(哈,哈哈......——beiming)

(JimmyWolk先生的作品總是處處隱藏著驚喜......——beiming)

雖然已經相知相愛了這么多年,真嗣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一絲歉疚。他微微紅著臉,彎下腰將明日香擁入了懷中。兩人就這樣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與心跳,把臉靠在對方的肩上,望著星光閃爍的天際線。

“你是怎么做到的呀?”明日香突然開口了,“就算過了這么多年,你總能讓我感覺回到了十五年前......”

“我什么都沒做哦。你才是主導事態(tài)發(fā)展的那個人。話說回來,”他輕撫著明日香的肚子,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剛說的......是真的?這真的是......我們的第三個......?”

“那不然呢?我說我身體不舒服要去看醫(yī)生,可不是假話?!?/p>

“......就不能等明天再去嗎......”

“哈?那怎么可能?你知道我有多心急嗎,我必須要盡早確認這件事才行,越早越好?!?/p>

“那你也不該直接扔下我,開上車就走吧?更何況你還一句話都沒留下,你能想象我有多擔心嗎?你去看醫(yī)生這件事,最后是希美告訴我的......她說她看我有點可憐,不忍心繼續(xù)讓我蒙在鼓里,但還是希望我能聽你的話,去參加酒會,好好放松一下......”

(希美是洞木光的妹妹?!猙eiming)

“是啊,我的小真嗣喲,確實挺可憐的......哦對了!”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說到希美,差點忘了,我還得給她打個電話!”

“不是吧,又來......”真嗣不情愿地咕噥著,“明日香,這五年來,她都多少次幫我們照看孩子了?你就對她放心吧,好嗎?”

“我才不是對她不放心。鈴原沒告訴你嗎,他和小光來參加酒會之前,讓花子暫時住到咱們家了。那個小姑娘,一直想對咱家健二下手呢!”

(健二Kenji,把劍介Kensuke和冬二Toji合到一起了......不愧是JimmyWolk先生......——beiming)

“你管這么多干嘛,也許人家是真的喜歡咱兒子呢?!?/p>

“要我看,靜香那個小姑娘,文靜又懂禮貌,她才更適合咱兒子!”

“那孩子未免有點太文靜了些......再說,現在還不到聊這種話題的時候呢?!?/p>

“......又不是我要聊的。這次可是你起的頭。”

“你要是這么不放心,當初讓冬二他們把女兒暫時安置到麗的家里,不就行了?”

“笨蛋真嗣!麗最近在籌備畫展呢,家里面畫筆顏料畫紙什么的,堆得亂七八糟?;ㄗ幽枪媚锬敲从谢盍?,我可不想讓她給‘大藝術家’添亂,萬一耽誤了人家事業(yè)怎么辦......思來想去,還是讓她去咱家折騰吧。”

“說到麗,恐怕之后三天里她又要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自閉了,說什么‘喝醉酒的丑態(tài)又被大家看到了’,‘再也沒臉見人了’之類的話......哈,每次都是這樣。”

從酒吧大廳中傳出了熱情的歡呼聲,打破了陽臺上這破靜謐安逸的氛圍。明日香略顯慍怒地回過頭去,想看看究竟是誰這么不會挑時機。

“走吧,明日香,我們也去喝兩杯?!闭嫠眯χ?,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可是咱家酒吧承辦過的最熱鬧的酒會了啊?!?/p>

碇真嗣的妻子——明日香,幸福地點了點頭,笑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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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雖然不太了解你們的情況,不過對我來說,老同學的聚會之類的,就是文中所描寫的那樣。聽得最多的話就是‘咱們多久沒見了’之類的......

這篇作品我已經構思了大約一年。有些人想要我給‘The Price of Fame’寫一篇續(xù)作,但我一開始拒絕了,因為我很擔心這會寫成那種故人重聚的場面(比如說,‘分開很多年之后,他們再度相見了,然后承認了彼此的錯誤,坦白了對彼此的感情’......),何況,我想要在作品中體現出一點小小的轉折。所以,最后就寫出了這篇作品,一篇有關故人重聚的、帶有小小的反轉的同人小短篇。希望你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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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ming:您這哪里是‘小小的反轉’......后半部分簡直是過山車......

文中那個關于洗手間的小細節(jié),真嗣為什么說明日香‘也許在洗手間’見到過他的妻子呢......?因為洗手間里有鏡子呀......(至少beiming是這么理解的,哈,哈哈......)

小說的情節(jié)其實不難理解,一言以蔽之:NERV的大家多年后在酒吧聚會,明日香傲嬌說自己不來,結果卻突然出現,然后兩人借彼此之口回憶往昔,大撒狗糧。最后的這個反轉,其實在文中早有暗示,倘若各位再閱讀一遍小說前半部分的人物對話,一定能發(fā)現不少線索。

這篇小說是JimmyWolk先生的早期作品,優(yōu)點和缺點都很明顯。大量的細節(jié)與伏筆,精巧的劇情走向,向來是JimmyWolk先生作品的優(yōu)點。至于缺點......倘若各位再閱讀一遍,也許就會覺得某些情節(jié)的設計多少有一點生硬,不太合理......(當然,很有可能是beiming理解不到位翻譯不當導致的,哈哈......)

最近看完‘終’之后頗有感慨,于是就把這篇有趣的同人小短篇翻譯了出來。各位如果不介意,不妨把這也當作‘終’之后的一條可能的if線吧(笑)。(雖然真香能成的可能性不大......)

[轉載]Long time no see by:JimmyWolk 譯:beiming | EVA研究站的評論 (共 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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