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水仙文】《沒見過帥哥吃辣條?。 方q卷 1

圈地自萌,純屬虛構(gòu),勿上升真人!
絨卷 沙雕向 沙雕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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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高級餐廳,棕木色瓷磚地板干凈的發(fā)亮,位于正中央的是一架黑色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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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燈光打在鋼琴前一個身著整齊白色西裝的男人身上。他有著垂至鎖骨的長發(fā),微長的劉海時不時和睫毛搭在一起,瓷白色皮膚在燈光下像是鍍了一層暈,讓人覺得這是哪個城堡里逃出來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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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細長蔥白的手指在琴鍵上滑動,指尖流出一枚又一枚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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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靠窗一角,男人忍不住朝那個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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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頭毛茸茸的短發(fā),看起來稚嫩的臉上,一雙犀利的眼睛使整個人提高了幾年閱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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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一見鐘情看的是外表,庸俗。但不得不承認絨此時對彈鋼琴的小王子心動了,因為他的琴音以及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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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也融進自己的鋼琴曲里,閉眼享受。不久后,藏在身體里的某種第六感刺激他的神經(jīng),讓他察覺到某個方向的一道十分熾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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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依舊不停,只是抬起眸子,移到那個方向。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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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啥樣???”卷微瞇起眼,可惜劉海擋著視線,只能模糊看到那人的身影,五官都看不清,“這也看不清啊。唉,該剪頭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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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到死死盯著人家,絨下意識挺了挺本就挺直了的腰板,明知道不能再盯了,可目光還是不聽使喚地死死不愿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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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帥不帥呢,笑一個準沒錯就是了?!胫?,卷對那邊淡淡一笑,隨后又看向琴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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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常年商場奔波,絨習慣性控制著自己,依舊冷著一張臉,心跳卻不如臉上那般平靜?!娴模煤每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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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打亮街道,卷從餐廳后門出來的時候,不再是一席筆直的西裝,而換了一身看起來就很舒服的衛(wèi)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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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餐廳看到小王子的微笑后,絨就有億點心不在焉的。此時他正坐在回別墅的車上,略帶稚嫩而又嚴肅的臉上,飄著一絲不滿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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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看向窗外,他想,他估計是淪陷了。對一張臉念念不忘,以至于哪里都是他的影子。就連路邊那個穿衛(wèi)衣的小伙子看著都和他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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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絨對司機喊了一聲,司機嚇得差點把油門踩成剎車。絨把車窗搖下,去掉車窗的暗色濾鏡,街邊景物都清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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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睜大雙眼往外看,衛(wèi)衣男孩兒身上的氣質(zhì)和鋼琴小王子的大有不同,如果不是那張精致得不可能找到相似的臉,絨絕對認不出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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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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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塞著耳機快步走在人行道上,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在半路上 突然緩慢跟在身后的一臉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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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見過他彈鋼琴的原因,絨眼里,卷的臉在間隔相同的路燈下忽明忽暗,即使氣質(zhì)與鋼琴小王子相差甚遠,那張臉依舊好看得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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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卷拐進一條略微狹窄的岔道里,跟在他身后的車停了下來。絨的心臟隨著卷的身影消失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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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總,車開不進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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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的臉難得陰晦,通過這一路來卷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絨可以得出他安全意識并不高,這大晚上的一個人走小路,保不齊會遇到什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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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手握門把手,正準備下車去找人,卷便提著一袋什么悠哉游哉從小岔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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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收回手,松了一口氣,“跟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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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岔道出來后,卷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不緊不慢的?!€好我跑得快!’就在剛剛卷快步抄小路趕到那家開在小學門口,他經(jīng)常光顧的小賣部時,阿婆已經(jīng)在關(guān)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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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塑料袋里拿出一包辣條拆開津津有味的吃起來,吃完一包把包裝袋放回塑料袋里,又從里面拿出一包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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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卷每吃一口時的表情變化,絨仿佛聞到了他手上的東西的香味。絨一本正經(jīng)的問坐在副駕駛的助理,“你知道他在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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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看向窗外,抬了抬鏡框坐深思裝,他迅速收集回顧著腦內(nèi)所有資料,總結(jié)后答道:“絨總,我想那應(yīng)該是辣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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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條?”絨仔細思考一遍他吃過的食物,沒有一種叫辣條的東西,“你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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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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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的時候買一箱試試,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試吃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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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路上邊走邊吃,那輛車就這樣一直跟著他駛進一高檔小區(qū)。好巧不巧的就是絨常住的那個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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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在一戶別墅門外熟練地找了個裝飾用的大石頭坐下,用嘴叼著從包裝袋里擠出的一截那根辣條,然后一點點拔出來整根塞進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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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是這種五毛一包的火爆雞筋最好吃?!苛思t油的嘴唇隨著咀嚼微動,他嚼著正香,眼前突然停了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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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停了咀嚼的動作抬頭看去,由于劉海太長,他雖然看不清車窗里的人臉,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人像在看稀奇動物一樣看他的眼神,那人甚至忘了他的車窗沒關(guān),外面照樣看得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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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咽干凈嘴里的東西他才開口,用車里人剛好能聽清的聲音說:“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吃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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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看起來就很黑的車開走之后,卷又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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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包辣條下肚,卷這才拍拍屁股起身,把垃圾袋扔垃圾桶里,擦干凈嘴唇的紅油才走進自家小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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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輕手輕腳進家門,糟糕,客廳燈亮著,殼哥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卷迅速換鞋,打著哈哈,“哥,我回來了?!痹捯徽f完,他就不著痕跡地快步往樓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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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還沒走幾步樓梯,就被殼逮住,“等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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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扶著欄桿轉(zhuǎn)身,“哥,我今天流了很多汗,怪臭的,先上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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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抬腳,就被殼吼了一聲,“過來!”殼放下手機,朝卷走去。完了完了,身上這么重的辣條味,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此時卷走下樓梯,微微抬頭看著殼哥,笑得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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殼哥捏著他的臉,虎口抵在他下巴,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晃了晃他的腦袋,眉頭皺的可緊,“又偷偷吃辣條了!哥和你說的話都不聽!那東西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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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睜大眼睛,表情無辜又可憐,“聽,哥說什么我都認真聽,”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兒了,“哥說的對,辣條不能吃。”人嘛就要做幾件錯事,沒了辣條,人生還有什么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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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這么一個弟弟,打打不得,罵罵不得,平時哪里磕著碰著自己還會心痛好久。卷這副小模樣,殼心又化了,這家伙抓著他的軟肋知道怎么對付他,他無可奈何的嘆氣,“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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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卷的絕招,裝傻賣萌術(shù)。這招對殼哥超級有用,當然也僅限于對殼哥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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殼哥拍拍卷,“去去去,去洗澡,我熬了粥,洗完澡下來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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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往后退一步,俯身做了甩袖的動作拍拍袖子,“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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殼哥哭笑不得,抬腳隔空踢了一下卷的屁股,“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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