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養(yǎng)成一只小竹馬】19.屠戮玄武‖觀影體‖甜寵
【魏無羨這邊帶著大半的學(xué)子進(jìn)了深山老林。
金子軒和江晚吟這邊就在附近的小村落里,接老百姓的求助,這都是小邪祟,金子軒等人覺得沒意思,就想找一個大的邪祟,證明自己實力還行。
帶隊長老只負(fù)責(zé)記錄和保護(hù)他們在危及生命時,出手相助,其他的并不干預(yù),所以他們這一路走,一路爭執(zhí)的,就到了暮溪山附近。
“我阿娘明明說這附近有大邪祟的。魏無羨這風(fēng)邪盤到底行不行???都沒有反應(yīng)的?!苯硪骺粗粍硬粍拥牧_盤,抱怨道。
金子軒靠坐在石頭上,綿綿去給他打水,“會不會你阿娘給的信息不對,哪有邪祟不跑,一直待在一個位置的?”
江晚吟瞪了他一眼,“胡說,我娘怎么可能會給我錯誤的信息?肯定是這風(fēng)邪盤不對?!?/p>
“好了,阿澄,我們再找找吧?!苯瓍掚x趕緊打圓場,“我們先休息一下,再找吧。”
二人都不說話了,侍從們連忙生火做午餐。
一行人吃過午飯,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任何高級妖獸的跡象,金子軒又是一通火氣。
山路崎嶇不好走,江厭離一個坤澤修為又不高,又是嬌養(yǎng)慣了的,都累嗆了,她踩著了個石頭,一踉蹌就要倒地,被金子軒摟住了腰肢,扶住了?!敖媚镄⌒??!?/p>
江厭離靠在她懷里,羞紅了一張臉。
“喲,金公子,這地方可有什么景致?竟讓你攜美同游?”歐陽公子笑問。
從山林里出來的聶懷桑等人,正好看到這一幕。江厭離羞紅著臉,自己站好,“歐陽公子誤會了,小女子不甚摔到,金公子扶了一把?!?/p>
那歐陽公子笑說:“我誤不誤會的有什么關(guān)系?”
金子軒瞥了一眼,見一群學(xué)子滿身的塵土,廢葉,像是從土溝溝里爬出來一般,“你們這是掉陷井去了?”
聶懷桑笑道:“哪呀,我們這是餓了抓山雞抓的,對了,金公子怎么跑這邊來了,我記得你們夜獵的方向不是這邊啊?!?/p>
“那邊沒什么邪祟,幾下就搞定了,我們這到處走走而已。江姑娘,我們走吧。”金子軒帶著江厭離走了。
“江晚吟他們好端端的來暮溪山作什么?”
“聽說暮溪山有只沉睡兇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眾學(xué)子一聽,不會是來這里獵那兇獸吧?眾人不由得看向聶懷桑,“聶兄,我們要不要跟魏兄說一聲?”
聶懷桑想了想,“還是說一聲比較好?!?/p>
魏無羨聽了,也是覺得奇怪,附近并沒有邪祟,這金子軒和江晚吟來這里做什么?
“有?!彼{(lán)忘機回他。
魏無羨一愣,“有?”
藍(lán)忘機點點頭,“這附近并無高級妖獸,因為這里有主。暮溪山有只屠戮玄武,因吞殺太多生人,陷入沉睡,據(jù)說修為不下于元嬰。”
魏無羨瞪大了雙眼,“他們……他們可真夠大膽。要不要阻止?”
藍(lán)忘機皺眉,“只怕來不及了……”
“???”魏無羨疑惑,此時只聽見天空中綻放了朵朵求助煙花。
這,這是出事了?】
屠戮玄武?
溫若寒不若得感嘆,“真真是少年輕狂,那屠戮玄武在溫氏的地盤睡了幾百年,本座都不敢惹,你們志氣倒是不小?。俊?/p>
魏嬰問:“舅舅,那玄武很厲害?”
溫若寒摸摸他小腦袋,“厲害?!?/p>
魏嬰又巴巴看著他,厲害,然后呢?
額……溫若寒疑惑,還有什么?魏嬰只好看向藍(lán)湛。
藍(lán)湛道:“四百年前,岐山曾出現(xiàn)過一尊‘假玄武’作亂。體型龐大,嗜食生人,當(dāng)年它每一次出現(xiàn),所食者少則二三百人,多則整個城池村莊。幾次作亂,至少生食了五千有余,故修士們喚做屠戮玄武?!?/p>
“玄武吃生人?”
“自然不是正經(jīng)的玄武神獸,而是一只競神失敗,被妖化的半成品?!?/p>
那它沉睡在暮溪山,豈不是很危險?隨時都可能蘇醒,就是此生不知有沒有機會除了它。魏嬰沉思著。
藍(lán)湛低聲和他說道:“魏嬰,太過危險,你可不要亂來。”
魏嬰小聲回他:“我不會亂來的,放心吧藍(lán)湛?!?/p>
【金子軒他們的確出事了。這事還得從金子軒他們離開后說起。
金子軒和江厭離回了他們臨時歇腳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江晚吟不見了,問了之后才知道江氏門生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洞穴,江晚吟也不等金子軒
,直接帶著江氏門生下了洞穴。
洞穴幽深,越是深入,風(fēng)邪盤的指針顫動的越厲害。
然而,洞穴深處,卻只有一潭死水。
江晚吟皺眉,看著這洞穴,沒道理到了這里,就不見有妖獸啊,難道是在水潭里?
“想個辦法把妖獸引出來?!?/p>
江氏的門生有些為難,“少主,這看著太詭異了,還是不要了吧?”
江晚吟看了他們一眼,怒罵:“廢話!怕什么,到了這個時候了,難道還要臨陣退縮不成?”
他從袖子里談出幾張符箓,丟到潭水里,發(fā)出幾聲轟響,潭水濺起朵朵水花。
“江晚吟,你這是干嘛什么?這里尚不知兇險,你冒冒然然的亂闖,不要命了?”金子軒帶著門生也來了。
江晚吟冷笑,“誰要你擔(dān)心?”
“誰擔(dān)心你?若不是你姐姐見不到你著急,我才懶得管你。”金子軒瞥了一眼焦急的江厭離說道,“先出去,讓門生好好查清楚再進(jìn)來也不遲。”
江厭離也勸他,“對啊,阿澄我們先出去吧?!?/p>
江晚吟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正當(dāng)他想答應(yīng)之時,突然有門生喊道:“少主,潭水動了。”
眾人看向水潭,只見潭中那座小山一樣的石頭突然在升高。有一個獸頭從水里冒了起來,長長的脖子,而那個小山根本不是什么石頭,是他的軀殼。
這赫然是被驚醒的屠戮玄武,它瞪大的眼睛,如兩個大大的銅球,它正看著水岸邊上的所有人。
金子瑤看著一陣驚慌,“兄長,我們快走,這妖獸絕對不普通。”
金子軒一把抓住江厭離,“快走!”
江晚吟看著也慌張,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好可惜他竟然沒本事殺了它,不然他該一戰(zhàn)成名了。
江晚吟命令所有門生墊后,他們幾人先逃了,那些門生用箭射向屠戮玄武,可這點箭射在玄武身上根本不痛不癢的,它伸長了脖子,一口就咬住了一個門生,那門生慘叫一聲,沒了聲息。這下其他門生不敢耽擱,趕緊跑了。
屠戮玄武一步步的爬上岸,金子軒等人逃出了山洞,才發(fā)現(xiàn)折了大半的門生,而屠戮玄武的嚎叫聲傳來。
這下可惹出大禍了,其他附屬的子弟連忙都發(fā)了求救信號。
帶隊長老們一看出事了,連忙安排他們離開,而此時屠戮玄武已經(jīng)爬出洞外,它沉睡太久了,太餓了,它想進(jìn)食。
普通的靈箭根本不管用,幾個藍(lán)氏長老也攔不住這龐然大物。
魏無羨說道:“二哥哥,必須阻止他它,不然附近的百姓都得遭殃!”
“寶寶,你快走,放溫氏求救信號?!边@里距離溫氏最近,魏無羨特制的信號彈一出,溫若寒絕對被會被驚動。
魏無羨搖頭,“我不走,二哥哥,我遠(yuǎn)遠(yuǎn)的,我用符咒助你。”
藍(lán)忘機的避塵出鞘,“那你走遠(yuǎn)些?!彼{(lán)忘機提著避塵就沖了上去。劍光打在玄武的脖頸出,發(fā)出一陣火光。
魏無羨連忙放了溫氏和魏氏特制的求助信號彈。
這一響,魏氏的警鐘長鳴。剛剛回到夷陵的白氏夫夫,嚇了一大跳。
白宗主大驚,“不好,是阿羨的信號彈??熳?!”
溫氏大長老連忙敲開溫若寒閉關(guān)的密室。
屠戮玄武到底是元嬰期的修為,藍(lán)忘機越級斬殺玄武難度過大,避塵的劍勢氣貫如虹,劍意沖天,附近趕來的修士都為之一驚,這,含光君年經(jīng)輕輕,沒想到劍術(shù)如此厲害,這劍意竟將周圍都凍成冰了。
魏無羨不敢太過靠前,就怕給藍(lán)忘機添亂,他甩出一道道符咒,全沖著玄武的頭部打,符咒在屠戮玄武頭上炸開了花。
藍(lán)忘機趁機重重的劃傷了屠戮玄武,玄武有些惱怒,長長的牙齒咬傷藍(lán)忘機的腳。藍(lán)忘機用符咒傷了屠戮玄武的眼睛,才得以脫身。
“二哥哥!”魏無羨連忙扶住他,“你的腳……”屠戮玄武那么大個牙齒,這一咬下去就成了好大的兩個血洞了。
“無事!”藍(lán)忘機收了避塵,從乾坤袖里掏出一截琴弦,琴弦緊緊的勒住了屠戮玄武的脖子,一頭被藍(lán)忘機用雙手緊緊的拉住,屠戮玄武被制住了。
藍(lán)忘機用弦殺之術(shù)慢慢磨著屠戮玄武,他的雙掌冒出滴滴血跡,可他不敢松開,一旦松開,若是救援不及,他也無力再阻攔它。
屠戮玄武不住的掙扎著,溫若寒緊趕慢趕的來到,一劍重重的拍在屠戮玄武的頭上,玄武被拍的有些眩暈,藍(lán)忘機再次發(fā)力,趁著玄武分心,竟生生的將玄武的脖頸給切成兩段,玄武的頭重重的掉落在地,身軀也轟然倒塌。
藍(lán)忘機全身脫力,倒在地上。
“藍(lán)湛!”魏無羨連忙過去抱住他,“藍(lán)湛,你怎么樣了?”
藍(lán)忘機虛弱的看著他,“寶寶,沒事,我就是靈力耗竭,別擔(dān)心。”
他哪能不擔(dān)心?怎么會沒事?不說他腳上的傷口,就他這雙手,被琴弦勒的已然見了白骨。
“別哭,寶寶?!彼{(lán)忘機能感受到臉上的濕意,可惜他滿手都是血,沒辦法為他擦淚眼。
“藍(lán)家小二沒事吧?”溫若寒走了過來。
“大舅舅,二哥哥受傷了?!蔽簾o羨哭著說。
溫若寒看了幾下,“別怕,沒事的,就是皮外傷哈。”
“阿羨!阿羨,你有沒有事?”白宗主夫夫二人到了。
這一看到他們來了,魏無羨哭的更厲害了,“舅舅,快來看看藍(lán)湛,二哥哥傷的好厲害。”
藥王和白宗主忙過來,藥王看了一下藍(lán)忘機,“這腳上的傷有怨氣,無妨,可以排出來,就是這手……”
已經(jīng)見骨了,魏無羨擔(dān)心的問:“二哥哥的手要拿劍,要彈琴的,舅父,你一定要用最好的藥?!?/p>
“好,放心吧,舅父知道?!彼幫踹B忙談出藥給藍(lán)忘機處理傷口。
白宗主看了一眼倒地的屠戮玄武,“阿羨,你可有受傷?”
魏無羨搖搖頭,“我沒事。”
“好了,別哭了。這不是有你舅父嘛,你再哭,含光君都要心疼死了?!卑鬃谥鹘o他擦擦眼淚。
魏無羨點點頭,“二哥哥,疼不疼?”
藍(lán)忘機搖頭,“別怕,寶寶。”
“我不怕,我只是心疼你?!蔽簾o羨抽了抽鼻子。
而另一邊,學(xué)子們終于從暗處出來了,紛紛想溫若寒行禮,待溫若寒問清原由之時,溫若寒打量了一下江晚吟,“你和你母親,可真像?!?/p>
一脈相承的自大和肆意妄為!
江晚吟漲紅了臉?!?/p>
“這江晚吟太狂妄了吧?真是亂來,為了出名,怎么這樣魯莽啊?”
“嗨,自大唄?!?/p>
“含光君太厲害了吧,敢獨戰(zhàn)玄武啊。那可是元嬰期的妖獸。”
“厲害了!”
“藍(lán)湛!”看著藍(lán)忘機受傷,魏嬰心都快跳嗓子眼了,他緊緊抓住藍(lán)湛的手腕,“藍(lán)湛,太危險了?!?/p>
藍(lán)湛覆上他的手,道:“沒事的,魏嬰?!?/p>
魏嬰握著他的手,看了又看,他就是心慌,明知道不是這邊的藍(lán)湛,可他還是好心疼,疼的他眼里都冒淚花了。
藍(lán)湛用指腹輕輕的按了按他眼角,魏嬰,有你這般心疼,若真是受傷他也不會覺得疼了。
魏嬰指責(zé)他:“你剛剛還說不要我亂來,我看你才是。一個人也敢打玄武,活著不耐煩了你。”
“是我的錯,不夠厲害,也不夠沉穩(wěn),別哭,好不好?”藍(lán)湛輕聲哄著他。
魏嬰不好意思再看他,“藍(lán)湛,我……我就是擔(dān)心,并不是無理取鬧……”
“我知道?!彼{(lán)湛用力握著他的手,“我日后一定會謹(jǐn)慎行事,好不好?”
“好?!蔽簨朦c了點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他。
藍(lán)湛心頭卻樂開了花。
青蘅君很冷靜的喝著茶,看著藍(lán)湛哄魏嬰,不由得感嘆,他的兒子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