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 其二
君非滿月常盈落,不復(fù)清輝照明心。
緘口難開紅塵事,卻把長情付瑤君。
念想初衷,卻是新生評價我所做之事皆無用。倒也不與爭論,你看,思著誰便能作詩,又何來無用一說。
話雖如此,我的瑤君好像有點多。

“其實你只是個普通人,何必考慮那些曲曲折折的「虛」事?!?/strong>
我已經(jīng)做不回普通人了??v觀成長時光,人們慣用心理暗示塑造認(rèn)知,染指極境,誰也不比誰普通,無非境界之差。
我在喜歡與被喜歡之人的溫柔中厘清自我,他者也會有我所難觸及到的奇特機遇。
故不作思妄。
忽然想到,日記本質(zhì),就是我賦予自己的心理暗示。以文字為載體,寫入記憶,凝聚意象,再被自我及他人所觀測,承其存在,反哺己身。
“你好像不喜歡拼圖手賬這些事物?!?/strong>
談不上喜不喜歡,我可以對很多事情有興趣,還是要看和誰一起。
又不禁反思起存在意義。
在那個賬號里,我是如此的活躍,將生活中的每一次起伏都公之于眾。而今我卻否定瑣碎,相冊里只留有「意義」。
“我也是學(xué)哲學(xué)的,你且說說「自我」是何意?”
“當(dāng)下不正是自我之舞臺嗎?何須壓抑自己?”
我面色沉靜,并非不悅,也非故作收斂,有沒有想過這也是自我的一部分。
其中緣由,也能道之些許。一是看你今夜挺開心的,便讓你多開心會兒。二為觀察者,入目即道,輔以學(xué)習(xí)。你在學(xué)習(xí)時總不見得形于色而言于表吧。
所以若論興致,有時不能依我的表情,要看我的眼睛,與其傾目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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