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or男朋友【斷颯】拾染
勿上升真人
在病號服外披了件外套,颯便坐上了前往看守所的車。颯表情嚴肅,沒有任何波瀾的情緒在他臉上顯現(xiàn)。卷的頭發(fā)已經變得亂糟糟,雙手被銬上手銬,被獄警強硬地摁在椅子上
颯的表情仍然沒有什么變化,身子往前傾了些拿過聽筒放在耳邊,靜靜地看著卷。聽筒被夾在頸窩,兩人對視著,颯突然笑出來:“你輸了”
“他已經死了”卷也笑著,手扶著聽筒回應道。颯將手肘撐在桌子上,手心托著下巴,“對,他死了??墒窃谖疫@,你一次都沒贏過”
卷獰笑著,剛拍桌站起身就被身后的獄警強硬地摁了下去,颯將食指抵在唇邊,示意卷安靜,拿著聽筒,語氣平淡的講述著
“你之前就見過他,在我父親還在的時候。他某次去我家里吃飯的時候,你記住了他,是嗎”卷不屑地點了點頭,向后靠著椅背示意颯繼續(xù)說
“雖然我當時不在場,但是我父親一定和他說了不少好好照顧我的話,你吃醋了,對嗎”颯的語氣仍然平靜,面無表情地看著卷。卷的情緒卻忽得激動,“對,憑什么他就可以!”
“因為我的父親,所以你猜到了他的職業(yè),所以你也去當了警察,對嗎”卷沉默著,沒有任何回應。“但是你受了傷,被派去后勤,所以你覺得警隊用完就扔,你選擇了離開。你殺死我的父親,想讓我變得和你一樣,可是你沒有料到,我會遇到他”
“對,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卷放聲大笑起來,絲毫不在意此刻的所在地。颯嘴角噙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冷笑,將錄音筆拿了出來貼在玻璃上,“謝謝你的亳不保留”笑聲戛然而止,卷的目光閃過驚訝,怒意,最后成了呆滯
颯緩緩站起身,將錄音筆放進外套內的口袋里,“謝謝你,讓我再次遇見他,這才讓我有機會愛上他,追隨他”說罷,颯將聽筒放好,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切都回歸正軌,一切都已安寧
案件結束,颯升了職,待在了斷原本的辦公室。颯推了慶功宴,穿上一直放在柜子里的常服,拿著花束再次踏入那個安葬著愛人尸骨的墓地
斷的照片已經變得很舊很舊,舊到像是一個無人記起的角落。颯放下花束,指腹撫摸著泛黃的照片,“男朋友,我來看你了”
颯輕笑著,眼淚無聲無息地從眼角滑落,“天亮了,是我們贏了。十三年,我不來看你,你也不來看我么”颯哽咽著,像是嗔怪
“我終將老去,而你依然年輕,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男朋友”照片上的警察好像再次開口說了話,他說,不值得
抹去哭泣的證據(jù),颯站起身,卻瞥見一旁熟悉的人——十辰于。颯這才明白卷說的他們,到底是什么。十辰于的照片似乎比斷的新一些。颯看了眼日期,是兩人的最后一面。十辰于的照片也很年輕,只不過嘴角嚴肅地往下,或許是因為看著太兇,照片看上去還沒有本人帥。颯蹲下來,手指在照片上給十辰于畫了個笑臉
颯敬了禮,將局長塞給自己的煙拆掉塑封,放在十辰于的墓碑前,“十哥,你看,天亮了”
颯去問記錄員,十幾年有誰來看過他們兩個。記錄員認真想了想,不太確定地回答他。前幾年都有人,最近幾年沒什么人了,今年颯是第一個
像是想起什么,記錄員惋惜地補充,十辰于并沒有找到尸骨。颯愣了神,盯著他們的方向,颯意識到
他們在被遺忘
“沒了嗎”圍在老警察旁邊的年輕警員們見他沒再往下說,有些著急地問。老警察搖搖頭,抿著杯中的茶
“颯隊呢,他今天不是出差回來了嗎,去看看?”其中一個年輕警員提議道,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今天一定要見見,來警局這么久都沒有見過自己的隊長實在是可惜
“他今天請假”老警察語氣淡淡的提醒
“為什么?”
“他今天生日”
“為了過生日請假?不應該吧”
“那也是斷隊的忌日”
……
我所講述的故事到此為止,他們的故事仍在繼續(xù)
END
歷經一年多的時間,終于是將這個不太長的故事完結,文中有著很多的遺憾,卻也因此而精彩,互相成就。文中還有些故事,但以現(xiàn)在的敘事時間我找不到一個好的插入點,只好都放入番外了
故事已完結,祝大家生活愉快